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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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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还活着,但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而不是让我经历这种事情。
闷热、窒息,但碎梦一动不敢动。
他侧躺在床上,一前一后的被夹击着,两眼空洞无光。
昨天晚上,进行了非常刺激的三人活动呢!
想鼠。
大脑混沌一片,察觉到了头顶上饶有兴趣的视线,碎梦眼睛都懒得抬一下,肘击着身后,哑声道:“醒了赶紧滚。”
铁衣不知醒了多久,无聊的在碎梦背上画圈,闻言,懒散问:“那血河呢?”
“都滚!”
血河停止闷笑,唉声叹气,“用完了就扔?”他说:“你昨天晚上很热情的。”
碎梦气恼,偏还无法反驳。
不知为何,他明明是一个纯情大男孩,结果在床上跟磕了春药似的浪荡。
他只好板着脸,试图为自己挽尊,“我一个人又打不过你们两个,还不允许我享受?”
得,嘴硬着呢。
瞧瞧外头曜日明媚,一看就知道时间不早了,血河铁衣起身,捡起地上散落衣物穿起,又变得人模狗样了。
“你打点水来给他擦擦身体,我去找素问拿点药。”整理好领子,血河明确分好工就往外走。
铁衣紧随其后。
眼见两人都走了,碎梦郁闷的想要翻身,奈何身上酸软得紧,后臀一压更是有痛意袭来。
碎梦回头看了眼,无语。
青了。
离大谱。
他埋首被褥中,又被那湿润触感和浓重麝香味激得一哆嗦,连忙甩开,面色阴郁。
接连两晚三人,他连杀人的心都没了,只心梗得要命。
那边,血河扣响素问的房门。
她显然早就起了床,只是不知待在房中作甚,此刻门一响,她很快就打开了房门。
“血河?”素问看见他,疑惑了一下,敏锐的嗅到熟悉的味道,她恍然,转身回房,“等一下,我拿给你。”
该死的熟悉,可见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
素问不稍时又回到门前,手中小小青竹瓷瓶给血河递上,“改了一下配方,效果应该会更好,薄涂一层就好。”
血河点点头,转身要走。
又听素问说:“你自己也擦一下,别总想着无所谓。”
回头看了面色不太赞同的素问一眼,血河摸摸鼻尖,只好又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他拿着药回了碎梦房中,铁衣早娴熟的给碎梦擦拭着身体,碎梦宛如案板猪肉,任他动作。
慢条斯理的坐在床榻上,将青竹瓷瓶打开,一股药的清香弥漫。
血河挖了一下,指尖一坨接近白的膏体,抹到身上揉抹开,变成了透明色。
碎梦身上其实没什么问题,只是一些过于激动发狠时的一些浅浅破皮,主要的是那些青紫。
抹了一通,血河笑问:“你那里我上还是你自己上?”
碎梦瞪他,没好气的在青竹瓷瓶上一挖,直接在二人面前给自己上药。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碎梦手指探进去,还是没忍住闷哼几声。
真他娘的见鬼!一根手指都那么涨,他是怎么容纳下三男人的……?
血河铁衣看着碎梦,不由惊讶相视一眼,碎梦什么时候路子变得这么野,上药那处居然不用他们滚出去。
两人大饱眼福,血河开始脱衣服。
铁衣“……”
碎梦发现了,惊恐“你是禽兽吗?”
没理两人,血河仅仅褪去上衣,一身抓痕咬纹,破皮处远比碎梦多上许多。
他挖了药膏给自己抹,笑“嗯?我怎么禽兽?”
铁衣“……”
碎梦“……”
血河看着铁衣,发出邀请,“你也抹点药。”
铁衣想也没想的就要拒绝,毕竟这点伤于他不过挠痒痒。
“素问说,别总当无所谓。”
哦,医师说的。
铁衣犹豫了一下,考虑到唯一的奶妈都开口,那就涂吧。
说血河铁衣没想到碎梦的路子变野,得知昨夜三人行的九灵大受震撼,觉得三人的路子都野。
原来还可以这样!
涨见识了!
倒是神相淡定不已,抱着琴给琴弦做保养,两耳不闻窗外事。
素问坐在一边,不知想些什么,看起来注意力也不在这边。
碎梦尴尬到脚趾抠地,咬牙切齿的的低声问血河铁衣,“为什么九灵会知道我们昨晚……”
血河也很淡定,看不出一点点羞耻意味,算是委婉道:“有没有一种可能,隔音不好。”
碎梦嗓子为什么那么哑?因为他就没想过压抑自己的声音,舒服了喊,不舒服也喊,反正怎样都是喊。
九灵很佩服的看着碎梦,诚挚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哥!太牛逼了!”
倒也不必因为这种事情佩服他。
碎梦郁卒。
正常人不应该都鄙视这种事情吗?九灵你为何如此反其道?
素问快管管这傻缺啊!
察觉到炙热的视线,素问后知后觉的回头看着碎梦,有些茫然。
干嘛看着她?
她读不懂碎梦眼中意味。
碎梦郁闷,单方面开除了素问十年友人籍。
这厢九灵激动得要命,快要把碎梦三人看出花来了。
铁衣有些受不了,瞪着九灵,“这么激动干什么?你要是想,你有两药人。”
还是一男一女,正好一夫一妻。
碎梦惊悚,看着铁衣。
这么会说话,你不要命啦?!
下意识的就要唇枪舌战,可九灵想到什么,没生气,若有所思起来。
神相抬眸看着碎梦。
有人要惨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