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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沙漠节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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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是一起出来的?”
放开她之前,塞巴斯蒂安还是照着她被咬的位置啃了一口。
星心里暗道一句真记仇,接上话解释:“是这样的,我发现那口锅其实是出口,只要不怕死跳进去就能出来,所有环境应该都有类似的地方,我用那口锅打通了所有元素幻境,把他们两个抓了出来,但是没看到你,想着你应该已经出去了。”
塞巴斯蒂安现在对他两个队友的嫌弃溢于言表:“你们什么幻境?还要人帮?”
“老神奇了!”
显然,他们俩说话声音太小,山姆根本没发觉他生过气,只觉得他兄弟像坨鼻屎一样黏人,全然不明所以,他方才憋了半天的话终于能一吐为快:“那幻境里的哥们长得和我一模一样,我们俩都想收对方为小弟,于是我们决定通过比试决出胜者,赢的当大哥,离谱的是他连体力和技巧都和我一样,我们玩了无数游戏全是平手——咦,我明明在里面待了半个月,外面才过了一个小时吗!”
星:“是,每个幻境的时间流速都不一样。”
阿比盖尔用手挡了挡不存在的沫子:“我的是一支探险小队,他们带着我一直在迷宫里转悠。要不是星我估计我也还沉浸在里面没出来呢。”
听到这里,塞巴斯蒂安皱了皱眉。
阿比盖尔和山姆的幻境都是想方设法将人留下来,他的倒好,迫不及待送人出去。和星不一样,他没有控制元素的能力,不应该产生偏差才对。
星:“怎么了塞比,你的幻境有问题?”
“嗯,它好像很想送我出来。”
星大概猜到了原因,塞巴斯蒂安跟她相处次数多接触元素频繁,她吃过的碰过的东西他也几乎都沾过,想来是他自己想出去,幻境被动的按照他的潜意识去做了,跟她差不多,只不过影响没那么大。
“接下来我们玩哪边?”山姆问。
塞巴斯蒂安:“不玩,困了,我要出去睡觉。”他没把这里拆了就不错了,还想让他接着玩?
“啊?不要神秘大礼了吗?”阿比盖尔一阵肉疼,“五千金的门票啊!”
两人暗暗戳了戳星。
星:“要不......我们再玩会?就这么出去了确实有点亏。”说完她收到一个哀怨的眼神。
那眼神都意思是前面对他的替身寒嘘问暖,现在又对他本人的意愿唱反调,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
好吧,确实有点。
于是星缠上他的掌心扣着他的手指,用另一只手发誓:“我保证,后面我们绝对不会再分开了。”
塞巴斯蒂安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掐头去尾地重复了一遍:“绝对不会分开?”
“嗯!”
“没做到怎么办?”
“我任由你揍!”
塞巴斯蒂安差点气笑了:“换个靠谱的。”
“那……给你一张召唤券,本农夫随叫随到!”
随后星的手背被啵了一下,表示提议已被接受,看出一身鸡皮疙瘩的山姆和阿比盖尔往前溜开两米,眼不见为净。
第二间游戏室是组队模式,不管认不认识凑够四个人就能进,一阵天旋地转后,他们被传到一片灰蒙蒙的废墟里,四周没什么植被,乌鸦群在墙沿上歇脚,沉默地看着几位不速来客。
“这关又是要干什么?”
阿比盖尔:“这边有扇门。”
她才说完,手又贱又快的山姆已经迫不及待地推开了门往里面探:“咦,你们快来看,这儿有武器。
等三人往屋里一钻,破旧的门突然啪地关上,怎么也打不开了,但四个人没一个急的,悠哉悠哉地研究着武器。
“战斗关卡?”阿比盖尔点了点武器,“可是为什么只有三把?想让我们内斗?”
山姆:“哦?那使坏的人希望要落空了,来猜拳来,一局定胜负,谁赢谁先挑。”
阿比盖尔:“我要剑!”
四个人围成圈,手背在后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氛莫名剑拔弩张起来。
山姆:“三、二、一、出拳!”
阿比盖尔白眼一翻:“不是,你喊出拳然后打了个剪刀?真阴险啊你!”
山姆:“你不是也打的剪刀!?”
“我是被你的吠声影响了好吗?”
星:“耶!完全胜利!”
真出了拳的星和塞巴斯蒂安率先挑武器,她选了盾把剑留给了塞巴斯蒂安。
山姆表情夸张成《呐喊》:“NO!就剩根绳了。绳也能叫武器?能干嘛?”
