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月寒汐冉遇林川 ...
-
那件事之后,那对新人便也就原谅他们了。
也算大度的,要是换做别人……好家伙!下场可就惨了!说不定会被尸骨无存,碎尸万段?……嗯,苏汐林师父一定会去救他的!
就这样,没过多久安稳日子,苏汐林便被那自称堂堂长公主殿下的小女子——冷月寒请人叫进宫中了。
那颁旨的太监顶着比苏汐林矮一头的个子,阴阳怪气道:“奉公主命诏曰,请——,等等,这位公子是何贵名啊?”
问苏汐林——他当然不知道的,他失去记忆了,总不可能叫从天而降小道仙吧,不知何时,岑潞川早就站在了他的身后,似乎早猜透了他的心思。
“师父……这……”苏汐林左右为难的说道,他似乎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好师父身上。
“就叫……苏汐……”岑潞川话说到一半突然咽了下去,“苏砚辞吧。”
“好,可以,是个好名字,我喜欢!拾笔点砚,作辞赋!好意境!”苏汐林可谓是十分喜悦,鼓掌道。
可岑潞川看着却似乎藏有心事。日日常带的满脸笑意却也消了。
于是,苏汐林便被恭请进了皇宫,岑潞川欲要和他一起进,但被那俩虾兵似的看门小哥的俩柄长矛挡在门外。
“闲杂人等不许进入!!!”只见那两位看门小哥喝道。
“啊……您看这可否通融一下,他是我师父,这一路上也帮了我不少忙,没有他的帮助,我也不会顺利的从南郊出来”苏汐林急忙解释了一番。
但那俩看门小哥却不领情,互看了看,便更加逞的凶了:“不行就是不行,今天但凡没有命令,你说什么都不行,哪怕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
苏汐林欲言又止,是被岑潞川给挡住了:“算了,砚辞,你进去就行,我随意,自会在外面等你的。”
苏汐林深呼了口气,便随领路的喽啰进去了。
只见,那皇宫格外出奇,别国的皇宫皆是男子上朝,这里却格外多的女子上朝为官。皆是身穿官服手持莲花符章的,男子嘛,也和其他皇朝的服饰一样。
他转头便四处观望着,那荷花池的荷花亦开的格外的好。
“走快点!难不成你想耽误时间?咋公主可等不及!”那领路的喽啰嚷嚷道。
“大哥别生气,我这就跟上……”这苏汐林(砚辞)也就见好就收,立马跟了上去。
眼看就要到大殿了,却没有大殿的样子。
苏汐林便问道:“这位官员小哥,请问还有多久能到,眼看这太阳就要落山了……”
“啊,已经到了啊。” 只见,那喽啰将悬在空中的一把云弓取下,依着顺序分别射箭于对应的位置——开了。
“这也是你的福气,除了宫中汇报的官员和皇氏可以进出正殿,其余的人话下都是禁区。你恐怕是第一个。”那喽啰说着,随着一阵雾气,一座华藻的金殿便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喏,这不就出来了吗”那喽啰得意道。于是苏汐林便与他进去了。
细品,那金檐翘角的宫殿搭配着那金丝楠木的御龙宫柱格外的好看,镶着和田玉的细边闪闪发光。
“哇!这一屋子能卖好多的钱吧”他心里想着——都快进宫了,死到临头,不知道这公主究竟是喊他来干哈,还满脑子的钱,也只有他能干出来了。
苏汐林他人是进宫了,但却迟迟看不到公主的影子,还期盼着是什么国色天香,结果人影都没有……
“公主,人来了”只见那喽啰对着纱帘说道。紧接着,一个少女的声音传来:“来了?来了便让他过来,上前来,我仔细瞧瞧,到底是什么人能平平安安的从这西郊走出来。”
这苏汐林小心翼翼地从台阶上上去,来到帘子旁。
“人来啦”冷月寒说着便用那玉手轻轻将帘子推开,突然,她一怔,露出吃惊的表情,“师弟……”她话还没说完,另一个女声便将她打断:“月寒!”冷月寒看到后便住口了。
苏汐林一转头,一个女子穿着一身紫衣缓缓走来,近看,还与苏汐林眉眼之间长得相似。
“啊,你就是从西郊平安走出来的那个……苏砚辞,幸会幸会,自我介绍一下,我名叫苏汐冉,唉!冷月寒她是我发小,自小有些疯病,因过度思念她已故的小师弟,看你长得有几分相似,便乱叫了,莫要生气,莫要生气啊。”这苏汐冉连忙解释道。
“无事,触到了公主的痛处,抱歉,还请节哀……”苏汐林说道。
冷月寒似乎把要说的话给咽下去了,精致的面目突然沉重起来,强颜欢笑地说道:“对啊,还请节哀,谢谢……无事的话便走吧,皇宫以后你可以随时进出,是我冲动了,再会,对了,四叔快拿些银两给他,就送他出宫吧。”
苏汐林听到银两,便起来兴致:“多谢公主!”
