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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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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十五分，丹·伊格斯的闹钟像催命符一样响起。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感觉眼皮像是被胶水粘住了。
"系统，给我来个提神buff。"丹迷迷糊糊地嘟囔。
【系统提示：叮！赠送"虚假清醒"状态！】
【效果：看起来精神抖擞，实则随时可能猝死(￣▽￣*)ゞ】
一股电流般的感觉窜过全身，丹瞬间睁大了眼睛。他对着浴室镜子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看起来活力四射，实际上大脑还在休眠。
"这跟咖啡有什么区别？"
【系统提示：咖啡会让人真的清醒，这个不会！】
【温馨提示：本状态持续2小时，建议及时补充真实睡眠哦~】
丹骂骂咧咧地出门，挤上了早高峰的地铁。车厢里塞得像沙丁鱼罐头，他的脸被迫贴在一个穿着"我爱超人"T恤的大叔腋下。
"系统，导航一下最近的逃生路线。"
【系统提示：检测到密闭空间恐惧症发作！】
【建议：想象您正在玩《地铁逃生》游戏！当前存活率：87%】
"这一点都不helpful！"
当丹终于挤到星球日报大楼时，他的衬衫已经皱得像被揉过的报纸。电梯门一开，他就撞上了佩里主编的怒火。
"实习生！迟到了两分钟！"佩里的假发今天呈现出愤怒的波浪卷，"去给我买杯咖啡，双份浓缩，不加糖，温度正好87度！"
"八十七度？"丹傻眼了，"我怎么测量？"
"用你的温度计！"佩里吼道，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蠢话，"用你的常识！滚！"
丹连滚带爬地冲回电梯，系统适时弹出任务：
【紧急任务：佩里的完美咖啡】
【奖励：不被骂哭+1】
【失败惩罚：主编的怒火（持续一周）】
十分钟后，丹站在咖啡店里，盯着温度计手忙脚乱："现在89度...86度...87.5度..."
咖啡师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精神病患者："先生，您还好吗？"
"好得很！"丹神经质地笑着，"只是在为我的暴躁主编测量咖啡温度，不然他可能会用订书机钉我的耳朵——这在大都会很常见对吧？"
咖啡师默默把咖啡推远了一点。
当丹终于捧着87度的咖啡回到办公室时，佩里只是抿了一口就皱起眉头："太苦了。"
"您说要双份浓缩不加糖..."
"我今天心情变了！重买！"
丹转身时不小心把咖啡泼在了自己的裤子上。吉米刚好路过，同情地递来一包纸巾："欢迎来到星球日报地狱难度新手村。"
【系统提示：吉米·奥尔森好感度+5】
【当前好感度：30/100（他认为您是同病相怜的难兄难弟）】
上午十点，当丹第三次买回咖啡（这次是加了三份糖的摩卡）后，佩里终于放过了他，指派他去地下室整理"近十年"的档案。
"十年？"丹的声音都变调了。
"有问题？"佩里的假发危险地抖动着。
"完全没有！我热爱发霉的纸张和蜘蛛网！"
地下室像是被时间遗忘的角落。堆积如山的文件箱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一只肥硕的老鼠淡定地从丹脚边走过。
"好吧，"丹戴上口罩，"至少这里没人会用热视线瞪我。"
【支线任务：档案室探险】
【目标：找出卢瑟集团可疑线索（0/5）】
【奖励：黑料档案完整度+20%】
【特别提示：小心书虫（真的会咬人那种）】
丹刚翻开第一个箱子，灰尘就呛得他打了个喷嚏。文件日期显示这是五年前的都市版，头条是《超人再次拯救坠机事故》。
"哇哦，"丹对着超人的照片撇嘴，"那时候你还没开始屠杀平民呢，开心吗？"
"你说什么？"
克拉克·肯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得丹一头扎进了文件堆里。
"肯、肯特先生！"丹挣扎着爬起来，头发上沾着蜘蛛网，"我只是在...练习头条配音！"
克拉克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扬："佩里派我来'监督'你。事实是——他今天又扣了我稿费。"
丹注意到克拉克手里拿着两杯咖啡："给我的？"
"猜你需要提神。"克拉克递过一杯，"地下室很压抑对吧？"
咖啡杯上贴着一张便签：「别放弃！——吉米」。丹突然觉得鼻子一酸——在这个见鬼的世界里，居然还有人关心他。
"谢谢。"他小声说，随即被咖啡苦得整张脸皱成一团。
克拉克笑了："吉米的特制配方，浓缩咖啡加辣椒酱。他说这能让人忘记其他痛苦。"
"确实，"丹吐着舌头，"现在我只觉得舌头着火了。"
他们一起整理文件，克拉克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几乎是一目十行。丹偷偷观察他——这个在游戏后期会变成独裁者的男人，现在只是个被主编欺负的普通记者。
"肯特先生，"丹鼓起勇气问，"如果你有机会阻止一场灾难，但必须冒险，你会怎么做？"
克拉克停下手中的工作，认真思考："我想...我会先确保自己有足够的信息。鲁莽的勇气往往会造成更多伤害。"
