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园弄之夜盗鸳鸯棺》美奈a

22、洞房+私刑

　　灵仙促狭地坐在炕沿上，她嗅到了木头发霉的味道，那是一股经年累月的湿漉，头上的喜帕遮挡住了本就微弱的烛火，她偷偷将它掀了起来，只见髹过红漆的木门上挂着蝙蝠饰物，窗户上贴着刺眼的大红双喜字，落地的屉柜上摆放着苹果，红枣等吃食，她的手向身后摸索着，大红色的床单被子上绣着鸳鸯戏水图，颇为讽刺的是被子上散落的莲子和花生。
　　这时门“咯吱”一声被推开了，老太监满身酒气的闯了进来。
　　“小灵仙，公公我可是待你不薄啊，我就喜欢这喝过洋墨水的学生，身上都有股好闻的草木香！”
　　安公公打了一个酒嗝后，那双死鱼般的眼泡看的灵仙阵阵作呕。
　　“这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贵府小姐，比那宫里的主子娘娘们不差分毫那！”
　　他瘦如槁木的手游走在女人冰雪般柔润的肌肤上。
　　“不，不要！”
　　“怎么你嫌我老了？不愿意？”
　　“没，没有”
　　暗夜微光下，灵仙仰头把泪水吞回了眼眶，她知道自己不是什么落魄的千金，她此行是为了任务而来。
　　“公公，妾身伺候您更衣吧？”
　　她努力回忆着石原老师的贴身教导，那节终生难忘的启蒙课是二人共同完成的。
　　就在安公公解掉她最后一颗盘扣时，那件大红色镶金凤的喜服“哗”地垂落了下来，一抹芙蓉色滚银边的鸳鸯肚兜娇艳欲滴，而此时她的泪水却再也抑制不住的喷薄而出！
　　“你哭了？丫头，我和你父亲是故交，看你家道中落才联了这场姻缘，为了不委屈你，我把婚宴办的和迎娶正室一样的风光无量，可你终究还是厌弃我这个无用的阉人，也罢，你好生休养，改日我再来看你！”
　　“安公公，你去哪里？”
　　“去老四房里吧，她睡的晚！”
　　望着安公公蹒跚的脚步和佝偻的背影，灵仙第一次有了复杂的心境：“这一切真的值得嘛？石原老师会想起我嘛？”
　　想到他的第一个男人，她羞赧的咬了咬嘴唇，身上的旧伤也跟着掣了一下！这间充满朽木味道的屋子不知还要刻下她多少未知的屈辱！她把被子蒙在了头顶上就这样痴痴的做了一整夜！
　　安公公到底还是留宿在了四姨太那里！她让老四陪着唱了半宿的绍兴小曲儿，喝了一壶上等的女儿红，便相拥着摸爬滚打的上了绣床。
　　春宵苦短，次日清晨四姨太娇凤正懒懒的坐在铜镜前轻扫着蛾眉，心下却在盘算着另一桩要事！这一夜老太监又把她好一顿摆弄，不过她也早就习惯了，从前风月楼的恩客们还不是一样？现在好歹穿金戴银的，终是过上了宫里娘娘的风光日子！
　　“公公，我派去跟着的人回禀说，你的心肝儿宝贝灵仙的的确确在外面偷男人”
　　四姨太娇凤用手摆弄着时下新兴的朱红色蔻丹。
　　“此话当真？”
　　“句句当真！派去的可是咱们安府多年的亲信阿彪，一会儿让他自己和你说！”
　　短暂的问询后，安公公知道四姨太没有撒谎，灵仙真的红杏出墙了。
　　“她绝不能和别的男人有染，老四，给我把她好好的审审清楚！”
　　“是，公公！”
　　这四姨太娇凤虽无正室名分，可老大老二死的早，唯一的三姨太桂琴也早是昨日黄花，因此凭着跋扈骄纵的性子和在烟花柳巷学下的媚术把这做不成男人的公公也是伺候的服服帖帖的。
