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人偶？还有新发现啊 红心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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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心K咬开烟｜嘴的瞬间，袖口滑落的打火机窜起幽蓝火苗。青｜烟拂过鬼首面容上蜿蜒的彼岸花纹：“你的诚意呢？”枪｜管随着吐息缓缓抬起。
鬼首指间寒光乍现，左轮化作七枚零件叮当坠地。她勾起染着夜露的食指，红心K抛来的烟盒在空中划出银色弧线——盒盖上烫金的七杏纹章正在渗血。
“哟～”鬼首咬住香烟的轻笑震落墙灰，燃烧的烟丝在她瞳孔里爆出星火，“品味提高了？”骤然腾起的烟｜雾中，朱勋颤抖着将皮箱推上赌｜桌。
红心K用鞋尖挑开箱扣时，窗外漏进的月光恰好照亮她后颈新添的刀疤。当验钞机的嗡鸣响起，蜷缩在阴影里的女孩突然扑向朱勋。十七道血痕在她小臂绽开，却没有一个针眼。红心K让人验看真假后还真就放了人。
“没想到啊，K，”鬼首碾碎烟蒂的动作惊飞栖息在吊灯上的乌鸦，“什么时候这么怜香惜玉了？”
“鬼首，你到我这儿是为了……投降？”弹下的灰烬落在桌面，口中细细地流出烟雾，烟雾与空气交融。
“投降？可能吗？”
鬼首将照片甩上檀木桌的瞬间，红心K无名指上的蓝眼珠吊坠突然泛光。照片里五岁女孩的蓝瞳与吊坠同时闪烁，K用烟头灼穿照片，灰烬飘落时恰好覆盖女孩笑靥。
"这女孩儿长得真乖，我很喜欢。"红心K转动着婚戒，戒面蓝宝石裂痕里渗出血丝，"可惜，她已经死了。"
最后一粒火星坠入波斯地毯，烧出个焦黑的问号。鬼首扶在椅背上的手指突然扣进真皮，五道裂痕中露出猩红衬里："你见过她？"
"嗯，当时好像已经死了。"红心K将烟｜蒂碾在戒面蓝瞳上，青烟在她手旁盘成毒蛇。
鬼首从腰间钨钢匕首猛然出鞘，“砰”声砸向桌面，“谁杀得她？”
墙角的鎏金座钟突然停摆。红心K抚摸着颈动脉跳动的纹身图腾，耳垂钻石钉折射出三十七个针孔光影："这我就无可奉告了。"
鬼首突然俯身撑住桌沿，檀木桌面瞬间绽开冰裂纹。她拔枪抵住红心K太阳穴的刹那，窗外惊飞的夜鸦撞碎了月亮。"进来！"
红心K已然陷入被动。仍稳坐泰山。她会丧命于此。她认定了。盼望着。淡然地吸着最后一口，丝毫不在意自己下一秒是否活着。红心K却笑着夺走匕首送进自己咽喉，鲜血瞬间喷溅到了鬼首的脸上。她最后的耳语混着血沫滴落："你永远...找不到..."
红蓝警灯有远至近刺破夜幕时，那个接受采访的警察，罗止澜的战靴快速碾过丛生的杂草，抬手示意，身后的十二名特警立即分散成扇形，枪口红外线在贴门上织出猩红的网。
“破门。”
液压锤撞击门锁的瞬间，腐败的血腥味混着硝烟味扑面而来。罗止澜带着特警往楼上摸去，人员分散开来，最后留下两名跟随她身后顺到了三楼。大门敞开。
迎面，死者头颅后仰，喉间插着匕首，未干血液还在顺着椅背滴淌，在地面灰尘粘稠的扇形，桌面有着已经被拆解的一把左轮手枪。最刺眼的是在血色下，唇间叼着的洁白干净的扑克牌——红心K。
“别动。”
罗止澜的目光扫视房间，饮水机的塑料外壳正绽开蛛网状裂痕，血水混着矿物质液体在地面蜿蜒成暗红色溪流，赌｜桌周围横七竖八倒着七八具身体。烟｜灰缸里两支香烟像两具微型十｜字架，滤嘴上的齿痕间距相差0.3毫米。浸透它们的不是爆裂的饮水机，而是某只男手。
确认这里安全后，罗止澜掌心按住对讲机：“让法医、痕检组上三楼。”
她将两名特警留在猩红扑克牌前，往二层走。
