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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为什么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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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烟话音刚落，就见沈曼黎和程知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你们干嘛，”暮烟抱了抱手臂，作出楚楚可怜的姿态，“我害怕。”
沈曼黎、程知愿二人齐声道：“少来！老实交代。”
两人拉着暮烟往卡座走，坐定，沈曼黎目光炯炯地盯着她，开口：“你跟江斐是什么情况？复合了？”
对上二人审视的目光，暮烟严肃申明：“没有复合，今天真的是巧合，是意外。”
“细说。”程知愿推推脸上的无框眼镜，颇有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真实情况就是我昨天下班回家发现我家门口有只小猫，你们知道我们那层就两户，不是我家的小猫，那肯定就是隔壁新邻居的。我就敲门去问，结果进屋后发现是江斐和他表弟…”暮烟一口气说完，有些口渴，啜了口手边的酒。
程知愿摇头感叹：“你俩昨天重逢？今天就手牵手来餐吧了？”
沈曼黎也配合地啧了一声，“唉，现在的年轻人啊…”
“造谣！你们这纯粹是造谣。”暮烟将手中的酒放在桌上，开始为自己辩护，“今天一起来那更是巧合中的巧合了，我们在等电梯的时候遇到的，他们也要来蓝海，就顺路载我过来了。”
二人目露怀疑，“就这么简单？”
暮烟点头，“真的就这么简单，而且这两天我们俩的交流应该也不超过十句吧。”
程知愿努努嘴：，“那你们俩都没有复合的意愿吗？”
暮烟坚定摇头：“没有，我没有，他更不可能有。”
沈曼黎忍不住发问：“话说，你俩当初谈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分手啊？”
暮烟含糊道：“我俩在观念上还是有些碰撞吧，不是很契合。”
程知愿有些好奇：“那江斐知道当初分手的具体原因吗？”
“不知道吧，”暮烟用吸管搅了搅杯里的冰块，表情有些惆怅，“我当时草草提了分手后，就只想躲起来，也没说清楚。”
她叹了口气，“其实还挺对不起他的。”
程知愿与沈曼黎对视一眼，表情犹豫。
几秒后，沈曼黎还是忍不住开口：“烟烟，我还是跟你说了吧，其实你分手后江斐来找过我们。”
程知愿点点头：“他那时候状态还挺差的。”
沈曼黎和程知愿开始回忆当时见到江斐的场景。
记得那天，江斐约她们在咖啡厅见面，虽然他穿戴得还是很整齐、干净，但周身仿佛被乌云笼罩，整个人看上去灰扑扑的。
见到她们来，江斐开口，嗓音听起来有些哑，“你们…能联系到暮烟吗？”
暮烟上次在三人小群发消息还是在前天，这两天并没有冒过泡。
两人还以为是她只顾着谈恋爱，没时间参与。
但听江斐话的意思，似乎并不是这样。
沈曼黎试探问他：“你们吵架了？”
江斐抓了抓头发：“算吧，她昨天跟我提了分手，然后我就一直联系不上她了。”
程知愿保持冷静，问他：“因为什么分手呢？”
“她说腻了，不想谈了，但我觉得应该不是这样。”江斐唇角紧绷着，“但是她把我拉黑了，所以，拜托你们，可不可以联系一下她。”
程知愿掏出手机，开始给暮烟打电话。
电话嘟嘟响了两声后，接通了。
暮烟：“阿愿？”
程知愿小心地看了一眼对面的江斐，打开了免提，“你现在在哪啊？”
电话那头的暮烟沉默两秒，“分手了，去散散心。”
程知愿追问：“那江斐…”
暮烟打断她，声音听起来有些冷漠：“我不太想提他，以后再跟你说吧，我马上要登机了。”
随即便是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程知愿和沈曼黎抬头看江斐，他的眼神比来的时候更加黯淡了。
“谢谢。”江斐体面地跟她们道了谢，结了账，走出了店门。
……
沈曼黎总结道：“感觉他当时都要哭了，但是你当时状态也不好，我们就没敢跟你提这件事。”
暮烟牵强笑笑，又低下头，“我当时确实没处理好，我的问题。”
一时间，桌上的气压有些低。
沈曼黎见她状态不对，连忙止住话题，“都过去了，不说不开心的了。”
程知愿也指指舞台，“那边要开始唱歌了，咱们听歌吧。”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短发红唇的女歌手正抱着吉他，调试麦克风。
她开口道：“下面为大家带来一首蔡淳佳的《依恋》，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接着，女歌手清新自然的歌声从话筒中传出——
“依恋/坐在我旁边/厚厚的想念/随月光蔓延…”
“如果爱是座秋千/你就是我的原点…”
“依恋/是一叠昨天/你给的抱歉/多想没听见…”
“……”
“真好听，”歌毕，周怀言忍不住鼓掌。
见江斐瞥他一眼，他忍不住谴责他：“哥，出来玩你酒也不喝，听歌也不专心。”
“抱歉，”江斐揉了揉眉心。
周怀言重重把酒杯放下，“你跟我道什么歉啊，本来叫你出来玩就是想让你开心的。”
周怀言内心直叹气，这两年他哥总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样子，唯一上心的就是工作和小虎了。
