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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深入险境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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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人被这海水一冲,飘飘荡荡来到这岛上,一眼望去,似乎是座荒岛,哪有仙湖岛的踪迹?
随身携带的图纸早就被那海水给冲散了,四分五裂,顾晨风脚一跺,懊恼不已,这下可该怎么找啊,他们出发前虽看了图纸,也了然入心,记忆中的和实际中出入得费好多时间了。
“顾兄,事在人为,你莫要自责,当务之急是先安落好这姑娘再做打算。”
2人狼狈不堪的翻出火石,好在那火石包裹得严密,受潮不重,还能生火,岛上枯枝败叶飞禽走兽极多,欧阳羽捡材,顾晨风很快寻得食物,不多久已闻得阵阵烤香。
风宁闻得香味,弱弱的呻吟了一下,欧阳羽扶住她,喂了些水,她的气息更弱,怕是过不得这坎了。
“顾兄,看这地形之势,似乎也是仙湖岛的范围,我们慢慢找,你我二人分头去找些草药先给这姑娘疗伤。”
顾晨风在江湖闯荡些时日,在山上学艺许久,又和慕容秀接触了一些时日,药理不算特别精通,不是疑难杂症他是也是比较懂行的,看着岛上植物众多,走到岛的深处,却是个山坡,石头山上稀稀疏疏布了些花花草草,不是麻黄是啥?麻黄是退烧良药。
岛上简易,却是连锅都没有的,顾晨风找了一块有凹陷的石头,又生火熬了一个时辰,找了一个树叶将药汁包裹,喂与风宁食了,她的气息慢慢缓和,仍然极度虚弱。
“公子,这个岛我曾来过,我带你们出去。”
顾晨风:“歇会再去吧,不差那几个时辰。”
欧阳羽对顾晨点头,风宁这状态马上要走,不背也得搀扶,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可他不是啊,还有,我为什么要背?也不能顾晨风一个人背,要不是她母女也搞不出那么多事,他心里还在恼着。
歇了二个时辰,凤宁的烧退了,慢慢带着他们往山坡上走,走到山顶,却是空空如也,一条巨大的瀑布挂在对侧山腰上,有百丈高,水流淌急,一不小心被这水吸进去,怕是有去无回。
“公子,跳到这水里,将会到达仙湖岛,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仙湖岛?” 两人同时问道。
“岛主是我爹,不,他不是我爹。我懂这条路。”
风宁突然激动起来,伴随着呜呜的哭声,她本就身体虚弱,这么一哭,又咳嗽起来。
顾晨风对女子从未有经验,此时见她莫名其妙的哭了,不知道如何安慰,心里念了句:“还好,晨儿从不哭。”
欧阳羽断断没想到她如此身世,亲生母亲对她下狠手,生生父亲却不相认,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普通人家也难免,原先那点不满,也不计较了,他轻声说道:“你莫哭,再哭你的伤会加重,此事我帮你做主,我们来日方长可好?”欧阳羽低声劝道,他在皇宫长大,什么样的哭法没见过,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顺一嘴的事,但是配着他那张脸,莫名让人觉得深情。
“姑娘,我们到那仙湖岛定为你讨个公道。”顾晨风肯定说道,他本是个洒脱之人,带着一股正气,让人信服。
2人内力深厚,在这溪流里定了定气,强大的气流直打在身上,应接不暇,鼻子,嘴巴,耳朵里都渗透了,压得欧阳羽吐了一口气,却被激流打得更猛,整个人如落水狗般的狼狈,差点被水卷走,连喝了几口水,呛得他呼吸都有些难了。顾晨风好一些,因为师门有山有水,从小他就在河里泡大,水性极好,但是这瀑布是真急啊,他憋了气,鼻子还是被灌了水,水又从鼻子流出,堵着呼吸都有些不畅。那姑娘更惨,嘴里进了水,很快就被水打得昏迷,要不是被两个人拉着,就要溺亡了。
两人运了一口气,扑了起身,躲开了流水,跳到了岸边,到得岸上,一口水从鼻子里流出,打了个长长的饱嗝,才平复下来,那女子虽会水,但内力差,吐了许久才缓过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又歇了半个时辰,沿路走进去,这真是个世外桃源,悠悠的麦田,混着泥土散发着一股香甜的味道,日落的余晖洒在3人身上,宁静,祥和。
进得村去,已是炊烟袅袅,村民用很诧异的眼光看着他们,想必是村里很少有外人进来,不多久,3人已被村民团团围住。
“我们是被海水冲到岛上,特意来拜访岛主的。”顾晨风朗声说道。
“谁找我?”
