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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遇到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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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烟与程知愿、沈曼黎有段时间没见，一聊起天来就有些收不住，酒也一杯接一杯地喝了好多杯。
以至于结束后坐在江斐的车上时，她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车子一直没有启动，她疑惑地看向身边的江斐：“？”
江斐无奈，提醒她：“安全带。”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忘记扣安全带了。
她迅速偏头去够身侧的安全带，将带子扯出来，低头将卡扣按进去，一气呵成。
做完这些动作，她冲江斐笑，“系好啦，可以出发咯。”
呆呆的，有些傻气的可爱。
江斐发动车子，跟暮烟商量，“先把周怀言送回学校，再回小区可以吗？”
暮烟有些惊讶：“你们不住一起呀？”
后座的周怀言插嘴：“暮烟姐，我平时住学校，昨天来帮我哥搬家的。”
他本来是想在他哥家住整个周末的，但今晚收到了女朋友明天的约会邀请。
他和他女朋友是同一个学校的，所以他临时决定今晚就回学校，明天直接去女生宿舍楼下等人。
暮烟了然地点点头，“这样啊，那先送怀言回去吧，我不着急的。”
夜晚，路上的车不算多，车辆平稳行驶着，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
暮烟倚在副驾驶座的靠背上，眼皮不受控制地开始打架。
车辆缓缓停在学校门口，坐在后座沉迷发消息的周怀言抬头，“诶，这么快就到了。”
声音有些大，暮烟如有感应地皱了皱眉。
江斐立刻转身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周怀言哦了一声，放轻了声音，嘘声道：“我先走了，你们路上小心啊。”
车停进地下车库的时候，暮烟恰好醒过来。
她摸了摸头发，从座椅上坐直，“到家了啊？”
刚睡醒的缘故，声音听起来有些懵。
江斐转头，看了一眼她头上因为睡觉竖起的呆毛，“嗯，下车吧。”
晚上地下车库的温度总是更低一些，暮烟刚下车就被冷的打了个寒颤。
江斐把手里拿着的黑色夹克递给她，她低头看了看夹克，似乎没明白江斐的用意，有些疑惑地抬头看他。
江斐直接走过去，将夹克抖开，开口道：“伸手。”
暮烟吸了吸鼻子，酒精麻痹的作用下，她说话也大胆起来，“这么凶干什么。”
江斐低头看她，习惯性道歉，“没想对你凶的。”
听到满意的回答，暮烟配合地伸出手。
江斐靠近时，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传到暮烟鼻腔里。
她细细闻了闻，有一点柠檬的果香，尾调又有丝雪松的凛冽。
她歪头看他，“江斐，你喷香水啦？”
江斐帮她拉上夹克的拉链，又伸手探到她头顶，帮她理了理头发，“没有。”
暮烟哦了声，将头缩进夹克的立领里，眼睛顿时亮了亮，“是衣服上的香味。”
江斐低头，“嗯，真聪明。”
……
电梯上了22层，暮烟走到自家房门前，用指纹开锁。
“滴”一声，门锁开了。
她又想起什么，回头冲江斐漏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拜拜咯。”
江斐有些不放心，嘱咐她：“洗完澡后早点睡觉，遇到问题…”
暮烟点头如捣蒜，打断他的话，“遇到问题随时给你打电话，你都念叨过八百遍了。”
他本来想说“随时来敲我的门”，被暮烟这样一打断，有些说不出口了。
他眸色暗了暗，开口：“那你还记得我的电话吗？”
暮烟狐疑看他，“你换号码了吗？”
江斐声音有些哑，“没换。”
暮烟理所当然：“那我怎么会不记得。”
说完，她打了个哈欠，跟江斐摆摆手，“拜拜。”
江斐轻声：“拜拜。”
房门关上后，江斐看着紧闭的房门，在原地发了一会呆，才转身回到自己的房子里。
小虎留守在家，江斐出门前特地在客厅留了一盏灯，屋里亮堂堂的。
江斐倚在沙发上，掏出手机，一张一张看用周怀言手机转发过来的照片。
小虎不懂人的惆怅，见江斐回来，“喵呜”叫了两声，扭着猫步走到江斐脚边，蹭蹭江斐的裤脚。
江斐没给它回应，它轻盈地跳上沙发，挤进江斐怀里。
