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我是ィ尒噠豸苗盁盁♂ 一张b超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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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组招了个新人，听说年轻漂亮又有钱，开工第一周chanel就没背过重样的。
楚寒烟提RNA没吃午饭，下午他同事神神秘秘地过来跑过来。
“新来的那个小姑娘姓仇，这个姓本来就稀奇，估计是b市那个富豪家的孩子。”
楚寒烟皱眉：“有钱人家的孩子学生化，没人给她做职业规划么？”
“……”
“学生化都没人拦她？下一步她要核平a城是不是也没人拦她？”
“…………”
“背chanel来上班，不怕这份工作玷污了chanel？”
“………………”
楚寒烟上班上得乌烟瘴气，随地喷火，把同事当人肉串燎了一遍，一时之间四野哀声不绝。
系统又莫名其妙消失了。
他原本有很多问题要问，但是系统这个贱人……贱系统，抓人上工时风驰电掣，解疑答惑时销声匿迹。
做实验脑袋放空的时候太多了，一放空就忍不住琢磨谢游雪的事，心里绕不过霁云川那把剑。
谢游雪不该是这样。
这个人傲慢、冷淡、自负得近乎残忍，但是心里应该有一点温润如静水的东西。
不然他天天这么搞，隔壁世界应该毁灭三轮了，根本轮不到楚寒烟来匡扶仙道。
看了一眼同事做了三次转染的细胞，这一次竟然没死，楚寒烟赞叹：“你大有长进。”
同事：“昨天实验不是我做的，是仇大小姐，人家新手保护期还没过。”
做实验，尤其细胞实验，是有新手保护期的。
简单来说开工第一个星期，新人可以对细胞为所欲为、拳打脚踢，第一周一过，细胞就会因为“我今早左脚先进的实验室”这种事随随便便地死掉。
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楚哥这儿有AT1吗，拨我一点？”
仇chanel生得唇红齿白。
弱智同事一边给楚寒烟递培养基，一边偷偷瞄她。
楚寒烟匀了一管细胞给她，仇chanel热切地接了，往外走的时候被门绊了一下。
仇chanel：“我操。”
楚寒烟：“……”
最近对这俩字有点太熟悉了。
楚寒烟没忍住：“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请问这句话的含义是？
仇chanel：“…………”
仇chanel：“………………我操。”
他光速处理完细胞，仇chanel杵在旁边像个蜡像一样等他，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实验室，一起出去喝一杯。
……喝一杯咖啡。
楚寒烟捧着他的纯黑商务风咖啡杯，仇chanel端着一个稀奇古怪的手工陶瓷缸子跟他碰了一下：“cheers。仙尊哥，你是真爱上班啊。”
她主动伸出手：“仇裕宁。”
“楚寒烟。”
两人握了下手，仇裕宁故作深沉道：“你一定有很多问题想问。”
楚寒烟跟个炮仗似的：“的确。仇家没人给你做职业规划？你学了个什么专业？干我们这行没有未来，你知道吗？”
仇裕宁：“……”
仇裕宁：“仙尊哥，你是真不爱上班啊。”
仇裕宁上次的任务结算失败了，但是系统没给她做砍头动画。
她的任务是找到铜骨剑并抹脖子，结果楚寒烟一巴掌把铜骨剑扇回了地底。
这下好了，要抹脖子还得先打地道，当然无法完成，所以是失败。
但是。