江斐敲了敲桌子，“去问问暮烟结束后回家吗。”
周怀言没话找话：“暮烟姐如果说回家呢？”
江斐用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他，“载她一起回。”
周怀言想想，又问：“如果她们有下半场，暮烟姐不回家怎么办？”
江斐白了他一眼：“载她们三个过去。”
周怀言拍拍他的肩膀，嘿嘿一笑：“哥，你挺适合当滴滴司机的，太会揽客了。”
江斐冷冷看他一眼，他连忙道：“我去找暮烟姐。”
暮烟三人正聊得热火朝天，沈曼黎吐槽新男友小气鬼、巨爱吃醋，暮烟痛骂上司画的饼又大又圆，程知愿控诉导师把研究生当免费劳动力，情到浓处，还要哭诉几句老天奶根本没把他们当亲孙女。
在这种纯恨的氛围中，周怀言也参与进来：“老天奶你也压根没拿我当亲孙子，我怎么还没中彩票啊TvT”
被打断的三人转头看他，暮烟疑惑开口：“怀言？你怎么过来了？”
“哦哦对，”周怀言被提醒，才想起来正事，“暮烟姐，你们喝完酒还有下半场活动吗？”
暮烟回答：“没有，怎么啦？”
周怀言挠挠头，“没什么事，你走的时候记得叫我们哦，我哥载咱们一起回。”
沈曼黎闻言，招呼周怀言坐下，“小帅哥，坐下聊聊。”
沈曼黎开始套话：“你哥当司机，他愿意载我们烟烟回去吗？”
周怀言咧嘴笑，漏出一口大白牙，看起来就很单纯好骗，“当然了，我哥让我来问的，他怎么会不愿意载暮烟姐。”
沈曼黎长长地哦了一声，“你哥真善良。”
“当然了，”听到自家哥哥被夸，周怀言顿时眼睛一亮，说的更起劲了，“我哥还说了，你们如果还有下半场活动，他也开车带你们过去。”
沈曼黎摸摸下巴，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
程知愿接力提问：“那你哥女朋友会不会介意他载女孩回家呀？”
听到这个话题，周怀言有无数“苦水”要倒：“你们看我哥那幅样子，哪里像有女朋友的。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养猫，我舅妈都担心他要孤独终老了…”
暮烟没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怀言一拍脑门，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暮烟姐，我还没加你微信呢。”
暮烟嗯了一声，从桌子上摸起手机，打开二维码，亮给他。
添加成功后，他冲三人摆摆手，“那我先回去了，你们玩的开心。”
走了几步，他又回头，“暮烟姐，你们结束记得给我发消息。”
……
“哥，我回来了。”周怀言大喇喇地往沙发上一坐，倚在靠背上。
江斐问：“她怎么说？”
周怀言低头摆弄着手机，“暮烟姐一会跟我们一起回，我让她要走的时候给我发消息。”
江斐闻言怔了一下：“你加上她微信了？”
周怀言毫不在意道“对啊，怎么了？”
江斐眼神暗了暗，朝他伸手：“手机借我用用。”
周怀言抬头，有些不知所以，但还是乖乖把手机递给他哥。
江斐结果手机，点开暮烟的聊天框，只有一条“我通过了你的好友验证，一起来聊天吧”。
他没停留，点进她的朋友圈。
暮烟的朋友圈设置了最近半年可见，只有五条内容。
他滑到最下面，从头开始认认真真地看。
第一条是12月发的，她抱怨今年冬天太冷了，出门扔个垃圾，手都被冻麻了。
第二条内容是祝大家新年快乐发大财。这条难得配了个九宫格，有收到的红包、有团圆饭、有朋友的祝福截图、有合照，还有两张她的自拍照。
照片里，她穿着红色v领款毛衣，耳朵上戴了珍珠耳饰，冲着镜头比耶。
江斐手指长按，把这几张照片转发给自己。
第三条和第四条都是和工作相关的，估计是公司的宣传任务。
最后一条是昨晚发的，只有短短三个字“失眠了。”
江斐停了好几秒没动作，周怀言用手在他眼前晃晃，“收神了，哥。”
江斐眨了眨眼，把手机还给他。
“哥，你就是想跟暮烟姐复合吧。”周怀言肯定道。
江斐张了张嘴，只说：“小屁孩，别管这么多。”
周怀言马上不乐意了，他现在可是大学生，是成年人，而且他也有恋爱经验的好不好。
他抱胸看江斐，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追女生我很有经验的，你想追暮烟姐，我可以教你。”
江斐抬眼看向他“什么经验？”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点，你要会制造相处的机会，比如跟她借个东西啦，请她帮忙啦。”
周怀言敲重点，“注意，一定要有来有回，找她借东西你就给她送礼物，请她帮忙你就请她吃饭。”
他又伸出一根手指，“第二点，你要擅于肯定她，女生最喜欢被夸奖了，但是我们的夸，是有技巧的夸，不是人云亦云的夸，更不是脱离实际的夸，要夸到她的心坎里，知道吗？”
看到江斐若有所思地样子，周怀言满意地要总结第三条，他绞尽脑汁，“第三点，呃…我还没想好。”
他摊手：“哥，你信我，你先贯彻落实前两条，绝对能和暮烟姐关系突飞猛进的。”
江斐一巴掌呼他后脑勺上，淡淡开口：“从哪学的这些？”
周怀言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小声嘟囔：“这可都是我自己总结的，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哥的份上，我才不透露给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