一个50岁的人,布衣打扮,应声而出,却是中气十足,不似普通村民。
“拜见岛主,奉家师之命特来拜访岛主。”
顾晨风拿出龙胤的书信,书信已被海水打湿,已经看不出出字迹,顾晨风懊恼了一句:糟了。但是顾晨风手上的白晶手镯露出来,那是师父送他的入门礼,这些年他从未摘下。
“恩人可好?”仙湖岛主语气顿时激动,拉住顾晨风。
“家师很好。多谢岛主记挂。”
他怎么认出的?顾晨风心里纳闷,没有书信也可以吗?
“我岛上草药十足,你跟我来。”仙湖岛主携了3人,到了他的住所,交给顾晨风一个锦囊,又简单招呼他们吃了饭,安排歇息。
夜黑人静,顾晨风打着小主意,这岛主的性格豪爽,不似狡猾之辈,况且师父对他有救命之恩,以师父的为人,罪大恶极之徒并手刃之。莫非有隐情,那风宁之事该如何开口?
想了许久,想不出个结果,他是个侠义之人,被这心事压着,竟是睡不着,出门走到村里吹着晚风,吹散了困意。
听到细细的脚步声,他一个轻功转到转角处,默默的跟了去。
那人耳朵甚是灵敏,一个飞镖打出来,顾晨风手一抬稳稳接了,打出一记空空拳,那个人手脚功夫极好,一个猴子转身已是避开他的攻势,一记乘风扑面打过来,却是招招凌厉,这人的武功处处透着邪门丝毫摸不到路数!
顾晨风不敢轻敌,手中之剑已是破鞘而出,刀剑发出阵阵火星,两人都是速战速决,却一时半刻都突破不了对方的招数,转眼间已是打了几十招,看身影却是个女子,只是蒙着面,看不清楚面容。
欧阳羽听得外面打斗声音,一个轻功飞奔而来,2人联手,那黑衣人见势不好,一个烟雾弹扔出去,顾晨风正欲擒拿,欧阳羽喊了一句:“顾兄,莫追,怕是调虎离山。”
二人退了回去,岛主和两人黑衣人打得正烈,左右夹攻,已是身中数刀,他在苦苦支撑。
顾晨风敬佩他是条汉子,2人联手,又快又狠,那黑衣人岂是他们对手,见势不妙,两个霹雳弹丢出,已是逃之夭夭。
“多谢二位少侠相助。”
“岛主可曾和他们有仇?”
“鄙人在这岛上隐居了20年,从未出过江湖,何来仇家?当年龙胤前辈救下鄙人,寻了这孤岛求生,收留这群无依无靠之人,自立一方。”
“岛主可曾有儿女?”顾晨风终究是问了出来。
“曾经有过一儿,不幸死于襁褓中,说来也我的报应。”仙湖岛主顿了顿“当年一笔风流债,鄙人至今自责不已。”
那仙湖岛主年轻时,与那邻家风三姐指腹为婚,谁知他却在点点相处间与那风四妹情意绵绵,当下退了亲事,与风四妹成亲,风三姐恼羞成怒,与自己的妹妹撕破脸,老死不相往来。
二人在这岛上生活虽简朴,却也安生,直到风四妹怀了身孕,凤三姐却是情路坎坷,对自己的亲姐姐过意不去,接了那风三姐前来住了些日子,两姐妹也算是重修好。生产那日,风四妹却难产,生下那麟儿后并西去了,那孩子也终究没能养过满月。
他每日借酒消愁,无法接受妻儿而去,风三姐从家赶来,贴心照料,盼能重拾旧缘,岛主已是心如死灰,断然拒绝,风三姐并未死心,一日岛主酒醉之后误认为三姐乃四妹,发生了男女之情,懊恼不已。
他痛恨三姐在他酒了放了九尾香,一怒之下,将三姐赶出了仙湖岛,终究也听了龙胤的意见,将海上的难民收留岛上,并立下规矩,没有他的允许,岛上之人不准离开此地,擅自离开,必将逐出,并启动村内的七星阵,将其出入口改动,便是再也进不来了。
“那除了岛主还有谁有知晓这七星阵的阵法?”
