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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C9区调查行动 有些怪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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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电子音把林月璃从睡梦中拽醒。她眯着眼摸到床头的通讯器，屏幕上闪着红光：【07:00集合倒计时30分钟】。
“该死，睡过头了...”
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脚踝立刻传来尖锐的刺痛，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丝捅进骨缝。昨晚的外伤虽然已经结痂，但骨裂的修复显然还需要时间。系统界面自动弹出：
【生命值：89%】
【脚踝骨裂修复进度：93%】
林月璃咬牙忽略疼痛，三下五除二套上作战服，抓起桌上的营养胶囊塞进嘴里——这玩意吃起来像嚼蜡，带着淡淡的金属味，但能顶半天饿。
走廊上的全息投影指示牌闪烁着幽蓝光芒：【B12区→中央大厅】，箭头随着她的移动不断调整方向。林月璃小跑着拐过转角，突然撞上一堵看不见的“空气墙”，鼻尖传来一阵酸涩。
“早安，小月璃~”时影凭空出现在她面前，银蓝短发乱翘着，“跑这么急，怕陆队把你喂给白烈？”他歪着头，指尖戳向她的脸颊。
林月璃拍开他不安分的手指：“带路。”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有些沙哑，喉咙里还残留着营养胶囊的苦涩。
“真冷淡。”时影做了个夸张的伤心表情，突然打了个响指。前方的空间像被撕开的幕布，露出一道发光的门扉，“走捷径？”
没等她回答，时影已经拽着她的手腕跨了进去。跨过门框的瞬间，林月璃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时，她已经站在集合大厅的金属地板上。
白烈正蹲在会议椅上啃生肉排，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在地图显示屏上。陆烬背对所有人站在屏幕前，听到动静头也不回：“迟到两分钟。”
“我的错。”时影举手，银蓝发丝随着动作晃动，“带新人熟悉空间跳跃嘛。”
陆烬转身扔过来三个战术背包，精准地落在每人面前：“C9区出现新型侵蚀体，你们去调查。”
白烈舔着爪子跳下来：“就我们仨？上次去C区的队可是躺着回来的。”他故意用爪子划开背包，里面的装备哗啦散了一地。
“所以带双S级。”陆烬终于扫了林月璃一眼，“别让我后悔录用你。”
半小时后，装甲车在荒芜的公路上颠簸前行。时影把着方向盘哼歌，银蓝色发梢随着颠簸一跳一跳。白烈在后座磨爪子，尖锐的指甲在金属座椅上留下深深的划痕。
林月璃坐在副驾驶，翻开战术包做最后检查。除了标准装备，里面还有张皱巴巴的传单：【无污染区居民守则】。泛黄的纸页上印着三条规则：
1.禁止擅自离开防护罩
2.每日配给食物必须检测
3.发现皮肤结晶化立即上报
装甲车驶过一处断桥，林月璃透过车窗看到远处倒扣的金属防护罩。那巨大的半球形结构在灰暗天空下泛着冷光，将最后的“无污染区”与这个疯狂的世界隔开。防护罩表面的能量波纹每隔七秒闪烁一次，像一颗缓慢跳动的心脏。
（那就是普通人的避难所...）
她不禁想起原著中描述的景象——防护罩内的人们过着怎样自欺欺人的生活，假装外面的世界还是正常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车窗上划过，指腹感受到玻璃传来的细微震动。
“那些树会喷孢子，沾上皮肤会烂哦。”
时影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林月璃回神，发现他指的是防护罩外那些扭曲的树木。树干上凸起的晶簇像肿瘤一样蠕动着，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彩虹色光泽。其中一棵突然“噗”地喷出一团孢子云，在空气中缓缓扩散。
白烈一爪子拍在两人中间：“闭嘴，有东西跟着我们。”
林月璃立刻转头看向后窗——
三只剥了皮似的生物正以惊人的速度追赶着装甲车。它们裸露的肌肉组织呈现出不健康的紫红色，没有眼睛的脸上只有一张撕裂到耳根的巨口，参差不齐的尖牙上挂着腐肉。
原著里的“哀嚎者”！
