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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第 144 章 他要让周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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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香山温泉项目成功落地,宴请了不少圈内人士,衣香云鬓,好不热闹。
“喏,周迟。”阎风朝人群中央努了努嘴。
祁斯贤的右手轻轻搭在周迟肩膀上,没说一句,却也仿佛向所有人宣告了他的身份。
任谁都能看出这二人关系十分不正常,那可是刚正不阿的祁斯贤啊...平时投名状都没地方送。
现在,对于这些政商界的名流而言,这是一种隐喻的信号,意味着他们可以通过讨好这个年轻人来讨好祁斯贤。
年轻人被他带在身边,不怎么高兴的样子,表情冷漠、疲倦,却又十分锐利,能够刺破衣香云鬓的靡靡氛围直扎进人的内心。
听见他的话,杨启还没什么反应,他自己倒先冷笑出声了:“这种场合私密的很,要不是我姐和叶氏关系好,我也拿不到温泉山庄邀请函,难怪祁斯贤敢这么大胆地把周迟带出来昭告众人...是想所有人都捧着他的心肝儿啊。”
“...你今天怎么了?”
“没什么。”杨启表情有些奇怪,实际上他今天一直都很不对劲,眉眼间郁结着一层厚厚的阴霾,和他说什么话都当作耳旁风。
香山度假山庄是这几日才开放的,叶茜手里的产业,足够私密,专门供这些名流所用,周迟能出现在这里,也是阎风下的套。
其实他说得话不十分对,因为叶茜要合作的人是周迟,这个宴会都算是为周迟一个人包的饺子,其他人只算是一碟醋,所以不是祁斯贤带出来的周迟,而是周迟身边跟了这么阴魂不散的老男人。
一杯酒下肚,周迟身形微微晃了晃,祁斯贤立马搀扶住了,垂下头温柔地问:“怎么了?”
周迟微微摇了摇头,睫毛垂下时在眼睑处倒出了浅浅的阴影,这确实是很有魅力的一个人。几个恭维的男人也顿住了,探究的看着周迟。
有这种长相的人没这种能力,长相和能力都有的又没这种又冷又傲的劲儿,这很难得。
周迟能力不差,他们从前和陈嘉行打交道,清楚嘉宏公司的烂摊子不是一日两日积累下来的,周迟不但接住了,还踩着这个烂摊子一步步升上去了。
你想捧人,他也得有能力接得住你卖力的捧,祁斯贤这个情人找的极品。
很快,这几道饶有兴致的目光就被挡在祁斯贤的身影里,祁斯贤占有欲强,他们识趣的移开目光。
周迟低声对祁斯贤说:“...我先回房间了,我想吃九点供应的樱桃鹅肝,你给我拿过来。”
难得周迟这样胃口好,还是有点撒娇的要求,祁斯贤点了点头。
阎风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周迟,眼看着视野里的人消失了,他也把东西放了回去,随便扯了个借口就追了上去。
直到进入酒店房间,周迟才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从胃里匀出,褪掉一层厚重的壳子那样把身上漂亮的西服剥落,一具受尽摧残的身体像画卷一样展开。
他简单给自己冲了澡,擦着头发走到床边,迟疑了一下,他还是打字发了出去:来109房间,我等你。
时钟上的秒针咔咔响着,他躺在床上,在床头柜上看见祁斯贤准备的一些小道具,脸上轻微的厌恶过后,他从中取出一条管状液体。
周迟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整得很干净,透露着严谨正经的意味,画面说不出的旖旎。
......
宴会厅里人有些多,信号不大好,祁阔在偌大的庄园里转了半天,心脏都在砰砰砰直跳。
那天周迟没被祁斯贤带走时,像个妖精一样缠在他腰上,冰凉的吐息在耳边,说我受够了祁斯贤,祁阔,你想不想和我一起气他,我们把他气死行不行?
说这话时,他的表情倦怠又疲惫,抹了红酒液的嘴唇红得惊人,他虽然隐约察觉出一些奇怪之处,周迟不是这样意气用事的人,但他还是鬼使神差点了点头。
“他现在控制欲很强,你会被整死。”周迟说。
祁阔还是点点头,对于他来讲,不能把周迟从这种困境里拯救出来的他已经是个十足的废物了。
他忽略那一丝违和,给周迟找了理由:他被祁斯贤压得太狠了,好可怜的周迟。
但他还没来得及收到周迟的信息,就被祁斯贤看见了。
他小叔隔着人,远远朝他挥了挥手。
祁阔咬着牙低头查看手机,周迟的聊天框还没传来任何信息,他不知道周迟在哪个房间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男人居高临下地问他。
祁阔沉着脸,说不出一句话。
.....
"叩叩——"
门被敲响,周迟裹着浴巾开了门。
阎风鬼鬼祟祟跟了周迟很长一段路,犹豫着敲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周迟裸着上半身站在他面前的场景...他不是没见过男的的裸体..只是...等等,他妈的周迟胸口怎么还有颗钉子?
“我操...”
阎风倒吸一口凉气,很想捂住自己眼睛,又想立即怒吼出声:这骚货,就不能让我有点心理准备!
冷静一点之后,他脑子里又只剩一个念头。
什么意思,勾引我?
周迟的眉毛疑惑地皱了皱,“怎么是你?”
“怎么是我?”阎风夸张地笑了一声,“哈。”
他一步步逼近房间里,反手把门狠狠摔上,单边眉头微微挑起,声音从齿缝里磨出来的:“祁厅长还在宴会厅,你以为是谁?又约了哪个姘头过来?”
“周迟,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他不知道自己盯着周迟胸脯的眼神有多凶恶复杂,恨不得把那块肉生吞活剥了那样。
你怎么就成这样了?他的话不知怎么,还有些咬牙切齿。那是一种对于势均力敌仇人的恨铁不成钢,周迟被人打了印子,这本来应该是他该干的事儿!
