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家常牛尾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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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璟离开不久，乐芸瞅准时机，找了个顾客都埋头苦吃的间隙跟站在服务台的虞思意打听他的信息，顺便旁敲侧击地打听她家思思跟那个小伙子熟不熟悉。
乐芸对虞思意的说法是都是楼上楼下的邻居，而且年纪看着也差不多，熟悉一点以后也好沟通。
虞思意一阵沉默，想到是前两天小区群的骂战，如果张璟家也漏水漏到她家……
不不不，虞思意一个激灵赶紧把这不吉利想法甩出去。
她看着期待的芸姨，摸着下巴非常好奇地回问道：“芸姨，我都是前两天听楼下的奶奶说他是刚搬来的，总共才见了三四面，我咋会知道他是什么情况哇？你跟我打听还不如跟楼下的奶奶打听来得清楚嘞。”
乐芸长长地哦了一声，若有所思，思思说的有道理，等她把这小伙子的方方面面都打听过了，再跟思思说。
“hello哇，姐妹，我们又来啦！”
虞思意转头看过去，是昨天来过的孙芊芊和孙爷爷两人。
方便通道还没建成，虞思意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走上前帮了把手，和孙芊芊一起搬孙爷爷的轮椅进店。
正巧临近门口的位置没客人坐，三人进店后，虞思意把桌前的椅子搬离，好让孙爷爷的轮椅停下，笑着问道：“奶奶今天怎么没来呀？”
孙芊芊坐下后嗐了一声，朝着虞思意晃晃动来动去的十根手指，说道：“这不是有我照顾着我爷爷嘛，我奶奶和她的朋友们去进行一项四人手部运动了。”
虞思意歪歪脑袋，“四人手部运动？麻将？”
“哈哈哈对。”孙芊芊把爷爷需要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接着说道：“我奶奶可喜欢打麻将了，我看她们打的开心，给她们叫了外卖，带着我爷爷出来吃。”
说完她抬头看爷爷，问道：“爷爷，你喜欢我带你出来吃饭不？”
孙爷爷点点头，“喜欢……”
“嘿嘿……我就知道！”孙芊芊臭屁地弹了下脸颊的一缕头发，转头看菜单，“哇，今天又有新菜啦？肘子？！我喜欢！来之前我还看了你的朋友圈呢，虞老板，有新菜你记得发上面啊！”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虞思意心虚了一下，她对微信的使用不多，目前还没有养成经营朋友圈的习惯，转移话题道：“你看看想吃什么？”
说起吃的，孙芊芊立刻看向小黑板，“昨天吃了麻婆豆腐和鱼香肉丝还有牛肉面，那肘子和肘卷各来一个，再来…一碗鸡丝凉面一碗米饭和十个串串吧。”吃不完她就打包，留着晚上吃。
在一边休息的乐芸赶忙道：“思思，肘卷没了。”
虞思意跟着点头，这次她在备菜的时候预估失误，肘子和肘卷都只做了七个，最后一份肘卷已经卖了。
孙芊芊失望，怎么今天就没有那么幸运地买到最后一份呢！！
“那就不要肘卷了。”
“好，你稍等一下，你可以先去那边挑一下串串。”
“好！”孙芊芊点头应声，掏出手机迅速打开个视频软件，找到个抗战经典电视剧，放爷爷面前，让老爷子有事干，自己才乐颠颠地去挑串串。
“哇哦~都是我喜欢的诶！”
孙芊芊兴奋地小声嘀咕，这些串串不管是肉的还是素的，都是她喜欢的！掌中宝、牛肉小串、鸡肉肠、开花肠，居然还有糯米丸子和芝士年糕！她这人就喜欢有咸有甜的混合复杂口感！
喜欢的吃的太多，孙芊芊艰难地进行了对比再挑选，最后才挑出了十串。