“能把你捆了当诱饵。”阿比盖尔催促道,“快点,这次我来喊。”
两人互瞪了两分钟,用眼神杀死了对方好几次才出手。
“嘻嘻嘻嘻嘻。”
山姆拍了拍阿比盖尔的脑袋:“前方太危险,你就乖乖站哥几个后面吧小妹妹。”
阿比盖尔:“......”
山姆刚摸上绳子,一束自天而来的白光笼罩了阿比盖尔,将她的身形完全遮盖,片刻后,原地多了只白软软的懵逼仓鼠。
星:“哇!好厉害,幻境居然能做到这个程度吗?”
塞巴斯蒂安:“嗤——”
“哈哈哈哈哈哈哈。”山姆捶着地笑,差点吐了,“鼠比盖尔,哈哈哈哈。”
“?”
阿比盖尔:“什么意思?你笑什么?你们干嘛都看着我?”
星将银盾往仓鼠的位置一放,大山一样的银盾照出她和大卫一样的鼠脸:“锵锵!你变成仓鼠了阿比!”
“哈!?”
星:“有没有感觉身体有什么变化,或者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啊……除了视线变矮了。”
“那就好,看来只是恶作剧。”
阿比盖尔伸出毛茸茸的短爪抗议:“什么叫还好?只是恶作剧?变成这样我不就只能看你们玩了吗!破游戏,不想玩了!”
塞巴斯蒂安咧着假笑挑衅:“好玩,爱玩。”
星将鼠比盖尔捏到肩上:“走地上太危险了,容易变成鼠饼,阿比你就坐这里吧。”
阿比盖尔:“……”
山姆擦了擦笑泪:“要不过来我这边吧,够你娇小的身躯滚好几圈。”
“行啊。”
鼠比盖尔跳到山姆肩上给了他左爪拳,再跳到塞巴斯蒂安打右爪拳,解气地回到星的肩上。
山姆:“哎哟!”
塞巴斯蒂安:“你这在我们仓鼠界是要没日没夜跑滚轮的知道吗?”
“滚蛋。”
“好了好了,”星轻轻摸了摸气鼓鼓的仓鼠脸,“我们走吧。”
四人身处断桥上,桥下和远处都是一片漆黑,谁也不知道掉进去会怎么样,但星觉得同样的把戏齐先生不会用第二遍,掉下去应该不能传出去,他们身后又没了退路,只能往前。
举盾的星走在前面,塞巴斯蒂安离她只有半步,鼠比盖尔豆大的黑眼紧张地四处转,山姆在他们身后把绳子当鞭子狂甩地面,噼啪的响声散开回荡。
“别甩了,吵死了。”
鼠比盖尔回头给了他一个眼神刀。
山姆立刻收了手:“哎哟,我的错,忘了您现在耳膜比较娇弱,这么大的声音一会儿怕是要被震成脑震荡。”
鼠比盖尔气得啮齿痒痒:“你给我等着!”
星:“嘘,有东西来了。”
两人立刻正色噤了声,塞巴斯蒂安往前站了一步,提剑蓄势待发。
星屏气凝神听了听,突然转身:“不对!是从后面来的!”
四……三人一鼠电光火石般换了位置,边看边倒退着走。
“哐——”
“哐哐——”
山姆:“这是什么声音?”
塞巴斯蒂安皱起眉:“像大型金属块撞击地面,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了。”
星的视野比其他人好些,看得更远,她脸色一变,三言两语总结了画面:“快跑!找地方躲,是截超长的大铁柱,上面全是尖刺,五秒一砸,滑铲过不去!”
“抓紧了阿比。”
阿比盖尔捣蒜似的点头,四爪死死扒着她的衣服,随后她被狂奔掀起的风吹到空中颠簸。
跑在最前面的山姆突然卧槽一声:“兄弟姐妹们,死翘翘了,没路了!”
“上面。”眼尖的塞巴斯蒂安道。
塞巴斯蒂安说的上面是断桥的另外一节,它对牛顿的发现不屑一顾,凭空挂在距离他们两米高的位置上。
阿比盖尔眼睛都瞪大了:“这怎么上去?”