“你们挺会玩啊。”
还没等他再阴阳怪气几句,听见手机铃声响起的周迟表情一下子变得非常奇怪,他说出口的怨气话全堵在了口中,因为....因为更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周迟脱了他的裤子,看着他精神的身体轻蔑地笑了一声,好像在嘲笑他刚刚的言不由衷。
疯了,他妈的,周迟疯了。
阎风脸色爆红,嘴里只知道喃喃这一句话。
“你想不想和我做?”周迟掀起眼帘,他的眼睛是纯粹的黑,深不见底,在这种时候居然有种致命的诱惑力。
趁着阎风呆住时,他把阎风推在床上,坐了上去。
阎风死死磨牙,磨出来那种声音听得人起鸡皮疙瘩。他和周迟距离极近,借着挣脱的动作狠狠蹭了一下:“浪-货,缺男人找上我了?”
嘟——
电话在此时被接通,屏幕上的数字一秒秒跳动。
没有人开口说话,只有周迟这边叠起来的男生喘息。
“宝宝,你又想玩什么花样?”那头是男人低沉的声音。
阎风眼珠子微微动了动,反应过来后死命挣扎,他妈的,他是被周迟当成背黑锅的姘头了,祁斯贤过来会把他弄死。
周迟卡着他的脖子啪啪扇两巴掌,给阎风都扇蒙了。
两个人身体亲密纠-缠,表情全无一丝动情。
“嗯——”周迟从鼻腔里泻出一声轻哼,阎风听着声音浑身都起毛。
“你想怎么样?”阎风眼中凶狠异常。
“你带套了没,我可不想得病。”
电话那边迟钝了一下,声音冷了许多:“你在哪里?房间里吗?”
没人回应,只有皮肤摩擦床单的声音。。
“你旁边是谁?”
“你问问他,想不想死?”
男人冰凉的呼吸仿佛隔着屏幕喷在他耳边。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
周迟轻笑一声,单手打着电话,另一只手捂着阎风的嘴,一时只剩下电话里男人愈发沉重的呼吸,以及阎风的粗喘。
阎风又惊又惧又凶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嘴唇被捂得严严实实,...他在心中默念:我是直男我是直男...!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不行不能闭,一闭眼,五感更敏锐,周迟太勾人了。
他妈的,周迟疯了。他不停喃喃这句话,脸色诡异通红。
他老公威胁你从他媳妇儿身边赶紧滚蛋,你滚不滚?
是男人都不滚。
他狼子野心一般用双手掐住周迟的腰,脸色爆红,这的确是他第一次,但是,可能男人似乎都有这种无师自通的能力?也可能他已经在梦里肖想过无数遍。
“慢一点...我快不行了。”周迟把手机摔落床上,屏幕上时间一秒秒跳动,他的脸不带一丝情绪。
“......”
阎风看了一眼通话界面,先前的惊疑不定很快转成了讥诮,扯着嘴唇笑:“你在谁床上都这样?”
他不是傻子,看也看的出来周迟在跟他演戏呢,他妈的,叫得真卖力,真伤男人自尊心,他活儿不好?还是这人试过太多次,身体阈值提高了。
总之,他很不爽。
周迟凭什么白拿他当工具人?
“婊-子。”阎风端详一会儿,笑着吐出两个字,撑起上半身到周迟的耳边,轻声说:“你想要谁?”
他回忆着早年在电脑上下的片儿,学了点儿技巧。
“想要你。”周迟温柔地说,抬手拂过阎风脸上汗涔涔的头发,阎风整个人惊愕住了,眼睁睁看着周迟的脸慢慢放大,直到嘴唇轻轻触碰到他的耳廓上,清浅的呼吸扑来,声音很低:“爽吗?你哥哥死前和你一样的感受。”
......
祁阔把耳机摘下来,脑袋低垂着,眼睛被发丝盖得彻彻底底。
四周嘈杂的声音都成了背景音,整个世界只剩他,还有面前的祁斯贤。很久之后,他才听见祁斯贤把香槟酒搁到桌面的声音。
“你听见了,”他小叔温和笑着,眼睛里却冷得可怕:“他就是这样不知廉耻的人,你算个什么?以为你们是怎么也打不散的野鸳鸯吗?”
他像一个傀儡,麻木地接过托盘里那杯冒着细小泡沫的香槟,麻木地喝了下去,香槟酒滑进喉咙,每一个气泡都在喉口炸开,他的下颌肌肉死死咬紧了。
“体会到我的感受了?”男人叹息一声,手掌松开又握紧。
他回味起了掐在周迟脖颈上的滋味,强劲跳动的脉搏在他手中慢慢变得微弱,眼泪冒出来舌头都吐在外面艰难地汲取空气,整张脸狼狈不堪,然后他会在在周迟快晕过去时又用嘴堵住,给他空气。
祁斯贤其实很享受周迟战战兢兢地走在钢丝上,快要掉下来时他再一把拉回来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美妙,那是一种连生命都要寄托给你的救赎感。
他在给祁阔的香槟酒里下了一点能起兴致的药,这种药对身体伤害不大,但会让人最大程度直面自己的欲望。
祁斯贤挥了挥手,端着托盘的侍者站住了,他微笑着把空掉的香槟杯放了上去。
如何能快速拆掉这对“鸳鸯”?当然不能一味的隔离,这个道理如此浅显,可惜祁斯贤现在才反应过来,好在不算太晚。
他要让周迟直面祁阔内心深处的欲望...黏连得越紧的伤口,撕开时越痛,他要让周迟彻彻底底,对祁阔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