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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第一夜 黑暗里的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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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陆烬的军靴碾碎了一块掉落的混凝土，电流牢笼随着他的逼近发出更高频的嗡鸣，蓝白色的电光在金属地面上跳跃，映照出他冷峻的侧脸线条。
白烈完全恢复了人形，但脖颈到锁骨还残留着鳞甲状纹路。他弯腰捡起被重力刃削断的半截指甲，突然朝林月璃弹去——
叮！
指甲在距离她太阳穴两厘米处被雷光击成粉末。
“再有下次，”陆烬的指间跃动的电流照亮他眼底的杀意：“你就去陪外面的标本作伴。”
白烈歪头舔了舔残缺的指甲，竖瞳在两人之间转了转：“行啊，记得把新宠物也关我隔壁。”
林月璃忽然轻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训练室里显得格外清脆。两个男人同时看向她。
“抱歉，”她随意地甩了甩右手，紫瞳里还浮着未散尽的魅惑光晕，“只是没想到黑塔的欢迎仪式这么......”指尖轻点满是爪痕的靶子，照片上她的脸已经被撕成碎片，“别致。“
陆烬的眼角微微抽动，机械左手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白烈突然抽动鼻翼，竖瞳猛地盯住她的腿部：“你流血了。”
暗红的血迹正顺着她的小腿滑进短靴。林月璃自己都没察觉，兽化后的白烈对血腥味敏感得可怕。
“医疗室。”陆烬一把抓住她手肘，电流的刺痛感让她肌肉一颤，“现在。”
白烈邪邪一笑：“需要我抱——”
滋啦！
一道雷光擦着他脚尖炸开，将金属地板熔出一个小洞。白烈龇着犬齿退后两步，尾巴却兴奋地拍打地面，在灰尘中留下扇形的痕迹。
林月璃被拽进电梯时，最后看见的是白烈用口型说的三个字：
“你赢了。”
电梯门关闭的瞬间，陆烬突然松手。林月璃的脚踝终于支撑不住，后背重重撞上金属轿厢。她下意识要发动引力缓冲，却发现内壁覆盖着特殊材料——引力波被完全吸收，没有产生任何反弹。
“B2层。”陆烬对着监控说道，右手正无意识地摩挲着手套，“你故意激怒他。”
这不是疑问句。林月璃看着摄像头红点，忽然贴近陆烬，黑色的发丝扫过他的肩章：“长官不是也在监控后面看着吗？“她的呼吸喷在他耳畔，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陆烬突然掐住她后颈，力道刚好卡在警告与疼痛之间。
“记住，”他的声音比电梯钢缆还冷，“试探的代价你付不起。”
【陆烬好感度-5】
电梯停下时，倒计时停在00:01。
三分钟游戏结束。
医疗室的白炽灯刺得人眼睛发疼。林月璃坐在金属检查台上，冰冷的台面透过作战服传来寒意。她看着楚星河用消毒棉擦过她脚踝的伤口，酒精的刺痛让她脚趾微微蜷缩。
“只是骨裂和擦伤。”楚星河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机械义眼发出微弱的蓝光，“不过你的细胞活性比普通异能者高37%。”
【楚星河正在收集你的身体数据】
林月璃晃了晃小腿：“所以我能走了？”
“理论上。”楚星河从托盘拿起一支针剂，玻璃管内的蓝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不过以你现在的情况，还需要做个全面检查。”
针头靠近时，林月璃的紫瞳微微发亮。他突然手腕一麻，针管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楚星河好感度+3】
“抱歉。”她露出无辜的表情，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小的阴影，“条件反射。”
楚星河盯着自己发抖的手，忽然笑了，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有意思。我的机械义肢刚刚接收到异常生物电信号。”他弯腰捡起碎片，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神，“看来双S级的魅惑能力不止作用于情绪。”
“查完了？”
陆烬靠在门框上，黑色军装沾着新鲜的血迹。他的机械左手正在无意识地摩挲着手套，这个动作让林月璃想起大型猫科动物磨爪子的习惯。
“基础检查完成。”楚星河在平板上划了几下，屏幕上的数据图表快速滚动，“不过建议带她去实验室做个深度——”
“跟我过来。”陆烬打断他，转身时军装下摆掀起一阵带着铁锈味的风。
林月璃跳下检查台，脚踝已经不怎么疼了，只有轻微的钝痛提醒着伤势未愈。她经过陆烬身边时，听见他压低声音，气流擦过耳廓带来细微的战栗：“下次再擅自行动，我就把你扔给白烈当磨牙棒。”
楚星河遗憾地推了推眼镜，在转身后便没在理会二人。
十分钟后。
林月璃跟着陆烬穿过一条狭长的金属走廊，两侧的门上标着不同的编号。最终，陆烬停在一扇黑灰色的门前，抬手在识别屏上按了一下。
“B12区-213号，你的房间。”他侧身让开。
门滑开的瞬间，林月璃闻到一股淡淡的金属和清洁剂混合的味道。房间不大，但足够整洁——一张单人床，一个金属衣柜，一张书桌，独立卫浴，还有一扇防爆窗，窗外是黑塔基地阴沉的夜景。
当她伸手触摸门框时，陆烬的机械臂突然“咔”地一声锁住她手腕。
“差点忘了。”他从军装口袋取出一个黑色项圈，皮质表面下隐约可见金属纹路，“标准配备。”
项圈内侧的金属针闪着寒光。
定位器？还是...
