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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十六年我很好,小姨? 布丁喉 ...
布丁喉咙里滚动的低吼化作温软呜咽,缎子似的皮毛掠过她的裤腿,在青石板上拖出逶迤的痕。
“姐。”唐仁将浮着水珠的冰镇西瓜推向户外圆桌,布丁颈间银铃轻响着,利齿精准叼住主人抛来的水果,喉咙里滚动的低吼让大理石桌面微微震颤,“姐怎么想到来看我了?”
司胤禟的视线如同红外线扫描仪,从她手腕处的褐色细小月牙抓痕,一寸寸爬上锁骨处暧昧的咬痕,银质叉子狠狠戳进瓜肉,冰镇西瓜的寒意顺着叉柄爬上她绷紧的指节:“小柒,这几天跟蓝庚婴玩儿的怎么样啊?”
唐仁眼尾肌肉突然抽动半毫米,手掌轻抚着布丁颅顶,唇角却扯出餍足的弧度:“她挺遵守游戏规则的。怎么,姐,有兴趣?”
司胤禟的舌尖缓慢扫过下唇,将最后一缕猩|红汁水卷进口中,抬眸时刻眼底血|红涌动:“嗯,可有兴趣了。不知你愿不愿意把她给我?”
“姐,您要,尽可拿去,我可不在乎。”唐仁又叉起一块,布丁横插进两人间的姿态宛如活体盾牌,司胤禟的目光却正沿着妹妹放松的肩|线游走,研判这话里究竟有几分真。
司颜池看见姐姐捏着叉柄的指节突然松弛,方才还焊死在唐仁脸上的视线,此刻正饶有兴致地追逐池中某条尾鳍残缺的锦鲤:“哟,那你们是……”
唐仁将签子抛物线掷入垃圾桶,金属撞击声里眼珠倏地左滑——司胤禟的目光竟追随起了锦鲤。这个发现让她睫毛如黑蛾振翅般连颤三下,瞳仁缩成猫科动物发现新鲜鼠洞时的晶亮针尖。
“什么都不是,交|易罢了。”身体后仰时左脚|踝突然勾起,皮靴褶皱随着绷紧的脚背泛起刀锋般的折光正对上司胤禟松懈的侧颜。尾音尚未落地,她脊椎前倾,手臂搁到腿上,指尖戳向对方心口虚空的方位:“您、怕是多虑了~”、
司胤禟垂眸注视着环戒在食指旋转:“今天晚上你们还会去吗?”
唐仁肘部倚着石桌,手背撑着下巴,得以露出锁|骨下缘的齿|痕在夕照里泛着暗红,:“嗯,六点半,老时间。”
司胤禟一抬眸便瞧见这人狐媚般的眼眸,随后的目光便聚焦在颈侧新鲜齿|痕在暮色里泛着珠光:“那我参加一下。”
庆德酒店七楼走廊铺着吸音地毯,7024房门口挂着天鹅绒眼罩。唐仁转动钥匙时,门把手上悬挂的黑色眼罩正随着穿堂风轻轻摇晃,像某种无声的狩猎信号。
司胤禟倚在套房落地窗前,指间把玩着新买的皮质束缚带。玻璃倒映出她身后散落的缀满流苏的羽|毛拂,以及那瓶特意准备的薄荷味气泡水。
“蓝总到了。”唐仁的声音混着电梯叮咚声传来。
玄关处,身着猩|红长裙的蓝庚婴被蒙着眼踩着细高跟踏入陷阱,司胤禟背靠冰柜饮尽最后一口苏打水,易拉罐捏瘪时发出的哀鸣惊动了廊灯。
"今天有两位特殊游戏嘉宾。" 唐仁的声音裹着蜜糖,指尖已挑开肩带。
顷刻间裙|摆|滑落在地,司胤禟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什么?”蓝庚婴后颈激起细小颗粒,想要摘眼|罩的手被司颜池擒住腕骨——这个动作让她心中的惊恐又深了半分。鞭梢破空声撕裂空调嗡鸣。蓝庚婴绷紧的脊背浮起珊瑚色鞭痕,像日落时分涨|潮的海岸线。
司胤禟单膝跪地时真丝衬衫滑落,锁|骨正对着猎物翕动的唇。眼前人颈上分割的那条项链惹人眯眼观望,支起人的下颌,垂眸,视线蛇信般沉浸于颤抖着的光景——紧张握紧了拳头是溺水者攥着最后一根浮木。她忽然轻笑出声,脚尖碾过地板掉落的衬衫纽扣,裂帛声里似浮木被冲上岸落去草地时带走溺水者最后的求救衣物。
掌心贴着蓝庚婴颈侧动脉游走时,指尖刻意逗留在昨夜咬|痕边缘。身下人倒抽的凉气还未成形,司胤禟为她渡进滚烫的呼吸,胸口起伏的节奏像猎手点数濒死前最后的心跳。
蓝庚婴扬起的脖颈弯成天鹅折翼的弧度,司胤禟的拇指突然卡进她齿关,指腹碾过湿润的舌面,惹人似庆幸从洪浪中捡回了一条生命,贪婪地伸出了舌尖舔着指尖处的空气——属于她的甘甜。
凌晨一点三十七分,司胤禟抱着昏睡的人踏入浴室。氤氲水汽中,蓝庚婴脚踝处的抓痕正在发烫,再轻柔的动作,配上热水,也扰醒了精疲力竭的人。蓝庚婴半睁的眼眸蒙着水雾,喉间溢出的气音轻得像飘在水面的羽毛。
当湿漉漉的指尖抚上司胤禟的下颚时,那句带着水汽的诘问终于坠落:"十六年,过得,还好吗?"
