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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节外生枝 何 ...

  •   何问之被凌晨打了一掌,疼痛不已,跟在黑衣人身后,大气不敢喘,许久,谄媚的递了水,黑衣人一掌甩开,低声骂了句:“废物,成事不足。”何问之低头不语,心里却恨恨骂道:“婆娘,你别太得意,总有一天有好果子给你吃。”他好歹是一派之主,如今当下人差遣,已是心有不甘,却被一个女子指责,更是不满,要不是还没得到他想要的,以他的性子,他怎么会心甘情愿听命于黑衣女人。
      “我们走,你等继续监视慕容山庄,欧阳羽和明月轩是何人,也要查个透。”黑衣人已转身头也不回往春意楼方向走了。
      春意楼此时却是关门大吉,门口处一个大大的招牌,“暂停营业。”街上行人偶有好奇的,也只是指指点点,这是该地最大的烟花楼,关系网强大,鱼龙混杂,歌姬一流,费用不菲,普通人自然是难得去一次的,如今暂停歇业,那定是某个有权有钱的人包场了。
      黑衣人摘下面罩,露出一张颇为秀丽的脸,她大约30岁,眉眼间有一股强干的气势,来到雅阁间,俯身说道“主人,属下无能,西域四魔败了,清虚已是废人。”
      那个被唤为主人的人,背对着她,哼了一句:“秋荷,你可知为何?”语气之冷,令人不甚心寒,却是个女子的声音。
      “秋荷知错,请主人重罚。”
      “罚是必须的,如今还要你将功赎罪,金帛那可有消息?”
      “似乎是销声匿迹,而武林各派最近也无动静,他们似乎不知晓这事,慕容山庄更是风平浪静。属下诧异,主人为何留清虚他们性命?”
      “此事我自有主张,你听令就是,如今之计,坐享其成即可。如若没错,冲虚等人如今应中毒致无法开口了,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连龙胤当归这两个老匹夫也来凑这热闹了。”声音更是阴冷,说到最后,竟夹着一丝冷笑。
      女子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施毒教那帮废物可曾听话?”
      “依主人之计,已是人心不齐,不出多日,就会被收归门下。”
      “你等速去仙湖岛,将那仙湖草给烧了。拖住慕容山庄,莫被慕容星澜那丫头找到明堂阁抢了先机。”
      “明堂阁?请主人明示?”
      “名堂阁可通灵,无所不知,江湖中人无一人见过其真面目,这些年江湖有提及,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他们从不做亏本买卖,却又从不按规则行事。若要他指点,定要付出代价。你也要多派人打听,若要成事,需得他们出面相助。”
      “岛上之人将如何处置?”
      “你看着办。”
      女子手一挥“下去吧。”
      “是。”
      众人回到慕容山庄,坐到大堂,每一个人都面色沉重。慕容秀虽医术高超,终究年纪尚轻,又不屑于旁门左道,看到这症状,叹了一口气,家里没有药了,这毒顺序不同,差别也大,得一个个试,时间上也来不及了。
      “这忘忧魂之蛊虫上百种,中毒之人3日内,并非忘忧,却是记忆消失,半个月内若无解药,必死无疑,尸体随着蛊虫化成水,尸骨无存。”却是南郭夏。
      慕容秀:“他们没有吃到肚里,原来记忆消失,会被下毒之人刻上其他记忆,成为傀儡。如果他们想要伯伯死,不需要用这么昂贵的毒。”
      南郭夏踱了几步,又转了一圈,拍着脑袋:“果不其然,这蛊虫内外可用,以道长目前的状况,应是吸食了那蛊虫毒药的气息,道长,学生所言若无偏差,你点头示意。”
      清虚和玄虚努力回想了当日情形,二魔突然来袭,门下众弟子已摆好阵势,将二魔困位于中央,双方打得正激烈,突然杀出一队黑衣人,片刻间已和二魔不见踪影,不想却中了这无息之毒。
      “老朽佩服。没想到识得此毒之人竟是个少年郎。”龙胤点点头,甚是欣赏。
      “学生有个猜测,今日之战,似乎是有人有意为之,如今天下四大家族最大,但是其他几个家族都没人来,他们也只是想对付慕容山庄,若说涉及面之广非青鹤楼莫属,这青鹤楼主并未现身,江湖中无人知晓谁是主人,而道长所中之毒,似乎还有别种药物。”
      龙胤摇头:“四大家族都来了,只是他们乔装了。当年我和师弟行走江湖之时,曾听闻忘忧魂之烈,此蛊虫传闻产自西域,却是中原之物,该虫子乃剧毒之物,既可下毒,亦可解毒,若能找到该虫,道长之毒或许有一线转机。”
      凌晨:“其他三大家族来了?”
