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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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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你确定这个'存在感-50%'的buff有效对吧？"丹死死攥着采访车的安全带，指节发白。
【系统提示：放心啦！就算您现在果奔，别人也会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过去了又好像没有"呢！(￣▽￣*)ゞ】
"这个比喻一点都不能让我放心！"
采访车一个急刹停在市中心广场附近，远处传来爆炸声和人群尖叫。露易丝抓起相机跳下车："跟紧我，别乱跑！"
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窜到克拉克身后——在游戏里，这可是最佳生存位置，毕竟超人总不能把自己也烧死...大概。
广场上一片混乱。三台巨型机器人正在无差别攻击，它们的外壳上醒目地印着"LexCorp"字样。警察的子弹打在金属外壳上火花四溅，但毫无作用。
"卢瑟集团的安保机器人？"露易丝快速拍照，"上周才发布的型号，说是用来'保护城市安全'。"
克拉克推了推眼镜："我去找个更好的拍摄角度。"说完就以惊人的速度消失在人群中。
"又来了，"露易丝翻了个白眼，"他每次都能在关键时刻找到'完美角度'。"
丹在心里默默补充：比如换装成红蓝相间的紧身衣什么的。
突然，一台机器人转向他们所在的方向，眼部亮起危险的红光。
"它锁定我们了！快躲——"露易丝的话没说完，一道红色激光就朝他们射来。
丹本能地扑倒露易丝，两人摔在一辆警车后面。激光擦过丹的发梢，烧焦了几根头发。
"谢了，"露易丝惊讶地看着他，"反应挺快啊？"
"游、游戏玩得多..."丹结结巴巴地说，心脏快跳出胸腔。这可比游戏里刺激多了——至少游戏里被激光击中只会显示"Game Over"，而不是真的变成烤肉！
【系统提示：检测到玩家心率过快！】
【赠送临时buff：肾上腺素+20%（副作用：可能会说胡话）】
机器人正在逼近，地面随着它的脚步震动。丹的大脑在恐惧和系统注入的肾上腺素之间拉扯，突然蹦出一句："它走路好像我奶奶跳广场舞！"
露易丝瞪大眼睛："什么？"
"就是...那种机械感！一哒哒，二哒哒..."丹手舞足蹈地比划，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哦豁，它现在看起来像是踩到乐高了——"
一道红蓝身影从天而降，一拳将机器人轰出十几米远。
超人来了。
丹的血液瞬间凝固。那个在游戏里杀了他三十八次的男人现在就悬浮在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阳光在他完美的下颌线上镀了一层金边。
"所有市民请立即撤离，"超人的声音低沉有力，"我来处理这些机器人。"
露易丝立刻举起相机连拍，而丹则像被施了定身咒，双腿抖得像筛糠。超人似乎感应到什么，转头看向他们的方向。
那双蓝眼睛对上了丹的视线。
"完了完了完了..."丹在心里疯狂呼叫系统，"他看我了！他要烧死我了！"
【系统提示：冷静！您现在有存在感buff！在他眼里您大概像块会发抖的石头...】
超人微微皱眉，朝他们飞来。丹差点当场瘫软在地上。
"莱恩女士，这里很危险。"超人说着，目光却落在丹身上，"这位先生，您还好吗？您看起来...不太对劲。"
他记得游戏里超人第一次杀他前说的就是"你看起来不太对劲"！
"我好得很！"丹的声音高了八度，"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您忙您的不用管我！"说完就死死闭上眼睛——在游戏里，不看超人眼睛能多活三秒。
超人困惑地看向露易丝。露易丝耸耸肩："新来的实习生，有点...崇拜过度。"
"我理解。"超人点点头，突然神色一凛，"失陪了。"瞬间消失在空中，下一秒远处传来机器人的爆炸声。
丹这才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所以，"露易丝挑眉，"你是那种'见到偶像会吓到说不出话'的类型？"
"不！我是'怕被热视线烧死'的类型！"丹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说漏嘴了，"我是说...热咖啡！我昨天被热咖啡烫到了！"
露易丝的表情更加古怪了。这时克拉克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衬衫扣子还扣错了一颗。
"拍到了吗？"他气喘吁吁地问。
露易丝晃了晃相机："当然。你又去哪了？"
"呃，厕所？"
三人同时沉默。远处传来最后一声爆炸，随即是人群的欢呼。
