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5 ...
-
清晨的闹钟像一记上勾拳把丹从梦中打醒。他迷迷糊糊地摸向床头柜，却拍翻了一个空可乐罐。
"系统，现在几点..."丹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
【系统提示：早上6:30！】
【今日天气：晴转多云，有30%几率被机器人袭击】
【温馨提示：您昨晚说梦话骂了卢瑟七次，超人五次，建议检查房间是否有窃听器(￣ω￣;)】
丹一个激灵坐起来："什么？我说什么了？"
【系统回放：】
【"秃头反派都该被做成台灯！"】
【"氪石不是那样用的！"】
【该死的内裤外穿外星人！】
【"我的HE结局呢？"等等...】
"完蛋了，"丹抓着自己的头发，"这公寓隔音怎么样？"
【系统检测：隔壁住着一位耳背的老奶奶】
【某位氪星人因昨天的事情感到愧疚，并未继续监听他人】
“哈，不愧是我，连超人都能被我威慑住。”丹摆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pose。
——————
星球日报的电梯里，丹对着镜子练习职业微笑。今天佩里指派他跟露易丝合作撰写卢瑟集团的报道——这既是接近主线任务的机会，也是暴露自己无知的风险。
"系统，给我调出《如何假装成专业记者》的攻略。"
【系统提示：叮！】
【1. 频繁点头并说"有意思"】
【2. 遇到不懂的就推眼镜（即使没戴眼镜）】
【3. 随身携带录音笔并假装检查它】
【警告：以上方法对露易丝·莱恩无效】
电梯门一开，丹就看到露易丝环抱双臂等在他的工位旁。她今天穿着利落的黑色套装，红唇抿成一条直线。
"伊格斯，给你两钟吃早餐，然后我们出发去采访卢瑟集团的安保主管。"她敲了敲手表，"别带那个幼稚的蝙蝠侠杯子。"
丹低头看了看自己从吉米那借来的蝙蝠侠马克杯，上面写着"黑夜骑士的晨间咖啡"。他默默把它塞进抽屉，换上一个普通白瓷杯。
【系统提示：露易丝·莱恩好感度-2】
【当前好感度：10/100（她对您的印象：奇怪的菜鸟）】
咖啡间里，丹正往杯子里狂倒糖包，吉米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听说你要和露易丝去卢瑟集团？"吉米压低声音，"小心他们的公关总监薇薇安，她专门'招待'年轻记者。"
"怎么个招待法？"丹刚问出口就后悔了。
吉米挤眉弄眼："取决于你喜欢金发还是黑发。上周《每日星球》的杰克去采访，回来写了篇卢瑟集团的赞美诗，现在开上跑车了。"
丹的咖啡勺掉在地上。在游戏里，薇薇安·沃斯是卢瑟的得力助手，专门用美色和金钱收买关键人物。
"系统，这是个陷阱对吧？"
【支线任务：抵抗诱惑】
【目标：拒绝薇薇安·沃斯的"招待"】
【奖励：道德值+50】
【失败惩罚：被露易丝扔进大都会河】
"我该怎么应付？"
【系统建议：】
【A. 假装同性恋（成功率30%）】
【B. 声称已加入修道院（成功率15%）】
【C. 原地装死（成功率99%）】
"...我要更好的方案。"
【系统提示：那就实话实说您是个处男如何？(￣▽￣*)ゞ】
丹决定靠自己。
——————
卢瑟集团大厦的大堂比丹想象的还要压抑。全黑色的金属墙面反射着冷光，天花板垂下的装置艺术像是某种外星生物的内脏。前台后面挂着巨大的莱克斯·卢瑟肖像，那个光头男人用居高临下的眼神俯视着每个访客。
"别东张西望，"露易丝低声警告，"表现得像你属于这里。"
丹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那些明显是伪装成装饰品的监控设备。电梯里，他注意到角落有个微型装置正发出几乎不可见的绿光——氪石辐射检测器，游戏里用来防范超人伪装潜入的。
安保主管汉克·史密斯的办公室充斥着雄性激素过量的装饰：橄榄球奖杯、军用匕首收藏、和一张他与某任总统的合影。这个肌肉发达的中年男人用评估货物的眼神打量着丹。
"莱恩女士带实习生来了？"史密斯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希望他能承受硬核新闻。"
露易丝微笑中带着刀锋："伊格斯先生对贵公司的机器人暴走事件有独特见解。是吧，丹？"
被突然点名的丹差点咬到舌头："啊对！就是...呃，安全协议方面的问题！"
史密斯眯起眼睛："比如？"
丹的大脑飞速运转。游戏里卢瑟的机器人都有后门程序，但直接说出来会被扔出去吧？
"比如...呃，贵公司使用的量子加密系统，"丹胡诌道，"理论上应该能抵抗任何黑客攻击，除非..."他故意停顿。
"除非什么？"史密斯前倾身体。
"除非有内部权限。"丹直视他的眼睛，"比如高级管理员的生物识别码。"
史密斯的表情瞬间阴沉。露易丝敏锐地注意到了这点，立刻跟进提问。采访转向了丹意想不到的方向——他居然蒙对了？
采访结束后，露易丝难得地拍了拍丹的肩膀："不错的小把戏，虽然量子加密那段完全是胡扯。"