霉斑在墙面洇出青灰色瘢痕，二楼走廊尽头的安全门正随着撞击摇晃，特警们用战术手电划出光带，三十几个赤脚少女正沿着光束边缘挪动。这些未成年人的睡衣沾着霉斑，发梢结着可疑的结晶物，有个扎双马尾的女孩突然冲着空气傻笑，另一个短发少女正用指甲反复抠挖手腕结痂的针｜眼，嘴里含糊念着"九点要吃药"。
罗止澜转身，再次按住对讲机，小声说道：“痕检组待会儿上来的时候，找一个正常一点的人质，取下头发上的结｜晶。”
宪羽，痕检组的组长，在角落发现了张被焚毁的照片，用镊子尖挑起照片残片，燃烧算法正在全息屏上逆向推演："第七次出现了。"烧焦的横折笔画在增强现实里分裂成七百三十种可能，唯独那双童瞳在灰烬里明灭如初，以往不曾发现有任何的，而这次背后有个刀刻的“庾”字。
抬出来的近百具男性｜尸体在建筑各层复刻着相同死相。
当那些意识清醒的女孩描述仅仅只是脸谱颜色和黑色卫衣后，线索也就断了。——全息投影的"庾"字正在吞噬最新上传的失踪人口数据流。
他们趁着夜色回到了郊外，便听见里面有人在大声呼喊，鬼首让朱勋带着妹妹到楼上的一间房中稍作休息，等他们处理完事情便带他们会A市。
鬼首和黑、蓝脸谱到了很吵的那间房间。推门进去便见张清和高明泽在拍打着玻璃，脖颈青筋暴起，嘴里叫嚣着：“你们敢惹高家！再不把我们放了，你们会死｜得很难看......”
话音被推门而来的人打断。红脸谱回头，将自己的转椅让给了她。鬼首坐下翘起了二郎腿，他的声音却变了，“喊什么喊，一点儿也不消停。”
鬼首指尖白卡破空旋转，撞向斜上方的墙壁回转削落高明泽一缕鬓发后，砸到了两人的脚边，“有人买你们的命。”
卡片背面凸印着与鬼首脸上的脸谱——黑白如渊薮对峙，面部线条若远古兽纹翻卷，狂放而暴烈。空洞眼窝藏幽森鬼｜气，獠牙尖锐如淬毒利刃。每一处轮廓都喷薄着远古凶兽的凶煞，似要撕裂虚空，将无尽恐惧倾轧而来，令人心魄震颤。正面写有两人的名字。
刹那间，“不可能。”高明泽嘶吼着扯动穿刺胸腔的导管，两人抬头对上鬼首的目光，正要咆哮，正要将卡片撕成两半，喉头突然涌出沥青状黑血——那药发作了，两人登时失声，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在痉挛中保持留下了怒目圆睁的姿态。
黑脸谱探了两人的鼻息后，将两具躯体安放至U形桌的左右两侧。
蓝脸谱剖开尸｜体的骶｜髂｜关节，5cm钢丝在酒精灯上烧成暗红色，用骨钳穿取钢丝，暗红色金属穿透骶髂关节时发出炙烤骨髓的"滋滋"声。刚要触碰脱骨刀就被鬼首按住："去休息。"
福尔马林容器里依然悬浮满两人所有的器官，溶液表面浮着油脂凝结的虹膜。两具躯干也已如同被掏空的皮囊，唯有头颅保持着生前惊惧的表情。红脸谱将收缩机套上高明泽右臂，真空泵抽气声里皮肤逐渐紧贴钢丝骨｜架，指关节抽搐起来，被真空完全吸附成苍白的傀｜儡部件。
红脸谱正在缝合张清背部如同蜈蚣脚的Y形切口，黑曜石耳钉随着动作在阴影里闪烁。那些被剥离的软组织早已变成黑色｜塑｜料袋里的肉｜糜。
鬼首清理的最后一把小刀上的血肉便陷进转椅时兜帽堆在颈后，他摸出铝药板抠出三粒胶囊，就着水仰头吞下，黑卫衣肩线被冷汗洇出深色云斑。
咬下第一口面包时碎屑从嘴角簌簌掉落，他已经没力气抬手擦拭，只是呆滞地盯着碎屑，每咀嚼五次就必须停顿，后槽牙碾磨食物的声响混着压抑的闷｜哼，直到最后一口火腿随着吞咽才有了饱腹感，他保持着仰头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东侧天际线正在渗出血丝状霞光，远处化工厂烟囱喷出的浊气却将其晕染成溃烂的灰白。
