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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空降神官救汐林 第二章前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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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前言 :话说这岑潞川身世也不简单,神界可是无人不晓无人不知的,他曾是神界的一名战神,后因受神君重视,便成神御了,但因为当年救人犯下了天禁了,因此便销声灭迹了。但他今天为何在此,便无人知晓了。
苏汐林话刚落了,便变天了。弹指间,一阵妖风忽袭而来,眼前的一切景象化为雾气散开,一袭风铃声刹从远方传来,一个深暗的洞穴出现在他们面前。
“不好!想必这就是那个西苍使者出事的地方了。”“别怕,躲在我身后,既已成你师父,定为你负责。
”岑潞川会心的笑了笑说道。苏汐林地脸颊一下涨的通红,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见,突然地面一阵狂震,泥土纷纷从洞檐上掉落下来,地上被震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泥沙似水涡般如饥似渴的想要将来者吸入。
苏汐林不慎拐了下脚便摔了进去:“不用救我,你先跑!”话语未落,一只有力的手便将他稳稳的接住了,和他一起跳下了窟窿。
苏汐林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小心翼翼的说道:“谢谢你,师...师父......”“无事,这洞中之主的意思分明是想让我们跳下来,那我们便遂了愿,但是铭记,下次莫要这么不小心了。
”岑潞川笑着回答道,眼神如水般看着他。岑潞川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便将苏汐林放了下来,一座华丽的地宫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这又是幻象!”苏汐林说道。突然间,一阵清脆的鼓掌声响起“妙啊,哈哈哈,既然被你们闯到这里来了,命可真大啊!”
“什么人!”苏汐林猛地一回头。只见,在那昏黄的灯火中,一位身着乌衣的及笄少女若隐若现,似哭似笑的表情如那鸱鸮般凝视观察着一切。
“哼,裴烬音,又是你,你那好哥哥怎么不见得,莫是那墙角的老鼠见不得人吧”岑潞川愤怒地说道。
“哟,就这么想见到他啊,你身边这个小哥长得好生标致啊,乖,要不然随了姐姐吧,若是弟弟不领情,就要看你们的本事了!”她阴阴地说道。
“等等,你们认识?”苏汐林疑惑的问道。“徒儿莫怕,只是有些私仇,这边就一顺处理了,你稍等一下。”岑潞川说道。
“哟,你和他关系可不一般嘛,还徒儿,你这种人还能有徒弟?切,看招!”裴烬音说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仇恨的表情。
岑潞川一手拿出了齐方风水扇,一边因幻象将眼睛用锦带蒙了起来 ,裴烬音便提起了魂雷剑:“承让。”
瞬时间那裴烬音打开剑鞘,一阵紫雷刹时布满整个幻境。岑潞川轻微抬起嘴角:“清涟,听我诏令,起!”
只见,那扇子突然打开,那扇子上的风水图似乎像真的般化成一道结界保护住了在一旁的苏汐林,他一转身,那扇子便自己收了回来。且看他那抚水清涟一扇,“开扇—转身—收扇”一切幻境自天地散去。
那裴烬音还算识色,便匆忙逃之夭夭了,临走前还在空中留下了一句毒话:“这个狗岑潞川!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走着瞧!”
