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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龙胤当归 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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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在呐喊之时,却不禁为他们担心起来,这四魔年纪都大上一倍而他们就算是从娘胎开始练武,也比不过这二十年的差距啊?个个美如花,就算脸上被划条口子已是不忍,若是不小心丢了性命岂不是很无辜?可周边也无一人再敢出手,谁能敌四魔?何问之这队,巴不得凌晨出事,连二接三被他坏了事,能不气?
场上已是动起手来,台下顿时安静下来,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这四个青年人一字排开,片刻间已打了几个回合。
四个黑影子如同神鹰扑来,周身都是一团黑气,分不出人影,密密麻麻的包围着,每一招都如雨点飞落,看着很轻,却是力道强劲,那些离得近的,被这掌风吹到,竟有一种被电击之感。被吹到之人,纷纷退后。
而那四个年轻人,正展开绝顶轻功,踏着东西南北方阵,迅速奔走,围了一个圈,剑气如虹,竟是要拨开这黑气之势,看得人是大气不敢出。
凌晨和顾晨风双双攻到牛面魔和马面魔身旁,一左一右,听得一阵金属碰撞声震耳欲聋,凌晨身形飞起,牛面魔杖子一举,朝凌晨劈来,凌晨提剑一击,左掌打出,牛面魔的杖子抵着凌晨的天虹剑,身子如飘在半空,也是左掌拍出,两人双掌差半分就要相交,突然感到一股对方强大的掌力,并即刻分开,已是被震得都退回一步,顾晨风和马面魔攻来,顾晨风长剑齐刷刷刺了4剑,招招指向对方要害,马面魔赞了句:“功夫不错啊。”嘴上叫着,却不敢大意,左一挡,右一挡,上一拔,下一拔,将顾晨风剑一一避开,顾晨风双目凝视着马面魔出手,防止他杖头暗器打出,这全身竟无半点破绽,当下心一决,提剑又是往他头顶劈去。
马面魔举杖一挡,已是挡住顾晨风长剑,长剑瞬间刺不出去。手忙脚乱之时,顾晨风伸手往那杖头抓去,马面魔自认为杖子坚韧无比,又机关密布,却未料到顾晨风戴了那玄丝手套,竟无惧这毒物,马面魔一惊,心浮气躁,机关的暗器却失了偏颇,已被顾晨风误打误撞一把抓破,使不出来。
慕容秀一手抓住慕容彦的手臂,按捺不住心口的慌张,大气不敢喘,一双美目游离在明月轩和凌晨等人身上,那张秀美绝伦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喉咙里仿佛冒着一股腥甜的味道,整个人摇晃了下,竟是要摔倒,被慕容彦紧紧扶住,已是靠着父亲肩膀,眼里已经含着泪光。
此时明月轩、欧阳羽和蛇面魔鬼面魔斗得更是凶狠,蛇面魔之前吃了个亏,被凌晨刺了一剑,虽没损到经脉,却也被划了个不小的口子,这口气早已是咽不下,当下挥动杖子,呼呼的朝着明月轩扑去。
明月轩手里的流星剑,如流星般划过,与蛇面魔的杖子一碰,火光四射,二人都被刺得有些晃眼,东一剑,西一杖,已是拆了七八招,明月轩剑锋一沉,横剑便刺,蛇面魔杖子一引,将他的攻势转换为无形,瞬间又劈了几杖,明月轩识得对方功力非同小可,不敢硬接,搜的退了几步,那杖子已是快如风,就要劈到他面门。
慕容秀提了的嗓门正要呼出声音,场上形势又是急转,欧阳羽见明月轩吃紧,已是一个翻身过来,冰寒冷魄剑一扬,转眼往蛇面魔肩膀刺去,蛇面魔杖头往上一点,殊不知却是虚招,青光一闪,已往咽喉处来,一股寒气扑来,从鬓间掠过。
冰寒冷魄剑威力非同一般,欧阳羽正要趁机削蛇面魔的杖头,鬼面魔已杀到,硬生生把欧阳羽的剑拖了过去,那鬼面杖长牙咧嘴,却很灵活,或横或竖,变化多端,欧阳羽被二人包围着,瞬间好似被粘住,动弹不得,转眼间鬼面魔抽出杖子,竟要往欧阳羽心口推去。