司胤禟擦拭身体的动作骤然停滞,任水沾上脸颊,滑向脖颈,留在了深深地锁骨沟中。
面前人始终没有给予答复,手举得疲倦,既得不到答案,也就放下了,搁在了缸沿边,未沉入水中。
司胤禟托着蓝庚婴后颈的手掌突然抽离转而用指节抵住她耳后皮肤缓慢下滑。这个本该温存的托放动作被分解成神经性停顿,食指第二关节始终悬在距离她发际线两毫米处颤抖。床头灯将她垂首的阴影切割成锯齿状,恰好掩盖住咬肌处暴起的青筋。
她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蓝庚婴颧骨处的红|晕,直到对方睫毛开始应激性|颤动才触电般缩回。咽喉在吞咽时抖落上悬停眼眶的泪滴,那颗将坠未坠的水珠随着睫毛的抖动摔碎在蓝庚婴锁|骨凹陷处。
“睡吧。”
这个词从牙缝挤出来时,聚焦点始终徘徊在她唇下两厘米的安全区,撤退时的视觉残留最为残忍,晶状体却在疯狂调节焦距试图粉碎这种联想——她们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电梯轿厢里飘着雪松尾调的香水味,司胤禟将重心压在蛇首手杖上时,七楼指示灯亮起的瞬间,电梯门向两侧划开——蔚语婴的珍珠耳坠突然打到了她自己的锁骨上,手指突然掐进蓝鹤卿的西装袖管,在深灰羊毛料上留下了五个月牙形凹陷。
蓝鹤卿掌心虚扶在电梯门沿,她拄着手杖迈进轿厢,皮革握柄二十年摩挲出的油光正对蔚语婴剧烈收缩的瞳孔——那闪着猩红光芒的蛇首,与在司越卓书房中她见过的那根如出一辙。
"三楼。"司胤禟微收颔算是回应蓝鹤卿的绅士。
蔚语婴主动开口盛情邀请:"小姐也是来参加大会的吧?不如先一起用餐,先认识认识。"
蓝鹤卿按铃唤来服务员时,蔚语婴的鳄鱼皮手包滑落大腿,金属搭扣撞击声里藏着颤音,视线透过表面,司胤禟习惯性的手指摩挲右手食指上的环戒,眉目间令人恍惚,她真的很像姐姐。
女服务员快步迎上来,递上皮质菜单,蓝鹤卿递给服务员一张银卡:"两份鲜虾荷叶饭和一份水果拼盘。"
却在看见司胤禟的刹那突然躬身:"小姐,您之前预留的位置?"
"蟹黄面,红菜汤(中份),位置退了吧。"她抬手挥还了递上的本,“一杯特调司令和柠檬挞。”
“特调司令照旧加橙皮苦精?柠檬挞需要提前解冻吗?”
“十分钟后上。”
司胤禟抬手索要了点单,服务员眼见让出了自己的笔,签字笔尖在"特调司令"旁洇开墨点后,服务员转身归还了银卡,“先生,这位小姐签单了。”
蓝鹤卿接下银卡,递出了名片:“这怎么好意思,请问怎么称呼?”
司胤禟从腰间回了一张烟花纹名片,“司胤禟。”
回赠的烟花纹名片被接住的刹那,“小禟,你还好吗?”。
“挺好的,还有二老的挂念。”
蔚语婴捏着烟花纹路的指尖泛着清白,当那句"我们一直没有找到你"冲破喉间时,她涂着奶茶色唇釉的嘴唇突然失控地颤抖起来,仿佛被十年前那场扑空后的失落席卷。
司胤禟抬眸的瞬间,右膝旧伤传来细密的刺痛,像临终心电图最后那串杂波:"两位,一直在找我吗?"
蓝鹤卿的手掌重重压住蔚语婴颤抖的手背,婚戒在桌布上犁出三道褶皱。这个曾签署过无数并购协议的动作,此刻却连张轻飘飘的纸巾都按不稳:"是,小宛让我们一定要找到你,可是我们......"
