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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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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一行六人吃过晚餐后,懒懒散散的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血河说:“近来辽军好似沉寂不少。”
碎梦心中一突,又听铁衣说:“确实,雁门关那边已经派人去查探了,就怕又是辽军有诈。”
神相不语,抚琴。
可眉头蹙着,想来心中也是烦恼。
九灵撇着嘴,言语不屑,“尽只会些下三滥手段,辽军早晚败北。”
碎梦脑海中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应该是很重要的信息,可惜任凭他如何苦思也想不起来,只好作罢,身体往后靠在椅背,搭着一条腿在扶手上,抛着酒杯,“唉,真想摸到辽军大营直接抹了他们统领的脖子。”
九灵讥讽:“在你摸到之前已经被砍成碎尸了。”
纵使碎梦再如何厉害,也不可能在千军万马中杀了敌首。
碎梦郁卒,没好气道:“你能不能不要涨他人威风,灭自己气势?”
“我只是说事实。”
眼见要吵起来,素问赶紧开口转移话题,“近来天燥,我明日给你们煮些凉茶。”
一时间都安静了下来。
素问的凉茶大概出自广府,味道让人欲生欲死,年年五人都要为了逃避喝这个斗智斗勇。
现在光是听素问提起,就已经感觉口中苦涩。
铁衣眼中失去高光,他惯来嘴笨,都是最先抵不过素问喝凉茶的那个。
就连神相都有些绷不住脸,闷声,“我看还是算了,此处药植稀少,你带的那些,还是留下以备不时之需。”
他说得太有道理,余下四人不由投以赞许的目光。
果然素问有些迟疑。
九灵再接再厉,推了把懵逼的碎梦,“是啊,尤其你还要顾着碎梦。”
碎梦“?”
满头雾水。
你说的顾着不会是每次事后他都要擦的药吧?!
碎梦脚趾抠地,想要撕烂九灵的嘴。
血河也是连连附和,“对啊,碎梦比较重要!你还要费心给他补补身子,我们几个身强力壮的,不急这一时。”
虽然是为了不喝凉茶,但也不必这么迫害我——碎梦控诉的看着几人。
素问被说服了,低头沉思起怎么给碎梦补补。
五人都松了一口气,九灵搂过碎梦,“不愧是我哥,舍己为人!”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碎梦面无表情的要扒开九灵,身上却是一片软绵。
“?”碎梦愣住,“什么情况?”
九灵笑眯眯的,血河看着两人,随口道:“饱暖思淫欲嘛。”
住口住口!!!
碎梦要裂开,被高壮药人扛起来就往房间去,他两眼求助的看着四人,可惜谁也没理他,任由他消失在视线中。
他几乎要忍不住猛男落泪。
被药人死死箍在床榻上,碎梦看着九灵,痛心疾首:“九灵,你可是个女孩子!怎么跟着那几个臭男人狼狈为奸?!”
他谆谆善诱,“乖,放开我,我以后都不啃你屁股了。”
九灵冷笑,翻身坐到碎梦腰上,“你现在这样子也啃不了。”
好有道理。
碎梦不死心,换个方向道:“你今天才认我做哥哥呢!我们是兄妹!这样是不对!”
“哦,那现在起断绝关系了。”
靠!
悲从中来,碎梦快要哭了,无比悲伤,“不是……咱们六个不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吗?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
九灵扒拉着他的衣服,闻言呵呵讥笑,“谁让你天天啃我们屁股。”
碎梦“?”
就因为这?
就因为这?!!!
我只是天生爱啃屁股,我有什么错?
而且血河也啃啊混蛋!凭什么只压他!
——
又是日上三竿。
已经可以做到无比安宁的醒来。
碎梦平静的躺在床上。
区区四人行罢了。
他甚至有空思索,素问会不会在哪个角落凑出个五人行。
他左思右想,发现素问好像只有个小狐狸。
不用想也知道,素问没有那么丧心病狂,视生殖隔离而不见摧残她的小狐狸。
似乎今晚不用担忧有炸裂的五人行了。
碎梦对此感到高兴。
身侧,九灵还在闭眼沉睡,艳丽面容宁静一片,裸露的肌肤狰狞的暧昧。
碎梦心虚,转而理直气壮。
还不是怪九灵昨天晚上骚操作快突破天际了!他咬得用力一点怎么了!她自找的!
对!
默默帮九灵盖好薄被,碎梦侧身忧郁扶腰。
感觉要被掏空了。
想到今晚大概率就轮到素问了,他心情复杂。
六个人,带上他自己,他把所有人都睡了。
哦,是所有人把他都睡了。
真是惊天骇地、突破礼义廉耻,闻者震惊听者咋舌。
六门有天被江湖围剿也是他该得的。
又躺了一会,直到腹中发出抗议,九灵才迷迷糊糊的醒来,一起来就龇牙咧嘴的抽气。
“要死了要死了,快让素问给我奶一波——”
她欲哭,瞥见碎梦偷笑的模样,大怒:“狗碎梦,给你姑奶奶我等着!”
声哑得和碎梦有得一拼。
两人可不顾喉咙难受,你一言我一语的对骂起来,一边胡乱套着衣服。
还是听到动静的神相无语的敲门,“行了,都赶紧出来。”
二人不服气的住嘴,扶腰走出房门到了大厅。
只有神相一个人在,桌上倒是有些还温热清粥小菜。
九灵左看看右看看,纳闷,“素问呢?我还等着她奶我我一波呢。”
神相从怀里摸出一瓶新药,还是那同样的青竹瓷瓶,扔给九灵,“雁门关深夜来了急报,说是有疑有疫疾,血河已经带着素问去雁门关了。这是她留下的药,你们自己涂吧。”
两人心中一惊,没想到昨夜发生了这事。
九灵问:“事情严重吗?”
“还不确定。”神相给两人盛好粥,“等他们的消息吧。”
两人不安,但也无法。
这时铁衣端着两碗东西进来,看见碎梦的模样忍不住一乐,“九灵你怎么还歹着人脸上咬?”
神相一顿,这才发现碎梦鬓发散落的脸侧上的齿痕,抿抿嘴,也浅浅的笑出来。
碎梦摸摸脸,感叹:“没办法,她嫉妒我帅气。”
九灵“呸呸”几声,骂道:“就你最不要脸!”
“行了,喝个蜂蜜水吧,嗓子都哑成风箱了。”调侃着,也不忘递上一人一碗水,催促道:“赶紧喝。”
早就料想到两人聚一起绝对要对骂半宿,素问临走时也操心嘱咐铁衣给两人备些蜂蜜水润嗓,可以说相当妈妈了。
四人又静了下来。
不知远方的两人现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