“塞比。”
星喊他的同时飞速将裙摆绑成裤腿。
不用她解释,塞巴斯蒂安已经弯下腰半蹲着,星冲刺蹬上他的背一个借力,将盾牌横扣在断桥上,随后翻了上去。
阿比盖尔在空中转了好几圈,头晕目眩的同时幻想着自己做这一套动作的模样,顿时鼠血沸腾。
“山姆,绳子另一头丢上来,我拉你,抓稳了!”
“啊?”
山姆带着她能拉得动我这个大男人吗的疑问将绳子一端抛上去,没几秒,他就被甩上了断桥。
此时铁柱近了,本就残破不堪的断桥被粉碎,速度极快地朝垫后的塞巴斯蒂安滑来,山姆立刻将绳扔下去,齐力一拉,人终于在铁柱砸下来之前有惊无险地上来了。
作用微乎其微但还是尽力帮忙拉绳的阿比盖尔瞬间端坐下来呼了口气,鼠脸带着点惊恐:“好吓人啊,玩游戏跟真人体验完全不一样。”
星和塞巴斯蒂安神色如常,倒是心大的山姆玩嗨了:“好刺激啊!比掌机好玩,话说星的体术怎么这么厉害,力气也好大,当农夫还能练功夫?”
星:“没事练两下嘛,强身健体效果嘎嘎好。”
她手机的内存都快被体术视频填满了。
现在的她像祝尼魔,矮人族和暗影族的缝合体,能操纵元素力气超大还不好杀。
那她的寿命呢?
星突然想到,齐先生和拉莫斯迪斯肯定是活了千年的老狐狸,寿命早就超越了人类的极限,她有没有可能也受影响了?
等等,那她的爷爷呢?
她爷爷是在正常年龄范围老死的,但这才不正常,她接手农场不过才一年多就异于常人了,她爷爷只能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老人家会不会……
农场主在头脑风暴的时候塞巴斯蒂安正盯着她看,星处于深思状态时平日里挂在嘴角的一丝笑意便消失了,透着冷,她瞳色有些浅,在长睫遮盖的阴影下仿佛有细碎的光闪烁。
“嗯?怎么啦?”察觉到视线,星甩走思绪,嘴角又扬了起来,双眸变得柔和。
“咳...在想什么?”
“想我的爷爷,在农场里住久了总觉得他老人家没走,而是不知道躲在哪里看我,然后某一天突然出现,接着我就会被吓一跳,大喊‘鬼呀!’。”
塞巴斯蒂安被惹得一笑。
一起笑的还有鼠比盖尔:“爷爷都要被你吓跑了。”
这时,跳着绳走的多动症大儿童山姆插话道:“爷爷不跑不要紧,我们得跑啊!你们看。”
他们前方出现了一片大约两米长度,密密麻麻和大网似的激光林,几乎铺满整个桥面通道,山姆扔了块石头过去,那石子顷刻炸成了粉末。
山姆:“这居然是平台游戏。”
刚到网瘾年纪,涉猎甚少的阿比盖尔问:“什么是平台游戏?”
“哎,你看,平时让你多打点游戏吧,就是一种以角色在不同高度的平台间跳跃和移动为核心玩法的游戏,唔,马里奥知道吧?那个就是。”
“哦,那这下怎么过?”
塞巴斯蒂安想也没想就说:“盾牌。”
“没错。”星将碍事的翅膀折断扔掉,“我先过去,再把盾牌扔回来。”
说罢她先试验了一下,确保方法有效后将盾牌举在头顶,和阿比盖尔全须全尾地过去了,后面的塞巴斯蒂安和山姆也是如此,这更像是一款刚被人买来打开的游戏,前面的关卡是新手教程。
不出所料,下一个难题就是要用剑解决了,果不其然,当他们走到断桥尽头,通往下节的缺口上就明晃晃地挂了只大蜘蛛。
阿比盖尔嗖地蹿到星的衣服里,愤愤咕哝:“这游戏绝对是针对我!”
山姆:“怎么没有血条,有血条才更有代入感啊!”
