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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你把我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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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暮烟抓起床边响个不停的电话，划开接听键。
她还处在半梦半醒之间，眼睛都没睁开，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烟烟！还没起呢？”沈曼黎阳光又中气十足的声音顺着网线从手机里传出。
“嗯，昨晚失眠了，”暮烟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欠。
“怎么失眠了？你睡眠质量不是一向很好？”沈黎曼关心道。
“就是这样又那样的原因，一时半会我也说不清楚。”暮烟从床上缓慢坐起来，倚靠在床头。
“那就当面说，”沈黎曼没纠结，“今晚出来玩吧。”
暮烟：“我能拒绝吗？”
“当然！不能！”沈黎曼开始细数她的“罪行”，“你好好想想，你这两个月都拒绝过我和阿愿多少次了，次次约你你都不出来…”
沈黎曼越说越幽怨，活像被渣男辜负真心的失足少女。
“那不是工作太忙、生活太苦，都把我从热爱生活的积极少女磋磨成怨妇了。”暮烟可怜兮兮。
沈黎曼：“少来！今晚你必须来！天天窝在家里你都要长蘑菇了！”
暮烟：“好吧TvT”
挂断电话，暮烟又缩回被窝里。
被窝里还残存着未散的余温，躺进去真是舒服极了。
这辈子都要做床的信徒！这样想着，她又睡了过去。
再清醒过来，已经下午两点了，阳光透过浅色窗帘，照在房间里暖洋洋的。
暮烟起床伸了个懒腰，打开手机，沈黎曼又给她发来了不少条消息。
她一条条往上滑，发现早上打完电话后，沈黎曼就发过来晚上聚会的具体位置，并再次警告她“晚上七点，不许迟到！更不许不到！”
后面见她迟迟没回应，沈黎曼几乎一小时一条给她发语音。
暮烟点开语音条，内容都大差不差，无非是问她是不是又睡着了、怎么还没起之类的。
她摁住语音键，哄沈曼黎：“起了起了，这次真的起了，我都答应曼曼你了，怎么会反悔呢。”
暮烟声线本来就甜，她又有意哄沈曼黎，声音更是又软又腻。
沈曼黎听到后，故作嫌弃，“少肉麻啦！七点见。”
和沈黎曼发完消息后，暮烟起床洗漱。
不知是昨晚失眠太久的原因，还是今天睡得太多的原因，她眼睛有些肿。
暮烟叹了口气，去冰箱拿了个冰袋，摁在眼圈处消肿。
她昨晚失眠了…
躺在床上，一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都是江斐那张脸。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非但没把江斐那张脸赶出脑海，反而还打开了两人恋爱回忆的匣子。
一回忆，就一发不可收拾，三年多的情爱时光在她脑中走马灯似的串了一遍。
越想越精神，暮烟烦躁地踢了踢被子，下床翻出了很早之前网购的褪黑素，吃了两粒，又躺回床上。
药物影响下，她才终于进入了梦乡。
……
“喂，曼曼，”暮烟刚换好鞋，又接到了沈曼黎的电话。
沈曼黎：“突击检查！有没有收拾好准备出发？”
暮烟有些无奈：“当然，我已经要出门了。”
“不信你听，”暮烟将手机凑到门口，拧动门把手、出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沈曼黎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声响，满意了，“信你了，路上小心啊，一会见。”
暮烟笑着回应：“一会见。”
挂断电话，暮烟才发现江斐和周怀言正等在电梯前。
暮烟想缩回家里，等他们下楼后再去坐电梯。
可周怀言没给她这个机会，听到开关门的动静，他就回头注意到了暮烟。
“暮烟姐！”周怀言热情跟她打招呼。
暮烟硬着头皮走过去，“好巧，你们也在等电梯啊。”
“对啊，带我哥出去转转，他天天除了泡在公司，就是宅在家里，还没我外婆的生活丰富呢。”周怀言半遮住嘴，小声跟暮烟蛐蛐。
同样公司家里两点一线的暮烟：谢谢，又被骂到。
“暮烟姐，你也要出去玩吗？”周怀言夸赞道：“你今天好漂亮。”
江斐视线在暮烟身上停留。
她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碎花吊带长裙，棕色长发用卷发棒烫了几个波浪卷随意披在肩上。