“欢迎来到真实世界。”时影猛地一打方向盘，装甲车一个急转，林月璃猝不及防地撞向车门，肩膀重重磕在金属框架上。白烈在后座发出兴奋的低吼，指甲已经全部变成漆黑的利爪。
装甲车在刺耳的刹车声中停下，轮胎在龟裂的柏油路上擦出两道焦黑的痕迹，橡胶烧焦的臭味弥漫在车厢内。
“小月璃，该你表演了。”时影的声音里带着恶作剧般的兴奋，银蓝色发梢随着转身的动作扫过她的脸颊。
“新手礼包。”白烈咧嘴一笑，犬齿闪着寒光，尾巴焦躁地拍打着座椅，“第一只让给你练手。”他的竖瞳紧盯着林月璃的反应。
林月璃活动了下手腕，作战服的纤维随着肌肉绷紧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车外，三只哀嚎者正围着装甲车打转。它们腐烂的脚掌踩在碎玻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最壮硕的那只突然人立而起，“砰”地拍在驾驶座玻璃上，蛛网状的裂纹瞬间蔓延开来。林月璃看清了它脖子上挂着的半截金属牌——【凯撒·退役军犬】，编号已经锈得看不清了。
【哀嚎者保留生前记忆碎片】
【危险等级：B】
“真恶心。”时影做了个夸张的呕吐表情，手指却已经凝聚起空间能量。
白烈已经不耐烦地用爪子划拉着车门：“开不开？再磨蹭它们要叫同伴了。”
林月璃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的瞬间，引力场以她为中心荡开一圈无形波纹。那只军犬哀嚎者扑来时，她侧身让过，右手精准按在它第三截脊椎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废墟里格外刺耳。哀嚎者倒地抽搐，裂开的嘴里却发出模糊的人声：“...保护...”
“废话真多。”白烈从车顶一跃而下，利爪带起五道寒光。第二只哀嚎者的脑袋像西瓜般爆开，黑血溅在生锈的路牌上。
最后一只哀嚎者并没有进攻。它蹲在十米外的便利店废墟旁，用残缺的前爪拼命刨着什么。腐烂的指骨已经磨得露出白骨，却还在机械地重复着挖掘动作。
林月璃的引力场微微震颤，将四周的碎石无声推开。她缓步向前，作战靴碾过碎玻璃时发出细碎的声响。那只哀嚎者突然停止刨挖，腐烂的头颅猛地抬起——
紫瞳与浑浊的眼球相对。
（不对劲……）
林月璃抬手，指尖的引力波纹在空气中荡开涟漪。那只哀嚎者并没有进攻，只是用残缺的前爪死死护住脚下的东西，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响。随着林月璃靠近，她看清了哀嚎者挖出来的东西——
一个锈迹斑斑的午餐盒。
盒盖上印着褪色的卡通图案，已经模糊不清，侧面刻着歪歪扭扭的字迹：「桃桃6岁生日快乐」。
【检测到强烈情绪波动】
“这是……？”林月璃靠近后蹲下身，用指尖轻轻擦过盒盖，铁锈的颗粒沾在手套上。
时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旁，掀开盒盖——里面是几块发霉的小熊饼干，还有一张孩子们庆祝生日的照片。照片上的小女孩笑得灿烂，头顶戴着纸质王冠。
“C9区以前是居民区。”他语气罕见地平静。
哀嚎者突然用头拱了拱盒子，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浑浊的眼睛里流出黑色的液体。
白烈甩着尾巴走过来，不耐烦道：“要杀就快点，这鬼地方让我浑身发毛。”
林月璃的引力刃在掌心凝聚。哀嚎者没有反抗，看了看林月璃后安静地闭上眼睛。
噗嗤。
刃光闪过，哀嚎者无声倒地。它腐烂的手指还保持着触碰盒子的姿势。
时影吹散指尖的空间能量：“真没意思，我还以为会反抗呢。”
白烈突然一脚踹飞路边的易拉罐：“闭嘴吧你！”
林月璃用指尖勾开战术包的暗扣，隔离袋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她将午餐盒裹进银色薄膜内。
【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
【匹配度89%：疑似任务目标】
林月璃把午餐盒塞进战术包内侧，紫眸扫过四周：“周围有能量反应。”
白烈的耳朵突然竖起，兽化的耳尖微微颤动，捕捉着常人无法察觉的声波：“确实，似乎有东西在哭。”
时影把玩着空间刃，银蓝色的发梢随着动作晃动：“有意思...”他打了个响指，便利店上方的空间顿时像水面般泛起波纹，折射出扭曲的影像，“东南方向150米处，有活动的物体。”
三人沿着废墟步行前进，作战靴踩碎玻璃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远处是一家倒塌的药店。
呜呜...