他刚说完,那蜘蛛头顶赫然亮了一管红色的长条。
山姆哇吼了一声:“可以啊,听取玩家建议,已经击败市面上百分之九十的游戏了。”
没一会,刻意设计得笨重又缓慢,像只猪的蜘蛛就被塞巴斯蒂安大卸八块,尸骸坠入桥下的黑暗里不见了。
阿比盖尔爬出来,鼠脸带上期待:“是不是轮到我了?变成这样总得有点用吧?我不信真的是宠物。”
星有种预感,变成仓鼠只是齐先生的恶趣味。
好在,她的预感并不准确。
第四个新手引导是一扇缺角的铁门,拳头大的阿比盖尔刚好能从洞里过去。
“那边有个拉杆机关。”阿比盖尔兴奋地钻回来,“山姆你把绳子打个结,我套拉杆上然后你再拉。”
“好的,鼠比指挥官。”
打好结,阿比盖尔叼着绳子穿过门洞,一分钟后,绳子的另一头扯了扯,山姆退后走了几步,感到阻力后一使劲,门便缓缓地开了,阿比盖尔颠着身躯跑回来,跳到星肩上:“小意思嘛。”
星挠了挠仓鼠的脑袋:“真是帮大忙了阿比。”
山姆:“我就说这个团队没你不行。”
塞巴斯蒂安跟着附和:“厉害厉害。”
“少来了你们!”阿比盖尔刚要抱胸,发现左爪够不着右爪,想去翘腿,又发觉两足着实离得有点远,只好尴尬地挠了挠空气。
熟悉玩法之后几人加快速度,还莫名其妙地攀比起来,关卡的难度越来越高,他们通关的方式也五花八门。
绳子绑剑当远程武器,绑盾当锤子抡,绑阿比盖尔.....
塞巴斯蒂安:“上鼠比,用你美味的身躯把那只怪鸟引下来。”
被五花大绑的阿比盖尔骂骂咧咧地说着别让我逮到机会不然迟早弄死你们三个,此仇不报非君子云云,一边拖着绳子往前跑。
她的目的地是一颗枯树。
此时几位冒险家已经踏在荆棘遍布,九曲十八弯的火山路上,一只巨鹰立于树顶的巢穴,锐利的视线紧紧盯着几位稀客。
鹰换巢是自然行为,
如果一只鹰从没换过巢,那说明它对自己领地的选址非常自信,根本不害怕天敌和入侵者。
巨鹰耐心地看着那只白嫩可口的小鼠一点点靠近树下那一排小孔。
只要它到达那个位置,它会立刻踩下脚边地凸起,接着小孔会喷出橙红滚烫的火幕,然后它就能饱餐一顿,巨鹰的记忆里它总是这么做的,而且屡试不爽。
“阿比要到了。”
稍高处的山体上,星提醒道:“山姆!”
在巨鹰飞速下落的瞬间,火幕喷发的前一秒,阿比盖尔被绳子扯了回来,心惊胆战的生死关头,她魂不受控制地离了身。
山姆将她一整只塞到口袋里,顺手安抚了一下:“安然无恙!真勇敢我的朋友!”
那巨鹰看到情况急转直下,立刻调转了飞行方向,然而晚了,从山体上跳下的星用盾扣盖着它,失去视野的巨鹰惊慌失措地坠落,刚和大地亲密接触,塞巴斯蒂安的剑就落下了。
阿比盖尔本能地闭上双眼。
星:“没事的阿比。”
她睁开眼一看,地面上没有想象里的血腥场面,那怪鸟的尸骸像空气一样散了,仿佛从没出现过。
阿比盖尔呼了口苍蝇大的气:“登上山顶游戏就结束了吧?”
“不一定。”
塞巴斯蒂安:“这里面的时间流速和外面不一样,我们走两天,外面可能才过半小时,一局游戏时长大约一到两小时。”
星点点头:“而且没规律。”
“继续玩也行,挺有意思。”山姆略带遗憾,“就是我有点饿了,诶,为什么这游戏杀死怪鸟不掉肉,要是能烤个鹰腿吃吃多好。”
星:“我也饿了。”
塞巴斯蒂安:“我们现在就出去,山顶应该有线索。”
阿比盖尔:“……”
刚才还唱衰呢....
尽情地享受登顶的风景是给勇者的奖赏,最后的一段山路无比安全,他们脚下的是死山,远处有座活山,轰隆轰隆地闷响由远而近,星在幻境里五感更敏感,率先听到:“大家快看右边。”
三人闻言一齐望去。
在他们眼里,缩成卡车大的三角锥的顶端喷发出一浪火浆,火浆顷刻照亮了半边天,随后大量黑色的气体涌现,还没来得及远走高飞便被下一浪更高的火浆吞没,伴随着闪电,灼眼的流体像烟花般炸开,散在灰黑色的山体上缓缓形成金色的漂亮流线,好不壮观。
塞巴斯蒂安想到了他上网冲浪时看到过的东方国的一句诗词:更吹落,星如雨。
直到山体平息才有人开口说话。
“好美。”
阿比盖尔感叹:“变成仓鼠也值了这一趟。”
山姆:“我决定了,我要把这震撼人心的几分钟编写变成曲!就写......热血的摇滚!”
