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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诞下祝福的诅咒 我有病?! ...

  •   白袍鸟嘴此话一出犹如命令,身边的黑袍鸟嘴上前就要拿人。

      虞珹脸上的干笑俨然僵住,话语连连后退:“这,有什么误会吧”

      谁知他们根本不待听他的,宛若一群黑耗子冲他而来,在人数碾压的情况下只有被动反击的空。

      这边虞珹还在跟黑袍鸟嘴周旋,另一边塔斯曼紧张的悄摸摸到了白袍鸟嘴身边,这一眼就能看出这是这群人里的领头,抓了他还怕没办法?

      可又忘了实力的不对等,刚一近身就被人硬生生擒住,手臂还被人拿捏着,稍微用力就疼得他龇牙咧嘴。

      “这点实力还敢上前”

      压一头的声音响在耳畔,痛在心里,这是赤裸裸的讥讽。

      在他遇到危险时,有虞珹冲过来救他,而他呢?虞珹被藤蔓所困时,心里想的是虞珹要是死了,他也会死,这才义无反顾冲上来帮忙。

      从何时起无能,无用,懦弱,成了他一生的代名词……而他也在践行这条路。

      群起而攻之,本就很难逆风翻盘,虞珹脸上蹭上了伤,眼神不善的盯着这白色身影。白袍鸟嘴面具下的神色停在塔斯曼脸上转瞬嫌弃,松开了擒住他的手,还没回过神来,就感觉手上一脱力,差点扑倒在地,一摸脸才知道自己哭了,再看向虞珹时都不敢过多停留。

      白袍鸟嘴万分嫌弃的摘了手套,换上另一副,“这个人也带走”

      有女人出声提醒:“赛因圣子,如您慧眼,这人您可带不走”

      是老板。

      雅诺大剧院以著名的悲剧而得名,本本出名,本本让人遗憾,莱贝斯也不例外,如果观众们想看完美的结局除了他人二次创作还有就是等这部剧的最后一场,它的落幕,那必定是一个比原有的结局要好得多的收尾。

      悲剧起头,完美收尾,这一习俗已经成了雅诺大剧院不成文的规矩,当然除破了先例的《白杨之下》。

      虞珹虽然不常看表演,但基本的人物和故事走向知道的不比别人少,而她口中的赛因,虞珹也认识,《莱贝斯祝福》神教圣子,身份地位仅次于教主,仅出场在最后一幕祭祀神女中,主持仪式为神明献上最纯净的少女——莱贝斯。

      神教圣子捧起神水,滴落点点触地生花,黄金馔就浮雕,花骨勾勒沟槽曲折,圣子上前一步,在彩窗琉璃下,绚烂光彩照耀间,水顺着沟槽蜿蜒,净水抚上少女脸颊,格里高利圣咏下恬静被圣火点燃,灼灼燃烧的是神明的赐福。

      他举起占语说道:“神明已经应下。”

      扎根土壤的血苗已经死去,圣咏成了悼词……

      赛因在剧里的占比并不重要,在原有的故事里“解救”,鸟嘴医生,老板,任务里的人,这些都并不存在。

      且原本的神教内部此刻还几乎处于半混乱的状态,可如今一看非但如此,还有组织化的研究血苗疮和集中患病的人,正常过了头,就像本该在既定的时间熄灭的篝火,被人添了把火,让讲故事的人有了时间继续讲故事。

      有股推力在潜移默化引导他们,是他们的到来导致的,或者又是雅诺斯在背后捣的鬼,两者皆是不无可能。

      这些人没把塔斯曼怎么样,他却……被黑袍鸟嘴用麻绳绑住,最后还将结扯得更紧些,生怕他有一点机会。

      “不是说不能把人带走吗?!他们这是在干嘛!”

      塔斯曼睚眦欲裂,看向老板。

      老板并未做过多解释,笑笑无奈摆手,离开了这场无硝烟的战场。

      老板离开后,塔斯曼更是心底发凉,感到无能为力,那只重如千斤的脚,只前了一步就被紧跟其后的黑袍鸟嘴阻拦。

      抬头跳过黑袍鸟嘴可怖的面具,视线落到半跪在地,双手绑在身后,眼神尤为坚定的人身上,他的眼神叫此刻显得尤为应景,也为他的不上前找了一个理由。

      直到虞珹被带走,他还站在那里。

      “你找我来就为了这个?”

