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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冤家路窄 这么护着他 ...

  •   苏晚清如愿逃离,抵达苍山岭,将东西交给墨诩,她道:“墨诩,东西如数给你与墨前辈,也愿你信守承诺,必要时助我。此心诀乃我珍品,我既能给你,也能给旁人。最后一册,待我了却夙愿,自当奉上。”

      她还是如此谨慎,墨诩接过释天诀的心诀,握紧了手中的圆状书册,展开看了眼,确认为真后方对她笑道:“晚清之夙愿,亦能为我之夙愿,那日我虽替你缓解伤痛,但没起多大的作用。师妹的灵力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处处透露出古怪,我看还有些伤,你需不需要我帮你?”

      “不必,师兄只需要替我在仙盟说些好话即可,其余的事我若需要,自会联系师兄。倘若师兄背信弃义,论你逃到天涯海角,我必杀之,焚尔魂魄散于天地。”

      墨诩眸中幽光凛凛,思了几瞬,承诺般道:“我对师妹的心永远都是诚挚的,我愿起誓,我与你的交易永远作数,若我违背,必叫妖邪夺舍,生不如死。”他抬手起誓,诚恳地向上苍拜了三拜,便目送她远远离去。

      身后的女子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拍了他几下,墨诩眼中闪过几分急色,连连掩去了释天诀的书卷,将人拥入怀中,温柔地唤道:“霓裳,何时来的?”

      名为霓裳的女子靠在他的怀里,贪恋着这样的温暖,蹭了蹭,听她的意思应是没有瞧见下山的苏晚清。女子静了良久,默默地道:“墨诩,父王要我杀了司马觉,我……下不了手。”

      “霓裳,若是不喜欢,便借助旁人之手。你一直都是个心软的姑娘,为了大业抛下荣华富贵修仙,为了红尘下山,如今又为你父王。我只想你无忧,如从前般。你既然来了苍山,今夜便留下来,好不好?”

      女子默不作声,却将他拥得更紧了。

      ***

      苏晚清胸腔如被一阵烈火灼烧一般,不断地上涌,彷佛即将抵达她的喉咙,她忍着不适下才至山腰便支撑不住,吐血在地,足足过了一炷香才恢复意识。

      “好个秋无意,你够狠。”她喘了喘气,依靠身后的岩石,艰难地起身,召出她的灵剑,御剑前去山阳。山阳是她母亲生长之地,唯有那里是她除清风明月外觉得温暖的地方。

      她须寻个地方好好调息,稳住体内转化的天离丹,以便修成功法。

      后续发生的事情如她预料般进行,温衡想要收服秋山派,就必须击败秋无意,早年的秋无意定能与其抗衡,可他已风烛残年,再加之有伤在身,只能奉上宝物。

      温衡如愿收下箜篌引,说来温衡真是嚣张,一人便拿下了秋山派,正欲在秋山挂上天魔宗的旗帜之时,仙盟三派掌门接连赶到,阻止了温衡。

      “秋掌门可说了,只要我赢,一切都归于我天魔宗所有。不诚难以立天下,纵使仙盟秉公处理,也不能像波皮无赖不守信用。”

      苏晚清只知后面仙盟答应将法宝让出,也将天魔宗列入仙盟,并称四大门派,从此天魔宗不能胡乱造杀孽。

      流传出去的谣言痛击秋山派,许多人看到的是事物的表层,不会去深究,一传十十传百地便无人再信秋山派,一时之间,秋山派在仙盟的信任度降低至极。

      秋无意赶来天音门赴会时,指着清风明月派掌门凌霄大骂,说清风明月包庇妖女,任苏晚清胡作非为,戕害他秋山派,毁他名声。

      但凌霄只是瞥了秋无意一眼,淡定自若地道:“苏晚清已非我清风明月门中弟子,所行之事与本座无关。”

      “你……凌霄!你敢说苏晚清的修为不是你恢复的?陆竟渊,你来评评理,清风明月明明答应废除苏晚清的修为,转头苏晚清就有灵力潜入我秋山,伤我弟子。如此恶劣,老夫恳求对苏晚清下达诛杀令!”

      “当日各位亲眼所见,乃为本座亲自动手。苏晚清因何入秋山,秋掌门心知肚明。”

      归山派来的代表并非掌门,而是其大弟子墨诩,他此时也忍不住插嘴道:“各位前辈,请听晚辈一言,诛杀令向来只针对罪大恶极之人。仙盟已经查出无尘派所做的之事确如苏晚清所言,据此,不足以下达此令。”

      “你懂什么?老夫曾听苏晚清要寻贵派掌门,说不定你们早有勾结。墨师侄,凡事都要思量清楚,祸从口出。”祸引归山派,归山派弟子正要辩解,又闻来温衡的声音,众人的目光皆被其吸引而去。

      墨诩闻言,有礼地鞠了一躬,再道:“自天音门替剔仙骨落下,苏晚清便不再是我仙门中人,师叔,如今山下流言四起,无涯不属仙盟,铲除之事刻不容缓,但你须为我们解释一番。”

      须臾,温衡一人踏入谈论室,身后跟着左右护法,他目光一瞥,环顾何处有天魔宗的旗帜,寻到后便坐在座位上,将腿搭了上去漫不经心地道:“各位前辈既在讨论,怎能缺了我?无尘派、秋山派、天音门素来亲近,自家人有难,帮衬是应该的。横沙一事是否为秋无意所为,幻境是真是假,不都应该是今日要事,何必纠结一个苏晚清?”