"全靠演技。"丹干笑。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袭来。一个金发女郎踩着高跟鞋走向他们，她的紧身裙像是第二层皮肤，红唇弯成完美的弧度。
"露易丝，总是这么...咄咄逼人。"薇薇安·沃斯的声音像是裹了蜜的毒药，"这位就是新来的实习生吧？我是薇薇安·沃斯，公关总监。"
她的手像蛇一样滑入丹的掌心，指甲轻轻刮过他的手腕。丹的后颈汗毛倒竖——游戏里这位女士的指甲里藏着微型注射器，能注入追踪剂或毒药。
"我去拿车，"露易丝突然说，"伊格斯，五分钟后大堂见。"她快步走开，留下丹独自面对毒蛇。
"紧张吗？"薇薇安凑近，香水味熏得丹头晕，"第一次来大企业采访总是令人...兴奋。"
丹的求生本能尖叫。他猛地后退一步，假装被自己的鞋带绊倒，重重摔在地上。
"嗷！我的脚踝！"他夸张地哀嚎，"可能是骨折！需要立刻就医！"
薇薇安的笑容僵住了："我叫医护——"
"不用！我过敏！只能去特定医院！"丹单脚跳着逃离，"谢谢招待！再见！"
他狂奔出大厦，差点撞上正在等他的露易丝。
"骨折？"露易丝挑眉。
"职业本能。"丹气喘吁吁。
露易丝罕见地笑了："上车吧，菜鸟。你刚赢得了我的尊重。"
【系统提示：露易丝·莱恩好感度+20】
【当前好感度：30/100（她对您的印象：会耍小聪明的菜鸟）】
【任务"抵抗诱惑"完成！奖励已发放】
——————
回到办公室，丹正埋头整理采访笔记，突然一片阴影笼罩了他的工位。他抬头看到克拉克·肯特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听说你在卢瑟集团表现出色。"克拉克递过一杯咖啡，"吉米说你甚至骗过了安保主管。"
丹接过咖啡，警惕地嗅了嗅——游戏里经常有人被下药。
"只是运气，"丹小心地说，"我对科技一窍不通。"
克拉克推了推眼镜："是吗？你提到的量子加密系统很有意思。我查了一下，卢瑟集团确实在研究这个。"
丹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他完全是胡说的！
"呃，游戏玩多了都懂一点..."
"什么游戏会教量子加密？"克拉克好奇地问。
丹的大脑死机了一秒："《星际迷航》...的衍生游戏？"
【系统提示：克拉克·肯特心跳加速】
【分析结果：他知道您在胡说但觉得很有趣】
克拉克突然压低声音："其实我有个问题。你知道'HE结局'是什么意思吗？我听到你提过几次。"
丹的血液瞬间冻结。他什么时候说过这个？梦里？自言自语？
"就是...Happy Ending！我在玩一个很难的游戏，想要好结局。"丹干笑，"你知道的，玩家术语！"
克拉克若有所思地点头："所以你是在进行某种...真人实景游戏？把生活当成游戏来玩？"
"对对对！"丹点头如捣蒜，"比如今天就是'实习生挑战CEO'关卡！"
【突发任务：在克拉克面前谈论内裤外穿】
【奖励：防热视线内裤（初级防护）】
【失败惩罚：当众出丑一次】
丹瞪着系统界面："你认真的？"
【系统提示：本系统从不开玩笑（除非很好笑）】
克拉克还在等着他继续解释。丹深吸一口气："其实...我对超级英雄服装很有研究！比如为什么有些人要把内裤穿在外面..."
办公室突然安静下来。吉米刚好路过，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
克拉克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这个...传统原因？早期漫画的视觉设计..."
"很性感不是吗？"丹硬着头皮继续，"特别是蓝色紧身衣配红色靴子...哇哦！"
整个新闻部的人都在看他们。吉米的表情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而克拉克看起来想用x视线在地板上烧个洞钻进去。
【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至您的公寓】
【克拉克·肯特好感度+5（他怀疑您有特殊癖好）】
"我去...采访了！"克拉克落荒而逃。
吉米慢慢凑过来："丹，我不知道你对超人有这种...兴趣。"
"不是你想的那样！"
"没关系，"吉米拍拍他的肩，"大都会很开放。需要我帮你要他的尺寸吗？"
丹把脸埋进键盘里。这时系统弹出提示：
【关键线索：地下记者聚会】
【时间：今晚9点，'老铅字'酒吧地下室】
【内容：卢瑟的"黎明之剑"与军方氪石武器】
下班后，丹婉拒了吉米一起去吃汉堡的邀请，直奔自己的公寓。门一开，他就看到一个包裹摆在床上——系统承诺的"防热视线内裤"。
"这玩意儿真能挡住超人的热视线？"丹怀疑地拎起那条银光闪闪的内裤。
【系统提示：初级防护仅能抵挡50%威力】
【温馨提示：建议不要亲自测试(￣ω￣;)】
丹叹了口气，把内裤扔进衣柜。窗外，卢瑟集团的霓虹标志在夜色中闪烁，像是一只不怀好意的眼睛。
今晚的地下聚会可能会给他更多答案——关于卢瑟的计划，关于如何阻止即将到来的灾难，关于那个该死的HE结局。
只要别再让他谈论超级英雄的内裤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