      当归:“傻徒儿,不来就你这点人手能轻易退敌?你家那些人在江湖上混嫩得很,这么多人没打起来吧?我也是看到信号一路跟来的。”
      顾晨风回想起城内看到的记号,果然是有人暗中相助自己和凌晨,师父才能第一时间到了。
      南郭夏:“前辈所言极是,若要完好,是需要这虫子,但是仙湖岛上遍地是珍草,如若寻得一些,虽无起死回生之效,但亦可保全性命未可。保住性命再去找蛊虫也不失一个好计策。”
      “仙湖岛主和老朽颇有渊源,也算我的门生,风儿,你和欧阳贤侄一同前去。不管路上如何奔波,半个月之内必要归来。”
      慕容秀皱了皱眉头:“此乃斑蝥,乃昆虫干体,提炼加工,乃剧毒之物,亦有清热解毒之效,此物乃云南施毒教之物,珍贵无比,实属罕见,此毒并无确切解药,解毒还需下毒人制作时间配置解药。”言外之意,要是毒时间短,用了加倍剂量,又等于下了一回毒,剂量小,解毒不全,随时复发。
      南郭夏哼了一声,撇撇嘴,因为此毒,无药可解,却又似可解,只要把毒再吃一次,多加调养,也是可行,只是稍有不慎,必将后患无穷。仙草保命,解药才能让你成正常人。
      “施毒教一向不在江湖生事,此时无故来犯,必有来头,而要逼出这体内之毒,需寻得一味仙湖草配合着施毒教的丹药,亦或是寻得一味可解天下毒的百味草,可这百味草仅一人有,那就是慕容王妃孙佳柔,如若我没记错,此药乃其父孙天时于成亲之日送的贺礼,乃具回魂之效。”
      “少郎君高见,只是此事爱莫能助。”
      这个不用问也知道,怎么可能要得来,凭什么要给你一个江湖人,即使是燕王,都得好大一番利益交换。
      凌晨,还是分头行动吧,我去施毒教,南郭夏自告奋勇一同随行。
      “王爷你回来了。”孙佳柔柔声说道,递过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慕容清伸手接过:“夫人费心了,这龙井茶不错,可是岳父送来?”
      “是,王爷这几日忙着处理事务,想必不曾留意,王爷事情可顺利?”
      “这群武林人士真是个笑话,本王也想去凑个热闹,可又觉得乌合之众能起什么风浪,据探子回报,他们叫嚷着轰烈,真比试起来,却又都是缩头乌龟,有人甚至连毒都用上了,倒是便宜星澜那个丫头了。”
      孙佳柔听到慕容星澜名字脸上的笑顿时收了,那日见了她,长得是顾盼生辉,比她母亲更难斗,王爷以后的路似乎更不好走了,而自己和王爷这么多年无所出,他面上不说,心里也想着有一儿半女的吧。
      慕容清看出孙佳柔笑容收起的一瞬间,转了话题宽慰她到:“想岳父了吧。过几天接岳父过来小住。”
      “王爷,臣妾送王爷一个礼物,王爷莫嫌弃。”
      “百味草?爱妃你留着,本王断断收不得。此乃你的嫁妆。”
      慕容清无论如何也不肯收下,孙佳柔见他已面露不悦,柔声说道:“王爷莫怪,我保管住就是,王爷若需要,尽管拿去。”
      慕容清是皇家,皇家争权算计区区毒药他早就死了多少回了,哪个活下来的没有身经百战,王妃对他自然是爱的,可岳父武功如此之高,终究会被燕王忌惮,否则就不会将慕容星澜送去学艺,皇家哪个储君需要这么高的武功的,他本不想和岳父来往过密,可于理不合,岳父只要一出手江湖事,恐怕燕王也开始布局了,如此明牌,若是失控,不知道有多少乱子,他不和王妃说,也算是成全她对他的情谊,这药是要留着保命的。
      路上,凌晨问南郭夏:“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去慕容王府暗抢?”