　　“阿彪，你把五姨太给我绑到后院里来，不许给她穿戴打扮！”
　　“是”
　　阖府上下都知道四姨太的脾气和手段，更何况阿彪本来也和主子不清不楚的。
　　娇凤身披一件暗紫色团花簇锦的家常袄子端坐在藤椅上，尽管是仲夏夜里可做女孩儿时在妓馆落下的病根儿也着实让她怕寒的很。
　　“你想做什么？我哪里得罪你了嘛四姐姐”
　　灵仙应该是仓促间被下人绑了来的，一件霁月色小衫搭一条月白色缎面裤子，夜风拂过使得她不禁打了个冷战。
　　“哟，瞧五妹妹这幅我见犹怜的病西施模样，我见了都喜欢，更何况那些不经事的毛头小伙子那！”
　　“我听不懂你说的话”
　　“还和我装傻，展春园，小白脸，啧啧，灯芯儿胡同小旅店，这些还不够嘛？”
　　“捉奸见双，你红口白牙的在这里污蔑我，这安府是公公说了算，不是你可以只手遮天的。”
　　“哈哈哈，那你猜今日又是谁下的令让我来审你的那？”
　　灵仙猛的抬起头看见阿彪等人备好了鞭子，旁边还放着一个黑色陶瓷罐子和一个大大的麻袋，里面好像有个球一样的东西在蠕动抓挠着。
　　“你们要做什么？”
　　“阿彪，去，让四姨太见识见识！”
　　“瞧好吧您就”
　　一脸横肉的男人吩咐人打开了那个麻袋，一只硕大的狸猫被赦免了一样猛的窜了出来，如饥似渴般的眼露凶光。
　　“这只猫叫阿狸，平时饭量大的出奇，只是昨日一整天没给它喂过吃的了，水也没叫它喝一口”
　　娇凤懒洋洋的起了身，走到罐子面前用手扇着闻了闻，厌弃的皱着眉回头看向阿彪。
　　“按您吩咐，都是阿狸素日爱吃的鱼干儿和内脏捣碎着拌的！对了，放了点盐调了调味儿。”
　　“嗯，做的不错，给我把四姨太的裤腿儿扒上去，按住了，我亲自伺候她”
　　“别碰我，别碰我！”
　　此时灵仙已经难以自主了，四五个硬汉按住她的手脚，一双雪白如藕节般的玉腿明晃晃的露了出来。
　　“别动哈，要抹抹匀实的，不然阿狸吃不到肉腥更要恼的！”
　　“你们两个一个用绳子把四姨太的腰给我扎结实了，另一个把猫给我放进裤管里，再用绳子扎密实了！”
　　“是”
　　“四姨太，那就得罪了！”
　　可怜那猫见到了荤腥激动的蒙着黑疯狂舔舐着，可还未曾吃上两口，阿彪便捡起地上的鞭子朝着它死命的抽去！
　　“嗷嗷嗷……”
　　“啊！！！……”
　　阿狸在裤腿里拼命的找寻着自己的出路，可始终四面楚歌，它绝望的抓咬着灵仙的嫩肉似乎在变相的复仇一般，而此时院子上空回荡着女人和畜生凄厉的混响
　　“啊……”
　　“喵……喵……”！
　　随着惨叫声愈见衰微，阿彪停下了手中的鞭子，转身回道：“她晕死过去了！”
　　“嗯，把阿狸放出来吧，仔细给它请个郎中看看，再赏它一个月的好吃食，难为它了！”
　　“那五姨太她？”
　　“把她裤子褪下来，我看看伤的可还严重”
　　“在这？……”
　　“是啊，她不是喜欢男人嘛，这么多家丁护院看着，刚好成全了她！”
　　阿彪眯起眼睛伙同几个男丁把灵仙身上的裤子褪了下来，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混着模糊的血肉和腥膻的猫食，此时汗水已经侵蚀了她仅剩的那件霁月色小衫。
　　“真美啊！”
　　阿彪的眼神里透漏出对满园春色的觊觎，难以自持的伸出了他那双粗鄙不堪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