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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糖与醋 糖霜与兽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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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十七分，B5实验室的蓝光在金属墙壁上投下冷色调的波纹。
楚星河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手指不停地在键盘上敲出一行行记录。咖啡杯早就空了，杯底残留着褐色的痕迹。
他摘下眼镜，机械手指按压眉心。这个动作持续了三秒，像是某种人为制造的“疲惫感”。
“博士，您已连续工作37小时。”墙角的AI机器人滑过来，机械臂递上一杯温水，“建议立即休息。”
“静音。”他重新戴上眼镜，头也不抬地说。
机器人立刻噤声，默默退回角落。实验室重新陷入寂静，只有仪器运转的轻微声响。
楚星河揉了揉太阳穴，调出一份档案——《E-743神经接驳实验记录》，上面详细记载了沈夜十七年来每一次暴走的数据。
早晨八点四十五，训练场的灯光骤亮。
林月璃刚结束晨训，引力场将最后一个金属靶碾成碎片。汗水顺着她的下颌滑落，滴在战术背心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第一百组。”她停下动作，紫瞳在晨光中收缩成竖线，悬浮在半空的金属残骸缓缓落地。
“喂，菜鸟。”白烈靠在器械旁，尾巴不耐烦地拍打着地面，“你再这样练下去，待会儿连匕首都拿不稳。”
林月璃收起引力场，随手擦去额角的汗珠：“这没什么。”
白烈的竖瞳猛地收缩，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他扔过来一条毛巾：“擦擦吧，臭死了。”
通讯器突然震动起来。林月璃点开消息，是楚星河发来的：【09:00，B5实验室。】
“那个疯子又叫你？”白烈的爪子不自觉地伸长，“我跟你一起去。”
“只是例行检查。”林月璃把毛巾扔回去，解开护甲散热，露出内衬的黑色战术背心，“上周你不是也做过？”
“他抽了我四大管！”白烈举起胳膊，古铜色皮肤上还留着针孔痕迹，“谁知道他想干什么？”
“所以呢？”林月璃挑眉，“怕我被抽干？”
“......”白烈松开手，尾巴烦躁地甩动，“随便你。”
实验室比往常更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楚星河背对着门，正在调整一台血液分析仪。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回：“坐。”
林月璃在检测椅上坐下，金属的冰凉触感透过作战服传来。
“脱掉护甲。”楚星河转身，机械义眼扫过她脖颈处的兽牙项链，“金属干扰仪器。”
林月璃利落地卸下护甲，金属组件在台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注意到实验室角落里多了一台新设备——「神经波长记录仪」，外壳上贴着“E-743适配实验专用”的标签。
“伸手。”
楚星河戴上消毒手套，采血器的针头闪着寒光。他的白大褂袖口沾着些许咖啡渍——这在以往是绝不会出现的情况。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林月璃注意到他的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
“你多久没睡了？”她突然问。
楚星河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43小时。”采血管很快被填满，他利落地拔出针头，“不影响精度。”
林月璃看着他将血液样本放入分析仪，机器立刻开始运转。实验室里只剩下仪器运作的嗡鸣。
“这是第一次抽我的血。”她盯着自己的血液在离心机中旋转，“为什么？”
“白烈的血液样本显示，兽化基因能短暂抑制侵蚀因子。”他推了推眼镜，“理论上，双S级异能者的血液可能具有类似特性。”
【楚星河在寻找侵蚀抑制剂】
林月璃眯起眼：“结果呢？”
“你的血液没有抗侵蚀性。”楚星河调出数据屏，“但你的异能波长……”
屏幕上，两组波形图重叠在一起——左侧是林月璃的魅惑控制波长，右侧是沈夜的神经波动。
「匹配度：89.7%」
“你们的异能频率几乎一致。”楚星河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波动，“理论上，这种共鸣无法被机器模拟。”
林月璃沉默片刻：“所以？”
“所以——”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E-743的稳定，目前只能依赖你。”
【楚星河好感度+5】
林月璃系好护甲，起身时战术靴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声响。