这话骂的确实毒,站在一旁观战的苏汐林便看不下去了,但那岑潞川却还面无改色的站在一边。随着幻境的褪去,一片黑漆漆的洞穴便呈现了出来,一缕阳光从他们刚掉下来的那个窟窿中穿透进来,透过苏汐林的脸颊。
他向上望了望,神情可谓是十分差劲。好家伙,那窟窿离洞底足足有万丈!他现在身上几乎没有法力,让他爬一辈子也爬不完啊!在这十万火急之时,他转向岑潞川看了看,希望能向他得到什么回应,岑潞川似乎已经看出了他的意思,便挑了挑眉。他轻轻挽起了苏汐林的手,从洞底凭空跃起,随着一阵轻柔的风,须臾间,便到达了洞口。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那掌心的温度是令人难以忘怀的,苏汐林看了看自己的手,突然感到十分奇怪,原来,岑潞川早在刚刚,便将三分剑气渡给了他,助他修炼。他满怀谢意地看着岑潞川说道:
“可真是多谢师父了,但师父帮我这么多,我竟无能已报......”岑潞川依旧是满脸慈爱地朝他说道:
“既已说了无事,便不要挂怀了,再说,我可是你师父,不是吗?”他的眼眸缓缓向苏汐林靠近,近则发丝随着风飘动起来,拂过脸颊,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师父......你这是要干什么?”苏汐林惶恐地问道。“三,二,一”岑潞川话语刚落,伴随着漫天的树叶,一道金光忽闪而来。
“通地灵,开!”岑潞川拉起了苏汐林的手,伴随一声巨响后,俩人便凭空消失了。
那日之后,苏汐林便沉睡了些许时日。醒时,他揉了揉双眼,缓缓睁开,透过模糊的视线,四处张望,只见,他躺在一张竹编的床榻上,床榻是被人精细缝过金边的,旁有些令他偶感熟悉的书籍和竹简,他颇感疑惑,便随手翻了翻,只见,上面竟然有记载着关于他那把神秘的“斩神剑”的史录。
那把剑画的极为精致,笔记也像被人反复修改确认过,由此他得知,原来的斩神剑原名“烬雪斩神” ,至于斩的是何神,史录上并未详细说明,只留下一句“自古雪逢苍天笑,我便提剑斩皇尘”。
“殿下,你可算是醒了”一个声音忽然在苏汐林耳旁响起,他怔了怔,于是将史录放了下来,头向发声的地方转了过去,是一位黑发高束的少年,他看上去不过刚成年,紧致的皮肤中微露一点青涩感,他不认得这个人,自然也不知他口中的殿下是指的谁。
“你好,请问你口中的殿下指的是何人,还有,我这是在什么地方”苏汐林向他问道。
“什么?你问我是谁?我嘞个老天爷啊,殿下你莫非睡糊涂了,连自己也不认识了?”他边说边急忙用手摸了摸苏汐林的额头,“诶,你这也没发热啊,等等,你不会连我都忘了吧?我是魏延啊!”
“魏......魏延?咳嗯,我先自我介绍一下,首先,我不是什么殿下,我也不知我是谁,只知道有一天突然从天上掉下来了,其次,我真的不认识你,你恐怕认错人了,若是要找人,我随时奉陪,还有,请回到刚刚的话题,我现在是在什么地方?”苏汐林深呼一口气说道。
“殿下莫非真得了什么怪病,这里是你曾经在人间居住过的一个寺啊,不行,我得带你去看看病!”刚说完他便拉起了苏汐林的衣袖向外走,“魏延!休得胡闹!快将他放下!”
岑潞川急匆匆地赶来,出现在了门口,冷眼看了看魏延拉住苏汐林的那只手。
“出去!”岑潞川气吁吁地对魏延说道。这可真是吓到苏汐林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岑潞川如此严肃,平时可都是笑眯眯的,看来是真生气了。“是,属下这就撤退。”
魏延强硬地说道,但表情能明显看出他的不服气,跺着脚不情愿的出了去。嘴里还念叨着些什么。
“唉!”苏汐林叹了口气。“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对了...他刚才说的那些胡话莫要当真,是他认错人了......还有,明天便带你搬去我那吧,这里太穷酸了。”岑潞川支吾地说道。
“好,我信你,谢谢你刚才赶来帮我解围。否则,我可能现在真的被拉去没病找病看了。”苏汐林对他温柔地笑了笑说道。
岑潞川似乎很惊讶:“你真的不想知道他口中的殿下指的究竟是谁吗?”
苏汐林嘴角微微上扬道:“何必需要知晓,师父想说时自然会说的,不是吗,我不必苦苦追问。额……不说了,我好像饿了,师父,你这有什么吃的吗?”