根据系统给她的说辞，这个任务属于某高级任务的分支，虽然分支失败了，但是作为主线的高级任务反而更进了一步。
所以这次失败对她没有负面影响。
楚寒烟听懂了：“哦，那就是白干了？”
仇裕宁：“……”
本来还在沾沾自喜，被他这么一说感觉天都塌了。
。
下班回家，一开门看见赵文渊一头拱在沙发底下，客厅里高耸着一个形容诡异的臀部。
“……”楚寒烟两眼一黑，过去给了他一脚：“打地道呢？”
赵文渊愁眉苦脸地爬起来：“别提了，盈盈还是不爱搭理人。”
——这是楚寒烟乌烟瘴气的另一个原因。
小猫似乎生病了。
盈盈原本虽然不爱搭理赵文渊，但是对楚寒烟十分亲昵，每天早上四到六点随机跑到楚寒烟枕头上踩奶，风雨无阻。
从他上次暂停系统任务回来，盈盈不踩了。
盈盈对赵文渊依然爱搭不理，并且对楚寒烟也爱搭不理。
楚寒烟强行把芝麻粒大小的猫从沙发缝里抠出来，揣到宠物医院斥巨资进行体检。
-100，-100，-100……
免费的猫身价骤增，与股市曲线背道而驰。
盈盈一开始对医生也爱搭不理，被拎来拎去检查了一会儿后愤怒尖叫，但是小奶猫嗓子尖尖细细的，毫无杀伤力，又可怜又可爱。
检查中途，他像个惯坏孩子的家长，悄悄去把猫接过来捧在掌心里哄了一会儿。
盈盈从他手掌上跳下去，走到桌子角落里，幽幽的绿眼睛看了他一眼，低头缩成一团。
楚寒烟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盈盈，”他凑过去，拿手戳小猫的头：“你不舒服吗？”
小猫耳朵尖抖了一下，也许听不懂人话，也许能听懂。
楚寒烟：“对不起，我第一次养猫，很多事情都不懂。”
他其实已经很懂了。
自从养了盈盈，他弃pubmed于不顾，愤而下载小某书潜心学习，此软件高踞每日屏幕使用时间榜首，推荐和相关搜索全是猫猫猫猫猫。
但是懂得这些，也总觉得不够。
盈盈只是一只小猫。
盈盈哪里不舒服，伤心了，难过了，他也没有办法知道。
小猫的耳朵尖尖又动了动，网上说小猫耳尖上的毛叫聪明毛，这里的毛毛越长，猫就越聪明。
他刚看到这条帖子的时候，大脑自动分类，此类知识不属于科学知识，而属于封建迷信。
但是盈盈的聪明毛很长，他也真的觉得盈盈是一只很聪明的小猫。
盈盈终于抬起头看他，半晌用湿漉漉的鼻子碰了一下他的指尖。
小猫想回家。
小猫不想在这里。
就在这时医生的大嗓门隔着半个走廊响起：“盈盈呢！我们的宝贝盈盈！来给你拍一张美丽的b超——”
盈盈：“……”
猫看起来更自闭了。
。
检查结果一切良好，猫比刚捡回家的时候更健康，只有他的信用卡感觉不太良好。
盈盈没生病，但心情不佳。
楚寒烟把赵文渊蹬开，自己跪下去捞猫。
“……盈盈？”
小猫黑得跟块炭似的，照理说什么都看不清楚。
盈盈喜欢楚寒烟，挑了一件他的毛衣拖到沙发底下给自己当小窝，毛衣颜色很浅，依稀能看出浅色衣料上有一团黑色的小东西。
仙尊大人心情不佳。
其一，是感情纠葛。
他的小徒弟顶着一张和玉容大差不差的脸说了那么戳心窝子的话，他如今连带着也不想看到楚寒烟的脸。
其二，则是事业不顺。
这个世界灵气稀薄，谢游雪不得不从炼气、筑基开始。
……博导重返学前托班，这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在他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在猫爪子上感受到一丝熟悉的灵力流动气息时，一张b超毁了他的修仙梦。
……
没人说过b超会摧毁筑基啊？！！
小猫羸弱、悲痛、身心俱疲，窝在楚寒烟的毛衣上发呆。
他不想看见这个人。
这个人和小炉鼎楚容一样歹毒，都想毁了他。
恨。