      正处正午太阳最大,光打在脸上火辣辣,繁说撑着伞将大半阳光遮住,同时也遮住了伞外英格阴影下的脸,说他是机器复读出的声音也不差。

      繁说顿感无趣,撇了撇嘴,真没意思。

      英格睨了她一眼,不咸不淡的开口:“有空刁难我,不如问问你进展如何,别不是又一无所获。”

      他说完,繁说脸上就只剩了黑。

      英格与繁说现如今处于合作关系,繁说从得知莱贝斯是向雅依之后,就有想把莱贝斯弄出来的想法,理由很简单。

      《莱贝斯祝福》故事发展的路线只有两条:

      第一条原版路线,莱贝斯祭祀死亡。
      Bad Ending结局:一人落万物生

      在没得知向雅依是莱贝斯,他们是打算打这条故事线的,但恐怕现在不行。

      第二条落幕线,莱贝斯祭祀仪式后,得到新生,杀死神明取而代之,回归后杀死了全部的人,在来宾小镇重建秩序。

      Happy Ending结局:祝福的新生儿

      死亡的人们这也包括他们在内,这更不行。
      不论是he或是be两条都是死路,且这两条线是相互覆盖的,谁能得知哪步错了,走的是第一条还是第二条?

      除非开辟一条新的故事线。

      而Open Ending的结局是从未设想过,从未实践过的。如今只有开辟一条全新的故事线,他们才有一线生机,而这的前提是避开重要节点祭祀,救出莱贝斯。

      神教劫人这不免要与神教有接触,一来二去,潜去神教,她倒是不像流浪的预知者,反倒是神教的人更像是有预言神通,每每她去,每每都变成逃亡记,不成也罢,还被那圣子记挂上了。

      真是应了英格的那句:成事不余,败事有余。

      想到此繁说心里不免冷笑:“不劳烦英格先生操心了,我自有办法”

      “你是打算利用他”他的语气不是疑问,反而更像是已经确定。

      繁说跳下屋檐的动作一顿,看向英格,见他无其他举措,明朗一笑:“你说呢?”

      “那可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他是真的病了,那位圣子也是”他倒是没像开玩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道:“他的病理反应在眼睛”

      “你怎么知道?”

      “观察到的,依靠我知道的信息,那位圣子在一次病人防控中意外感染,但他并未被处理掉,虞珹可能刚感染上血苗疮,花种还在潜伏期,基本从外表看不出有任何异常,而那位圣子一眼就能看出虞珹不对劲,所以我觉得,他应该有对其他病人有强烈的感知能力,不过这些都是我推论”

      “就因为这个?”繁说知道英格不是那种,因为这类阻力而产生杞人忧天的人,恐怕还有其他的原因在其中。

      英格捏了捏隔着手套的指节,沉思半晌才继续道:“他除非跟我一样病理短时间不具备攻击性,在死前不具备感染能力……”

      没错,他也感染了花种。

      “才能进入第二轮“育种”,不然就会死在第一轮“选种”上,而这是最坏的结局,可能性也是最大的,坏处就在于折失了一名队友,抱希望于巧合的瞥视,太过虚无。”

      “这是“解救”内部对感染的处置方式?”繁说这会收了伞,这些她都不知道,自己都觉得好笑:“英格尔森特你还真是……城府极深”
      英格理解她有这么过大的反应,倒也懒得去看她,解释道:“这些知不知道对你来说并不重要,还可能干扰你的思维,避免对剧情生出间隙,无奈之举”

      英格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说的没错。现在剧情不论是现在处境和人物都不是她曾设想过的,过多探讨,只会让她陷得过深,对此的反馈很可能是对原有剧情产生质疑,导致关键细节丢失,得不偿失。这部剧它名字是《莱贝斯祝福》是确凿无疑的存在,雅诺斯怎么魔改也依旧是《莱贝斯祝福》,这是不会变的,她不会对重要节点干涉,原有的角色不会消失,即便现在已经魔改成这样,走的还是原来的剧本,只是方式变了。这无疑是对原作者极大的不尊重。

      繁说闭了闭眼:“我知道了”

      也不想多说什么,她在离开前最后问了一句:“你还能撑多久?”

      修长的指节被哑光黑皮质手套衬托的有棱有型,指腹摩挲指尖停留,最后还是选择摘下。

      他一直有戴手套的习惯,原因无他干净,只不过现在更能遮掩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白皙的手点缀黑色的斑,突兀,膈应。

      “黑壤末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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