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警》写字匠

29、惊险蜀王陵 你说蜀王墓

　　万夏宁靴尖挑开尸身衣襟，露出肩头烙铁印痕："昨夜有人看见他们往运河抛尸，捞上来时……"他猛地扯开尸首嘴角，紫黑牙床间残留着青铜碎屑，"和知府中的是同种剧毒。"
　　宗志旋身甩出三枚铜钱钉住船缆，乌篷船应声炸裂，木屑纷飞间窜出五个俄商装扮的汉子，领头的金发男子手持珐琅鼻烟壶，赫然刻着双头鹰徽记。
　　"砰！"
　　万夏宁的火铳与俄商的□□同时炸响。宗志踏着桅杆残片凌空跃起，铜钱飞射，将俄商的□□击落。混乱中他抄起鼻烟壶，内壁微雕的墓室图竟与曹家方壶纹路暗合。
　　"小心！"万夏宁突然扑来。寒光闪过，金发俄商袖中弹出精钢伞剑，在万夏宁后背拉出血槽。浓雾里传来蒸汽轮机轰鸣，铁甲船轮廓渐显，船首雕像正是战国蟠螭样式。
　　火炮轰炸下，宗志、万夏宁等人急忙躲避……
　　万夏宁对匹皮说：“俄商模样的人与城门口通缉令上的盗墓贼一致，看来他们是冲着蜀王陵来的！”
　　匹皮说："蜀烈王迁都汉春时，曹氏先祖是督造蜀王陵的工匠。三年前知府得到半块盗墓铁券，才招来杀身之祸。"
　　匹皮惊呼一声“跟我来。”即带领宗志、万夏宁等人进入阴冷刺骨的曹氏宗祠地室，匹皮将鼻烟壶卡进祭坛凹槽。机括转动声如龙吟，青砖地面轰然洞开，露出二十丈深的竖井。井壁错金纹在火把下显现蜀国车马图，与武王墩出土编钟的纹饰如出一辙。
　　井下传来齿轮咬合声，宗志忽然按住万夏宁的手说："西洋怀表机括与蜀墓机关同频，看来俄人早将盗洞打到主墓室了！"话音未落，井底炸开硫磺烟雾，整座祠堂开始倾斜。
　　墓道内荧光点点，竟是俄商铺设的电气灯。壁画上的蜀国巫祝举着与血月堂新月疤酷似的玉璋，甬道尽头传来铁器刮擦声。众人闪身躲进耳室，只见金发俄商正指挥苦力撬动棺椁，椁内女尸颈戴半块翡翠禁步，面容与漕帮大小姐一般无二。
　　"雪茵！"匹皮目眦欲裂。俄商狂笑着掀开女尸天灵盖，颅腔内嵌着枚青铜虎符："蜀烈王调兵符，配合武王墩编钟声波可震碎岷江堤坝……"
　　匹皮惊呼：“快上堤岸！”
　　岷江大堤上暴雨如注，宗志伫立在龙王庙飞檐。俄舰甲板架设着巨型编钟，与武王墩出土文物形制相同，钟槌竟连接着蒸汽锻锤。对岸沙洲露出曹家方壶纹样的青铜柱，正是蜀人设计的水文机关。
　　万夏宁与漕帮子弟血战码头，俄商火枪队已突破最后防线。
　　匹皮大声道："宗少侠，蜀人铸钟时留了暗门，快下江去刺杀石兽眼睛！否则我们一个都活不了，还有千千万万老百姓！"
　　宗志闻声纵身跃入惊涛，潜入江底发现石兽，软剑刺入石兽眼眶……
　　瞬间，整段江堤剧烈震颤，俄舰编钟突然自鸣，音波在青铜柱间折射成旋涡。金发俄商惊恐地看着钟架崩解，锻锤反砸向蒸汽锅炉。
　　震天爆炸声中，宗志抓住漂流的青铜残片。俄舰沉没处浮起玉匣，匣内战国帛书记载着蜀王室真正的埋骨地，而血月堂新月疤竟是守墓人世袭的刺青。
　　雨停时，匹皮将漕帮大小姐翡翠禁步合葬于古墓。漕帮老仆颤声揭示：曹雪茵竟是血月堂最后的后裔，那夜她携铁券投案，却成权力倾轧的祭品。
　　江风卷着沙粒敲打雉堞，下游传来洋人勘探船的汽笛。"这次是东洋人。"万夏宁按着腰间□□苦笑，"你说蜀王墓里究竟藏着什么，让魑魅魍魉前赴后继？"
　　宗志望向暮色中的岷江，江心漩涡仿佛蜀墓里的青铜竖井。他想起帛书末行小篆：蜀虽三户，亡秦必蜀。算盘珠子噼啪作响，将最后三枚铜钱排成卦象中的"未济"。
　　漕帮中途插进来的事了结后，宗志、万夏宁回到客栈，万夏宁给宗志说出“少女人头”的来龙去脉——
　　骆家村是夷县的一个小山村，几十户人家散布在凤尾山南的树丛中。
　　头个月的一天早上，一村民上山砍柴，在凤尾溪旁发现了一具女尸……
　　这时的县衙捕快房已经更名为县警察局，万夏宁当了局长，他带领警员赶往现场。无须调查，围观的村民告诉万夏宁：死者是村民骆才根的大女儿，名叫骆素贞，19岁，她家就在离这里约一公里的山坡上，已有人去通知家属了。

作者有话说

　　“少女人头”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