      “不需问,何必去那地方自讨没趣,武当的人还不值得你出手对付慕容清,孙佳柔的父亲,你不可小看。”
      “何许人也?师父说这些年他已无消息。”
      “自从孙佳柔大婚之后,他没了踪影,依我之见,他就在身边,但是此人透着古怪,你莫要与他正面相冲突。以他的身份,现在不会为难你,以大欺小胜之不武,好歹顾及一些你师门面子,他的武功和你师父不相上下,他只有一个女儿,宝贝得很。”
      南郭夏,顿了顿:“怕是施毒教也不安生啊。这盘局做得真是大,得需要多少人才能组盘子。”
      凌晨:“以你们阁也破解不了?”
      南郭夏:“我武功不好,打不过,也没这个心思去搅动天下。”
      凌晨:“你还没心思搅动天下?越国皇室都被你拉扯进来了,憋了啥大招了?那日其他三大家也来了,他们没干其他的事?”
      南郭夏鄙视的一笑:“我以为我够势利了,没想到这三大家也这么老狐狸,坐山观虎斗,你以后有得头疼了。我可真没扯欧阳羽进来,他自己进来的。”
      凌晨懊恼盯了他一眼,你这是多想要我堵心啊,都是神人,一个我都干不掉,还要来一批。
      终究觉得气氛沉闷,南郭夏换了个话题:“你的男装真漂亮,若不是与你相熟,我定当你是个翩翩公子。上日你弹那广陵曲,已是得真传,可否下次与我共弹一曲?美酒佳人,古琴月色,乃人生乐趣。”
      “这个时候你还乐得出来。嗯,我们只见了三次,不熟。”你给我正整不愉快,我也回你一句。
      哪料南郭夏并不在意凌晨的话,轻飘飘一句,活得久,自然就看得淡了。
      凌晨举起手掌,作势要打,南郭夏慌忙低头躲了,凌晨手一挥,追风已是跑出好几米远,南郭夏扯着嗓子喊道“你等等我。”话虽如此,却是加大了力度跟上,身旁的树林被远远甩在身后。

      仙湖岛位于一个世外桃源,几乎和外界隔断,龙胤画了一份地形图。
      “你二人可依图而走,路上莫节外生枝,即使遇到郊海派之人,也绕过便可。”
      欧阳羽和顾晨风听从龙胤的安排,几乎和凌晨南郭夏同时出发,却是去了不同方向。
      他们脚程极快,三日功夫,已到郊海派的地盘,出了海,不出一日即可到陆上,仙湖岛并指日可待。
      陆双平从手下那得知二人过境,专程赶来,满身的肥肉,粗俗不堪。“二位少侠可是要出海?不巧,我这正有一个船明日出海,可顺带二位一程。”
      “多谢陆帮主美意,我二人就不劳烦帮主了。”
      “小事一桩,这方圆百里,谁的船能快过我郊海派呢?”陆双平眯着个眼睛,似笑非笑。他本就肥硕,眼睛已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看不到眼珠,好似永远都在睡觉一般。
      “好,那就由帮主费心了。”
      怕是陆双平已知他二人要出海,别的船早就被他撤了,耽搁了行程怕误事,他二人艺高胆大,以陆双平的武功,自然不会是二人对手的。
      次日一早,已有船夫打扮的人催二人动身,欧阳羽暗中观察,这船夫似乎是平常人家,行走之时,并未有任何功力,习武之人步子稳健,而他却沉重。
      船分有两层,这船甚是气派,上层是住人,下层是盐米等走私物品,这在武林中是习以为常,官府苛捐杂税,民要聊生,自然是要铤而走险的,而商人勾结官府和武林人士,无疑就加了一层保险,大家都乐享其成。
      船上有20多个人,除了船家其余的均是商人打扮,并无异常,船已开出十几米,有一个老妇人和一个年轻女子才赶到,像是对母女。在岸上扯着嗓子喊,船家不肯停下,嘟嘟唠唠了片刻。
      顾晨风耳朵尖,听到老妇人哭泣的声音:“这次没赶上,就要等半年才能见到你爹了。都怪娘不中用,拖累了你。”
      年轻女子则轻声安慰:“娘,没事,我们赶下一趟。”
      “你就别再骗娘了,我们的盘缠只够出,不够回,只得随船做杂活才够路费,况且也未必去你爹的地方。”