      他这么一说,天音门面上有些挂不住,本想辩解几句,又被凌霄给堵了回去,碍于仙门百家在此,只能秉公处理。

      “温兄说得在理,与我不谋而合。”归山派弟子墨诩抓着这一点揪着不放,非要秋无意解释出花来,不管怎么解释,都能反驳回去。

      “温衡,还我法器!你这个小人,凌霄,这竖子是魔修,怎能让他入仙盟,这岂不是危害苍生、危害仙门?”

      温衡故意拿出箜篌引,在其眼前作弄了一番,又收回袖中,凝起一副不知所谓的表情,眼中满是欣赏秋无意气愤的神色,他道:“前辈,在下归属天魔宗,而天魔宗为仙盟四大门派之一,你再一口一个竖子,晚辈听了心里很不满意,可能出了天音门喝点小酒,说不定还会一不小心发个疯,再到你淮阳秋山做做客,届时你可得好好招待啊。”

      “你敢威胁老夫?”

      他身后的左右护法轻咳了一声,但温衡没有理会,自顾自地说道:“不是威胁,是劝前辈慎言,祸从口出。横沙当年被屠得血流成河,我曾听闻曾有一本传世古籍遗失,幕后之人虽说是钟有思,但他拿不出来,现今又出了这样的事,我是否能够怀疑是秋山派私藏了此物?毕竟,秋山派可是第一抵达横沙的门派。”

      意味深长的话惹起了诸多的非议,温衡就是要这些人吵起来,吵得越凶越好,这样才是最有趣的。

      “老夫相信,天理昭昭,不会冤枉一个无辜之人。陆公子,老夫说得对吗?”

      大堂再次混乱,各种各样的声音层出不穷,讨论不休,众人商榷了整整两个时辰,终得出结论。

      秋山派有过也有功,功过相抵,不予责罚;苏晚清虽造了谣,但念及此前受过惩罚,不予追究,任其自生自灭。

      此会到此圆满结束,众人各怀鬼胎地离开了天音门。

      温衡正准备离开之际,被一人叫起,那人一袭紫衣,他示意跟随的人前行离去,转身换上笑颜:“陆竟渊,陆兄。唤我何事?”

      “温兄风采,我心佩服。我正有一事想要请教温兄,能否请温兄上座?”

      他觉眼前的人虽是笑容款款,但这给人的感觉总有那么几分不真实,温衡迟疑了半刻,终是应了陆竟渊所求。

      临近老门主故居时,里面传来一阵轻响,不知何物被丢了出来,好巧不巧地砸中了一旁的陆竟渊,他的额头瞬间被砸得破了血,紧接着里面传来辱骂声:“滚出去,去叫陆竟渊过来!”

      温衡注意到陆竟渊脸上一闪而过的赧颜,主动提出离开此地的想法。

      “让温兄见笑了,改日我再请温兄来我天音门就坐,那时还请温兄不弃寒舍。”陆竟渊将手背在身后,暗自攥紧拳头,面上毫无波澜,仿佛刚才的窘迫与其无关一般。

      “好说。”

      走至山门前,停在一旁古树前的左护法立即窜到他的身旁,有几分不悦,但更好奇,她发出疑问:“陆竟渊找你做什么?”

      温衡折了顺手古树的一片落叶,毫不在意地将其丢在万丈深渊之下,道:“没做什么,聊聊家常罢了。左护法与其盯着我,倒不如去盯着我们的圣女姑娘。她近来常去无涯,不是更可疑?”