“欸?”阿比盖尔有不同的看法,“我觉得写成小悲怡情的流行会更好吧?你不觉得这像大自然的悲鸣吗?”
“这明明是母星生命力强盛的表现,怎么会悲鸣。”
“火山喷发就像是星球受伤流血了!”
“还不如说是挤掉了个痘痘。”
“那热血摇滚在哪?”
“痘痘是青春期的特征之一,好比你额头上的那一小颗,多青春!”
“我还说是痔疮呢。”
“你痔疮长脸上?”
一鼠一人越吵越离谱,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气呼呼地直指旁边两个吃瓜看戏的:“你俩说!”
星:“呃,我觉得都很好啊!要不你们中和一下,前面是摇滚后面是流行?”
折中佬不要,下一个。
山姆和阿比盖尔把视线转到塞巴斯蒂安身上。
塞巴斯蒂安摸着下巴思索,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句星如雨:“写成爱情的,从炽热的心脏里涌出浓重热烈的爱意。”
空气沉默了一会,山姆浮夸地笑着对阿比盖尔道:“哈哈哈哈哈,其实我觉得你刚才的提议不错。”
阿比盖尔鸡啄米似的点头:“你的也挺好。”
星瘪了瘪嘴,双手一摊:你看,我就说折中是对的。
嬉闹间,山到顶了。
密密麻麻的玄武岩和安山岩的中心,深入地心的火山喷发口像安静的黑洞一样,摄人心魄。
阿比盖尔:“怎么办?”
星:“跳。”
“直接跳?会不会有诈——啊啊啊!”没等阿比盖尔说完,她的座驾山姆已经一跃而下,还顺道用绳子捆了星和塞巴斯蒂安一起扯了下去。
山姆:“出去吃饭咯!”
在脱离游戏关卡的前一刻,星恍惚间感觉到了一丝让人不舒服的气息,微微灼烧着她的皮肤,但很快消失了,她有些说不上来的熟悉。
对......
是放射性!
整个幻境...不,是整个场地都是由元素和放射性物质构造的!
一种构建场景,一种加强致幻效果。
进入幻境副本的时候他们应该在原地不动的,脱离幻境后再像法师那样用元素传送阵将他们移动到大厅。
将两种相冲的元素融合使用,想想就知道难如登天,真厉害,用天才形容齐先生都是委屈他了,星不由得感叹,她本来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是有些天赋的,心里生了点骄傲,这下倒是粉碎了个彻底。
跳出大厅,服饰恢复同时某处又多了一枚紫钻标志,同批进去的玩家只有星他们四个出来了,他们的积分是领先的。
因此,几人在大厅吃饱了才溜去第三间游戏室。
最后两场是个人战,两个任务可以一起接,玩法跟联谊有很大的关系,规则相关连。
一是给服饰线索,在人群里找到自己的目标就能掠夺他人的紫钻,且紫钻多的玩家会成为多人的目标。二是对暗号,暗号正确的双方都能获得紫钻。
两个活动塞巴斯蒂安都没参加。
只是缀在星旁边。
魅魔的周围跟着一只气场冰冷的吸血鬼,每个来搭话的人都被他用眼神刮了好几遍,惹得人莫名其妙。
妈的,情侣来玩什么联谊聚会啊!
一心只想拿神秘大礼的农场主毫无察觉,满场寻找自己的目标,多一句闲聊都没有,急得仿佛要赶投胎,结果可想而知,当众鬼神还在互相恭维吹嘘,刚准备到交换真实名字的阶段,星已经把任务做完领走神秘大礼了。
是枚具现的紫钻。
多半是齐先生的产物。
来参加聚会的也有只交友不参与游戏的,大厅的舞池里跳舞的人不断,星先前看到的女巫小姐已经换了三个帅气的舞伴,体力超绝。
塞巴斯蒂安瞧星一直看着舞池方向,便问:“要跳舞吗?”
“啊?我不会诶。”
“所以,你去年没参加花舞节是因为不会跳舞?”
星:“那可不,怕跳了被镇里人的笑一年。”
塞巴斯蒂安笑了笑,一手牵上她,一手恰到距离,轻轻地贴在她的肩上:“试试吗,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