      “船家,你停停,让她2人上船吧。”顾晨风已先开口。
      “这,不是不让她上,是这船已开,再调头就麻烦,船上兄弟也辛苦,咱们这些水上人家,吃的都是力气饭。”
      “你看这够了吗?”欧阳羽递给他一锭银子,算是默认顾晨风建议。
      顾晨风抱拳致谢,已是展了轻功,如飞鸟般的到了岸上,欧阳羽随后而来,这2人轻功均是美妙无比。
      “大娘,你扶好。”
      “姑娘,得罪了。”
      那对母女还未缓过神,已稳稳的到了船上,那年轻女子欠了欠福:“多谢二位公子相助。”
      欧阳羽打量了二人一番,那妇人约45岁年纪,长得甚是普通,眉宇间有点风霜之色,想必是生活劳累,而手却是非常白净。那女子约16,17岁,长得是清丽端庄,一派斯文。
      顾晨风和欧阳羽正在小憩,听到呵斥之声,闻声寻去,却是船家在骂这对母女。
      “没有钱你还来坐船,滚滚,到下个路口你们就给我下船去。我们收不起你这样的菩萨。”
      欧阳羽最看不惯这势利眼,一个银子丢了过去,震得船板上有丝火花“这个够了吗?不够大爷我这还有。”
      只闻齐声不见其人。
      “够了够了。”
      那船家忙不迭迟的从地上捡了,又碎啦一阵“算你们走运。”
      “你可真有钱啊。”顾晨风打趣着欧阳羽:“土豪啊。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不愁钱花啊,够我吃好久了。”
      “顾兄笑话了。”欧阳羽突然低声说道:“外面有耳朵,这船上似乎透着邪门。”
      顾晨风一个转身,悄声说道:“我到下面看看。”
      话刚说完,一个脚步声走来,2人屏住呼吸,一左一右位于门后,握剑而立,那声音走近了,却是朝他们房间而来。
      “公子,我给二位做了碗牛肉面,望二位莫嫌弃。”
      却是那少女。
      一说到吃的,方才觉得肚子饿了,二人为了避免船家在食物上动手脚,均是颗粒未沾,如今见那姑娘颇有诚意,欧阳羽开门接了“有劳姑娘了。”
      笑得是春风拂面,他本就温柔多情,那姑娘被他的笑容一扫,竟是对自己放电般,看得她有点不好意思,红着个脸走了。
      “你真敢吃啊。”顾晨风嘀咕道。
      “有何不敢?顾兄也太草木皆兵了。”
      转眼间已半碗下肚“味道还真是好啊。”
      顾晨风见他吃得美味,并无异常,心想道:也许是我多虑了。
      接过那面,却是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牛肉面,让人吃得不忘,精神大震。
      “下面一切正常,你那呢?”
      顾晨风溜到船底层巡视了一圈,并无异样,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不好,他们改了方向,这方向不是到仙湖岛的。” 欧阳羽猛然醒悟。
      两人直奔船头,那帆已高高扬起,欧阳羽跳到上面,茫茫海上却无一船只,船是朝南而走,而他们却是要向东而去。
      “说,谁要你改方向的。”
      顾晨风一把揪住那船家,他被吓得哆哆嗦嗦,腿脚发软“大爷饶命,小的也不知,小的只是眯了会眼,就这样了。”
      顾晨风见他神色紧张害怕,却又不像是说谎,盘问了几次,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将他放了。
      “把船上的人都叫出来。”
      船上却一人未少,欧阳羽的双目对着众人扫了一圈,一双眼睛,透着一丝严厉,无人敢与其对视,欧阳羽当下也不多说,却是朝着那妇人走去。
      待到欧阳羽走到那妇人之处,那妇人猛然一掌劈来,欧阳羽回掌一避,两人已动起手来。
      转眼间已打了几个回合,那老妇武功明显太差,已被欧阳羽制住。
      “没想到你居然未中毒?”
