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的探险日记》我还会再养二哈的

3、没有力量

　　飞机越过层层云雾，缓慢飞行于空中。
　　祂向那里望去，越过各个空间，古神虚影正笼罩在密斯卡托尼克大学上空。
　　应该见过——新生神明祂总是忘记它们的存在，太弱小了。
　　九日香带着艾斯特莱走在阿卡姆镇的街道上，他一边走一边介绍这里的布局。
　　“那里是商业街，几乎包含一切娱乐项目，衣食住行应有尽有。但是如果你愿意做一些体育运动的话，学校就已经有很多不同场地，到时候你的带领学长会带你一一认识的。对了，那边你如果要去的话，需要谨慎点，那里总是发生不好的事情。”九日香指着这条街的角落，那里几乎没有光，阴沉沉的。
　　“那是什么地方？”
　　“流浪者、情色人员、神秘物品交易之类的人都聚集在那里，类似于现实世界的贫民窟吧。那里鱼龙混杂，你这种新生羔羊最容易被盯上，最好不要去或者等掌握一些神秘力量以后再去。”
　　九日香生怕他因为好奇就去那里探险，立马细心叮嘱着。毕竟，学校也不是没有在那里接受过一些敲诈勒索信或者学生碎片。
　　“不能处理掉吗？”艾斯特莱非常疑惑，他觉得人类真是一个奇怪的种族。他们讲究文明秩序，但是又刻意忽略那些阴暗，好像马戏团里的小丑，忙活地团团转，结果转头一看什么把戏也没有表演好。
　　“有光明的地方必然要有黑暗——学校是这么解释的。”九日香也并不赞同留着这些祸害，但是学校方面并不同意，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到学校了，你看。”九日香和艾斯特莱站在密斯卡托尼克大学门口。
　　一座非常美式高校风格的大门，非常宏伟。九日香指了指大道，示意艾斯特莱走进去。
　　“你不进去吗？”
　　“我就在尽头等你。”九日香非常神秘地笑着对他说。
　　艾斯特莱没有理会他，径直走了进去。在他腿迈过校门的那一刻，周围的空间发生扭曲，原本笔直大道变得弯曲，每一个拐弯都放着一个神秘物件。
　　艾斯特莱什么也没有做，假装自己是个普通人类，沿着道路向前走着。
　　第一个地方、第二个地方——直到最后，什么也没有发生。
　　“什么情况？确定是他吗？是不是搞错了？”吉尔完全安静不下来，第一个跳出来质问。
　　“我是按照学校给的指示找的，应该不会有错。”九日香也很疑惑，但他仍然肯定自己并没有出错。
　　“个子矮跳的就是早。”玛特自上次和吉尔打了一架以后，又增加了不少债务，从以后只要吉尔出现，两个人总是针锋相对，活脱脱是两只斗鸡。
　　“你个死坚果！”吉尔顿时怒不可遏地骂她。
　　“够了。”校长史蒂芬·伦道夫已经受够了这里那个人的闹剧，出声制止了他们。
　　吉尔和玛特彼此瞪着，不能说话，他们便在其他地方一步也不肯退后，即使只是眼神也要厮杀在一起。
　　“这的确很奇怪。根据学校以及古神的指示，因该是他没有错啊。”塞格呢喃着，他用手支着下巴，银丝眼镜衬得他更加儒雅。
　　“到底是什么啊？”九日香疑惑问道。
　　“之前，学校方面结合神圣光耀协会对人类未来进行了一次大型占卜。耗费了大量人力财力，结果只有一副画像和信件上那句话。”一位温和秀静的女士，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生物学教授安塔·桑托斯开口为他解惑道。
　　“艾斯特莱是人类未来？！”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安塔笑着回复。
　　“哼，我看现在还不知道呢。没有一种神物为他亮灯，这分明意味着……”吉尔嘟囔着，却也并不敢轻易下结论。
　　“是啊，四种天赋，他竟没有一种吗？”玛特难得赞同吉尔的观点。
　　校长看着在路上徘徊的艾斯特莱，缓缓开口：“也许——他并不需要天赋。”众人彼此对视，一下子非常安静。
　　“九日同学，去把他带过来吧。”
　　“是，史蒂芬校长。”
　　艾斯特莱走在这条没有尽头的路上，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去看清这一切了。这是在有些无聊，人类这些小把戏。但是为了戏剧更加精彩，他忍住了。
　　“走吧，你在转悠什么呢？快跟我走，校长在等我们。”九日香突然出现在他前面，拉住他的手向刚才的地方走去。
　　他完全收敛了自己，人类太过弱小，他害怕自己又要重新将这个人类捏造一遍，那实在是麻烦。
