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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中毒 苏晚清,便 ...
皇城目前调查不出有其他魔宗之人出没,苏晚清出去后里里外外查了一圈,全无妖的气息,唯一有过的地方就是西巷。
在温衡离去之后,玉贵妃一干人等纷纷松气,司马觉承诺会重重赏赐她的,随行公公带着姗姗来迟的鸾驾赶来,他看了一眼苏晚清,十分诚恳地道:“阿凝,我一直以为你被人害了,直到传来消息……我,你知不知道我好高兴,你还活着。我以为你不会来,你还是来了,你的心中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忘了些分寸,正想握着她的手,却不想被她躲了过去,尴尬了顷刻便赧颜一扫而空,嗫嚅道:“我,真的很开心能够见到你……当年之事,是我有错,不该不阻止父皇,阿凝,对不起。”
月光照在苏晚清的身上,她似有几分温柔覆上了她的脸,她只是道:“从前之事我已查明,这与你无关。司马觉,我说过的,若你有求于我,我会助你。温衡怎会来这里?”
司马觉不想在此谈论这些事情,他提议到他的寝宫议事更好,但苏晚清不想同他随寝宫,就将地方定在他的后花园。
他点头答应,摆手撤下所有跟随之人,与她漫步在后花园之中。
“阿凝,此事说来也怪我。一来是因我前阵子推行的礼法引起了暴乱;二来则是慈恩楼的修建工程本就复杂,三日前有一女子进楼寻夫,被断木砸伤后不治身亡。其夫告官,但未得妥善处理,便拦孤御驾,孤以为他是刺客,便使他当街被杖责至死。”
苏晚清不语,继续听他接下来的话,“孤当时不知真伪,这是孤的错。坊间传闻有百姓众筹钱财,请天魔宗出手,取孤之命。阿凝,你听完后,是不是也觉得孤是罪有应得?”
他当时神志不清,脑海之中一直将那拦截之人幻视为辅城王。有个声音不断蛊惑他下杀令,但他苦苦挣扎了许久,未等回神,那人已经被守卫杖责而死。
也就是说,司马觉加重赋税,也不分青红皂白打死了修建慈恩楼的工匠。
只怕只是个幌子。
“我替你看看,这是傀儡虫,长若三寸,可侵入凡人脑海,诱发最深的恐惧。我已替你除了它。”苏晚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抬手覆在他的额间,捻起两指点在他的额头,缓缓抽出藏在其中的长虫,将其粉碎。
随之,她再递给司马觉一道灵符,嘱咐道:“用此符融于百草园的上品乾元丹服下,此后你不会被它困了心神。”百草园是皇城专门为皇室炼制的灵丹妙药之地,其灵药成百上千,其中的乾元丹乃是千金难寻的良药。
“陛下是如何安顿他们的家人的?”
天子草菅人命,引起百姓动怒,此事一开始引起了轩然大波,后来便息事宁人了,想也不想便知是辅城王出了手。
司马觉心里却是十分愧疚,他目光落在苏晚清的侧脸上,默然几刻,道:“赐了方氏余下百两黄金。”
他是天子,自有生杀大权,旁人若敢乱嚼舌根,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苏晚清与他之情,也不可肆意评价他行之事,她如释然般道:“陛下有仁爱之心此举甚好。”
语气里既没有指责,也没有赞扬,如平常一般的话语落在了司马觉的耳中。
“阿凝,你为何对我如此生分?儿时我们无话不谈,我这些年……一直在想着你。我不信你会死,有位仙长替我算出属于你的命星星未灭,我一直都想把你找回来,我想,照顾你一生一世。从前我待你如何,往后便是如何。我知道,我只是一介凡人,保护不了你。”
司马觉上前走了几步,与她并肩,侧身去与她对视。对于她的生疏,司马觉心里是失落的,眼神也不由得有了一丝幽怨,他想让她同儿时一般唤他。
她心里有所触动,转头对他道:“司马觉,我不用你保护,你守好盛京便好。温衡虽然不算是个好人,但胜在能够一言九鼎,他答应了我的请求,便不会再来作乱。你的心意我领了,只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以回生之法置于你掌心,可保你三年不受法术伤害。”
每年的中元节,她都会来盛京,就在人声鼎沸的百姓中见他挥洒圣水,为百姓祈求平安,为社稷祈求风调雨顺,如此便是最好。
司马觉听出她的离别,有些急迫地做出承诺道:“我愿等你,一直等你。等你做完你想做的事,我愿为你舍下这一切,与你归隐。我一点也不喜欢做皇帝,皇叔处处限制我,群臣个个打压我,更重要的是,我心属阿凝,不愿再想其他。你,愿不愿意?”