岑潞川笑道:“那好,我这里没有,但旁边便是宝町街,我带你去买些吃的吧!”“好!”苏汐林回道。
于是,他们便来到了宝町街上,街边无非是卖些金银珠宝首饰的,还有些店铺,他们便来了这街中独一家酒楼。
他们一人一身素雪白衣,一人一身墨染青衣,在这繁杂的人群中显得极为不应景,便引来旁人打量的目光,“这两位富家公子是何来历啊?还有兴趣到我们妖街来哩!就不怕我们老大把你们赶出去?”
“妖街?师父你不是说这里是人界宝町街吗,为何是妖街?”苏汐林问道。
其实岑潞川早感觉不对劲,虽然是同样的街道,但早感到一股强烈的妖气。
“还人界!这里几年前就不是了,自从我们老大将这里打了下来,这儿,就不是哩!莫非你们是被咱老大相中哩,拉去填房哩!哈哈哈,嘿嘿嘿!”调戏着,众妖便露出了狞笑,整个酒楼都暗了下来,四周盘满了浓重的妖气。
“嘿嘿,看俩小哥长的标致哩”“拉去给咱老大去”“唉,还是可怜了俩白脸书生哩,又要挨搞哩”,那些妖精们都化成一团黑雾盘旋在他们的头上,似乎是在观察他们,渐渐露出可恶的邪笑。
“来咯,就甭有走了的道理咯,咱把他们都供给老大吧!”
“别听,把耳朵捂住。”岑潞川在这混杂的妖气中对苏汐林说道,声音却格外清晰。苏汐林听他话便将耳朵捂住了,“好,接下来,听我说,闭眼,向我这里靠近一点,我说睁眼时才可以睁。”
苏汐林便听着他的话照做了。
“师父,你这是要干什么?莫要杀生啊!”苏汐林惊惶地说道。
“你想多了,你师父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十恶不赦的人吗?古人有一妙计——当然是逃了!难不成和它们死杠到底,若是这样,其实,我也倒可以奉陪的。”岑潞川开玩笑道。
苏汐林尴尬地回道:“自...自然不是...但,要逃去哪里啊?”“我怎知晓?看情况吧!也许...呵,反正不可能掉鸡窝里!”岑潞川打半打不定主意半说笑的说道。
“啊!什......什么?!这可糟糕透了!师父!给我几分把握行吗?这可是我新当来的衣服啊!虽然不值几文,但是我唯一的财产了啊!我可不想掉鸡窝里!” 他惊恐地说道。
岑潞川没有回答他,似乎是在笑他,反而让苏汐林心里更没底了。一阵风呼呼的吹过,他们似乎已经逃离了重重包围。
“前面有个房子,我们进去!”岑潞川急匆匆地带着狼狈地苏汐林推开了门。只见岑潞川瞪大了双眼,眼神有些尴尬,见岑潞川不说话,苏汐林睁开了眼睛——其实还是不睁为好!
眼前,两人是误闯进了喜房!有俩新人正在喝交杯酒!看到他们俩,还以为是强盗,或者刺客!
“郎君,他们是谁啊,我们大婚,他们还有闯进来的道理?”“来人,快,快来人啊,抓刺客!”这对新人指着岑潞川和苏汐林叫道。
他们俩人立刻乱了阵脚,“对不起,多有冒犯,我们不是坏人,只是不小心误闯了……”苏汐林急忙解释道,感觉冤枉的都要头撞墙,脚跺地了。他喃喃地对岑潞川说道:
“师父,下次还是冷静冷静,别这么冲动……”
“唉!是我的错!这还不如掉进鸡窝。”岑潞川笑着回答道。
“师父!你怎么还有心情说笑。”苏汐林咬紧牙关对岑潞川说道。
“好,这一次是真的,确实是我不对,我下次会注意的。”岑潞川郑重地说道。苏汐林却很惊讶,他这一次眼睛中只有对他的歉意。
“唉!好了,没事的,你不要往心里去,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走?不会真的要耗在这里等人来抓我们吧……”
“既已经和他们解释过了,便和他们道个歉吧!”岑潞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