江斐腾出一只手，一下一下给它顺着毛。
“喵呜——”
……
第二天暮烟睁开眼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半，她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周末真好啊，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她下床，趿拉着拖鞋，到厨房冰箱拿了瓶牛奶，开始翻微信消息。
沈曼黎几分钟前在三人群里发消息。
沈曼黎：[头疼啊啊啊啊]
沈曼黎：[暴风哭泣.GIF]
程知愿：[不知道是谁昨晚吵着闹着要点高浓度的酒]
程知愿：[烟烟，你还记得是谁吗？]
暮烟：[好难猜哦，是谁呢？]
暮烟：[绞尽脑汁.jpg]
沈曼黎：[你们明明也喝了好不好！]
程知愿：[心虚.GIF]
暮烟在下面跟队形：[心虚.GIF]
过了一会，沈曼黎又聊起了新的话题，[现在的昼夜温差还有点大，去的时候穿裙子刚刚好，回来的时候把我冻成狗了。]
程知愿：[你男朋友来接你的时候不是给你带了外套？]
昨天结束时有些晚了，江斐礼貌性地问需不需要载她们回去。
沈曼黎潇洒地挥挥手，“没关系，你把烟烟安全送到家就好了，我男朋友会来接我和阿愿的。”
暮烟一行人离开后不久，沈曼黎男朋友就驾车到了清吧门口，还带了一件针织外套。
程知愿在沈曼黎耳边起哄，“你的小男朋友还挺贴心的嘛。”
沈曼黎：[别提了。]
沈曼黎：[一提就火大，昨晚你走之后，我们吵了一架，压根没穿那件外套。]
暮烟听他们提起外套，突然想起昨晚江斐好像借了她一件外套。
她验证性地往沙发上看，沙发上果然搭着件黑色夹克。
要怎么礼貌又不尴尬地把外套还回去呢？暮烟一时间有些头痛。
她在群里发消息：[前男友的东西要怎么体面地还回去呢？]
沈曼黎：[老娘这辈子都不要跟前男友借东西！]
程知愿先反应过来：[你找江斐借什么了？]
暮烟：[外套…]
程知愿：[哇塞，你俩跟外套都挺有缘哈。]
沈曼黎终于意识到暮烟话里的深意，扣字：[什么情况？]
暮烟有些丧气：[昨晚的具体情况我也不记得了，估计是晚上回来的时候有点冷，他善心大发，就把外套借我了。]
而后，又慢吞吞的补充另一种可能：[当然，也不排除我耍酒疯，不要脸硬找人家借的可能。]
程知愿和沈曼黎开始“哈哈哈哈哈”。
暮烟：[别笑了，快帮我想想TvT]
程知愿：[你就当他是好心借你的，还给他就好了。]
程知愿：[至于昨晚具体发生的情况…]
沈曼黎默契接上：[他不说，你不问，他一说，你惊讶。]
程知愿：[bingo！]
暮烟看着屏幕上的消息，一鼓作气，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去敲江斐的房门。
“咔嚓”房门打开。
江斐似乎刚做完运动，身上穿着件黑色的无袖背心，贴身的款式，勾勒出他劲瘦的腰身，漏出的两条手臂肌肉流畅，兼具力量感与美感。
暮烟一时有些脸热，匆忙移开视线，把手上的衣服递给他，“谢谢你的衣服，也谢谢你昨晚送我回家。”
江斐接过，将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吃午饭了吗？”
“啊？”话题转换有些快，暮烟有点懵，但还是诚实道，“还没有。”
江斐侧身，让出通道，“进来一起吃？”
暮烟看不懂他的用意，摇摇头，“不了吧，我回去点外卖就行。”
江斐垂眼，声音低低地，“其实是有件事想麻烦你，所以想请你吃个饭商量一下。”
他低头的动作看起来有些可怜，暮烟有些不忍心，连要帮什么忙都忘记问他，只妥协道：“好吧。”
小虎正在客厅里跑酷，从沙发跳到地毯上，跑几步再爬上猫爬架，跳下猫爬架后又奔到沙发上，如此往复。
暮烟和江斐进门时，正撞见这一幕，暮烟不禁感慨，小虎如果有微信的话，微信步数估计是她的几倍不止。
暮烟叫它：“小虎。”
小虎刚跳到地摊上，闻言停下了动作，看过来。
它歪了歪脑袋，认出了暮烟，扭着小屁股走过来，蹭着暮烟的小腿求抱，“喵呜——”
暮烟蹲下身，弯腰抱起它，指了指歪七扭八的沙发垫，开口：“它在家都这么有活力吗？”
江斐瞥了一眼窝在暮烟怀里装乖的小虎，肯定道：“非常，还好我的房间隔音不错，不然每天都要被它吵醒。”
暮烟顿时有些可怜他，拍了拍他的手臂以示安慰。
直到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暮烟才发觉这个动作对现在的他们来说并不合适。
暮烟缩回手，努力装作无事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