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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训练场 疼痛是最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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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降到B6层时，白烈突然按下紧急停止按钮。刺耳的警报声响起，应急灯将整个电梯厢染成血红。
“欢迎来到黑塔的'景点区'。”白烈咧开嘴，犬齿在红光下泛着血光，舌头舔过尖锐的齿尖，“新人的必修课。”
金属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打开——腐肉与防腐剂混合的刺鼻气味如浪潮般扑面而来，林月璃的胃部一阵抽搐。系统立即弹出提示：
【检测到高浓度尸胺与腐胺】
惩戒室……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嵌着两排透明舱体，像博物馆的展示柜。但里面陈列的不是文物，而是一具具形态各异的尸体。防腐液在舱体内缓缓流动，将那些扭曲的面容永远定格在死亡瞬间。
白烈拽着她的手腕，大步走向其中一个舱体。
“菜鸟。”他抬起粗壮手臂，指尖划过透明舱体的玻璃，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知道为什么带你参观这里吗？”
林月璃的余光扫过电梯角落的监控摄像头——镜头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血迹，已经氧化成暗褐色。这不是偶然溅上的，而是有人故意留下的标记。
“因为警告？”她故意放轻声音，指尖不着痕迹地开始凝聚重力刃，随时准备着。
白烈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声在封闭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有些阴森可怖。
“因为你够硬！”
他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不像前几个，闻到血腥味就尿裤子。”
白烈拽着她继续向前走，尾巴在身后危险地摆动，尖端的长毛扫过林月璃的手背。
在经过第三具尸体时，林月璃注意到那是个年轻女性，胸口被掏出一个大洞，伤口边缘呈现出不规则的爪痕，肋骨向外翻卷。
白烈停下脚步，指向那具尸体：“上个月的特战队员。”
他琥珀色的竖瞳紧盯着林月璃的反应：“任务失败后想逃跑。”他的舌头舔过犬齿，“我亲自处刑的。”
林月璃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她清楚地明白，白烈是在向她展示黑塔的残酷。
如果无法适应这样的环境，她迟早会像那个女特战队员一样，成为冰冷的尸体。
“挺利落。”林月璃平静地回答道，向前迈步，地面上的血迹已经干涸，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
白烈拦住她，尖锐的指甲抵住她咽喉，一滴鲜血顺着她白皙的皮肤滑落。
“你不怕？”他的声音完全变成了野兽的低吼，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
林月璃直视他的竖瞳，紫色的虹膜在昏暗的灯光下流转着奇异的光彩：“怕什么？怕变成他们一样？”
白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他突然笑了，笑声嘶哑而低沉：“有意思。”收回手，锋利的指尖在林月璃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叮！白烈好感度+2】
白烈的好感度居然上升了……
林月璃不动声色地收起重力刃，跟着他继续向前走。
白烈带着林月璃来到了另一条走廊，这里的舱体更密集，里面的东西不似人形，四肢扭曲，骨骼和肌肉组织扭曲成难以想象的形状。每个舱体表面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霜，整个走廊仿佛一个巨大的冷藏室。
“这里是低温舱，”白烈介绍道，“黑塔会定期对污染区里抓来的侵蚀体进行研究。”
“研究？”
林月璃的视线落在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上，它的眼球已经爆裂，只剩两个空洞。
“解剖、基因分析，包括研究药剂等。”他咧嘴一笑，露出尖锐的犬齿：“具体的，你可以问一下那个姓楚的。”
“楚星河？”
“对，你可别被他斯文的样子骗了，”白烈指了指那些尸体，“大部分时候，都是他亲自动手。”
原著里的楚星河确实是个实验狂……
“知道了。”她回应道。
林月璃抬手摸了摸颈间已经凝固的血痕，那里的皮肤有些发热。
白烈带着她来到电梯前，按下通往下层的按钮。
“接下来去哪？”电梯门缓缓打开，她走进去，背对着白烈。
“训练场。”
白烈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他突然低下头，呼吸喷洒在她耳边：“我很期待你在那里的表现。”
感受到耳边传来的热气，紫瞳中闪过一丝玩味，林月璃微微侧头看向白烈：“彼此。”
电梯门缓缓关闭，将他们隔绝在狭小的空间里。
与此同时，监控室里，陆烬看着监控画面，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他皱了皱眉，似乎对白烈的行为有些不满，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陆队长，你似乎对林月璃很感兴趣。”时影的声音突然响起，他挑眉看向陆烬，“这可不符合你一贯的风格。”
敲击桌面的手指顿了一下
陆烬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时影身上：“你似乎对她也很感兴趣。”
时影微微一笑，耸耸肩：“毕竟是难得一见的双S级，难免好奇。
陆烬收回目光，继续注视着监控画面：“只要不妨碍任务就行。”
训练场是一间巨大的地下建筑，充斥着各种复杂而危险的器械。地面用特殊的金属铺成，墙壁上布满了监控探头。
“欢迎来到特战组训练场。”白烈张开双臂，像是一个热情好客的主人。
他的骨尾一甩，指向角落的电子屏幕：“我的主场。”
林月璃顺着指尖看过去，注意到屏幕下方的战绩表——白烈的名字后面跟着二十七连胜记录。最后一场的日期是昨天，对手代号“E-714”——正是顾临渊的编号，结果栏赫然写着“平局”。
“菜鸟。”白烈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想试试吗？”
他指向场地中央，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两具人形靶子。靶子的胸口贴着照片——左边是林月璃的档案照，右边是顾临渊的侧脸偷拍。照片边缘已经泛黄卷曲，显然被反复使用过，照片上布满爪痕和干涸的血迹。
“规则很简单。”白烈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带着野兽特有的腥气，“谁先打爆对方的靶子，谁就赢。”他的指甲轻轻划过她脸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我赢了...你的眼睛归我。”
林月璃抿唇，视线从照片上的顾临渊转向他：“如果我赢了呢？”
“条件随你开。”白烈似乎毫不在意，他的犬齿微微露出，“反正没人能赢我。”
监控屏幕突然亮起红光，陆烬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适可而止。”那声音冷厉，每个音节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烈皱了皱眉，似乎很不满陆烬的干涉。但他还是放开了手：“看来今天没机会了。”
林月璃抬手揉了揉被捏疼的手腕，瞥了一眼监控探头。
果然陆烬在监控室盯着。
既然如此……
她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我接受你的挑战。”
白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答应。
林月璃立刻跃入场地中央，引力场在她周身形成淡紫色的光晕。
“三分钟。”她活动着手腕，脚踝的疼痛被强行忽略，“够我拆了这破靶子。”
白烈的琥珀色竖瞳中闪过一丝兴奋，他活动了一下筋骨，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肩胛骨处的皮肤开始撕裂，露出下面新生的黑色骨甲。
监控屏幕上的倒计时数字开始跳动：
02:59
02:58
02:57...
