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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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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我有问题。"
丹·伊格斯瘫在公寓的小床上，盯着天花板。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百叶窗在墙上投下条纹状的影子，远处传来大都会夜晚特有的警笛声和汽车鸣笛。
【系统提示：叮咚！这里是《正义黎明》24小时客服小助手~】
【请问您是要咨询（1）任务指引（2）世界背景（3）如何不被超人烧死？】
"都不是！"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为什么这个世界和我玩的游戏不一样？游戏里第一章超人就开始黑化了，但现在他还好好的？露易丝也没死，哥谭也没被核平..."
【系统提示：啊啦，终于发现了吗？(￣▽￣*)ゞ】
【当前世界为《正义黎明：体验版》】
【完成本世界100%HE结局后可解锁特殊功能"？？？"】
【届时将传送至正式版不义世界帮助蝙蝠侠阻止世界毁灭哦~】
丹的下巴掉到了地上。
"等等等等！你是说我穿越的还不是正片？是个试玩版？！"
【系统提示：Bingo！奖励您一个像素小猫咪??·??·??*?? ??】
【体验版世界相对稳定安全，适合新手玩家熟悉环境~】
【正式版不义世界难度：地狱级】
【温馨提示：建议先在体验版刷满好感度和技能点呢】
丹抓狂地揉乱自己的头发："所以我现在是在...新手村？"
【系统提示：可以这么理解！】
【当前任务：达成体验版100%HE结局】
【完成奖励：解锁跨界传送功能+特殊大礼包】
"那HE的标准是什么？"丹警惕地问，"不会是要我给超人当保姆吧？"
系统界面突然变成一本发光的攻略书，自动翻到某一页：
【体验版HE达成条件：】
1. 阻止卢瑟集团邪恶计划（0/1）
2. 确保露易丝·莱恩存活（进行中）
3. 超人好感度达到80以上（当前20/80）
4. 解锁三位主要英雄的信任（0/3）
5. ？？？（达成前四项后解锁）
丹盯着最后那个神秘的"？？？"，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个第五项为什么打码？"
【系统提示：剧透禁止！(╯‵□′)╯】
【请玩家自行探索呢~】
丹叹了口气，决定换个问题："那我现在该做什么？"
系统界面切换成一个像素风的任务列表：
【明日主线任务：调查卢瑟集团机器人暴走事件】
【支线任务：整理星球日报档案室（可获得关键线索）】
【日常任务：不要被佩里主编骂哭（奖励：自尊心+1）】
"最后一个任务是什么鬼..."丹扶额，"好吧，至少比被超人追杀强。"
他刚准备关掉系统睡觉，突然又想起什么："等等，如果我在这死了会怎样？"
系统沉默了两秒，然后弹出一个像素小超人，举着个牌子：
【Game Over就是真的Over哦！】
【本游戏采用硬核模式，没有存档读档功能(；′⌒`)】
【请珍惜生命，远离作死~】
"......谢谢提醒啊。"丹干巴巴地说，把脸埋进枕头里。
——————
第二天早晨，丹顶着黑眼圈来到星球日报。昨晚他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被三十八个不同版本的超人轮流用热视线烧烤。
"早啊，僵尸先生。"吉米·奥尔森吹着泡泡糖凑过来，"你看上去像是被吸血鬼吸干了精气。"
"差不多吧，"丹打了个哈欠，"我梦见自己在烤肉派对上...呃，当烤肉。"
吉米同情地拍拍他的肩："我懂，佩里主编也有这种效果。"
正说着，佩里的咆哮声从主编办公室传来："肯特！你的报道呢？！"
克拉克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从座位上弹起来："马上好，佩里！我只是在...核实一些细节！"
"他每次都用这个借口，"吉米小声说，"上周他说去核实细节，结果有人拍到超人在同一时间出现在南极。"
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没人觉得奇怪吗？"
"大都会人早就习惯了，"吉米耸耸肩，"昨天还有人在地铁里拍到闪电侠偷吃他的热狗呢。"
【系统提示：本世界居民对超级英雄相关异常现象具有天然钝感力】
【俗称：主角光环的副作用(￣ω￣;)】
佩里的办公室门猛地打开："实习生！去档案室整理过去三个月的科技版报道！吉米，你帮他！"
"遵命，长官！"吉米夸张地敬礼，拉着丹往档案室跑，"快走，趁他没想起更多杂活！"
星球日报的档案室像是被龙卷风袭击过的图书馆，文件堆得到处都是，灰尘在从高窗射入的阳光中飞舞。
"欢迎来到地狱，"吉米做了个展示的手势，"这里的东西起码十年没人动过了。"
丹看着堆积如山的文件盒，腿一软："这要整理到什么时候？"
"按照佩里的标准，大概...永远？"吉米咧嘴一笑，"不过别担心，我有秘密武器。"他从口袋里掏出两罐可乐和一副扑克牌。
"我们是来工作的..."
"对啊，工作到一半休息一下很正常嘛！"吉米已经在一堆文件上清出块地方开始洗牌，"输的人要讲一个办公室八卦。"
三局牌后，丹知道了三件事：1）露易丝曾经用咖啡壶砸过一个骚扰她的政客；2）克拉克每次领工资都会捐出一半但没人知道；3）佩里主编的假发有好几顶，分别对应不同心情。
"该你了，"吉米洗着牌，"你知道什么趣事吗？"
丹想了想，压低声音："我昨天跟你说的……我还是认为克拉克可能就是超人。"
吉米的笑声差点把天花板震下来："嘿，老兄，这玩笑百听不厌啊，这比'佩里其实是外星人'还好笑！证据呢？"
"呃，他们从没同时出现过？"
"错！"吉米掏出手机，"看这张照片——超人拯救坠楼儿童的同时，克拉克正在楼下吃热狗！"
照片上确实是克拉克的背影，但丹注意到一个细节："等等，放大那个热狗摊..."