孙芊芊给爷爷手里塞了一串，收回手机，孙爷爷啃了口吃的开口道：“手机、有…信息。”
“是吗？我看看。”孙芊芊点开微信，是她从高一就一起玩的朋友乌子怡，约她出门嗨皮嗨皮。
孙芊芊用小手指点点点，回了个好，想了想，又擦干净手，拍了张自己和串串的照片给她。
乌子怡：？？快炫我嘴里[猫猫撒娇.jpg]
孙芊芊：正好发现了一家饭好吃的馆子，改天带你来[耶.jpg]
乌子怡迅速回了一个好，后面跟了个猫猫流口水表情。
等两个人约好了见面时间，孙芊芊点的菜也上来了。
大肘子随着被放下的动作颤颤巍巍地抖动，孙芊芊咽了口口水，别的不说，大肘子就是香啊！
孙芊芊又拍了张肘子的图片发给了乌子怡。
乌子怡：？？
孙芊芊：我就先开吃啦~
乌子怡：(T＿T)女人你没有心！
肘子软烂，孙芊芊用筷子轻轻一拨，肘子就顺着力道倒向两边，先给爷爷分了半碗米饭到他自己的碗里，又给爷爷夹了两块带肘子皮的肉，孙芊芊捧着剩下的半碗米饭，“爷爷，开吃！”
孙爷爷捏着勺子重重点头，“吃！”
孙芊芊是爷爷奶奶带大的，爷爷奶奶认识的人多，那各种人情往来的事情也多。
结婚啦，孩子满月啦周岁啦，孩子考上大学啦，寿宴啦，白事宴啦，孙芊芊从小就跟着奶奶在各种席面上见识厨师们的手艺，而肘子是一道席面上经常出现的经典菜，因此她以前吃过不少肘子，不说一百也得有八十，但真没吃过姜汁肘子。
第一次吃到姜汁肘子的孙芊芊满眼惊艳，从来没想到姜和肘子居然这么适配，独特但是清新又解腻！真好吃！
透过厨房的透明玻璃，虞思意欣赏地看着前厅顾客脸上的表情，嗯，现场吃播不外如是了，看起来都非常满足，这让她也非常满意。一个厨师的高光时刻莫过于此了。
中午忙完已经将近两点，虞思意把四分之一的振奋药剂倒进白水里，准备跟芸姨分着喝了。失策了，振奋药剂的颜色稀释了还是有眼色的！那就不能给芸姨喝了。
“思思，你休息会儿，我回家了。”乐芸在前厅喊道。
“来了！”虞思意拿出了在空间制作的还有半斤的灯影牛肉，塞给要离开的芸姨，“芸姨，这是我做的灯影牛肉，第一次做，做的不多，我留了一点，这些你拿回家吃。”
乐芸没推辞，把东西塞进包里，说道：“思思，招人的事你要是有难处一定记得跟我们说。”
虞记虽然不大，但是她帮着忙了一中午就发现了，一个人忙起来根本顾不上两边，还是得有个搭手的才行。她也是想错了，现在的人都是识货的，就凭思思这么好的手艺，怎么可能会不忙呢，她应该跟思思多提两次招工的。
虞思意点头，“我知道啦，芸姨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累着自己的。”
她是虞记的老板，现在手里并不缺钱，她也没指望靠虞记继续发家致大富。就目前来说，她和虞记都还属于磨合适应阶段，以后肯定会慢慢调整，她是不会为难自己的，毕竟她的命才是最珍贵的！
乐芸慈爱地拍拍虞思意的手，知道她明白自己的意思。
有些话不好一直说，但乐芸心里是把思思当自己亲侄女看待的。她爸和虞叔关系好，称得上一句没拜把子的亲兄弟，她和虞舒自小一起长大，关系也好，现在虞家就剩思思一个人，乐芸有事总会多想虞思意一些。
乐芸又摸了一把一中午不知道跑哪儿去玩的小野猫，“好了，你心里有数就好，自己的身体最重要，你也歇一歇，给猫喂喂食啥的。”
虞思意瞅了眼仰头装乖的小川，“……行。”
芸姨的话又提醒了她，就算不用真的给猫准备吃的，但家里最好再准备一些小猫需要的东西，不然哪像个养猫人。
不知道说自家猫全靠他自己打野靠不靠谱……
目送芸姨离开，虞思意打开手机看眼猫玩具的物流，非常棒，已经在派送了。
顺手挂上了休息的牌子，虞思意拿了只马克笔出门，调整了招工信息上中午的工作时长，由她原本想的是11点到13点两个小时，但现在想想两个小时完全不够，还是11点到14点三小时更稳妥，也能让她更从容。