把这财迷送出宫后,冷月寒便面目凝重起来:“阿冉,他是汐林,没错吧……他没有死,对不对,师父还在等他回家,对不对!你告诉我,你别瞒着我,你可是他亲姐啊!!!”
苏汐冉攥紧了手:“没错,他是汐林,他,就是汐林……你没有看错……我早就知道了,我不该不告诉你的,我只希望他能不要背负这么多,只希望他能平凡的度过一生!我错了,我对他没有要求……”她哽咽道,带着哭腔……
“好,我听你的,但你为什么之前没有告诉我!我可是你最亲密的朋友啊……我不愿看你独自伤心,他也是我要保护的弟弟啊……我可自小看着他长大的……”冷月寒说道。
苏汐冉突然睁大了双眼,震惊的看着她,便没有说什么了。
“师父呢,汐林是他最疼爱的徒弟,他人呢!”冷月寒质问道,清澈的眼眸忽然犀利起来。
“他……我不知道……我有愧于他,师父让我要保护好他,不光是我连自己都没保护住,我有什么能力保护他,更没有能力保护好你,月寒,我是不是很废物,我是不是不配做汐林姐姐,不配做师父的徒弟,更不配……”
突然,一只手将苏汐冉的嘴捂住了,“不要再说下去了,不配做我最好的朋友是吗,不配做我最好的朋友是吗,啊,没能力保护我是吗……是不是”冷月寒又说道,“不许这么说自己,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宫殿。
那一头,苏汐林还是懵懂无知,便与他师父回到了他师父的居所——静心。
他拿着一袋子的钱,满脑子的小九九都是过会吃点什么,买点什么……岑潞川则是在一旁打坐,眉微蹙,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突然,岑潞川额心的额印亮了起来,便来到了一个幻境。
“师父,师父,您那边能不能感应到?”突然,幻境的那一边,苏汐冉的声音响起。
“阿冉?我不是让你守着月寒的吗,你怎么现在开灵境了?”岑潞川道。
“太好了,能联系上您就好,我已经将月寒的灵境暂时闭了,她不知道的。”苏汐冉道。
“莫要胡闹!”岑潞川着急道。
“是,师父,是我不好,当时没保护好汐林,差点让他……”苏汐冉道。
“不是你的问题,莫要自责了,汐林会不高兴的。”岑潞川联灵说道。
刹间,苏汐林的声音从外界传来:“师父!”
那个声音被苏汐冉的声音听到了,她疑惑中夹杂着点兴奋的说道:“师父,怎么回事,您已经找到他了?他……莫非,已经知道了?”
“放心,他还不知道,若可以,我也希望他永远记不起来……前前过往,和使命……我先走了,记住,汐冉,照顾好自己,还有月寒,汐林这里有我,无需你担心。”岑潞川匆匆说完,便断联了。
这里,岑潞川的额印便又回到了原来的颜色——无暇的珠白,他突然瞪大了双眼,露出了吃惊地表情。
只见,苏汐林侧跪在地上,两手捧着他的脸,着急道:“师父!师父!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可吓死老子了。你刚才额间印突然亮了起来,可把我吓坏了,快告诉我,刚才发生什么了?”
岑潞川试图圆谎道:“哦,我刚才突然,我刚才突然法场失调了,没有大碍,没有大碍的!”
苏汐林半信半疑,问道:“此话当真?”
“当真,自然当真啊,砚辞莫要再担心了,我很好的。”岑潞川说道。
苏汐林听到这时,便放下心了:“师父无事就好,夜深了,师父,对了,嗯,请问我睡在哪?”
于是,岑潞川便将正屋让给了他,帮他仔细垫上了一层被褥,而自己却委屈的睡在了侧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