吉米放大图片，热狗摊的玻璃反射里，摊主正看着天空——而那个方向根本没有什么坠楼儿童。
"这..."
"拍照角度问题啦！"吉米不以为然地划到下一张，"看这张，超人在天上飞的时候克拉克正在办公室打喷嚏——阿嚏肯特，我们这么叫他。"
丹眯起眼睛，照片角落里的"克拉克"只有后脑勺，而且那件皱巴巴的西装怎么看都像是被人随便搭在椅子上的。
【系统提示：人类的大脑会自动补全不合理之处呢(￣▽￣*)ゞ】
"好吧，"丹放弃争辩，"我输了。继续整理文件吧。"
他们开始分类过去三个月的科技报道，主要是关于卢瑟集团的各种新闻。丹很快发现一个规律：每篇□□后都会紧跟着一篇卢瑟集团的"慈善事业"宣传。
"真奇怪，"丹翻看着，"这篇揭露机器人安全问题的报道后，记者居然转去写美食专栏了？"
吉米压低声音："老比尔·沃特森，上个月突然辞职的。听说卢瑟集团'邀请'他去欧洲度假了。"
丹背后一凉。在游戏里，卢瑟对付记者可不止"邀请度假"这么温和。
【系统提示：发现关键线索！】
【卢瑟集团疑似收买/威胁记者】
【建议深入调查】
丹正想仔细看那篇报道，档案室的门突然开了。克拉克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佩里派我来监督你们...呃，我是说帮忙。"
吉米翻了个白眼："得了吧克拉克，你只是来躲佩里的。"
克拉克不好意思地笑笑，目光落在丹手中的文件上："在查卢瑟集团的报道？"
"啊，是的！"丹差点把文件扔出去，"就是...好奇昨天那些机器人..."
克拉克的表情变得严肃："卢瑟声称那是黑客攻击，但安全专家质疑他们的系统怎么会这么容易被入侵。"
"也许根本不是入侵，"丹脱口而出，"而是故意放出来的测试。"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太像知情人士的发言了。克拉克的眼镜后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那一瞬间丹仿佛看到了超人的凝视。
"有趣的推测，"克拉克慢慢地说，"为什么这么想？"
丹的冷汗顺着后背流下："就...游戏玩多了都这样！反派总爱测试自己的武器对吧？比如《合金装备》里的Metal Gear，《生化危机》里的暴君..."
吉米兴奋地插话："或者《蝙蝠侠》游戏里稻草人的恐惧毒气！"
克拉克的表情松弛下来："你们年轻人真懂这些。不过现实不是游戏，丹。卢瑟是很多疑点，但没有证据前我们不能妄下结论。"
"当然！"丹点头如捣蒜，"只是瞎猜！"
【系统提示：克拉克·肯特好感度+5】
【当前好感度：25/100】
【备注：他认为您有记者潜质，但太爱胡思乱想】
克拉克离开后，吉米捅捅丹："你紧张什么？克拉克又不会吃了你。"
"你不懂，"丹擦了擦汗，"我有种被X光视线扫描的感觉。"
吉米大笑："下次你可以问克拉克借他的'超级视力'来找文件！"
他们继续整理文件，丹悄悄记下几个关键记者的名字和突然改变报道方向的时间点。系统贴心地为他生成了一个关系图，显示这些人都与卢瑟集团的某个秘密项目有关。
【支线任务更新：建立卢瑟集团黑料档案（15%）】
傍晚时分，他们终于整理完所有文件。丹伸了个懒腰，发现克拉克不知何时又消失了。
"又去'核实细节'了？"丹问。
吉米神秘地指指窗外——远处天空有个红蓝相间的小点正在盘旋："猜猜谁在大都会上空巡逻？"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弹出紧急提示：
【警告！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
【位置：卢瑟集团总部顶层】
【建议立即调查！】
丹看向窗外，卢瑟集团大厦的顶层实验室正闪烁着诡异的绿光。在游戏中，这种光通常意味着两件事：氪石实验，或者更糟的——平行世界通道。
"吉米，"丹突然说，"如果我说我现在要去卢瑟集团大楼逛逛，你会怎么想？"
吉米眨眨眼："我会说——带上相机，拍点独家照片回来？"
【系统提示：获得"作死小能手"成就！】
【奖励：隐形墨水笔+1】
【温馨提示：本系统不建议新手玩家直接挑战最终BOSS哦(；′⌒`)】
丹看着远处的绿光，咬了咬牙。要达成HE结局，他迟早得面对卢瑟。但不是今天——今天他得先搞清楚这个"体验版"世界的规则。
"开玩笑的，"他对吉米说，"我还没活够呢。"
吉米失望地叹了口气："好吧，那至少陪我去吃汉堡？我听说新开的'超级汉堡'有蝙蝠侠主题套餐..."
当丹跟着吉米走出大楼时，他最后看了一眼卢瑟集团的方向。那诡异的绿光已经消失了，但丹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毕竟，在不义联盟的故事里，卢瑟从来不只是个背景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