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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旧城微光 在崩坏的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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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约莫五六岁，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右脚踝被黏菌缠绕，皮肤已经泛出不正常的青紫色。
“别动！”时影的空间刃突然悬停在距离女孩鼻尖三厘米处，“先确认是不是拟态体。”
林月璃的魅惑控制如潮水般漫出，紫瞳微微发亮。女孩的瞳孔在能力作用下收缩——是人类正常的生理反应。
【生命体征确认，无侵蚀反应】
“活见鬼...”时影收起空间刃，蹲下身检查女孩的脚踝，“小鬼，你怎么进来的？”
“妈妈...找妈妈...”女孩抽噎着指向走廊尽头，“掉进大洞洞...”
时影的耳钉突然投射出全息地图，代表空间裂隙的红点正在他们脚下闪烁：“是未登记的次级裂隙。”他指尖凝聚出微型空间刃，小心翼翼地割开黏菌，“忍着点，会疼。”
女孩咬住嘴唇没哭出声，泪水在脏兮兮的小脸上冲出两道白痕。林月璃突然从口袋里摸出时影给的糖果：“吃甜的就不疼了。”
时影抱着女孩穿行在扭曲的走廊里，空间刃在前方开路。林月璃注意到他刻意调整了步伐，让孩子的视线避开墙上的腐蚀痕迹。
“你叫什么名字？”他轻声问。
“小雨...”女孩含着糖口齿不清，“因为出生时在下雨...”她突然指着时影的耳钉，“亮晶晶的，像爸爸的勋章。”
时影的肌肉明显僵硬了一瞬。林月璃想起原著里提过——时影的父亲是前代空间系能力者。
“抓紧了。”时影突然加速，银蓝色发梢扫过女孩的脸，“带你看个好玩的东西。”
空间刃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前方的墙壁如幕布般被撕开。阳光倾泻而入的瞬间，林月璃看到时影用身体挡住了飞溅的碎渣。
百货大楼外的警戒线前，穿围裙的女人正在和巡逻队员拉扯。当她看到时影怀里的孩子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小雨！”
“妈妈！”女孩挣扎着跳下来，踉跄着扑进母亲怀里。女人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死死搂住孩子。
林月璃注意到女人的右手缺了三根手指——平民区常见的工伤。
巡逻队长走过来时，时影已经恢复了玩世不恭的表情：“报告~任务完成顺便捡了个小孩。”他晃了晃采集器，“能量样本也搞定了。”
队长看了俩人的作战服，突然立正敬礼：“S级驾临是我们的荣幸！”
“等等...”女人颤抖着抓住林月璃的手腕，“这个...请收下...”她掏出一块绣着花样的手帕，“我...我在裁缝店工作...”
手帕角落绣着歪歪扭扭的“平安”二字。林月璃刚要推辞，时影已经替她接过塞进口袋：“谢啦~下次别让孩子乱跑。”
转身时，林月璃看到时影偷偷把一叠黑塔兑换券塞进女人围裙口袋。
“所以这就是你偷药的真相？”林月璃靠在直升机舱门边，“黑塔的冷血空间使其实是个慈善家？”
时影的耳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谁让我的能力最适合偷鸡摸狗呢~”他忽然正色，“那些抑制剂是楚星河特批的，我只是...调整了配送流程。”
直升机掠过A7区上空，林月璃看到小雨母女站在屋顶用力挥手。时影突然凑近她耳边：“其实今天是我的生日。”
“什么？”她转头，鼻尖差点撞上他闪着水光的银蓝色睫毛。
“骗你的。”他咧嘴一笑，“但火锅不能赖账。”
【时影好感度+5】
黑塔停机坪笼罩在蒙蒙细雨中，钢铁建筑在雨雾中如同蛰伏的巨兽。时影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掌心带着空间跳跃后的余温：“下次出任务...”银蓝色瞳孔倒映着她的身影，“还一起吗？”
林月璃正要回答，余光瞥见停机坪外的通道口闪过一道黑影——瘦削的轮廓，黑发末梢泛着不自然的结晶光泽，在雨中折射出细碎的暗芒。
（沈夜？）
黑影转瞬即逝，仿佛只是雨幕造成的错觉。但当地面残留的水渍上，几粒微小的黑色晶体正缓缓溶解，像被雨水冲刷的墨迹。
“看什么呢？”时影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通道口空无一人。
“没什么。”林月璃起身踏进雨幕，冰凉的雨水顺着发梢滑进衣领，“先去交任务吧。”
黑塔实验室的自动门无声滑开，冷白色的灯光下，楚星河正对着三块全息屏工作。机械义眼不断切换焦距，蓝光在镜片上投下数据流的残影。
林月璃注意到他左手戴着特制手套——那是专门用来处理深渊样本的防护装备。
“样本。”
楚星河头也不抬地抛来一支扫描仪，金属管在空中划出精准的抛物线。林月璃刚要伸手，时影突然从侧面窜出，抢先接住了扫描仪。
“老楚你偏心~”时影晃着扫描仪，“上次我交样本的时候，你可是让我等了二十分钟。”
楚星河的机械义眼转向林月璃，镜片后的目光在她口袋里停留了一秒——那里露出手帕一角。
“平民给的？”他推了推眼镜，金属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建议消毒后使用。A7区的纺织物可能携带孢子类污染物。”
林月璃指尖微紧，但面上不显：“我会注意。”
时影突然挤到两人之间，故意晃了晃空荡荡的采集管：“老楚呀~我的血样报告出来没？”
机械义眼闪过一道冷光：“你上周偷走的镇静剂...”
“啊哈哈今天天气真好！”时影一把拽住林月璃的手腕，“没什么事，我们先走啦。”
空间裂隙在两人脚下展开的瞬间，楚星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林月璃，明天上午九点。单独检查。”
不等林月璃回答，她的脚下突然传来失重感。空间像被撕开的幕布般扭曲变形，等视线重新聚焦时，两人已经站在B12区-213号房间门口。墙壁上的应急灯泛着幽蓝，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别担心。”时影突然凑近，银蓝色瞳孔里映出她微微蹙起的眉头。
“楚疯子的‘检查’就是抽三管血加一堆扫描而已。”
他转身走向电梯，尾巴似的银蓝色发梢在身后轻晃。
电梯门关闭前——
“啊，还有！”他忽然露出标志性的玩世不恭笑容。“进门有惊喜呦！”
推开宿舍门时，林月璃差点踩到地上的金属盒。
那是个简陋的保温食盒，表面用空间刃刻着歪歪扭扭的蛋糕图案。盒盖边缘别着张字条：【火锅欠着，先吃这个——时】。
（这家伙...什么时候放的？）
她蹲下身，指尖触到食盒的瞬间，感受到残留的空间能量波动——时影显然是用能力直接把东西传送进来的。
打开后，里面整齐码着六块造型滑稽的巧克力大福，其中两个被咬了一口，牙印清晰可见。
林月璃拿起一块，咬下去的瞬间，甜腻的巧克力在舌尖化开，夹杂着一丝微苦的酒香。
（...加了朗姆酒？）
她突然想起原著里的内容——时影的父亲生前最爱喝的就是朗姆酒。
（这是...他记忆里的味道？）
窗外雨声渐大，林月璃望着食盒上粗糙的刻痕，忽然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时影好感度+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