慕容彦扶住女儿的手,颤颤的抖了一下,一向见多识广的他,也没见过这么惨烈的打斗。心里期盼四人莫要受伤,可又插不上手,心里暗暗着急。
一个青色身影扑到欧阳羽身边,用了冥合剑法里的投石问路,已挡住鬼面魔的杖头,正是凌晨。
原来她和顾晨风与牛马面魔杀得正烈,回头间见欧阳羽被鬼蛇二人功力罩住,怕他吃亏,此时她离欧阳羽最近,一个斜身扑到他面前,仗着玄丝甲的保护,强行冲破二人的真气,将欧阳羽受的阻力移到自己身上,谁知二魔的功力已是炉火纯青,天虹剑一点便宜都未捞到,被这杖力一推,身子已是往后退,有如千斤重担子往自己身上压,腿已是如被打上脚链,移步异常艰难。
欧阳羽不差分毫的冲了进来,凌晨身子一轻,对他笑了笑,欧阳羽顿时觉得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两人一前一后纵身又和二怪厮打起来,这一下却是双剑并列,剑气如浪花般,忽而寒风四起,转眼间却又是人间4月天,二魔都不禁称奇,这二人也不过二十岁,已有如此高的作为。
慕容秀看得是心情跌宕起伏,忍不住叫道:“晨晨要赢了。” 慕容彦看得全神贯注,心里却闪过一丝忧虑,微微摇头说了句:“还早着呢。”只见场上形势陡变,二魔双杖翻转,已是转守为攻,掌力呼呼发出,欧阳羽凌晨二人暴风骤雨般的剑点均被震歪,再过片刻,已是几十根杖子在空中飞舞,那杖头的毒物如鲜活之物般生吞活剥,如影相随,飘来飘去,再过一刻,剑光一闪,已融成一团,分不出人影。
再一看,明月轩和顾晨风却已处下风,牛马二魔已是欺到身前,密密麻麻的杖花压得二人只能守,再无攻之力,顾晨风头上已冒出一团白气,用最上乘的武功硬撑着,出手已慢了下来,明月轩已是满头大汗,运了全力飞奔疾走到顾晨风身侧,脚上被一股力气绊着,力气也使不出来,再一看二魔,脸上微微冒些细汗,动作如常,功力还是稍胜一筹。
凌晨和欧阳羽见他们二人吃力,慌忙丢下二魔飞身跃过解围,二魔看穿她的心思,双双拦住,凌晨剑一横,直接点到杖头处,这回却是抱着两败俱伤的打法,运了十成的劲力,招招下杀手,面对二魔的进攻,义无反顾的打回去,也要闯出圈子,欧阳羽看到她焦急的眼神,一把将凌晨推了出去,趁着这劲力凌晨落到顾晨风处,两人双剑合璧,冥合剑法--心念合一,二人又是配合默契,已是瞬间突围。
而欧阳羽这边却已完全落败,明月轩虽闪电般加入,却已难挡二魔,二魔已连下几招,招招致命,欧阳羽苦笑了下,硬撑十招后,只要他们四人有一人落败,四魔乘胜追击,四人非受重伤不可。
凌晨见欧阳羽要落败,心中一阵慌,她有玄丝甲护体,耐造,便奋不顾身的扑来,将欧阳羽一把拉住,顺带推了他一把,咬牙接了二魔的杀招,却是被二魔的掌力打了出去,撞到人群中,她心里大喊一句:完了。奇怪的是二魔这一掌劲道十分大,她人被火速弹回一瞬间有一股力将她托住,摔到地上,在地上滚了一圈,站了起来,竟未受伤,运气,真气流畅,中气十足,源源不断的内力在身体中打转。而场上的三人已被四魔的掌力卷住,动弹不得,凌晨心一喜:“师父来了。”
凌晨提剑抢到最末明月轩处,明月轩身上一轻,如饮甘甜,精神一震,将真气传到欧阳羽处,欧阳羽身一轻,恢复如常,顾晨风在前头最为吃力,快到顶不住时,忽然身心一轻,对方的掌力似乎变弱。
四魔本已占得先机,四人合力,片刻间已能将他三人打伤,熟料到凌晨摔出场却未受伤,转身回来,如同神助,逼得四人连连后退,双掌打出,已将天魔功散出,凌晨四人也是劈剑一扫,正面对上,这一打沙尘满天,天昏地暗,如此下去,八人都将被对方掌力打飞,不同程度受伤。
场下众人有人看热闹,有人为四人担心,各怀心思,众生百态。慕容彦等人却无力去拉开众人,在一旁忧心不已。
人群中闪出两个身影,均是一身布衣,身上一尘不染,身形挺直,精神矍铄,如同世外高人,神情清冷,60岁年纪,双袍一挥,轻轻一推,将这股内力划去,竟是划水般将众人挡开,八人瘫坐在地上,动弹不得。
“师父。”顾晨风和凌晨大喜,喊了出来。
正是师父龙胤当归。
“龙胤当归。”四魔惊讶道。
“灵魔,你四人不好好在西域呆着,跑来和我这不成器的徒弟打架,难道我西去了,竟用得着你来帮教训我的劣徒?”
