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金主爸爸 “是你暴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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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耐也是一愣，立即开口：“在开会别乱打我电话。”接着迅速掐断。
楚寻出了包厢回头看了好几眼身后没人跟着，才重新拨回去，“怎么样啊小耐耐，打算怎么报答我？”
秦耐由他，“车库里的，你随便挑。”
楚寻也不客气，语气是又谄媚又揶揄，“好嘞，下次这种事秦老板可多找我啊。”
“你不去演戏才是真可惜。”
“别了，我还是更喜欢豪车。”
一身好打扮不能浪费，楚寻重新往其他夜场奔去，忽然觉得就算自己被老爹老哥限制着也不是什么大事了，他还可以薅秦耐嘛。
那叫什么来着，胁梁听以令秦耐。
多谢梁听，以后电影上映了他一定多多帮忙冲票房。
一边是欢天喜地，另一边是不得其解。
梁听洗漱完躺在床上望了眼对面漆黑的屋子，怎么就弟弟摇身一变成了自己‘爸爸’了呢？
秦耐还当没当过别人的爸爸？
怎么当爸爸当得这么顺手？
资本的恶习！
越想越睡不着可又不能问，就冲他一开口就被挂电话的情况，肯定是三杆子打不出一个响，就算真的说了也不一定是真实想法，秦耐有很多借口可以搪塞。
听他说什么不如看他做什么，秦耐肯为自己花钱解围，至少应该能证明还有情谊。
不过既然秦耐给他花他当然要物尽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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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在床上烙饼的秦耐冷静下来才越发自己荒谬，冲动投资，谨慎从那句刁难开始就早被扔到天边。
要是被老秦总知道估计会后悔自己提前退休。
他当然知道梁听不缺钱，而且那个人想做的也一定会做到，但听着那些对梁听轻视、傲慢、轻浮的话，几乎是瞬间难以克制地立刻要做些什么，就像他曾经控过的评，告过的黑，做这些事只能算得上是条件反射，重操旧业。
梁听的麻烦自己都还没舍得找过呢，其他人又凭什么。
豪掷千金，他倒是恨不得真的能豪掷，最好数字化作钞票实体，一捆捆砸到那不客气的人身上，叫他看看什么叫真的资本。
不过梁听一定会觉得他幼稚，就像之前很多次一样。
“电影你包这么多场干嘛？”
秦耐至今回忆起来也觉得梁听声音很平静没什么特别的喜怒，更不像现在，总能听出一丝不符合他性格的雀跃。
“还不是怕你票房会难看。”他当然不好意思说自己的真实想法。
梁听揉他的头发，“你还挺操心，会长不高的。”
他继续说：“下次别再这么干，座是卖出去了但都是水分，真正想看的人反而没看到不是吗？”
“知道了梁圣人，票都放前台了，大家免费领，我这是做公益。”
秦耐还记得他那时候的表情，一副不赞同的样子，梁听根本不会懂自己为什么会包场，当然也无法理解那种为爱氪金的心情。
也许今天一幕在他看来是也根本是朋友邻居的一厢情愿。
秦耐蒙起被子不满意地狠搓几下自己的头发，“好烦！”
过了一会他看向窗外，夜间依旧有霓虹灯光闪烁，只是没有对面那盏温馨昏黄的小灯忽然让人觉得不习惯。自从梁听回来之后，秦耐现在住的地方第一次不顺心起来。
想到这秦耐觉得自己更荒谬了，一个晚上就改变习惯了？
他想起以前楚寻说的玩笑话，梁妲己果然害人不浅。
不知道几点钟才迷迷糊糊睡着，秦耐觉得这一晚睡得简直比喝了酒还兵荒马乱。
都怪梁听，走了干嘛还要回来。
说完他在心里又默默收回这句话，改成回来还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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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爸爸最好有正事！”