苏晚清:“……”
两人安静了许久,司马觉在静静地等待她的回应,在她思量之际回房换了一身衣服,缓缓来至她的身旁。
她错愕了良久,在心中思量了很多种言语,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回绝他道:“寅礼,我的心中已有意中人,断不会给你任何承诺。你的心当在朝堂,不该儿戏。”寅礼是司马觉的小名,她有许多年未曾唤过,一时之间竟还有些别扭。
“我能否知晓他的名字?”司马觉如被雷击中般,愣在原地,语气带着一些颤抖,失望地垂着眼眸,不再去看她,犹豫了些许时间,又补充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究竟是何样的人值得阿凝倾心。”
何样……苏晚清自己也不知道那个人如今该是何模样,或许与她是同样的年纪,如司马觉般英俊罢,她在脑海中大致描摹了曾经的少年模样,踌躇了会儿,回道:“我不记得他的名字了,但我深知他是个极好的人,虽身在极恶之地,却有颗善心。”
她的脸上染上了几分笑意。
“那你现在可与他在一起?”司马觉试探性地问她,他的心在此刻跳得极快,等待她回答那刻又如静止了一般,静得出奇。
苏晚清不想欺瞒他,只是略有遗憾地道:“自灭门,我们再也没有遇到过了,我坚信我们终会有重逢的那一日。故而,寅礼,我不能接受你的心意。如今的你贵为天子,拥有三宫六院,不必执着于我……”
她话未尽,司马觉便苦笑道:“阿凝,你我许久未见,能不能先别走?我真的很想你,想与你说说话,在这宫中陪我三日,好吗?”
话中略带着乞求的意味,明明他们之间的情谊说不上有多深厚,这个人对她总有几分依赖。
司马觉见她迟迟不语,心中十分堵塞,一口气提不上来,喉咙一阵疼痛过后,双眼一黑,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苏晚清见状连蹲下为他探脉,两指点在他的胸膛两侧,有些紧张地道:“司马觉,司马觉。”
她把人唤来,将抬人去寝宫后太医院的人急匆匆地赶来,其中几位受宠的妃子接连赶来,一脸担忧地瞧着,恨不得躺在床上的人是她们一般。
大部分太医查不出病症,只说是奇症,其中一位德高望重的太医通过望、闻、问、切诊出了病因,但也不敢轻易下论断。
与她站在一起的是皇后张颜,自幼便爱慕司马觉,不顾族中反对,义无反顾地嫁给了司马觉,助他坐稳帝位。
苏晚清请示皇后,在获得许可后方入内探脉,众多视线落在她的身上,皆是期待。由于人气过重,皇后决意将妃嫔遣散,只余皇后、苏晚清以及那位太医。
“咳咳咳——”司马觉有转醒的迹象,半晌过后,他缓缓睁开双眼,先是扫了在座之人,最后将目光落在皇后身上,哑声道:“皇后,孤有些渴,替孤去御膳房盛点润喉的汤来吧,旁人去的话孤不放心。”
皇后心中一喜,招呼了他们几句,连提着裙摆离去。
随后,苏晚清与太医相视一眼,便道出心中的猜想:“与章老所言如出一辙,是墨嵬花毒无疑。”
墨嵬花并不多见,且只存于古籍,传说只生长在极寒之地,章太医早年得仙人指点,知此花全貌与功效,也见过中此毒者症状是何症状。
古书曾有言,墨嵬花长于极寒之地,毒性常年被寒气压制,一经出世,便可释放毒性。其汁味道如墨,难以掩盖。