为首的那个稍高的老人,已是出声质问道,正是龙胤,他乃武林泰山北斗,不爱收徒,江湖中只闻其名,所见他之人甚少,和当归本为师兄弟,两人年轻时十分好斗,却又感情交好,打了几十年依旧分不出胜负,毫无乐趣,索性决定收个徒弟和当归再决个高下,当归自然是乐意。恰好遇到孤儿顾晨风,见他天资异常,于是将他带上山来,那年顾晨风才七岁,师徒二人如父子般,只要是好的东西,龙胤都会一股脑的留给顾晨风,顾晨风的风影剑就是龙胤精心打磨二来,锋利无比,有影无行,是难得的宝剑。
相比之下,当归运气就没那么好了,他东找西寻,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见龙胤收得爱徒,一边懊恼,怎么不先抢顾晨风过来,又不甘心就此认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当归所见资质不错的孩子都动了要拐来的念头,又是作揖又是抱拳又是骗,就差下跪相求了,依旧是没能找到徒弟。
他去皇宫收了个女娃,心里却希望她吃不得苦,以她千金之躯,哪受得这个罪,要自己回家,那也不算是被逐出师门,自己可以再找,谁知凌晨却很会察言观色,一路上将当归逗得是开开心心的,待到住所,不到半天已和顾晨风玩成一团。
那一年她八岁,他十岁。
日复一日相处,凌晨不符合年纪的沉稳和事事周全,龙胤对凌晨也甚是喜欢,顾晨风和她走得近,也不制止,而当归因为收了个女娃,始终觉得气势上弱了,抱着输的念头,敷衍指导,哪料到这女娃也是个习武天才,力气上比顾晨风小,功底也差些,可身手灵活,狡猾多变,当归这才开始重视起来,三倍严厉,精心教导,谁输还未必呢。于是两小人相互间武功互传,二老也是睁一眼闭一眼,如此下来,除了那互克又互补的冥合剑法没有相互学通外,两人无差异。顾晨风功力稍高凌晨,而凌晨的轻功却胜一筹。
此时龙胤当归见到徒弟二人,十分宽心,两年没见,均是武学精进,却互助互爱,当真是没选错徒弟,和四魔交手,以2敌2,却不落下风,已给师门长了很大面子,眼见凌晨被打出来,爱徒心切,当归伸出手掌,隔空将自己的功力传了她,所以凌晨并未受伤,等到八人快都已顶不住,二老忙上前去拉开。
虽说是武林选举,四敌四也不算以多欺少,却是以大欺小,见爱徒吃亏,忍不住出手教训,4魔武功虽高,对上龙鹰当归,哪里敢出得声来反驳,缓了一盏茶的功夫,八人才起得身来。
凌晨和顾晨风规规矩矩对着师父行了一个礼,师父颔首点头,颇为慈祥欣慰。
慕容秀一把跑上前来,抱住凌晨,已是哭了出来,刚才凌晨被打出圈子,可是吓坏了她,凌晨替她擦了眼泪,轻轻抱住了她,却见场下瞟来惊讶的目光,或伤心,或嫉妒,五味具杂,低头看到自己的装扮,哑然一笑,男女有别,这下可是跳黄河了,当下赶紧放开双手,对众人抱拳一笑。
这一笑,暖得冰雪融化,不少姑娘见她武功人品难得一见,已是春心荡漾,都希望她再来看自己一眼。
场上局面陡然一变,原以为是四魔取胜之人,纷纷唏嘘,高喊道“这个盟主我们不选了,走。”
为首的却是何问之,一时间场上很多人望着他,他也不惧怕,“只是武功好些,怕是不服众吧?我虽打不过你,也断然不会服你。”
凌晨最恼他阴险狡诈,此时他公然挑事,何问之最是怕死,有奶就是娘,如今却毫无怯意,倒是有备而来,正思量着怎么去教训他,已听得何问之脸上啪啪被打了几巴掌,顺着声音望去,却是南郭夏。
这一巴掌倒是解气,只是他如何做到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当想来就来?”南郭夏朝凌晨眨眨眼,一脸的笑意,凌晨顿时明白,原来他是来帮她的!