      他的话若点醒了左护法般,她睨了眼身旁的男子,坚定之言亦有三分怀疑:“如烟知道何为大事,何为逢场作戏,也不会眷恋。不似少宗主肆意妄为,不知天高地厚。”

      温衡轻哼道:“这太轻了,远远不够。”

      ***

      历经此事,寻苏晚清麻烦的人多了许多,无何宗门敢接受她,他们以为这样就能将她击败。她时常想起师尊时常对她说的一句话,她虽是女子,却不输男子。若是她肯努力,一切都有可能。

      她曾得到消息,李若酌藏身于青岩村中,但前往之时正遇这个村中怪事频发,晓月派也被牵扯其中,在周旋了许久后,晓月派的掌门不知从何处得来消息,爆出了她的身份。

      一时之间,追杀的仇家越来越多。

      她再难寻得仇人的下落。

      除了逃离追杀之外,她也须谋生,只能从简单的除妖师做起,一步一步壮大自己的名声。

      存钱,存更多的金钱,成为她除复仇之外的要做的事。

      她也从不以男装示人,求她者皆知她本为女子,纵使她的名声闻者走远,近者生怯,但也不妨有愿求低价的百姓。

      第一年,她成为了一名除妖师,走遍世间,除恶妖,也收获了诸多的江湖朋友。

      第二年,她买了一处宅院,她为它取名清水居。

      第三年,她以一敌百,击败仙盟众多门派,成功以清水居之名入仙盟,占得一席之地。

      仙盟至此也多了一位修魔的女子,她曾在仙盟瞧见温衡向她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似乎是觉得她是个有趣的人。

      秋山派依旧紧追不舍,她亦一一破除计谋,在此逢生,不断壮大自己的实力。

      经过三年的调查,苏晚清得知,李若酌极有可能藏在奉剑山庄,但她此前去之时毫无收获可言。她决意再去探探,势必要寻得其人的下落。

      苏晚清坐在清水居的竹亭之中抚琴,清风徐来,院中的海棠花香沁人心脾,与那悠扬婉转的琴声合奏,令人心旷神怡。

      近日以来,她时常梦到儿时之事,梦里的一切若海市蜃楼般,看得清楚,却无法触及。世事无常,却常牵绊人心,割舍不下,亦难以直面。

      忽见一小丫头慌慌张张地跑向此处,手里捧着一封上好的信纸,她接过信一看,原是盛京的儿时伙伴司马觉寄来信件:

      “阿凝安好?儿时故人曾言:‘若我有难可寻阿凝’,今我深陷囹圄,想请阿凝承儿时之情,速来京城护我安然。”

      “苏姐姐,这个人是谁?当真要去吗?我怕是坏人,咱们便不去了好不好?”

      苏晚清沉思半刻,脑海迅速掠过与司马觉儿时的画面,说来自己当真欠他一个人情,既然如此,去又何妨。

      “司马觉是当今圣帝陛下,我与他有些旧情。翩翩,你切记留意飞鸟,若有发现,即刻传书于我。”说罢她交代了一些事情后便御剑往盛京赶去。

      她不知司马觉此人是否真如从前那般,许久未去盛京,唯有传言入了她的耳中,传言曾道他治国无方,受制于辅城王,处处不得意,清风明月也有训诫——弟子不得介入凡尘事,违者必究。

      她现在并非清风明月之人,如此行径,当是无虞。

      半日抵达盛京之时已经是亥时。

      一至皇宫,尽是一股奇怪的气息飘荡。她站在最上方,俯瞰底下灯火通明的皇宫内院,看上去风平浪静,与平常并没有什么两样。

      于是她果断使用探息之术,果不其然,在这平静的背后是千万丝线缠绕而成的隐蔽结界。

      一道灵符飞到她的手里,待她查看过后,即刻化作灰飞,而她握紧了手里的剑,一剑横扫而去,开出一条道。

      女子驰骋而去。

      承乾殿内。

      惜命的宫女似鸟受惊吓一般倾巢而出,全然没有之前的礼仪,而保护皇帝的侍卫尽数倒地,这里的珍贵物件散落一地,破碎的瓷器沾上人血,空气中多了难嗅的气味。

      皇帝司马觉吓得滚在地上,手里拿着的刀抖动得快要握不住,负责贴身保护的修士时刻将他提来提去的,就算不被这妖人害死,只怕也得晃死。

      司马觉不知道为什么魔宗少主如此执着要取他的性命,他被护卫护在身后,露出半个脑袋,对着那人道:“温衡,孤与你无冤无仇,你何苦要取孤的性命?”

      大殿安静了半晌,心提到嗓子眼的司马觉觉脖颈一片冰冷,反应过来时,温衡正站在他的眼前,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温衡想不通,只要他用力一刺,司马觉就会流血而亡,他勾唇一笑,便道:“司马觉,你的命现在是我的了。”

      话音刚落,一道寒光径直劈来,司马觉被丢在龙榻上,只见苏晚清瞬移提剑去挡,剑器相碰撞的声音格外刺耳,光芒的光穿透整个大殿。

      温衡躲避之时来人已带走了司马觉,他立即去追,不过半晌便在御花园截住了他们。

      又是她,苏晚清。

      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将人带走,说明苏晚清灵力不低,要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多多少少得与这个女子好好纠缠。

      “苏晚清,苏姑娘。我为何总能遇到你?”温衡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一瞬间,他的神情有些复杂,说不上来心中是欣喜,还是别样的情思。