回店后扫视了一圈看还有什么需要自己做的，发现根本没有。芸姨帮她把桌椅都收拾好了，碗筷也送进了洗碗机，厨房的卫生她也简单地收拾过，中午的工作可以告一段落。
虞思意回厨房把掺了振奋药剂的水放进冰箱，她准备等下去三楼睡一会儿，等睡醒就把药剂喝了。
【宿主，你是要去睡觉吗？】小川猫被虞思意抱在怀里，一起带着上楼。
虞思意手里rua着猫好给自己解压，“对啊，睡半个小时吧。”然后又说道：“小川，下午我准备少备点食材，这样咱们今天可以早下班。”那些备菜时间长的菜品就不准备了。
猫玩具的收货地址她填的家里，估计会送到小区的驿站，如果她今天也像昨天一样下班晚，驿站有可能会关门。
【好耶！宿主，你放心睡觉吧，我会陪着你，给你定闹钟的。】
虞思意低头看向欢呼的系统，有点没摸准他的想法，像小川这样的系统也有不喜欢上班或者上班摸鱼的想法？
半个小时后，小川（闹钟版）准时叫醒了虞思意。
虞思意又在床上赖了五分钟才起。起床第一件事，洗脸。
虽然在睡前简单地擦了一下，但经常在厨房忙碌——特指接触油烟的人，都知道，做完饭菜带来的不仅会食欲减退，还会无痛拥有一张仿佛被油浸过的脸庞。：）
所以不洗脸不行，不然她觉得自己像油光满面的猪刚鬣。一边洗脸一边胡思乱想的虞思意想到这里，迅速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对着镜子仔细地左看右看，还好，现在看着没什么变化，然后在心里给自己安排了一个晚上敷面膜的日程，看来以后她的护肤也要更认真才行。
洗脸完，虞思意回房间简单地抹了层水乳下楼。
下楼的时间，她已经思考好了晚上的菜单，肘子和肘卷已经没了，先在后面写上已售罄的字样，剩下的备菜活动是把钵钵鸡的串串准备一些，然后就是和20份面，如果卖不完她可以自己吃，最后就是除了肘子和肘卷外其余菜的少量补货。
下午不到五点，虞思意备菜完成，从厨房出来把大门敞开，然后把门口的休息门牌转到背面，露出正在营业的字样，接着把门牌上挂着的led装饰灯打开。
她在门外站了一会，感觉空气中带着丝丝凉意，仔细地感受下夏末初秋的温度，虞思意用力嗅了一口，凭借着自己从小就时灵时不灵的某项超绝灵感，闻到了即将下大雨的味道？
如果明天下大雨，顾客应该会少吧？
手机没在手边，虞思意转身回店准备看下天气预报，抬头看向店里时，她第一眼注意到的是写有菜单的黑板，数了数，说起来，只要今天再学一道菜，她就可以升2级了。
啧！再一次后悔，真的太没有经验了，谁家系统发那么小的新手礼包，关键是2级这么容易升级。不知道这次升级不知道能不能忽悠小川给自己提供点儿别的帮助，比如做个好用的点单系统之类的？
“虞老板！！”
虞思意即将进店的脚收回，回头看过去。
哦吼，看吧，她已经靠着厨艺征服了顾客的胃，无他，孙芊芊又来了，还带来了新顾客。
和中午相比，孙芊芊现在换了漂亮的衣服，和她身边的新顾客一样，两人都是全妆，看来是去哪个漂亮的地方拍照了。
虞思意也开心热情地上前打招呼，别说，她觉得这个新顾客还有点眼熟呢，虞思意想大概这就是美女的共同点在发挥作用。
“虞思意？！”
嗯？谁叫我大名？
“是我啊，乌子怡！！你还记不记得，初三的时候咱俩是前后桌来着！”乌子怡漂亮的狐狸眼睁得大大的，兴奋不已。初中一别，高中不在一个班见面也不多，后来听说她出国了，妈呀，她和虞思意有好些年没有见过了……
乌子怡？虞思意想起来了，那个掌管擦边的牛人。当然了，此擦边非彼擦边。
乌子怡这人有点子擦边运气主要体现在平时学习成绩中不溜，但总是会在各种大考超常发挥。初三分班，乌子怡又一次凭借实力进入和平中学初三年级的尖子班。
也是在那年她和虞思意做了前后桌，和班里的其他同学相比还属于跟虞思意打交道多的那类。
乌子怡仰头看虞记的招牌，以前就听说虞思意家里好像是开饭馆的，没想到虞记现在就是她在经营！