再看看四魔,一旁不敢做声,本以为趁此机会可以搜到这天衣神书,或是抓到凌晨,好好羞辱一番,好报祖上之仇,结果却被龙胤当归制服住也就算了,还搭上自己辛苦养了20年的灵蛇,说好的合作,你们倒是一句不干了就没事了,女人果然靠不住。
“你四人回西域去吧。”龙胤轻轻挥了挥衣袖,言下之意,再来中原,我就不客气了。
“我们走。”为首的马面魔,叫嚷道。头也不抬的径直往山下走去,一些门派的人,已是看不过去,拔剑想要拦住,却是不敢出手,眼巴巴的看着四人渐渐远去的背影,硬生生的把剑收了。
场上已是炸开锅,有人附和,有人不吭声,均是各有心思。凌晨望了望清虚道长,只见他欲言又止,眉眼间是期望和失望。莫非道长被控制住?以他的武功,天下有几个人能制服住他?
凌晨拉了拉师父,把疑惑轻轻说了,当归拉出手去触摸了下清虚,顿时满脸惊讶。
原来清虚所中乃忘忧魂之蛊虫,此毒乃灵异所为,却是武学中的禁忌,而这蛊虫从何而来,当归也是所闻,却不所知该如何破解。如此一来,武当少林掌门已是废人一般,怕是性命都难过这一劫了?
四魔已下山不说,就是在,恐怕也不知道这毒是如何炼成,西域无此毒物,以这四人的武功,若志在这武林之主位置,杀了武华少林掌门即可,用不着下毒控制,况且没有武功的二人和死人有和差别?那么可以断定的就是,西域四魔还有同伙,定是那合伙之人要控制整个武林门派,才用的上保全这2人性命?
那么此毒就并非无解,只是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呢?
欧阳羽将整个事情联系一圈,他对武林各门派又不熟识,毫无头绪,此事布局周密,却又破绽百出,事事凑巧,又顺理成章,终究没猜出个缘由。见何问之公然带头,他肚子里那股气就要爆发了,正好找个倒霉蛋出气。
“你若下山,尽管走了就是,只是,莫挤到我。”欧阳羽提了一口气,站到下山路上,如此一来,他就是堵住了下山之路,那么何问之那就先打败欧阳羽,以他的武功,还是多练十年吧。
“这样看山上景色也不错,等日落我就下山去了。”
何问之被南郭夏打了一巴掌,又被欧阳羽拦住了去路,本就心胸狭隘,此时颜面无存,又打不过,强行忍,乌溜溜的贼眼看了人群中一个穿黑衣之人,似是征求其意见,此人带了黑斗笠,看不清面容,却是一言不发。欧阳羽自下而上,却是看入眼里。
那黑衣人却不说话,似乎是在沉思。
随后一个声音在人群中轻轻的哼了一句“走吧。”
声音不是很大,听得凌晨冷不丁打了个颤抖,这身音似曾相识,可人群中除了他们几个,旁人她也不认识,翻腾了整个脑袋,也不知道是何人,随即叹了口气,望望师父,看看顾晨风,又看了看欧阳羽,终于没能忍住,一把抓住何问之,随手甩了出去,何问之被他一丢,摔在地上,又爬了起来,灰溜溜走了。走到龙胤当归身边,如今都由师父做主吧。
当归朗声说了道:“在下闲云野鹤,懒散惯了,不要选我,你等若要走,可先行下山去吧。”
他辈分武功极高,一言既出,已有人等不及了,一溜烟的冲了下去,当如洪水一般的冲了闸。
“有蛇。”