鬼首走出房中，指节因过度握紧望远镜泛起青白，夜视镜片里那栋山间小屋像枚嵌在腐｜肉里的珍珠，倏然裂开的门缝中漏出两个人形剪影。
女性轮廓被廊灯镀上毛边时，他猛地旋动调焦环，对焦那女人转身的瞬间，军用级镜片清晰捕获了她的面容——清晏集团的新总，蓝庚婴。看着她的丝绒外套滑落肩头，露出颈侧新鲜发紫的掐｜痕，像条盘踞在动脉上的毒蜈蚣。
蓝庚婴探出车窗的手腕在强光下无所遁形，暗红勒痕如同被剥了皮的蛇缠绕腕骨，斯派尔超跑的引擎轰鸣震亮了山路上的一小片，身上的痛楚与窥破秘密的快感同时炸开。
鬼首推开铁门时，腕表显示凌晨五点十七分。山间别墅轮廓在夜视望远镜里泛着微光，橡树林在热成像仪中呈现出模糊的墨绿色块。
山道两侧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次第亮起，每盏照明半径精确控制在五米。鬼首用战术靴尖踢开供电箱外壳，军用级电缆沿着排水管延伸向别墅。门锁是铸铁搭扣结构，锁舌磨损痕迹显示日均开合三次以上。
主卧吊灯开关垂着亚麻绳，光照角度经过计算覆盖全屋。陈列柜里分类码放着器具：三副不同尺寸的皮质束腕按使用频率摆放，充电指示灯显示最近一次使用在半小时前。床尾垃圾桶内，十二只乳｜胶手套与二十七团湿｜巾的重量分布符合双人用量规律。
老式录像机积灰厚度与周边物品相差0.3毫米。按下播放键时鬼首戴上手套画面里男人背对镜头脱下衬衫时，调整镜头的片刻，露出的眼眸和腹肌群收缩让他的呼吸停滞了半秒，与她交｜缠的竟然是女人。
监听耳机里传来蓝庚婴与对方约定几日后晚六点再会的加密频段。
他关闭设备时，夜风正将床单残留的费洛蒙气息卷向森林。松木衣柜里挂着多套同尺码的“雾｜绡｜薄裳”，不禁挑眉，指尖悬停在丝缎表面三毫米处，灯光在雾绡薄裳上流淌的弧度让他瞳孔微微扩散——发现第七件睡裙腰侧缝着相同的暗纹。
鬼首将拷贝的录像带塞进裤袋中，恢复原状后悄然返回。
第七日无月之夜，防腐剂气味刚被新风系统滤尽。黑、蓝脸谱将人偶瞳孔校准仪收入钛合金箱，金属合扣声惊醒了休眠状态的恒湿系统。
"把他们安顿好。"他屈指又指向陈列台上的人偶。仿生血管在冷白光下泛着青蓝脉络：“这个送到张氏集团的楼底下”当耳语气流靠近黑脸谱时，食指在其肩上敲着些许节奏。
别墅灯光熄灭后，驾车驶离山道。
商业大会，庆德酒店十三楼包厢的邀还有一天的时间，司胤禟抬手遮住西晒的太阳光，越君小区绿植墙上的爬山虎正被晒出蔫黄的卷边，拐过越君小区第七十三幢的鹅卵石小径时，蓝庚婴高跟鞋尖迎面走来。“小禟，你怎么会在这儿？”
司胤禟的视线精准定位到各个地方——她脚踝处的环形勒痕，表皮损伤深度0.2毫米，符合尼龙绳捆绑四小时以上特征；颈间的真丝方巾未遮严的淤痕，深红色恰与裙摆镶嵌的鸽血石形成色阶渐变，“见个朋友。”
“我还有事先走了。”她欺身贴近，裙摆卷起的地锦草碎屑落在人的靴尖，她欺身贴近司胤禟耳畔，湿热的气息如游蛇贴上肌肤，舌尖轻扫耳垂，“期待再见。”
“走。”司胤禟用指节抹去耳廓湿痕。
玻璃幕墙折射的阳光在水面碎成粼粼光斑，唐仁倚着石栏往池中喂着锦鲤，荷花妖｜艳｜风姿，与锦鲤共舞，泛着金光的鱼鳞，水波浅浅泛着涟漪，她的侧颜印在水面上，随水波而扭曲。脚边的一只瑞狼犬，从青石板上支起前肢，散着光的蓝瞳缩成两道锋利的竖线，司胤禟的皮靴叩在石板上的节奏比平日快了三分。
银铃乍破的刹那，唐仁指尖顺了顺狼犬的毛发：“布丁，是姐姐们。”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人偶？还有新发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