那张股权公证书从她包里抽出时卷起边角连同泛黄的遗嘱滑过桌布经纬,“这是你妈妈留给你的,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无奈笑意从她唇角绽开时,窗外的暴雨突然击穿云层,将那道转瞬即逝的水光幻化成浮华倒影:"辛苦二位了。"
银质托盘撤走最后一只蟹壳时,三枚柠檬挞正巧落在黑曜石桌面上,琥珀色糖霜在射灯下裂出蛛网状细纹。“这的柠檬挞不错,可以尝尝。”
她推转骨瓷碟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三枚甜点以等边三角的精准停在餐桌正中。她叉起的柠檬挞突然重若千钧,当司胤禟捏着特调司令的郁金香杯往唇边送时,酸涩的汁水渗入舌根时,恍然尝到二十年前母亲点在自己舌尖的苦橙酒味道。
水晶吊灯的光束恰在此刻扫过司胤禟的手腕,蔚语婴的银叉尖悬在柠檬挞上方,透过杯壁扭曲的光影,她看清了那只戴着环戒的手正以肉眼难察的频率震颤,杯中的琥珀色酒液也因此晃出细碎涟漪。
蔚语婴的手虚扶在司胤禟肘弯两厘米处,这个克制的距离恰好能嗅到她呼吸间淡淡的酒气。手杖尖头在玻璃地面敲出规律叩响,右膝每承重一次,司胤禟的太阳穴便随之跳动脉冲般的光斑。
观景台的皮革沙发吸收了两具身体的重量时,蔚语婴注意到司胤禟将手杖横放腿间——蛇首雕纹正对她的位置,如同沉默的守护兽,司胤禟的指尖正摩挲手杖凹凸细致的蛇鳞。
"十六年过得还好吗?"
"你们已经问过了。"
"那是鹤卿问的,现在是我问,以你姨姨的身份问你。"
司胤禟的蛇首杖突然横压膝头,猛然扭头对上蔚语婴正望着自己的温柔眼眸:“什么?”
蔚语婴点开录音的手指悬停两秒,手机蓝光在她眼睑投下ICU急救灯的虚影。第一段录音炸响时,司胤禟的指甲楔入沙发真皮,五个月牙深深凹陷。
【语婴……找到禟】
【禟禟……你还好吗?】
唐宛的喘息混着心电监护仪的嗡鸣,司胤禟的喉结滚动节奏突然与楼下喷泉泵同步。当那句"不要活在复仇里"撞碎在钢化玻璃,她的右膝旧伤突跳如引爆前的倒计时器。
"现在可以论证我的身份了。"
“小禟……”
蔚语婴的翡翠镯滑过真皮扶手发出呜咽般的摩擦声,她的拇指无意识摩挲司胤禟手背淡青的静脉。远处大厦的七彩光柱投向云端,却照不亮眼前人瞳孔里淤积十六年的铅灰雾霭——司胤禟的皮肤像浸过雪柜的金属,连腕表都捂不热的寒意顺着蔚语婴掌心经络往心脏攀爬。
登时蔚语婴的鼻腔突然涌起产房外的消毒水味——当年唐宛的手也是这样冷,冷得连监护仪的电极片都粘不稳。
"司越青在接手集团后第二年就离奇自|杀身亡了。"
“我就将在B市的房子卖出,迁到了A市,买|通了民|政|府隐藏了我的所有信息,管家焦倾耳成为了我临时的监护,你们之前找到我的时候只是我回到B市那里拿东西。”
蔚语婴的拇指无意识摩挲手机边缘的磨损痕迹,金属边框被岁月啃噬的缺口正硌着她掌心的爱情线。当司胤禟说完最后一个字,观景台的自动玻璃门突然嗡鸣着闭合,惊醒了栖息在通风口的夜蛾。
"十六年了,我希望你能放下......"
司胤禟接过手机的刹那,钢化膜上未擦净的指纹在霓虹下显形,重叠着唐宛临终前按在遗嘱上的油墨指印。
走向7022号的走廊里,司胤禟的手杖尖端在地毯织纹间犁出深沟,蓝庚婴昨夜滴落的香槟酒渍在此处洇成破碎地图。"你和叔叔,平时对蓝庚婴怎么样?"
提及蓝庚婴的刹那,蔚语婴的唇角突然失控地向下坍陷半毫米,这个被无数商务谈判训练过的完美微笑面具裂开细缝。她涂着奶茶色唇釉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极了蓝庚婴初中汇演独唱时忘词的那0.5秒定格。:"我们一直在忙生意......"
7022号房门的电子锁闪着冷光,"您回去吧。"
蓝鹤卿的怀抱裹着雪松尾调香水味,他袖扣硌在蔚语婴肩胛骨的疼痛,"鹤卿,我们对暖暖和辰辰关心太少了。"
他的叹息搅动空调送风口垂落的尘絮,在顶灯下演了场微型雪暴:"别担心......"
全文通篇虚构,部分借鉴现实事物方便读者理解,大多都为虚构无不良影响,架空历史背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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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十六年我很好,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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