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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报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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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江月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件崭新的真丝内衣。
淡粉色的布料在台灯下泛着柔光，她用手抚摸内衣，感受着内衣柔软的触感：“还记得我们在他窝藏点看到最多的是什么吗？”
“真丝内衣，他特别偏好。”楚光回答。
白江月接着回到电脑面前，她调出某段录像，画面里房东在晾晒区巡逻张望的身影格外醒目。
“上周我故意在他面前晾晒普通衣物，他连看都没看。”白江月的指尖划过内衣肩带，“但这件真丝的，他盯着我背影足足看了半分钟。”
楚光的呼吸一滞，摸了摸莫名发烫的耳根，目光扫过那件淡粉色的真丝内衣，喉咙发紧：“所以你要用自己当诱饵？”
“是用他的犯罪逻辑。”白江月将内衣平铺在桌上，“他的腿已经受伤，再次攀爬上楼偷取内衣不变，现在他必然更倾向于不用费力的地方，轻轻松松到手。”
“直接报警真的不行吗？”相册里的证据照片，暗格里的内衣、日记本上扭曲的字迹，每一张都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楚光，“这些还不够吗？”
白江月摇头，咬着笔帽打开笔：“我们缺最关键的一环——实时犯罪影像。先前的纽扣摄像头只能模糊的拍到人影”她抽出张便签纸，快速写下“人证、物证、行为证据”三个词，“房东只要咬定有人栽赃，这些间接证据就会失效。”
白江月的逻辑完美，她怎么现在倒是变得能说会道了。楚光暗自感叹。
白江月慢步，走到楚光面前，距离贴得有些近，淡淡的香味萦绕在后者鼻尖：“还是用内衣做诱饵，不过这次，我们换个地方，就选在房东经常出没的楼道附近。我去引开房东，你在暗处埋伏，趁机拍下他的罪证。”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会综合格斗，反应又快，有你在，我安心。”
这句话像根羽毛，轻轻挠过楚光的心。
“就这一次，你以后可别做这么冒险的事情了。”
话音刚落，楚光不由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答应的太快了。
白江月唇角扬起狡黠的笑，伸手与楚光握手。
“就知道小光对我最好了。”
“如果小光今晚有空的话，”白江月补充，“今晚怎么样？”
“今晚可以。”楚光毕竟今天休息。
两人依计划行事。
当晚，白江月穿着睡衣，手捧着一叠衣物，看似漫不经心地走向楼道，路过房东门口时，她特意放慢脚步，喉咙里溢出两声压抑的咳嗽，尾音还带着刻意的颤意。
房东果然听到动静，开门探出头来。油腻的头发耷拉在额前，浑浊的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啊？”房东问道，他身上带着令人作呕的烟酒味，眼神里透着一丝狐疑。
白江月装作被房东的突然开门给吓到的样子，猛地后退半步，弱气的说：“我……我去楼下公共洗衣机那儿洗衣服，刚想起还有几件落下了。”她垂着头不敢直视房东，余光却瞥见对方喉结剧烈滚动，目光死死盯着她手中的衣物。
说着，她加快脚步向楼下走去。
夜风裹着远处城市的喧闹声吹来，白江月有些兴奋，后颈出了一些汗。
房东犹豫了一下，暗悄悄地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楚光早已潜伏在楼道杂物间，透过门缝，紧盯着外面的动静。
她反复检查着录像设置，高清模式的红色标识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她们几个小时前来过这里踩点，发现这个位置既能清晰拍到房东的正脸，又能完美捕捉他偷窃的全过程。
白江月来到预定地点，将一件淡粉色真丝内衣挂在显眼处，蕾丝边在穿堂风里轻轻晃动，像个无声的诱饵。然后假装在一旁整理其他衣物。
楼道拐角处的旧信箱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房东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近，佝偻着背，像只觅食的老鼠般贴着墙根移动，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内衣。
就在他快要靠近内衣时，白江月突然猛地大声说：“哎呀，我的洗衣粉好像忘带了，我得回去拿一下。”
她踩着慌乱的步伐跑向楼梯，经过杂物间时，与楚光对视了一眼。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闪烁着紧张与兴奋，像两簇跳动的小火苗。
房东确认白江月彻底离开后，迫不及待地扑向内衣。
房东的手指贪婪地揉搓着真丝布料，脸上露出扭曲的满足表情，脚踝处月牙形的疤痕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就在这时，楚光正蜷缩在杂物间的阴影里，狭小的空间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和杂物，刺鼻的灰尘味让她鼻子发痒，但她强忍着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她紧握着手机，屏幕的微光在黑暗中映出她紧绷的脸庞。手机早已开启高清录像模式，镜头稳稳地对准晾衣区。