“我想起来，怪不得我说看你这么眼熟呢！”虞思意迎两人进店，笑眯眯地继续说道：“刚刚多看了你们好几眼，还单纯以为是我想看美女，没想到美女还是我认识的人。”
乌子怡被夸得乐不可支，“谢谢谢谢。”然后谦虚道：“没你说的那么漂亮！全凭一双妙手！”
虞思意也笑了起来，好不容易遇到个以前关系还不错的同学，虞思意没有假客套，“店里就我自己，你们俩看想吃什么，我请！”
虽然刚刚毕业没两年，但大家已经是学会客套的成熟大人。乌子怡赶紧推辞，两人推辞一个来回，她看虞思意是真心想请自己吃饭，才答应道：“那好吧，咱俩加个微信，等你休息的时候我请你去别的地方吃，咱们Q市的那些馆子我基本都摸透了，保证让你不白去。”
虞思意：“好。”
乌子怡和孙芊芊点了麻婆豆腐和鱼香肉丝两个菜和两碗鸡丝凉面，虞思意接收订单去了厨房。
虞老板进了厨房，孙芊芊才小声开口，“原来虞老板跟咱们是一个高中的啊？她这么可爱的甜妹，我以前竟然没有关注过学校还有这样的妹子，实在不应该啊。”
乌子怡抬手轻轻弹了下孙芊芊扯着自己自己的手，她可算是知道孙芊芊为什么这么喜欢虞记了，除了虞记的菜肯定还有虞思意本人的加持，孙芊芊喜欢看帅哥美女，尤其是奶狗和甜妹。
“……咱们的教室在四楼左上角，她在一楼右下角，就连车棚都离得远远的，你怎么认识？”
孙芊芊认同地点头，“也有道理。”随后嘿嘿笑着道：“不过现在认识也开心。”
“……”收收你猥琐的笑吧朋友。
“虞老板，来份鱼香肉丝和回锅肉。”
下午的客人不如中午集中，听到店里又来了客人，虞思意看到是网吧的李老板，“好，李老板先坐会儿，还是打包吗？”
“对，牛肉面还有吗？也来两份。”李扬不确定地问。他瞧着黑板上的菜单，居然有肘子，恨自己中午没来虞记吃饭！
虞思意：“有。”李老板对牛肉面是真爱啊，她这次也会给李老板再多加块肉的。
下午上班前虞思意对即将下雨的预感是对的。
六点半，天空飘起了零星小雨，打在地上洇出一个小点，但很快就没有了踪影。
乌子怡两人和李老板离开后又来了五桌客人，现在店里只剩下最后来店里的貌似在进行早恋团建的两对小情侣。
虞思意站在门口向外张望，零星小雨下，有些不喜欢雨人撑着伞，有的狠人全然不把小雨看在眼里，全靠脑袋和正气。
“姐姐，我们先走啦。”小情侣中的两个女生手挽着手跟虞思意打招呼，其中一个还夸虞思意做的饭菜好吃。
虞思意侧身让开，笑着说道：“谢谢，喜欢吃以后再来哦。”
两对小情侣分别上了两辆电动车，其中一个男生把自己的帽子扣在女朋友头上，女生叫着卡到头发啦。另一对，女生扯着男朋友卫衣的帽子，试图把头藏在帽子下，男生拽着衣领子不让女朋友把自己勒死，终于调整好姿势，两个男生载着女朋友飞快离开。
【宿主，你在看什么？】
虞思意回头看小川，她发现小川猫最近很会找时机，都是在最后一波客人离开后神秘出现。这个点是怎么卡出来的？
“看刚刚的顾客呗，小川，咱们下班不？”外面下着小雨，虞思意不想等了，她突然也想回家看着电视喝奶茶。
【下班！】
一人一统迅速达成一致，虞思意先给自己点了杯奶茶外卖，然后加快手上的动作，小川猫帮着关灯、检查店里，不到七点，收拾完了，虞思意从芸姨给的袋子里拿出一半柿子石榴。
一半在家吃，一半留店里。
虞思意看了眼外面的雨势，好像不下了？她捞起袋子，说道：“小川，快回家了！”
【来啦！】小川猫一个跃起，跳上虞思意的肩头。
害怕再下雨，虞思意一路狂奔，先取上快递，终于到了车棚。电动车停进车棚，虞思意抬头看了看雨棚，不能确定保不保险，又给她的爱车搭上了雨披才安心回家。
“小虞姐姐！小川！！”虞思意刚进单元门就遇上了13楼热情的双胞胎，双胞胎妈妈把正关门的电梯拦了一下等虞思意上来。
虞思意小跑几步进电梯，跟双胞胎的妈妈打招呼道谢，然后从袋子里掏出来两个看着差不多大小的石榴分给双胞胎，跟双胞胎妈妈道：“这个是家里人去农家乐的果园摘的，分给她们两个。”