人群中有人慌乱不堪,这毒蛇密密麻麻的盘在这山间小道上,吐着鲜红的芯子,且不说有毒与否,这蛇的种类就极其吓人,浑身通红,或是发黑,透明,蛇虽无上万条,也有上千条,怕是周边的蛇都聚集到此,由中间几个蛇头指挥着。若是在这平地上,自然是无妨的,可山路弯曲,即使是轻功上乘,可落脚处若是有个差池,也难保不挨蛇反咬。
顾晨风知凌晨最恶心软体动物,一把拉住身后的一只手:“莫怕,你跟在我身边。”
凌晨本在他的身后,另一只手却被慕容秀拉了过来,慕容秀有二颗药丸,却是气息和毒蛇相克,她递与父亲和凌晨,她自小精通药理,蛇是不近她身的,倒也不惧怕。
慕容彦知爱女心思,他内力深厚,武功高强,自然是不惧怕这毒蛇的,见女儿如此孝心,将药丸吞了。
凌晨见此情形,望了望欧阳羽,用眼神征求着他的意见,欧阳羽已懂她的心思,轻轻点头,当是赞成。凌晨正伸手去摸腰间的烟雾弹,听得耳边一阵蠕动的声音,窸窸窣窣,那密密麻麻的蛇阵,已东倒西歪。
却是杜跃文他们赶了过来,袁熙等候许久,不见主子发令,见那蛇已聚集成列,又蜷在事先一路铺好的火油上,一股脑的混着干柴烧了,蛇群哪经得起这么烧,被火苗一煽,正中间的已是四脚朝天,侧旁的纷纷跑到山涧去了,死的死,逃的逃,已是所剩无几。
武林人士见此,已有不管江湖道义,手脚快的早已跑得不见踪影,南郭夏悠悠说了一句:“你的人来得真及时啊。”凌晨心里一得意,俏皮的对他眨了下眼“自然。”
龙胤和当归看了爱徒一眼,相视一笑,这一战师兄弟又算打平了。
“为师没教错你,越来越有长进了。”“名师出高徒嘛。” 凌晨见师父高兴,这马屁是拍得响亮,听得当归是心花怒放,徒儿一战成名,自己面子上也好看,加上她又聪明讨喜,顾晨风又温顺懂礼数,当真是心满意足。
熟料当归脸一板,已是严肃:“真不知天高地厚,什么都没准备好就敢和四魔交手,还是搏命般打,把师父的叮嘱忘了吗?晨风也是,由着她乱来,你们年纪小,不知道多加一个人吗?傻乎乎和他们四对四,我们不来,你可就吃亏了。”
二人低头不吭声,慈祥的时候是慈祥的,教训起来,师父也不手软,况且师父说得也挺对。
慕容彦见少主被师父教训,忙解围邀请:“二位前辈若不嫌弃,可否屈尊寒舍?”
“慕容庄主客气。”龙胤当归对正直的慕容山庄还是很欣赏的,他也不是真要责骂徒弟,旁人面前自然不能落了面子,遂应了慕容山庄的约。
凌晨望着地上蛇的尸体,心里发毛,她最怕蛇,闻到烤焦的蛇味,一股恶心味逼得她差点呕吐,当下忙运气缓缓神,强装若无其事,脸有些发白。
当归:“以后比这更恶心血腥之物你也会遇到,提神,凝气。蛇毕竟是死物。”
凌晨看着师父慈爱的目光,用了本门心法,将这恶心压去,身体也舒服些许。顾晨风却不怕这蛇,他走在师父和凌晨前面,遇到已经死去的蛇,一脚踢到山涧。
一行人跟随慕容彦回到山庄,欧阳羽的人,见主子安然无事,已悄悄离去,不到要暴露的时候,绝不出头,这点是主人再三交代,若有任务,会有通知。凌晨的其他下属,也已撤退,早上热热闹闹的山顶,突然就冷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