她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却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目光紧紧盯着手机屏幕。
待房东将内衣塞进怀里，迅速消失在楼道拐角后，楚光才小心翼翼地从杂物间出来。她轻手轻脚地挪动脚步，每一步都仔细确认没有发出声响，直到确定安全后，才快步朝着白江月的房间奔去。
白江月早已在房间里焦急地等待，时不时看向门口，眼神中满是不安与期待。
当看到楚光推门而入，她立刻迎上前：“拍到了吗？”
“嗯，全程都录下来了。”楚光举起手机，递给了白江月，语气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暖黄的台灯在墙上投下柔和光晕，白江月垂眸整理着资料，备份进U盘，发梢在脸颊边落下细碎的阴影。
白江月的余光却一直留意着楚光的动静，听着对方刻意放缓的脚步声，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收紧。
取证成功的兴奋还在空气中弥漫，可对白江月来说，此刻与楚光独处的每一秒，都像是一场无声的煎熬——她既渴望靠近，又不得不压抑心底的情感。
楚光此时非常兴奋，她没有想到这一次的取证居然平安无事，两人都没有受伤。她此刻只想抱着白江月乱蹦乱跳庆祝。
借着这股兴奋劲儿，楚光觉得自己得坦白，同时她也希望她的这番坦白可以让白江月顺便聊聊小赵说的那个“你们是情侣吗”是什么意思。
楚光面色犹豫，她的声音比预想中沙哑：“嘿，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的。”
白江月睫毛轻颤，假装专注于手中的证据，却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瞬间，泄露了内心的紧张。
“我这个人总是对别人保持坦诚。”这句话像根羽毛，轻轻拂过白江月的心。她强迫自己不表露一丝情绪。
“其实我是弯的。就是……就是我喜欢女生。”楚光感到忐忑，“如果你排斥拉拉的话，我可以跟你保持一定距离。”
“那你喜欢我吗？”白江月的提问轻飘飘的。
“什么？”楚光一时间没听清楚。
“那你喜欢我吗？”月光不知何时爬上窗台，在白江月的脸上镀了层银边，她此刻的表情太过冷静，反而让楚光慌乱，只能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其实话一出口，白江月就后悔了。她恨自己的冲动，可看着楚光慌乱的神情，心底又泛起一丝隐秘的喜悦。
“我把你当成我重要的朋友。”
白江月努力维持着冷静的表情，却在楚光这句话之后，心里感到一阵刺痛。
为什么？明明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那不就好了。”白江月轻笑出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买的书的封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垂落的发丝挡住了眼底的失落。
“我们只是朋友，不需要多余的界限。”说出这句话时，她的声音平稳得可怕，只有自己知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割裂心脏。
白江月将所有的情感都深埋心底，任由夜风将这份隐秘的情愫吹散在黑暗中。
房间里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就……就这么轻轻松松啥都没问的就过去了？楚光有些难以置信。她以为会迎来激烈的反应，或是漫长的沉默，却没想到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揭过。
她们将收集到的空房间照片和拍摄房东偷内衣的视频仔细备份，又把相关证据整理好。
简单收拾了一下情绪，二人决定今晚就前往警局。
走出居民楼时，夜晚的风轻轻拂过她们的脸庞，却吹不散她们心中的紧张与激动。
警局值班室内，荧光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声。在警局里，值班警察认真听取了她们的讲述，仔细查看了证据，笔尖在记录纸上沙沙作响。“你们放心，我们明天就会依法逮捕嫌疑人。”
警察的承诺让她们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你们最好今晚别住在那里，找一个安全的酒店住一晚吧。”
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让白江月暂住在楚光家中，回家收拾个衣物就离开。
离开警局时，街道上的路灯散发着温暖的光芒，仿佛预示着一切都将回归平静。
然而，当她们回到自建楼，刚走回家关上房门时，楼道里的感应灯突然毫无征兆地闪烁起来。
氛围好诡异。楚光又察觉到不对劲。
紧接着，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如同死神的鼓点，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们的心脏。
不好！”楚光警觉地站起身。
“别动。”她示意白江月不要出声。她凑近猫眼，透过小小的孔洞，看向外面。
她看见房东举着水果刀的身影在楼道里晃动，刀刃反射着走廊里微弱的光，红着眼的模样活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