“故妻。”
顾晨风恍然大悟。
那风三姐定是受了妹妹的指点,才知晓这出入口。
“那岛主那日之事,可否留下遗珠?”
风宁一双眼睛,满是期望,夹着多年的委屈。
“姑娘有所不知,鄙人在故妻怀麟儿后不久,与那擅闯仙湖岛不速之客陆双平打了一架,受了重伤,已是再无生育能力。”岛主语气平淡,似乎在说着和他无关的事,见凤宁眼睛热烈看着他,他疑惑问道:“姑娘为何哭泣?我们见过吗?”
顾晨风将风宁生世略略说了,听得那岛主是目瞪口呆。
“那三姐断然不是姑娘之母,以当日之势,鄙人赶她出岛,两人一番恶斗,最后鄙人使用了断步崖,此毒虽不是剧毒,却也伤身,即便真有孕,在半年内决计留不住那孩子的。”
凤宁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么多年的期盼,怨恨,委屈,原来是一场被人算计的梦。
“鄙人武艺不精,又承诺故妻,无论她做了什么错事,鄙人都不会出手伤她,况且鄙人早已不过问江湖事了,不懂她的情况。”岛主叹了一口气。
凤宁抽泣说道:“那日娘受伤我偶然见到,她的右手臂上有一朵的羽毛纹身。依稀听到春意楼,郊海派的,我是不是很笨,都记不住。”
“姑娘,你还知道些什么?”欧阳羽总算是知道了些线索。
“不懂了,这是我偷偷听到的,平日里我娘并不让我知晓,我武功没有娘好。”
“那今晚之不速之客,是否躲在这村内?”顾晨风不甚放心。
正说着,村内大火连连,却无救火的声音。
莫非已遭血洗?
二人冲出屋子,整排的房子都已烧起来,欧阳羽翻到隔壁那屋子,却见那人熟睡,摸摸气息,却是活着。欧阳羽顿时明白,他们中了毒。
欧阳羽和顾晨风心知以二人之力这火是灭不完了,当下找了火油,往那火烧过之处引去,慢慢的火越来越小,终究是灭了。
二人将受困之人一一抱到岸边,清点了下,均是村内之人,有小半之人已命丧火中。
“爹,星澜他们可有危险?”慕容秀在庄内踱步,非常担心。
“姑娘,以星澜公主的聪明,自然是不会吃亏的。许是有事耽搁了,至于顾兄他们,也是如此,我们暂且等他们好消息吧。”明月轩安慰道,其实他也只是嘴上说得若无其事,心里也是紧张得很,此去仙湖岛路程遥远,一切都有变数。
“有前辈他们在此,定会主持大局的。” 慕容彦安慰着女儿。
“年轻人真会说话,我和师哥打赌,我那劣徒定能寻回解药。”
当归迈着矫健步伐走来,气定神宁,龙胤跟在他身后,也是风轻云淡般。
慕容秀见两个武林大师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心才稍微安了。
“清虚病情如何了?”龙胤问道。
“给他们服了些解毒之药,已睡了过去,今日已是第7日了,正如南郭先生所言,已无意识,呼吸尚流畅,只是没解药,怕是要受制于人了。”慕容秀如实说。
“听天由命吧,造化如此。”龙胤不紧不慢说道。
“师兄,那仙湖岛臭小子可靠不?一堆桃花,竟让那风家姐妹因他决裂,武功不长进,又爱抱打不平。”当归带了一丝丝疑惑。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注定他有这一劫。”
“他的劫还少啊?一波又一波,可别又给风儿添乱。”
众人端端正正坐在下首,聆听他们的教诲,龙胤当归随口提点了几下几人功夫,慕容彦等受益匪浅,颇为感激。
进了施毒教地盘,已有教众传递消息,武林大会大胜的凌晨公子已到七毒分教。
南郭夏和凌晨寻着方向走来,大摇大摆的进了他们教中。
“凌公子,失迎失迎!”