中毒者身如刀削,心若裂变般疼痛,全身长满墨色花纹,三到六年非疯即死。
这种毒,至今未寻到可医的药。
司马觉也不责难,只是遣退太医,独留她在内。苏晚清看穿他的意图,她的视线略在那张苍白的脸停留了半刻,随即便起身,给他一个定心丸。
她道:“墨嵬花并非无药可解,须寂尾花为药引。我听说衡阳郡主司马如意今日回了府,她最爱寂尾花,我与她算是同门,算有几分交情,我替你寻来作为药引。”
司马如意早年因救驾有功被赐了府邸,封号衡阳,也被特许入山修行。本是与世隔绝,但司马如意眷恋不已,故在每月初一都会回一次盛京,算算日子,应是抵达。
“你不问我因何中毒?”司马觉忍不住问道。
苏晚清反问道:“原因自有你查,我替你将毒解了岂不是更好?”仔细想想,或许便有了思路,何人所为,司马觉心中有数。
他似反应过来一般,笑了一下。
正巧皇后盛了汤进来,苏晚清本着不打扰夫妻恩爱的场面的由头离开了此地,她自觉地关上门,跟着在外等候已久的公公离去。离去之前,司马觉给了她自由出入皇宫的令牌,她未递上辞别信,心中想着先解此祸罢。
但苏晚清不知道的,在她离去那刻,一道黑影从苍穹之上折了回来,无视着镇守皇城的守护神兽,直冲着司马觉的寝宫而来,黑影汇聚成人,变作了温衡的模样。
他轻轻挥手,便将守在司马觉床边的郑皇后弄晕,飘至司马觉的眼前,见人大惊失色,他只是笑了笑,念着咒,光晕自他手中传开,逐渐将这座寝宫笼罩起来,示意司马觉不要出声才道出自己的来意。
“你为何唤苏晚清‘阿凝’,或者说她有几个名字?”温衡自顾坐在司马觉的边上,拾起洒落的碗递过去,再补充道,“放心,我答应了苏晚清,不会再出手。你若是回答了我的问题,我不仅不会害你,还会帮你解毒。这个交易,划不划算?”
司马觉警惕地往后缩了距离,手慢慢往枕头摸索,在抓住那把冰冷的刀时就猛地往温衡的手臂上划去,没等再划几刀,司马觉便被人按在地上,不能动弹,大喊道:“你休想害她!孤一个字都不会对你说,孤知道你皇叔派来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是吗?别指望苏姑娘救你,她不会知道我会再来。”温衡夺过那把刀,握在手中,眨了一下眼睛便令其碎成齑粉,又松开人,抢先夺下挂在牌位前的破魔刃,对着地上的女子,正欲刺入,“我的耐心有限,回答不了我的问题,就让这位郑姑娘,哦不对,是郑皇后,陪你一起下地狱。说不说?据我所知,她对你司马觉可谓情深义重,你当真要为了一个简简单单的问题就让视你如命的好姑娘命丧当场,嗯?”
随着破魔刃越来越近,司马觉颤抖着双唇,挣扎、纠结与愧疚终是喊道:“好!孤说。”
“这就对了。我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圣帝陛下你得到的比我还多。我还能告诉你,是何人要杀你。”温衡觉得这样还是不妥,于是又使了一道灵力化作一把刀悬在司马觉的头上,他才满意地道,“此为鉴别真心的灵识,你若敢欺瞒,这把刀就会从你的头穿进去,血溅三尺。我以诚待君,也愿君以诚待我。现在,开始吧。”
温衡随手丢开没用的刀,重新坐回一旁的位置,挥手将这个房间封闭起来,连着司马觉也捆了起来,沏了一杯茶,略有闲情地道:“苏晚清,便是苏凝,苏经年之女,是与不是?若是,你为何会引她来此?你与她的关系很深厚?”