【系统提示：支线任务"第一次外勤"完成！】
【奖励：生存经验+50，克拉克·肯特迷惑行为图鉴+1】
回程的车上，丹瘫在后座像一滩烂泥。克拉克从后视镜看他："第一次见超人都这样，习惯就好。"
"他每天都这样帮助大都会的人吗？"丹小心翼翼地问。
"几乎每天，"露易丝头也不回地敲着笔记本，"像个过分热心的邻居。"
克拉克咳嗽一声："他是个英雄。"
"英雄也会给人压力，"露易丝意味深长地说，"特别是对那些...特别关注他的人。"
丹感觉这话里有话，但系统突然弹出提示：
【注意！克拉克·肯特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15/100（他对您的印象：胆小但善良的年轻人）】
"哈？为什么突然加分？"
【系统提示：他以为您对超人的恐惧是"对超能力的敬畏"，觉得您很单纯可爱呢(〃'▽'〃)】
丹决定闭嘴。
——————
回到星球日报后，佩里主编对露易丝的照片很满意，但对丹的评价是："这小子怎么看起来像见了鬼？"
"他近距离看到了超人，"露易丝说，"冲击太大。"
佩里哼了一声："肯特天天见超人都没这副德行。小子，去帮吉米整理照片，别在这儿发呆。"
吉米·奥尔森是个红发雀斑的年轻人，热情得像是喝了十杯咖啡。"你就是新来的丹！"他一把抓住丹的手摇晃，"欢迎加入'佩里的受害者'俱乐部！"
"还有这种俱乐部？"
"会员就我俩，"吉米咧嘴一笑，"上个月实习生被佩里吼哭后辞职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丹帮吉米筛选今天拍到的照片。吉米是个话痨，从佩里的咖啡瘾讲到食堂大妈的神秘料理，再到克拉克总是突然消失的诡异习惯。
"最夸张的一次，"吉米压低声音，"我们正在采访卢瑟，克拉克说去洗手间，结果超人就出现在大楼另一侧！"
丹差点被口水呛到："这么明显没人发现？"
"发现什么？"吉米眨眨眼，"克拉克和超人同时出现过好多次了！有照片为证！"
他翻出一张照片：超人在天空飞翔，地面上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买热狗——那绝对是克拉克的背影。
【系统提示：人类的盲目性真是令人安心呢(￣ω￣;)】
"吉米，"丹严肃地说，"你有考虑过克拉克可能就是超人吗？"
吉米愣了三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这太有创意了！克拉克？那个被佩里吓得撞到门的克拉克？那个把咖啡洒在自己裤子上的克拉克？"
他笑得直拍桌子，引来办公室一阵侧目。丹只好跟着干笑，心想这世界的人是不是都被降智了。
【系统提示：本世界法则之一——超级英雄永远不会被熟人认出来！】
【温馨提示：请不要试图打破第四面墙，会被当成疯子的(；′⌒`)】
傍晚时分，丹正在整理文件，克拉克走过来放下一杯咖啡："今天表现不错。"
"谢谢，"丹接过咖啡，犹豫了一下，"肯特先生...超人经常那样看人吗？"
"哪样？"
"就是...好像能看穿你的那种眼神。"
克拉克推了推眼镜："他的能力包括X光视力，理论上确实能看穿大多数物体。"顿了顿，"不过别担心，超级英雄都有严格的道德准则，不会随便透视别人。"
丹刚松一口气，就听克拉克补充："除非必要情况。"
咖啡杯在丹手里发出不祥的"咔咔"声。
【系统提示：克拉克·肯特好感度+5】
【当前好感度：20/100】
【备注：他觉得您对超能力的担忧很有趣】
下班后，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系统贴心地为他准备了住处，一间狭小但整洁的单人公寓。他瘫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的经历。
"系统，展示今日数据。"
半透明界面展开：
【今日成就：】
·成功躲避机器人攻击（奖励：敏捷+1）
·与超人对视3秒未死亡（奖励：勇气+1）
·收集克拉克·肯特迷惑行为x3（奖励：搞笑图鉴+1）
【当前状态：】
·体力：30/100（快累趴了）
·精神：50/100（持续震惊中）
·生存天数：1（恭喜活过第一天！）
【特别提示：检测到卢瑟集团异常活动！】
【建议明日调查方向：机器人暴走事件背后真相】
丹叹了口气，正准备关掉界面，突然发现右下角多了一个小图标：一个像素风的蝙蝠侠正对他竖大拇指。
"这又是什么？"
【彩蛋功能：每日一句超级英雄鸡汤】
【今日语录："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罪犯。——蝙蝠侠"】
"......蝙蝠侠说过这话？"
【系统提示：不要在意细节啦！(≧?≦)?】
丹关掉系统，望着天花板发呆。窗外，大都会的夜空被卢瑟集团的霓虹标志染成诡异的绿色。远处隐约传来警笛声。
"好吧，"他自言自语，"至少今天没被热视线烧死。"
或许，这个世界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