系统扫描：
【检测到战术终端，黑塔成员标配】
【功能：定位/任务通知/生命监测】
“我自己来。”她接过项圈时故意让指尖擦过他的机械手指。
【陆烬好感度+5】
陆烬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很快恢复冰冷：“睡吧，明天有任务。”
他转身要走，林月璃忽然开口：“作战服呢？”
陆烬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衣柜里。”
门关上后，林月璃终于松了口气。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一套崭新的黑色作战服和其他日常服装正整齐地挂在里面，旁边还配着一双短靴和战术腰带。她伸手摸了摸作战服的衣料，触感冰凉而坚韧，像是某种合成纤维，但比普通防弹衣更轻便。
系统扫描结果显示：
【黑塔特制作战服】
【材质：纳米级碳纤维与异能导体复合】
【功能：抗撕裂、耐高温、能量传导】
她脱下身上沾了血迹的服饰，换上新的作战服。布料贴合得像是量身定制，袖口和裤腿都做了收束设计，不会影响行动。
林月璃走到床边，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金属盒，里面是标准配给的通讯器、止血剂和营养胶囊。她拿起通讯器，屏幕上立刻跳出她的身份信息：
【林月璃|双S级|黑塔特战队】
她脱掉刚换的作战服，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进了浴室。热水从淋浴喷头涌出时，终于让一直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
林月璃呼出一口气:“获取沈夜情报...”她轻声唤出系统面板，指尖在虚空中停顿。
系统立即响应，调出一组数据：
【已收集角色档案——沈夜】
【危险指数：？？？？】
【黑化值：？？】
【状态：未知】
【警告：数据异常】
这是系统第一次无法解析一个人的基本信息，林月璃眯起眼睛。
她切换界面，查看其他关键人物的档案：
【白烈——兽化异能者】
【危险指数：★★★★☆】
【黑化值：45/100】
这个数据让她稍微放松了些。白烈虽然危险，但至少是可预测的。
【陆烬——能量操控异能者】
【危险指数：★★★★★】
【黑化值：30/100】
林月璃的指尖在陆烬的名字上停留了片刻。五星危险指数，组织里最强的异能者。那个能操控能量的男人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审视，仿佛在评估一件武器的杀伤力。
她继续向下滑动：
【楚星河——未发现异能】
【危险指数：★★★☆☆】
【黑化值：25/100】
【时影——空间系异能者】
【危险指数：★★★☆☆】
【黑化值：20/100】
这些都在可控范围内。直到她看到最后一个名字——
【顾临渊——精神系异能者】
【危险指数：★★★★☆】
【黑化值：60/100】
“60点黑化值...”林月璃轻声呢喃，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这是她见过最高的黑化值，意味着极度的不稳定和危险。那个能侵入他人思维的男人，看她的眼神也非常的古怪。
林月璃关闭系统屏幕，出了浴室换上衣柜里的便服。柔软的布料摩擦着伤口，带来细微的刺痛感。
原著里沈夜是幽影的容器，最终会在黑化值达到90%时彻底暴走...但现在他的数据全是问号，连系统都无法检测——
她躺下，盯着天花板上细微的裂纹。医疗室的强光似乎还残留在视网膜上，刺得她微微眯起眼。窗外的能量屏障偶尔闪烁，在房间内投下诡异的蓝光。
不管剧情怎么变，我的目标都不会变——活下去，然后...
拯救这些注定悲剧的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