      “你觉得我会中毒吗?”
      “无人可以逃过我的九尾香。”
      “你真自信。”
      “风大娘的九尾香,从未失手。“
      “而你并非风大娘。”
      “你如何得知?”
      “风大娘的手可没你这么嫩!“
      “是你这吃里扒外的贱人做的好事。”那妇人就是一巴掌,那姑娘的脸上顿时多了几个红印子。
      那老妇面目狰狞,疯癫,顾晨风和欧阳羽是莫名其妙,和她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害死一船的人。
      “去仙草岛的男人都得死。”
      “着火了。”人群里已有人喊出来。
      船甲上乱成一团,顾晨风见那火势已是蔓延开来,熊熊大火映得整个海面是红彤彤一片,此时借着东风,不出半个时辰,将会烧成灰烬,船底堆了棉花,这一船之人怕是都逃不出这海面了。
      “哈哈哈,即便是我打不过你,你也会陪着我一起死。”
      二人都是江湖侠义之人,自然不会强逼于她,欧阳羽对女人甚是客气,此时已是不悦,若非情况紧急,真想一巴掌打过去。
      两人冒着大火在船上搜寻了一番,船被大火一烧,已是支离破碎,被砸中之人当场丧命,一片哭喊声。
      顾晨风手指碰到处,发出弱弱的回音,似乎是夹层,两人摸摸搜搜,已是气息不通,船上烟雾呛得欧阳羽咳了多次,怕是过不了一盏茶功夫就要融入这大火中。
      “这夹层中有一艘小船。” 顾晨风惊叫道。
      终究是晚了一步,船已被这大火蔓延,船身已是着了火,欧阳羽顾不得身上的火星,运力一推““顾兄,你我二人将船推入海中,快跳海。”
      风一般的速度飞出去,在落脚到小船片刻,那大船已是散了架,慢慢的消失在海面。
      “可惜没能救出那个姑娘。”欧阳羽叹了口气。
      两人的船在海上摇摇晃晃,似乎是一叶孤舟,好在二人内力深厚,好一会才稳住。
      正要往东而行,却依稀感觉船底有人活动的声音,不是那年轻姑娘是谁?
      欧阳羽将她拉上船来,她已是奄奄一息。
      “姑娘,你没事吧?”欧阳羽抱着她,轻声问道。
      “公子,我叫风宁,这次我终于解脱了,我好累,见到公子我好欢心,从来没有人对我那么好,我娘从我出生就嫌弃我,我帮着她做了很多坏事,可是我不是真心愿意的,公子,你会记得我吗?我叫风宁。”
      “好。”
      那姑娘受了一掌,体力不支,糊里糊涂的说得不甚清楚,好一会欧阳羽才听得明白,那放火之人就是躲在那船底棉花中,放火拖出船底备用的船只,而她娘趁乱与其会合,船只容得下2人,老妇嫌弃她是个累赘,一掌将其打入水。她水性极好,迷糊中看到顾和欧阳,潜入船底,二人很快就发现了她。
      欧阳羽断未想到她的母亲如此狠心,柔声安慰到“你歇歇就没事了。”
      风平浪静朝着东边而去,那船开得甚是慢,行得4个时辰后,海面突然电闪雷鸣,一道亮光扑面而来,结结实实打在船上,瞬间这小船就翻了个底,果然,这小船只受得2人之重。
      顾晨风欧阳羽奋力抱住船散落的木头,各一手拉着那姑娘,任由这风和海水带着他们往前走。
      好在这风雨很快停了,在木头上漂了2个时辰后,一波三折的到了仙湖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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