典型的超人式回答。丹在心里翻白眼——游戏里就是因为这种优柔寡断，超人才会被卢瑟利用。
"但如果等待会错过时机呢？"丹追问道。
克拉克的眼镜后的目光变得深邃："那就需要判断什么是更大的善。有时候最困难的选择不是善恶之间，而是善与更善之间。"
【系统提示：克拉克·肯特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35/100】
【备注：他欣赏您的思考深度（虽然您只是在套话）】
突然，克拉克的表情变得古怪，像是听到了什么。他猛地站起来："抱歉，我得去...厕所。马上回来！"
说完就以惊人的速度冲了出去。丹知道这八成是超人有任务了——也许某个地方又发生了灾难，或者露易丝遇到了危险。
他继续翻阅文件，突然发现一叠被刻意藏起来的剪报。标题是《卢瑟集团获得军方秘密合约》，日期刚好是三年前——不义联盟游戏剧情开始前一年。
"系统，扫描这个！"
【关键线索发现：卢瑟-军方合作项目"黎明之剑"】
【关联档案：机器人暴走事件（相似度87%）】
【建议：深入调查此项目】
丹正想仔细阅读，突然听到楼上传来骚动。他跑上楼梯，发现办公室所有人都挤在窗边——天空中，超人正与一个巨型机器人交战。
"又是卢瑟的机器人！"吉米兴奋地拍照，"这周第三次了！"
丹的心沉了下去。在游戏里，这些"测试"都是卢瑟计划的一部分，目的是收集超人的战斗数据。
超人一个热视线将机器人切成两半，碎片如雨般落下。其中一块砸穿了星球日报楼下的咖啡店招牌——就是早上丹买咖啡的那家。
"我的87度咖啡..."丹喃喃自语。
【突发任务：在超人面前保持镇定】
【目标：与超人对话而不尿裤子（0/1）】
【奖励：尿不湿三片（高级防漏款）】
"这什么鬼奖励！"丹差点喊出声。
超人降落在街道上接受群众欢呼。透过窗户，丹能看到他完美的侧脸线条和阳光下闪闪发亮的胸肌——游戏里就是这个角度，然后下一秒热视线就会射过来。
"系统，我能不能跳过这个任务？"
【系统提示：拒绝任务将扣除所有已获得好感度哦(￣ω￣;)】
【温馨提示：您可以假装晕倒，但超人会看穿】
丹做了几个深呼吸，跟着同事们下楼。超人正在回答记者提问，看到星球日报一群人时，目光明显在寻找谁——八成是克拉克，丹想。
露易丝挤到前面："超人，这是否意味着卢瑟集团的安保系统存在严重漏洞？"
"我们正在调查，"超人露出标志性的阳光微笑，"目前证据指向境外黑客组织。"
骗子，丹在心里说。游戏里你就是太相信卢瑟才酿成大错。
超人突然转头看向丹："这位先生，您似乎有话要说？"
所有目光瞬间集中在丹身上。他的膝盖开始发抖，见鬼，三十八次的死亡带来的阴影果然不可避免。
"我、我只是个实习生！"丹的声音高了八度，"我对安保系统一窍不通！除非是游戏里的！比如《看门狗》或者《赛博朋克2077》！"
现场一片寂静。超人困惑地眨眨眼："有趣的...游戏推荐？"
【任务完成！】
【奖励已发放至您的公寓储物柜】
【克拉克·肯特好感度+5（他觉得您很幽默）】
超人飞走后，露易丝挑眉看丹："《赛博朋克2077》？真的？"
"我紧张时就会胡言乱语..."丹虚弱地说。
回到办公室，克拉克神秘地又出现了，衬衫领口有一小块焦痕。
"厕所还顺利吗？"丹故意问。
"啊，非常...通畅。"克拉克推了推眼镜，"听说你们见到超人了？"
吉米插话："丹还向他推荐电子游戏呢！"
克拉克的表情变得古怪，像是在憋笑："超人一定很...印象深刻。"
下班后，吉米拉着丹去参加"大都会年轻记者地下酒会"——其实就是一群实习生和菜鸟记者在廉价酒吧吐槽上司。
"佩里今天的假发是'暴怒火龙'款，"吉米举着啤酒模仿，"'实习生！这咖啡太他妈烫了！'"
众人哄笑。丹喝着他的可乐（系统禁止酒精，说会影响任务判断），第一次感到放松。这些人不是游戏里的NPC，而是有血有肉的朋友。
"丹，轮到你了，"吉米捅捅他，"吐槽一下克拉克？"
丹想了想："他总是突然消失，然后回来时衣服不是皱巴巴就是有烧焦痕迹。上周我甚至看到他鞋底沾着北极的雪！"
酒保突然凑过来："你们在说克拉克·肯特？我表弟在星际实验室工作，说他们经常收到超高温烧焦的衣服碎片...来自超人战斗现场。"
众人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所以克拉克是超人的洗衣工？"一个女记者笑出眼泪。
"或者是他的服装设计师！"另一个接话。
丹跟着笑，心里却想：这群人的盲目性简直是人类未解之谜。
回公寓的路上，系统突然弹出提示：
【日常任务总结：】
·成功获取卢瑟黑料（进度30%）
·忍受佩里折磨（完成度200%）
·社交活动参与（奖励：吉米好感度+20）
【特别提示：检测到克拉克·肯特正在监听您的心跳】
【当前状态：他很好奇为什么您的心跳在看到超人时像受惊的兔子】
丹停下脚步，对着空气说："喂，如果有人在偷听，这是侵犯隐私！"
远处屋顶上一个黑影似乎踉跄了一下。
【系统提示：克拉克·肯特好感度+5（他被您吓到了）】
【当前好感度：40/100】
【备注：现在他认为您可能有某种超自然直觉】
丹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路灯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远处卢瑟集团的标志在夜空中闪烁，像一只不怀好意的眼睛。
明天又是被佩里折磨的一天，但至少——丹摸了摸口袋里那份秘密档案的复印件——他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