猫的性情显然对他影响极大，以至于思维模式都变得爱憎分明起来，谢游雪悲愤交加地给自己舔了会儿毛，勉为其难地拿爪子碰了一下楚寒烟的手指。
……算了。
这个人白天又要上班，又要赚钱，又要工作。
他只有一点点钱，还是给小猫看病了。
他应该很喜欢小猫吧。
楚寒烟心里也像被小爪子踩了一下，一瞬间福至心灵：“那我们和好了？”
——和好了。
仙尊大人毛绒绒的小猫脑袋拱了他一下。
楚寒烟倒了八辈子血霉上这个破班，大晚上的工作还没处理完，打开电脑的时候在电脑旁边给猫摆了个小垫子，一边工作一边摸两把。
仙尊大人其实是非常优雅克制的一只猫，但是有时无法抵御小猫爱玩的天性，过了会儿就开始拍楚寒烟的键盘。
屏幕上。
「p>0.05不显著，所以破烂破烂破烂破烂破烂」
楚寒烟：“……”
什么意思，说他做的实验是破烂吗。
雪上加霜的是Teams冒了个红点。
大晚上收到同事消息真是非常不吉利的一件事，楚寒烟闭上眼睛默念了三遍“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这才没有提交辞职报告。
点进去看，发现是仇裕宁找他要一篇文献。
她毕业有几年了，学校邮箱过期，想找文献都得到处求爷爷告奶奶，一时之间显得性情和顺了许多。
他顺手发过去，随口和赵文渊说：“那个逝者如斯夫，我也碰见了。”
赵文渊原本在打游戏，震惊地放下手机：“我操。”
楚寒烟：“对，就是她。”
赵文渊：“……不是，这个是我的语气词。你在任务里碰见的？怎么样，是不是一点文化都没有？”
楚寒烟：“任务里碰见，白天上班也碰见了。文化水平的确洼地，但学历够用。”
“……”赵文渊低头一看：“我操，恶意挂机被扣分了。”
天气转暖，楚寒烟整理房间时搜刮出几个旧的电子产品，一时没想好怎么处理，暂时搁在桌上。
整理换季衣物时，小猫跳到了一叠衣服顶上，把自己团成了一个小猫镇纸。
好可爱。
他拿出手机对着猫狂拍几十张照片，最后选了最满意的一张盈盈的侧脸，换成了自己的微信头像。
第二天照常上班，开工前先看了一眼前一天转染的细胞。
一盘九死一生、一盘十死无生，一时怀疑有人深夜潜入实验室毒杀细胞。
太好了哈哈，这个班真是一天也上不下去了。
等实验的间隙楚寒烟微信震了一下，是陌生人发来好友申请，乌漆墨黑的头像，申请信息乱七八糟。
「ωǒ諟ㄣ喵口苗╰☆ぷ」
楚寒烟：“……”
非主流与电信诈骗的结合吗。
他顺手点掉了。
半个小时后他做ppt做得醉生梦死，手机又是一震。
还是同一个乌漆墨黑的头像，这次消息稍微能看了一点。
「♂我是ィ尒噠豸苗盁盁♂」
还有性别符号，看来电诈之余还开通了性骚扰业务。
楚寒烟又给摁掉了。
谁知此人越挫越勇，又过了快一个钟头，他收到了新的申请。
「我是_盈、猫」
楚寒烟沉默良久。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硬要说的话异常从很多年前就开始了。
读博的时候细胞会随便自杀，工作后蛋白会胡乱表达，租房了系统凭空出现，一切的一切的一切，已经接二连三使他对无神论的世界产生了怀疑，现在猫似乎也会说人话了。
……至少猫会说人话这事带来的惊喜要大于惊吓，不像细胞自杀和蛋白乱拉这两件事，只有惊吓。
他在沉默中通过了好友申请。
对面一直显示正在输入，过了大概五分钟发来一条几秒钟的语音。
一开始没有声音，快结束时，是一声短促的小猫叫。
盈盈：“喵。”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我是ィ尒噠豸苗盁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