“下次抽血前，记得先睡一觉。”她瞥了一眼他疲惫的侧脸，“黑塔的首席科学家要是猝死了，陆烬会发疯的。”
楚星河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秒。
“……我会考虑。”
林月璃刚踏出实验室，迎面撞上了靠在墙边的白烈。他双臂抱胸，尾巴不耐烦地甩动着，琥珀色的竖瞳紧盯着她。
“抽了多少？”他直截了当地问。
林月璃晃了晃手臂上的止血贴：“一管而已。”
白烈嗤了一声，伸手拽过她的手腕检查：“那疯子没搞什么花样？”
“只是常规检查。”她抽回手，战术手套重新戴好，“比起这个，你在这里等多久了？”
“谁等你了？”白烈的尾巴猛地拍了下地面，“我刚好路过。”
林月璃挑眉，目光扫向他作战服上未干的汗渍——这家伙明显是训练完就直接过来了。
【白烈好感度+3】
白烈突然抽动鼻翼，竖瞳紧缩：“你饿不饿？”
“什么？”
“我饿了。”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就往电梯走，“陪我去吃饭。”
林月璃被他拖着走：“现在才九点半。”
“管他几点。”白烈立刻按下电梯按钮。
餐厅里人不多，这个时间点大部分队员都在训练或出任务。
林月璃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白烈毫不客气地在她对面坐下，将满满一盘肉推到林月璃面前：“吃。”
“这是要喂猪吗？”林月璃挑眉。
“就你这小身板。”白烈嗤笑一声，“一阵风都能吹跑。”
刚要反驳，他突然压低声音：“你真的要每三天去看那家伙一次？”
林月璃的叉子微微一顿：“是的。”
白烈的犬齿若隐若现：“小心点，那容器——”
“他叫沈夜。”她打断道，紫瞳直视白烈，“况且，他也帮了我。”
白烈突然凑近，古铜色的手臂撑在桌面上：“你知道他体内有什么吗？”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十七年前，第一批接触深渊的异能者，最后都变成了什么样子...”
林月璃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兽牙项链：“我知道。”
（她当然知道。在原著里，沈夜体内沉睡着足以毁灭黑塔的怪物。）
白烈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坐回去，粗暴地叉起一块肉排塞进嘴里，咀嚼的动作格外用力，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
“这么热闹？加我一个~”
银蓝色的发梢突然从两人之间冒出来，时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餐桌旁，手里还端着两份甜点。他笑眯眯地把其中一份布丁推到林月璃面前。
白烈那炸开的尾巴胡乱甩着：“滚开。”
时影充耳不闻，直接挤进两人之间的座位：“小月璃~尝尝这个，我特意让厨房加了双倍焦糖。”
林月璃刚要伸手，白烈突然将一块切好的肉排叉到她嘴边：“先吃肉。甜食影响训练反应速度。”
“喂喂，”时影晃了晃叉子上的布丁，“科学研究表明，糖分能快速补充能量~”
白烈冷哼一声：“你那点三流研究——”
“黑塔营养学手册第137页。”时影得意地眨眼，“要我背给你听吗？”
林月璃看着近在咫尺的肉和布丁，犹豫了一下，先接过了时影的布丁。
“好吃吗？”时影凑近问道，眼睛闪闪发亮。
林月璃点点头，刚咽下一口，白烈突然将一块肉排直接塞进她嘴里。
“唔！”她瞪大眼睛，差点呛到。
“慢点吃。”白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尾巴尖却紧张地卷了起来，“没人跟你抢。”
时影见状，立刻舀了一勺布丁递过来：“来，配着吃更美味哦~”
白烈一把拍开时影的手：“别喂她乱七八糟的甜食！”
“哎呀，大白猫这是嫉妒了？”时影故意拖长声调，“要不要也来一口？”
“找死吗？”白烈的爪子“唰”地伸出来，在桌面留下几道抓痕。
林月璃赶紧按住白烈的手臂：“别在餐厅打架！”
时影趁机又塞了一勺布丁到她嘴里：“就是就是，多破坏形象啊~”
白烈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撞得向后滑去。他俯身直接将整盘肉推到林月璃面前，声音低沉：“全部吃完。”说完重重坐回椅子上，抱起双臂。
时影望着白烈这副模样，轻笑道：“真不禁逗~”转头却发现林月璃正盯着他看，立刻举起双手，“我发誓，这次真不是我挑事！”
林月璃叹了口气，低头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食物：“你们这是把我当什么了...”
“当然是重要的同伴啊~”时影又掏出一颗水果糖，“来，最后一口。”
林月璃准备拒绝，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杀气，白烈竖瞳危险地眯起：“敢吃试试。”
时影立刻把糖塞进自己嘴里：“我什么都没做！”
白烈冷哼一声，重新坐好。
【白烈好感度+2】【时影好感度+1】
林月璃揉了揉太阳穴，突然觉得和沈夜相处反而更轻松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