　　艾斯特莱跟着九日香走着，假装没有发现周围空间的波动。在他们又回到原有的宽阔大路上时，他恰到好处流露出疑惑与惊讶，希望能骗到那几个观察自己的人类。
　　这里确实比他之前呆的地方让他好受一些，混乱疯狂的力量更加浓郁，甚至暗处藏着一些熟悉的味道，有点香——他很久没吃过什么了。艾斯特莱惬意地扫视着学校的一路风景，对自己未来生活充满了期待。
　　他们到了校长办公室，十分干净明亮的房间。
　　好多人类。艾斯特莱新奇地看着这一圈教授，这些家伙的能量几乎是整所学校力量的集中。
　　“你好，艾斯特莱。我是这所学校的校长史蒂芬。”坐在皮质座椅上的男人西装革履，面貌英俊，很难看出他已经任职几十年了。他几乎是……一个霸道总裁？艾斯特莱想着自己在手机上看到的那些杂乱的信息，有些不是那么肯定。
　　“我是巡逻队的队长吉尔，负责学校安全与竞技。”
　　一个红发土豆。
　　“我是心理学教授玛特，很高兴你来到这里。”
　　一位熊战士。
　　“我是塞格，图书管理员。”
　　树底下的围棋老头。
　　“我是安塔，生物学教授，欢迎你新学期来上我的课，我会是你的代课老师哦。”
　　中世纪女巫，或者说是邪教徒？他们好像是这么叫那些小家伙儿的供奉者的？
　　艾斯特莱很快就记着了这些名号，当然更熟悉的是他给的这些外号。作为一位邪神，他最先学会这些非常正常，人类这么小小一只，又长得奇形怪状，他实在记不住。
　　“还有几位教授因为公干出差，没有来得及回来。不过，你总会见到他们的。”史蒂芬淡淡说道。
　　“好的。”艾斯特莱觉得自己非常乖巧。
　　“在入学之前，九日同学应该已向你讲了一些学校的事务？”
　　“对。”
　　“那么，你对神秘力量有没有一些了解，或者说你有没有发觉自己的一些不同？”史蒂芬眼神锐利地看向他。
　　“不了解，没有。”艾斯特莱干脆利落回复道。
　　气氛变得尴尬起来，九日香顿时感到一阵心虚，他好像确实忘了讲解这一块知识。
　　“那么，我来为你介绍吧。”塞格温和地打断了一室寂静。
　　“神秘学界将现有的人类力量分成了四种，分别是对应着象征预见与智慧的【镜】；血腥与杀戮的【匕】；治愈与复原的【杖】；勇气与力量的【锤】。这些基本元素来自于人类与古神签订的契约，是人类可以跨维度使用神秘力量的基础。”
　　“每个人只能使用一种？”
　　“是的，但这并不绝对。”塞格肯定了他的话，又详细地为他解释：“第一纪元的人类初窥到神秘力量，他们并不节制也没有规矩限制。很多人类为了强大力量铤而走险选择供奉神明，差点导致人类的灭绝。他们疯狂的信仰与供奉招来了邪神的目光——旧日支配者。”
　　塞格喝了口水，又继续说：“那是一种非常可怕的神明，他们强大到只是一缕目光便可让无数人陷入疯狂或者沦为怪物。为了抵抗这种神明力量带来的严重后果，人类向那些古神求助，却没有得到足以抵抗的力量。和旧日支配者们相比，古神们依旧过于弱小。”
　　“但是令人庆幸的是，外神格赫罗斯，也就是古神之父的到来改变了一切。它那充满秩序的本源力量与其他神明混乱疯狂的力量相对，旧日支配者们不能忍受它的力量纷纷逃窜到一个地方。它们在那里彼此消耗吞噬，最终因为虚弱陷入沉睡，被古神们封印。”
　　“神明们将剩下的那些邪教徒以及怪物交由人类自己对抗，它们并不干涉人类自己的命运。在与它们斗争的过程中，因为人数有限且只能使用固定力量，所以我们总是略输于那些因为供奉获得强大力量的邪教徒们。为了改变这一现状，许许多多先辈一起研究，终于找到了适应人类使用的力量——来自于人类自己的神话。”
　　“上帝，天使？”
　　“没错。我们创造那些神明，利用他们的力量对抗邪教徒们。”塞格肯定地点头。
　　“为我讲这些的目的是？”艾斯特莱问道。
　　“这……”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快要上课了。”史蒂芬打断了塞格的话，向屋里的人发出了逐客令。
　　当他们都离开后，史蒂芬直直看着艾斯特莱，问道：“你真的没有特殊的地方吗？”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艾斯特莱无辜地回看他的眼睛。
　　“好吧。”史蒂芬有些失望地低头，然后无声地冲他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艾斯特莱从善如流的走到门口，在门将要关闭的时候，他轻声问：“为什么要抵抗神明呢？”
　　史蒂芬猛地抬头，大声质问：“你站在什么立场问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