林月璃的引力场率先发动。右侧靶子突然扭曲变形，金属支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就在靶子即将爆裂的瞬间——
轰！
白烈的骨尾如钢鞭横扫，整块金属地板被掀飞，碎石与气流干扰了引力轨迹，靶子被冲击波掀翻。
“规则没说不能干扰对手。”白烈的指关节爆出脆响，指甲已经完全变成漆黑的利爪。
我也是
02:48
林月璃迅速调整引力场，碎石悬停在半空，如同被无形的绳索牵引。碎石如暴雨般向白烈激射而去。白烈怒吼一声，双臂交叉护在身前。金属碎块与坚硬的骨甲碰撞，发出刺耳的尖啸。
02:47
不等碎石落地，白烈已经如离弦之箭般扑向林月璃。他的利爪直指林月璃咽喉。
林月璃反应极快，引力场立刻将她的身体托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白烈的骨尾却如影随形，尖端划过她的小腿。
血液顺着她的小腿滑落，在引力场的作用下，伤口处的血珠悬停在空中。
02:39
林月璃抬手一挥，引力场将她的身体拉向另一侧。白烈的利爪扑空，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真是个野兽……
不等他转身，她的另一只手已经凝聚出一枚重力刃，射向他的胸口。重力刃在白烈胸前爆开，他的身体晃了晃，却依然没有倒下。
防御力好强……
他的骨尾如同鞭子般扫过，砸向林月璃。林月璃迅速凝聚出一面重力护盾，挡下这一击。
她甩了甩震麻的右手，虎口已经渗出血丝。白烈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他的利爪划破空气，发出令人胆寒的破空声。
好快！
林月璃勉强用引力场支撑着身体，堪堪躲过这一击。她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摔在地上。
该死，速度太快了，根本没机会反击。
就在二人气氛僵持之际。
啪！
整个训练场的灯光突然熄灭周围陷入一片漆黑。林月璃只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脚踝传来的尖锐疼痛。
黑暗中，林月璃强迫维持镇静，她能清晰地听见白烈剧烈的呼吸声。
唰！
兽爪撕裂空气，五道寒光贴着她脖颈擦过。林月璃甚至能感觉到爪尖带起的风压。
她猛地后仰，同时指尖一勾。
嗡——！
头顶的通风管道突然扭曲变形，金属板轰然砸下，逼得白烈后退两步。借着这短暂的喘息，林月璃迅速调整位置，紫瞳在黑暗中搜寻着对手的踪迹。
“居然能看见吗。”白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野兽的低吼。
系统！
半透明光屏立刻在眼前展开：
【战斗建议】
1.发动引力护盾（消耗42%能量）
2.保持静止（兽类夜视能力优越）
3.呼叫救援（暴露虚弱风险）
林月璃沉默，她的紫瞳在黑暗中泛着微光——这是魅惑能力发动的征兆。但当她正要锁定白烈时，天花板突然传来电流窜过的噼啪声。
滋——
三道雷光精准劈下，在两人之间形成电流牢笼。陆烬的身影出现在电梯口，机械义肢泛着危险的雷光，照亮了他半边冷峻的脸庞。
“我说过。”他每走一步，雷光就更盛一分，“不要在基地里发疯。”
白烈的兽瞳在雷光中收缩成针尖大小，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嘶吼。他的爪子深深抠进金属地板，黑甲与电流碰撞，迸溅出刺眼的火花。林月璃注意到他的尾巴尖端已经焦黑，却仍然倔强地高高翘起。
她盯着那道将自己和白烈隔开的雷光屏障，指尖微微绷紧。如果这时候白烈暴走，陆烬会优先击杀谁？她的引力场悄然展开，随时准备应对最坏的情况。
“测试结束了。”陆烬的声音冷厉。
白烈弓起的背脊缓缓放松，兽化的特征一点点褪去。可当他的瞳孔重新变回人类时，嘴角却咧开一个近乎挑衅的笑。
“陆队。”他舔了舔犬齿，“你的新宠物……挺带劲啊。”
【白烈好感度+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