李之华/李之英看眼妈妈，得到许可后一齐道谢，“谢谢小虞姐姐。”
虞思意摸了摸两个小姑娘的小辫子，现在小姑娘的小辫子也好可爱好精致！
“小虞姐姐，我妈妈说我们明天可以去虞记吃饭啦！你和小川等着我们哦。”
苏丹丹，也就是双胞胎妈妈好笑地看着小漏勺女儿，真是一句话都瞒不住。
虞思意轻笑，“好啊，那姐姐和小川一定等着你们。不过明天可能会下雨，你们如果去虞记一定听爸爸妈妈的话，穿好雨衣才可以出门。”
李之华点头，握着小拳头保证，“小虞姐姐你就放心吧，我们绝对听话。”妹妹李之英也跟着连连点头。
电梯很快到了九楼，虞思意跟电梯里的三人挥手拜拜，先把快递和装石榴柿子的袋子放进家门，然后拎起已经到达的奶茶美滋滋进家关门。
美好的夜生活，她来了！
*
“老师！我来啦！今天是您上班啊？”
今晚享受了美妙夜生活的虞思意心情舒畅，感觉晚上学习都更有精神了。
这就是有效充电！
今天上班的是机老师一号，他听到虞思意的声音对她点点头，指着换衣间让她赶紧去换衣服。
虞思意：……
扬天长叹，行吧，两个机老师一点都不热情啊……
虽然机老师没有回应自己，但换完衣服出来的虞思意还是热情地跟他分享自己的近况，一直在练习刀工，每天的面条都是手工做的，还分享了昨天另一位老师教她做了姜汁肘卷这道菜。
“嗯，不错，继续努力会有成就的。”机老师一号不吝夸赞。
虞思意：“好！”她一定会的。
“好，那就开始今日的功课吧，今日的菜品是家常牛尾笋和软炸蘑菇。咱们先从牛尾笋说起，牛尾笋是川省的特色竹笋之一，根据中医的说法，牛尾笋味甘、微寒，无毒。食用牛尾笋对身体益处多多……”
虞思意听着机老师讲解连连点头，确实是这样，她不记得自己吃没吃过牛尾笋，所以在抽到卡后专门搜索了一下。
牛尾笋中脂肪和淀粉的含量少，是一种天然的低脂低热食品，是减肥道友们所需的好食材。除此之外，食用牛尾笋可以促进肠道蠕动，帮助消化，去积食，防便秘，还具有预防大肠癌的功效。①
总之，一句话，牛尾笋不仅好吃，还非常牛！
机老师说完牛尾笋的功效、生长地点、生长周期等等，虞思意开始了今日的实操。
虞小厨戴上手套，先对牛尾笋进行了剥皮抽筋。
不是，是剥皮去壳，牛尾笋去了外壳和老根茎仍旧没完事，还得继续进行下一步处理，也就是再削掉粗皮。
剥剥剥，削削削，听说南方的菜市场都提供简单的处理工作，那明天可以直接提供剥完皮乃至削过粗皮的牛尾笋吗？虞思意没有灵魂地想。
手上握住削去粗皮的牛尾笋，虞思意又开始切块，那种上厚下薄的小块。
虞思意在锅里烧上水，牛尾笋小块等会儿需要进行焯水，等水开的空隙，又接了盆清水放在旁边，因为牛尾笋焯过水后还需要放进清水中浸泡。
牛尾笋进锅焯水，虞思意又马不停蹄地勾兑湿淀粉，顺便还把老版的豆瓣酱剁得细细的，这个豆瓣酱等下也要用。
经过焯水和凉水浸泡又沥水的牛尾笋已经算是完成了前期处理。虞思意置好铁锅，放油，等油温大概有六七成热，先下入刚刚剁好的豆瓣酱，豆瓣酱入锅轻轻翻炒，热油润开了豆瓣酱，豆瓣酱也把热油染成了红色。
虞思意一手用力，晃动两下正在沥水的牛尾笋，点点水珠掉落，虞思意一个反手，菜筐中的牛尾笋全部进锅。只听呲啦一声，牛尾笋中还存在的水珠不停颤动着滑落，直至在锅中留下一道带有红色豆瓣酱的水痕，继续在锅中加肉汤、酱油和绍酒。
肉汤下锅，没一会儿就开始咕嘟冒泡。烧沸的肉汤和豆瓣、酱油同时发挥效用，对牛尾笋进行从外到内的滋养，虞思意拿起装着湿淀粉的小碗，开始勾芡。勾芡的过程很快，在汤汁的影响下，牛尾笋和汤汁一起呈现出红亮的色泽，最后，虞思意在里面撒了一点点味精。
这道牛尾笋算是制作完成，可以装盘开吃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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