连续几天睡眠出走，秦耐是真的要有起床气了，不耐烦地拿着手机，声音低哑充满警告，楚寻最好有天大的事。
“那金主爸爸？”对面的声音很轻，没有楚寻故意讨打的动静。
“？？？”
“又睡着了？”
“梁听？！”
“听你这语气，还有谁喊你爸爸。”本来很轻的声染上点严厉。
秦耐觉得一定是错觉，怎么好像听出了几分不悦。
他端起床头的水润了润嗓子才说：“一大早，你有事啊？”
“有啊，给我这么多钱，秦总不想谋点福利吗？”
就算想，有必要大清早的打电话问吗……
“什么福利？”他昨天单纯就是想出气而已，况且给梁听花钱从来都只是因为自己喜欢。
“那我看着来吧。”
“什么你就看着来了？”
“福利啊，不然我多不踏实。”梁听语气轻松。
秦耐顿时不爽了，“怎么你业务还挺熟练？”
“不太熟练，所以什么尺度会比较合适？”
“随便你。”
“好的，金主爸爸。”
秦耐迅速按下电话，耳边还是参杂细细电流的清朗嗓音，还喊得这么暧昧，晨间这么重要的时刻，一声声回响刺激得人血液都迅速向下处汇聚，秦耐伸手一边触碰一边郁结，梁听就是惑人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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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我就不送您进去了。”
走进总裁办公室，梁听第一次见秦耐办公的样子，举手投足间从容老练，就是唰唰签名的时候暴露了点急躁，还是小孩。
一身深灰色的西装三件套，非常正式。
袖扣也很精致，不过有些眼熟，好像是梁听第一款高奢珠宝联名。
“坐。”秦耐抬头看他一眼，又转头对总助说：“一会送一杯热美式。”
“冰的，辛苦了。”梁听打断。
秦耐没抬头：“热的。”
“好的，秦总。”
等人出去梁听才再次开口：“小秦总真霸道啊。”
“别演。”秦耐不合时宜的想起那天早上电话里的金主爸爸，赶紧把合同递过去压下邪恶想法，“看看有什么不合适的。”
梁听笑笑，“这么快，不用过会？”
“我私人出的，过什么会。”想到可能发生的激烈讨论，还会被掣肘干错花自己的钱图个省心省力。
“哦。”
秦耐感觉梁听哦出了山路十八弯，“你国外待久了说话带波浪号的。”
梁听点了点合同又看着他，“私人的还把我约到办公室来？”
梁听也看他，不知道合同梁听看没看进去，“回老宅麻烦。”
“除了这俩地方，我们还可以约在餐厅咖啡厅你家我家，”梁听停顿了一下，撑起胳膊看他，“甚至是酒店。”
梁听眼睛的虹膜是很纯净的黑，黑曜石一般点着星碎，这会似笑非笑地盯着人，不自觉就会陷进去，秦耐又想到自己那天早晨不太磊落的行径和那句金主爸爸，一时间难以分清他是故意揶揄自己还是其他什么意思。
“梁听。”
“在呢。”
秦耐把钢笔盖上，往后靠着老板椅，双手交叉着上下扫着梁听，“到底谁附在你身上了？”
总觉得他现在说话做事都很跳脱，好像……很像从前的自己。
“噗……”梁听笑了好一会，喉结上那颗黑色小痣也上下跳跃，不少人曾经为此着迷，直夸他连痣都长得性感，秦耐也不例外。
“大概是放飞自我解放天性了吧。”
秦耐目光在那处留恋没超过两秒便移开视线，不自觉滚动着自己的喉间觉得有些渴，只好拿起笔重新开始签字，“那你第二人格大概跟第一人格打架吧。”
“嗯，打赢了，估计以后就是他做主了。”
影帝的高冷呢？邻家哥哥的和润呢？半黄不黄的玩笑倒是学得挺溜。
“准备拍个什么类型的电影？”
梁听一页一页翻着合同书，“大概是一个俗套的追爱故事。”
本身回来拍电影也不是他最重要的事，总要有个名义上的理由不是么。
“大概？”
“嗯，剧本正在写。”
秦耐忽然觉得那天饭局根本就是个乌龙……
“把钱还我。”
秦耐一双眼是浅棕色的，认真注视人时有种会让人心软的感觉，让梁听想上手揉搓几下。
梁听几乎是随着他的声音一起落下了自己的签名，“给了哪有往回收的道理，白占了我几声金主爸爸的便宜。”
还学会耍无赖了！