脸上浅浅打了个底，粉色的腮红扫在面中，更显得皮肤白皙通透。
暮烟笑着道了声谢，“今晚要去跟朋友聚会。”
“你们去哪里聚会呀？”周怀言好奇问她，又提起他跟江斐接下来的行程，“我跟我哥要去附近新开的餐吧，听说最近每晚都有乐队驻唱呢。”
暮烟有些惊讶：“你们要去的不会是蓝海吧？”
“是叫这个名字，”周怀言惊喜道，“你怎么知道是这家？”
“因为…我要去的也是这家。”暮烟抬头看了周怀言又看看江斐。
周怀言：“好巧啊！咱们也太有缘分了。”
江斐轻声打断他们：“电梯来了。”
进电梯后，暮烟按下一楼的按键。
周怀言见状问她：“暮烟姐，你朋友来接你吗？”
暮烟否认道：“今晚要喝点酒，我打车过去。”
周怀言兴奋起来，拍拍江斐的肩：“要不你跟我们一起？我哥不喝酒，他给我们开车。”
暮烟摆摆手，想要拒绝：“太麻烦了，我还是…”
“不麻烦，”江斐低头看她，“一起吧。”
“对呀”周怀言继续劝她：“你就把我哥当免费司机，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嘛。”
江斐冷冷瞥了一眼周怀言，后者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噤声。
“那谢谢啦，”暮烟推诿不过，乖乖道谢。
到了地下车库，暮烟拉开后座车门准备坐进去，被江斐拉住。
暮烟疑惑抬头，“怎么了？”
江斐：“坐前面吧，你容易晕车。”
刚绕到副驾驶那侧的周怀言闻言，有眼色地直接拉开后座车门，一屁股坐进去，“暮烟姐，你坐副驾吧。”
周怀言话很多，一路上从寝室趣事聊到校园八卦。
二十分钟的车程里，多亏了他，一路欢声笑语，气氛很融洽。
暮烟她们到达蓝海时，距离七点还有十分钟。
店里已经聚了些有了些人，暮烟环视一圈，沈曼黎和程知愿正坐在吧台旁边跟调酒师攀谈。
“曼曼、阿愿，”暮烟走到吧台前跟她们打招呼。
“烟烟，你终于来了。”沈曼黎转身给暮烟一个大大的拥抱。
“江斐？”程知愿看着跟在暮烟身后的二人疑惑出声。
沈曼黎经提醒才注意到暮烟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她朝暮烟挤眉弄眼，“你俩这又是什么情况？”
江斐冲她们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程知愿、沈曼黎与暮烟三人时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从未断过联系，自然认识暮烟的这个初恋男友。
她俩记得第一次见江斐，还是大一寒假。
彼时，三人约着在火锅店聚餐。
暮烟突然在三人群里发消息，问能不能多带一个人。
沈曼黎和程知愿问她要带谁。
她发了个心虚的表情，说要带男朋友。
两人闻言，在群里狂甩问号。
暮烟在那头支支吾吾好一会，才说出江斐前一天晚上来找她表白，两人现在在一起的实情。
虽然沈曼黎和程知愿经常调侃暮烟，说她是“不折不扣的恋爱脑”。
但两人还是不得不承认江斐的确对暮烟很好，两人恋爱的几年里可以称得上是“模范情侣”。
直到毕业前，两人突然分手。暮烟当时状态很差，她们两人也不敢问具体原因。
后来，暮烟又恢复成谈恋爱前的样子，她们二人更怕让她想到不好的回忆伤心，就一直拖着没问。
*
暮烟拍了拍沈曼黎的胳膊，示意她“等会说”。
她看向江斐，跟她们介绍道：“江斐，你们都认识。”
又把视线转向周怀言，“这是他的弟弟，周怀言。”
看着两个闺蜜眼神里熊熊燃起的八卦之火，暮烟补充：“我们碰巧遇到，一起过来的。”
“是的是的，”周怀言及时肯定，“两位美女姐姐晚上好。”
“你好啊，小帅哥，”沈曼黎开朗一笑，朝周怀言伸出手。
程知愿也点点头：“你好。”
沈曼黎有些摸不清现在的状况，疑惑提议：“那咱们一起…拼个桌？”
江斐低头看向身边的暮烟，暮烟已经沉默地闭上了眼睛，脸颊鼓鼓的，有些可爱，他几乎能想象出她现在的内心活动：（尔康手）不要啊！
他收回视线，唇角扬了扬，看起来心情不错，拒绝道：“今天有其他朋友在，下次吧。”
周怀言有些疑惑哪有其他朋友，不就他们两个，但还是配合他撒谎“是啊是啊，美女姐姐，我们一会还有其他人，你们闺蜜聚会肯定不想被那么多人打扰，咱们下次再一起吧。”
沈曼黎了然点点头：“好呀，下次一定。”
周怀言：“拜拜！”
两人走远后，沈曼黎小声跟暮烟和程知愿蛐蛐：“江斐的弟弟跟江斐差距这么大呢，小嘴也太甜了。”
程知愿点头表示赞同：“江斐一个月说的话估计都没他弟一天的话多。”
暮烟认真探讨：“其实江斐话也不算很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