      “温衡,你不好好地待在天魔宗,跑来盛京作甚?”苏晚清打量了一下温衡,目光停在他的身上,她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温衡看上去不过及冠年华,也有几分姿色在身上,一袭青衣,半散着三千青丝,那双好看的眼睛如夜中璀璨明珠,使人迷了眼。

      “阿凝,你小心。”

      阿凝……温衡听到是个名字明显怔了一下,略有所思地盯了她好几眼,思绪如潮。

      她示意司马觉先走,随后截住温衡,“温衡,你是奉了何人的令前来刺杀?你忘了,修士不得轻易在皇城擅自伤人。”

      温衡那副眼神有几分鄙夷,语气更是不屑:“那几个破规矩都是用来束缚你们这些正道的,跟我有何关系?苏晚清,没死在秋山派手里不痛快吗?这么喜欢多管闲事。”

      她笑了笑,收了剑,并且正在朝着他慢慢走来,“我看温公子就是聪明人,我如今这般模样与你可脱不了干系。”

      闻言,他一笑了之,握紧手中的剑,眼底杀意越发浓郁,“是么?青岩村那次我已然放过了你,如今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

      靠近他那一刻,消失的剑又现于她的手中,她执剑扫去,温衡眼里闪过错愕,随后便向后倒去,点地而起,寒光快速掠过这里的花草。

      花草被迅速掀飞,如雨般掉落在两个人之间,温衡不想与她纠缠,在那刻便追着司马觉离开的方向而去,一直追到玉贵妃的住处。

      “司马觉,若你还有几分魄力,就不要躲在女子身后做个缩头乌龟。这样,我会看不起你的。”温衡一脚破开大门,执剑而来,看着躲在玉贵妃身后的司马觉,嘴上不觉多了几分讥笑。

      两人瑟瑟发抖,玉贵妃害怕地看着温衡,一旁的宫女纷纷跪在地上求饶,生怕他一剑扫来,自己就一命呜呼了。

      苏晚清随即赶来,挡在他们前面,“温衡,司马觉的命数未到,你不能擅自取他的性命,我不管你授谁的意,今夜你休想伤害司马觉半分。”

      话虽然说出去了,但对面那个人好像听不进去,一心要杀了司马觉。

      苏晚清虽然也觉得司马觉做君王欠妥,但这并不能成为其丧命的理由,尤其还是以这种不正当的借口。

      “这么护着他?我成全你们,让你们做对亡命鸳鸯,倒也不错。”

      又是这个女子,温衡动了些杀念,既然这个女子不知死活,那他何必留情面,他便用尽全力。

      不必留手。

      苏晚清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只能为其设下一个结界,在对战过程,她真真切切感受到温衡这个人不容小觑,她的招式他都能一一接住,甚至她能感觉到他的灵力比从前更强。

      同样地,温衡的剑式,她也能接之,只是她留有余地,并未使出全部的实力,加之今日是初一,她的修为有所减少,给了两人打平手的机会。

      长此以往不是办法,温衡在与她对招的过程中,忽而向侧面靠近,借着缝隙破除了她的屏障,眼看就要刺中司马觉,千钧一发之际苏晚清握住了那把剑。

      血一点一点地滴落在地上,手上的痛令她更加清醒,而她在温衡震惊之时,推开了剑,并召唤出命剑攻击。

      她拉着司马觉的手,令其掌心翻上,她在上面划了一道很浅的痕迹,自己则将手覆上,掌心相对,两人的鲜血相融在一起。

      她没注意,司马觉看她的眼神好像变一些,待完成之后,她嘴唇有些泛白,收回了剑,对着温衡道:“温衡,我不管你是因何而来,今日你伤不了司马觉。你可还记得欠我的人情?”

      温衡不信,尝试一番后无果才就此作罢,他无所谓地盯着苏晚清,没来由地道:“青岩村那次你都未曾用这个人情,如今为了一个傀儡皇帝……很好,苏晚清,好一对痴男怨女,我既然承诺还你一个人情,说到做到。不过苏晚清你最好谨慎一点,否则棋差一招,这可就得不偿失了。”

      苏晚清忽略他语气里的阴阳怪气,只道:“多谢温公子提醒,我定会事事小心,不会辜负你的一番心意。”

      “今日看在苏姑娘的面子上,就留你一命,我们来日方长。”温衡的手中幻化出一颗烟花,他将其推向上空,烟花入了黑夜迅速燃放,绽开绚丽的图样,苏晚清知道这是魔宗撤退的信号。

      苏晚清也是丝毫不惧,正义凛然地直视那双好看的眼睛,笑了笑,负手道:“温衡,后会有期。”

      “此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

      温衡眯着眼睛,似要将苏晚清这个人看穿,顷刻过后,他整个人便散于原地,消失在了皇宫之中,再无其存在的痕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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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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