小孩的抽泣声从药店废墟里传来，断断续续像坏掉的收音机。林月璃拨开碎玻璃，作战服手套沾满了墙灰。
在倒塌的药柜后面，坐着个穿草莓连衣裙的小女孩。她怀里紧紧抱着个脏兮兮的玩具，栗色卷发上别着彩虹发卡，看起来不过六七岁年纪。
“姐姐...”小女孩抬头，瞳孔是诡异的猩红色，在昏暗的废墟中闪烁，“妈妈不见了，可以帮我找妈妈吗？”
【警报！幽影寄生物-幼体状态】
【危险等级：A】
白烈的骨尾瞬间炸毛，全身肌肉绷紧：“妈的！是幽影幼体！“他一把拽住林月璃的后领往后拖，尖锐的指甲险些划破作战服，“小心被它侵蚀！“
小女孩的嘴角突然裂到耳根，露出两排锯齿状的尖牙。怀里的玩具“啪嗒“掉在地上。林月璃这才看清——那根本不是玩偶，而是个干缩的婴儿尸体，脚上挂着【新生儿】的医院脚环，已经氧化成褐色。
“不帮我找妈妈…“小女孩的声音突然变成男女混响，草莓连衣裙无风自动，裙摆下伸出数十条黑色触须，“那就像所有人一样...变成玩具吧！“
药店废墟突然剧烈震动，无数药品瓶飞上半空，玻璃碎片在阳光下闪着危险的光。林月璃的紫瞳亮到极致，引力场全开将悬浮的玻璃碎片全部定格。
“白烈！”
“知道啦！“完全兽化的身影如炮弹般冲出，黑甲覆盖的躯体撞碎沿途的障碍物。
小女孩——或者说幽影幼体，它的猩红瞳孔射出两道暗红色光线。白烈在半空扭身避开，骨尾如鞭子般抽碎飞来的货架，金属框架在他爪下像纸片般撕裂。
此时，时影打了个响指，十六面空间镜瞬间将幽影幼体围成牢笼。
“折射游戏，小朋友~“时影的耳钉闪着蓝光。
幽影幼体的光线在镜面间疯狂折射，最后竟反弹回自己身上。它发出非人的惨叫跪在地上，草莓连衣裙被烧出十几个焦黑的洞，露出下面蠕动的黑色物质。
“漂亮！“白烈重重落地，兽爪在地面划出三道深深的痕迹，尘土飞扬。
愤怒的幽影幼体缓缓起身，喉咙里发出刺耳尖啸，高频的声波瞬间将空间镜像震碎，一块飞溅的玻璃碎片直奔时影的咽喉而去——
“低头！“
林月璃的引力场猛地一拽，时影整个人被拉得跪倒在地。玻璃碎片擦着他头顶划过，削断了几根银蓝色发丝，飘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
就是现在！
林月璃眼中立刻泛起紫色光晕，双手下压，悬浮在空中的药柜轰然砸下。与此同时白烈扑到幽影幼体背后，利爪刺入它后颈，黑血喷溅在古铜色的手臂上。
轰！
烟尘散去后，地上只剩一颗跳动着的黑色结晶。时影靠近用空间刃戳了戳：“哇哦，幽影核心样本，陆队要乐疯了。”
白烈变回人形，手背露出深可见骨的伤口：“操...这小崽子攻击真狠。”
【当前区域污染指数下降12%】
【幽影核心样本已获取】
“走了菜鸟。“白烈的伤口已经停止流血，但作战服袖子被腐蚀出几个大洞，露出下面皮肤。
时影突然凑近林月璃耳边：“顺便说...你刚才保护我的样子，真让人心动~”
【时影好感度+5】
“那是为了任务。”她拍开时影的脸。
三人继续前进，装甲车的引擎声在废墟间回荡。林月璃最后看了眼后视镜。夕阳把废墟染成血色，那些扭曲的建筑物轮廓像是巨兽的骸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