“北长老,久仰久仰。”
正是教主的弟弟,北平,此人在江湖中施毒一流,谈毒变色。施毒教和唐门齐名。不同的是,唐门之毒乃颇为神秘,多为设计开关,发明研制暗器,毒药,而施毒教却是以下毒闻名,下毒千奇百怪,颇为残忍,多为提取动物之体。两教鲜少在江湖走动,也不在其地盘外生事,江湖人都对他们敬畏三分。
凌晨知此次上门定会得罪他们,一路上都小心谨慎,虽嘴上客套,却丝毫不敢大意,北平的一举一动都格外留神,怕他突然袭击吃暗亏。
“公子一战成名,在下送公子一个礼物,来人,将礼物献上。”
话一开口,一口镖已箭一般速度飞出,来势汹汹,凌晨断然想不到他如此阴险,口含毒镖。
凌晨打了一个回身,避开了,谁知口镖才过,一排排的袖镖已出,个个直逼要害,这速度之快,防不胜防,突然眼前一个人影闪过,吱吱一声,把那一排排袖镖都收了进去,正是南郭夏。
他见凌晨吃暗亏,一个跟头闪到她身旁,手持一个网状盒子,这盒子却是大有来头,用铁石打锤而成,又轻又薄,很强的粘力,正是暗器的克星,将那暗器牢牢的吸住,又快又稳。
凌晨拔剑正要出手,门外跑进一个教众“长老,教主说要属下带这二位公子前去总教,她要亲自接见。”
“二位公子,请随小的来。”
“二位公子远道而来,小妹居然没能第一个见,真该打。”
人未见,声音先到。
却是个22,23岁的年轻女子,凌晨看了她一眼,只见她恍若观音,长发垂肩,头戴了个孔雀挂珠,脖子上戴了个璎珞圈,一双丹凤眼,眉毛微微上扬,身穿紫色绸缎,脚踝处挂了个铃铛,身段苗条,皮肤如玉,语音娇媚,甚是美艳,如绽放的玫瑰,又艳又媚,如孔雀开屏。
与她周身不协调的事,她的左手腕上戴了一个细细的麻绳,似乎是有长者过世,凌晨猛然醒悟,施毒教老教主过世不出百日,而施毒教又极为隐蔽,想必是江湖上还未得知此消息。那么新教主定是她的爱女了。
施毒教主却有着一个极为好听的名字孔雀。
凌晨见过美女无数,此时也忍不住称赞:好一个美娇娘。
孔雀抬头一看,是个20岁的美貌少年,一身湖蓝色衣裳,高贵优雅,身材修长,头上带了同色发带,脸色白嫩,气质清冷,那脸如同被高超技师雕刻成的美玉般,完美无暇,这皮相简直是天上有,皎皎君子,谪仙般人物。
“不用麻烦教主了,我无约前来,有没打搅到姐姐?”
“瞧,你的小嘴真甜,”孔雀脸一沉:“你们怎么不好好接待凌公子,怎可让公子去三叔的简陋之地?”
“姐姐招待你用膳可好?”
话一说完,一盘蜘蛛已捧到凌晨跟前,那蜘蛛浑身黑乎,个头极大,竟是个活物,闻得气息不对,那蜘蛛一口丝往凌晨身处吐,甚是灵敏。
凌晨断然想不到这蜘蛛如武器般,施毒教真不是盖的,她的弹指功夫十分了得,不等那蜘蛛靠近,右手一甩,袖中的飞刀已是打出,将那蜘蛛牢牢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好俊的暗器,哎呦,你把我的宝贝弄死了。这家伙不听话,该死。”
又嗲又娇。
转眼间已是一掌劈来,又快又狠,凌晨一个侧身,避开了孔雀的杀招,一记空空拳往孔雀的双掌打去,孔雀双掌一推,将凌晨的招式轻轻化解,凌晨双手一滑,不等孔雀靠近,手掌一横劈半路欺到孔雀肩膀处,又是一记。
孔雀的功夫十分了得,往后一倒,退后一步,右掌一推,挡开凌晨的攻势,竟是如蛇一般滑溜溜,而她的左手似乎是不惧这掌力,往凌晨的心口抓来,带着一丝风。竟是辣辣的。
“好功夫。”
凌晨心里说道,手上却丝毫不慢,左掌一个虚招,用了七成功力,迎上往孔雀的进攻,待到孔雀靠近,使了个落日长空,划了条弧线,手掌打了个圈,已是往孔雀脉门抓去。
“小心有毒。!”