内心在隐隐期待,既期待司马觉说是,又期待说不是。
司马觉瞧了地上昏迷的女子,也想到头上之剑,答道:“是,阿凝便是苏晚清,孤得知她未死,便以性命之危请她助我。孤与她感情甚笃,你若敢害她,孤不会饶了你。”
灵识所化之刃没有任何变化,这就表明,司马觉并没有在说谎。
“恐怕你说了不算,今日之事,还请保密。作为报答,我会替你解毒。”
温衡耳中只听到了那个字,忽然觉得手中的茶失去了些味道,随意放在桌上,便徐徐走来,他原本以为是晓月派在胡诌,没成想竟会是事实,他还须再验证一番。
“苏凝,苏晚清。”
找到你了。
***
步至宫门前,她看到了远处站立于石狮旁边的玄衣男子,他的样貌还算出挑,清秀的五官很是立体,眉间带着几分阴郁,苏晚清大大方方地走过去。
那是鹤羽长老的弟子,也是北临太傅之子慕怀景。
公公送到宫门,准备离开时瞥见苏晚清的疑惑,忍不住在此刻提了一嘴,“苏姑娘,那边那位是慕太傅的独子慕怀景,他已经在此等候陛下面见三个时辰。只怕,陛下此刻不会见他。”
公公只道了寥寥几语便离去。
苏晚清表示会意,但不理解,他慕怀景与司马觉乃是从小到大的兄弟,不说亲如兄弟,但若情谊深厚的知己。
“慕师兄,许久不见。”苏晚清并不疑惑他会在此处,只因司马如意有这初一归家的由头,他便也随之。
慕怀景却是一脸诧异,“晚清?你怎么会在此?我听闻你已经——”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但她已有所察觉。
听闻她是死在了天魔宗手里还是惨死妖手?这些传闻并不是假的,当初她未恢复灵力之时确实遭到了围攻,不过好在她仍有一己之力,最终依旧拼得活命的机会。
当初,不值一提。
苏晚清眼中已有释然,她神色有几分淡然,顷刻之间回归正事,道:“这些已经过去了,师兄是陪司马如意回来的?”
提到司马如意,慕怀景眼神霎时转为黯淡,甚至能看出其中藏着愠怒,但皆已被他压下,他的声音听上去依旧如以前般温柔:“我正要去她的府上。”
这不就是巧了,苏晚清提议与他同去。慕怀景未拒绝他的提议,将她带上在宫外等候已久的马车,不过半个时辰便抵达衡阳郡主府。
门外来客络绎不绝,郡主府前人流不断,挤在一处,一眼望不到边,还是嬷嬷一眼望到了慕怀景,打了招呼那些人才让出一条道。
她将准备好的礼物交给嬷嬷时慕怀景明显一惊,疑惑她何时准备了礼物。早在清水居她便准备好了许多东西,放置在腰间的乾坤袋中,以备不时之需。
进入郡主府后,慕怀景交代了苏晚清与郡主的关系后便没了踪影,独留苏晚清一人在府中穿梭。
有几人看她一人,就手执酒樽前来搭讪,但都被她打发离开。前堂坐满了宾客,她依旧不见司马如意的踪影,她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四处走走。
步至后院花园,她的目光被一处地方吸引,假山石周边被铺满了花草,唯有那处犄角旮旯的地方留了空隙,此刻的金色日光照进去时,像镀了黄金层一般。
花状似五指张开,叶片细小如豆粒,其茎若枯木一般,但已绽的红色花瓣格外娇艳,璀璨夺目,确定是它无疑。
她走过去,定眼一望,竟是她要的寂尾花。正巧此时有几位侍女前来,她们的手上拿着锄头,应当是要铲除此花。
苏晚清壮着胆子向她们讨要了几株,起初她们害怕责罚,但思虑再三后还是决意给了她两柱,她笑着答谢。
走出后院时,远处传来了争吵声,本着不窥窃旁人隐私的心,苏晚清还是慢慢将头从假山中探了出去。
听听应该无事,她决意不会透露出去。
正对着争吵的二人——司马如意、慕怀景。
司马如意似在生气,貌似扬起了手,想动手,瞧着那口型,好像在说:“慕怀景,你以为你是谁?我想做什么都是我的事,与你有何干系?”