“相信我，一定让你物超所值。”梁听说得意味深长。
咖啡的香气飘满办公室，屋里很安静，两人各自忙着自己的非常和谐，有种多年前的每一个寒暑假一起待在同一个空间写作业的错觉。
除了秦耐办公的声音，梁听坐在沙发上的动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他在秦耐那存在感实在明显。
“签都签完了，你拿回去慢慢看。”
“撵我走啊？”梁听没动像是在确认。
秦耐心里骂了句我是这个意思吗？！
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不无聊你就待。”
梁听把合同一合站起来，秦耐也跟着站起来，准备送人，然后这人就走到他办公桌对面重新坐下了。
“正事聊完了吧？”
秦耐只好仰起脖子前后左右转了转掩饰了这点会错意的尴尬才坐下，“你还有别的事？”
“那边坐腻了。”
“嗯？”秦耐有点跟不上梁听的脑回路。
“除了金钱关系，好歹我们也有点朋友关系啊。好久不见，我对秦总裁办公的状态非常好奇。”梁听说，“近距离看看。”
“……”
怎么听着这么不正经呢。
“怎么突然决定回来了？”秦耐状似不经意地问。反正都朋友关系了问问也是正常的。
“突然吗？”梁听喝了口咖啡，敛了敛眉，语气淡下去很多。
“要是你觉得没有任何消息，原本以为隔着上千公里的人一下出现在眼前跟瞬时转移似得是正常的，就不突然。”
“嚯，哪来这么大火气？”说完又忍不住逗逗人，“这还是回来以后第一次听你说这么长的句子。”
……
秦耐分不清这一瞬间的暴躁是因为梁听没有提前告诉自己，还是这么多年来默契的不和自己联系。
“因为被求助要给你介绍男朋友。”
“什么？”秦耐怀疑自己听力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借口也找个像点的吧！”
“要给你看看我妈的短信吗？”
太魔幻了。
前段时间因为被宋锦频繁安排聚会，实际上就是相亲大会，秦耐求个清净干脆直接出了个柜，没成想老爸老妈接受良好，表示你开心就好。
可能是这方面的信息资源对二老来说比较匮乏，消停了不少，没想到已经都咨询到梁听那头去了吗！
这叫什么事啊！
秦耐震惊的表情还没收回，梁听又对他继续轰炸：“看在你是金主的份上可以帮帮你。”
“谢谢。不用。对你太熟。”秦耐一不小心就顺嘴说了心里话，还没想好怎么弥补。
梁听语气又重新扬了起来：“原来真想过啊。”
“……”
“没事，又不见面，他们猜不到。”梁听正对着他笑。
梁听怎么又在笑？
到底有什么这么好笑！
秦耐不知道要怎么回应，他当然想过，梁听甚至是唯一人选。
但现在说出来也没什么意义，更何况还是冒充的语境下。
只是呆楞片刻，回过神来秦耐才察觉手便被人握住，他有略微的僵硬，从指尖开始蔓延到肩膀，时隔六年的触碰让他整条手臂都不敢擅动。
梁听的手一直都很温暖，跟他表面看起来高冷的样子不同，秦耐清晰感受着他指节揉捏的力度。
“什么意思？”秦耐声音有些干巴巴。
“送福利，之前说好了的。”
秦耐顿时觉得自己对金主爸爸那四个字的遐想过于丰富了。
“就这？”
“你知道偶像见面会吧，大概就是面对面聊聊天拍拍视频照片握握手之类的。”
一开始梁听只是握着，这会儿边说边牵起来，从掌心到指尖来回摆弄，就像在拨弄他心爱的玩具。
秦耐的小鹿又开始撞了。
“你知道那是几千万吗？”秦耐说，“梁影帝的门槛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梁听反而更愉悦，“总得循序渐进。”
秦耐怀疑梁听出去几年母语都退化了。
“随你。”秦耐再舍不得也要把手收回来了，“我还有事要忙。”
梁听也拦着，小孩儿看着脾气挺硬的，手还是那么软。
“办公室有没有地方辟点儿地方给我？”
“干嘛？”
“写剧本啊。”在秦耐震惊的目光中，梁听一字一句道：“我得让老板知道我真的有在好好干活。”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金主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