南郭夏高声喊道。
触及的一刹那,孔雀袖中的毒蛇,毒蝎子已出,趴在孔雀的手臂,手腕上,凌晨猛然醒悟,半空中翻了个身,绕到孔雀身后,就是一脚,往肩膀踢去,终究是忌讳她周身是毒,触及的片刻,硬生生的收了回来。
“打她面门。”南郭夏又是一句。
他在台下看得清楚,孔雀的武功虽好,却是仗着这些毒物,武功是打不过凌晨的,只是凌晨忌讳,又有求于她,并未下杀手,任由她一味蛮缠,斗得久了,也未必讨得便宜,而该地正是她的地盘,若是她教众联合起来,二人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凌晨手中天虹件刷刷的刺了过去。用的正是冥合剑法中的大浪淘沙,剑气如波涛般的滚滚而来,又似绵绵细雨,时而慢,时而快,已是将全身护住,孔雀手中的宝剑如逆水行舟,甚是吃力。
“当啷。”
凌晨一剑劈去,孔雀所持的宝剑被震飞,已甩出几丈,落地之时发出刺耳的碰撞,孔雀没了宝剑,却并不罢休,双掌运风,已是打来,凌晨多了个心眼,见她袖口微动,知她诡计多端,打起十二分精神也要活禽她。袖中已多出一个银钩,那钩子亮闪闪,是用上等的铁打造而成,用各类毒物浸泡而成,正是施毒教的镇店之宝。
凌晨浅浅一笑,如今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少宝贝要使出。天虹剑剑气如虹,千树万树梨花开,所到之处都是白点,却看不清人影,她正用着绝顶功夫踏着天行阵,绕着孔雀东躲西藏,声东击西。
孔雀颇为自负,并不号令教众支援,那些教徒武功低的,已是被这身影绕晕,南郭夏下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天虹剑何等的威风,孔雀不识得这宝剑的厉害,一个银钩倒立,已是牢牢粘住凌晨的剑,凌晨顺势一划,孔雀手一麻,那细细的钩子竟被削了个口子,再一回神,一把冰冷的宝剑正指着她的如花似玉的脸蛋。
“你把我的宝器给打坏了,赔一个我可好?”竟然是不惧怕。
“信不信我在你脸上划一刀?”
凌晨压低了声音。
“斑蝥解药在何方?”南郭夏逼问道。
“愿打服输,你且随我来。”孔雀终究是怕自己的脸蛋会被划上一刀,凌晨那清冷的目光,似乎不是看玩笑,本能觉察骗不了他。
“教主,此乃我教神药,岂可外送?”一干教徒纷纷反对。
孔雀面如白纸,对教众的反对视若无睹,缓缓踏出这大堂,她口哨一吹,四壁之处的毒物如暴雨般涌来,凌晨袖中之飞针纷纷射出,地面一片尸体,那些活物又扑人而来,二人一个回转,脚踏之处,一阵响声,却是落了下去。
听得咯咯一笑,孔雀一个轻功已走远了。
这一落不打紧,只见偌大的一个池子,满是各类毒蛇,毒蝎子,毒蜘蛛,一股股恶臭味扑鼻凌晨本就惧怕这软体动物,如今都是个个致命之毒,胸口一闷,又气又怒,竟然赶使诈。
凌晨腿一滑,要是往那池子跌去,还有个命在?
南郭夏一脚搭在那天花板上,一脚撑在那池壁,一个手撑住天面,一个手正死死拉住凌晨。
“你上得来。莫放手。”
可是四处无借力之处,如何上得来?
“你腰中之剑,配合手中之剑,可做两个支点。”
凌晨陡然醒悟,拿出广陵剑,用了十成的劲力往那墙壁推去,她的弹指功已是颇有境界,那利剑被她的掌力一推,牢牢钉在那墙上,凌晨纵身一跃,脚心一触,如蜻蜓点水般掠过,已是如壁虎般爬在那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