而慕怀景脸上还有印子,她想应该是司马如意打的,她仔细看着慕怀景的口型,分析他说的话应该是:“司马如意,你去北域寒山巅取走墨嵬花就是回来下毒,别以为我不知。你借我的手让陛下喝下我送的茶,想要离间我们。辅城王要疯,你也一起跟着疯吗!连我你也想利用是么?”
他貌似也有些生气。
苏晚清只能勉勉强强猜出一些,两人还在争吵,她想了又想,还是觉得听墙角这事不太好,准备拔腿离开时,一道力量冲来,幸是她躲避及时,才免了这场祸事。
一旁假山石碎成齑粉,司马如意怒意更深,已失了七分礼仪,喊道:“谁在那?滚出来。”
苏晚清收好寂尾花,自知逃不过,修整了一番仪容,从容地走了出来,她表明自己是刚到此处,并未听到他们任何言语。司马如意半信半疑地盯着她,反观两人的异样少了很多。
慕怀景生气地瞧了司马如意一眼,忍着怒意,拂袖离去。
“你是苏晚清?你怎会在此?”司马如意将刚才的一切拂去,仿佛不存在一般,她重新换上了笑容,看起来亲切极了。
苏晚清道:“历练至此,想起故人便想着拜会拜会,贸然来此,司马姑娘可不要怪罪我。”
司马如意半信半疑,自己与苏晚清并不熟识,只是打过几次交道,这次突然来此,应该不只是普通拜会那么简单,她便看看晚清想做何事。
“苏妹妹能来看我,高兴都来不及。走,师妹,我带你逛逛。”司马如意虽是郡主,却平易近人,时常为民施粥解灾,她的民心甚至要胜于司马觉。
司马如意暂时压下刚才的情绪,笑意盈盈地道:“从前是我不识,你竟是苏凝妹妹,再次见到你安然无恙,我心安然。师妹这次前来盛京,是为了陛下?”
司马如意同她讲了几句客套话,便想询问她的真实来意,她注意到那副神情之下的异样,淡然地笑了笑,道:“司马姑娘,我为何不能是为了你?实不相瞒,我来此是为了除妖的。”
闻言,司马如意忍不住低眸浅笑,心情好了许多,带着她逛了一圈,正要走进游园时有下属来报,便见司马如意急色匆匆地随人离开。
“慢走。”
宴会上的人大多都是王公贵族,她取得了想要之物,便想着离去,走出郡主府的那一刻,身前犹然出现了道极为熟悉的身影,那人带着玄色斗笠,差点将她撞到在地,又迅速地扶住她。
那人的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她的身上,歉意诚恳地对她道:“对不住了姑娘,我走得急。还请姑娘见谅。”说罢,他朝她拱手赔罪。
“既已知道冒昧,为何还不松手,要握到几时?”苏晚清微微蹙眉,毫不犹豫地抽开手,望着他道,“无妨,公子先请。”
那人欲走,耳中听到她的声音游停住了脚步。
“等等。”在他转身那刻,苏晚清暗自将掌心往下翻去,灵力生起的旋风吹开了阻挡他面容的幂篱。
不是温衡,那无事了。
那人先她一步走在她的面前,道:“姑娘若想要我负责,在下乐意之至。在下名唤时影,家住朱雀巷,也有官职在身,配得上姑娘。”
这副说辞,倒像是那种行骗者,她半步走开,对那人道:“不必了公子,你我无缘,告辞。”
那人目送她离去,唇角微扬,转身入了郡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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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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