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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白庭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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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有封信,应该是凶手留下的。”楚明矜将信递给陆南昭,“各位,公开死亡真相,不然,你们都要留在这里。”
“这封信既然是凶手留下的还公开什么真相?这人的死因和身份吗?”曾季阳慌张询问,“凶手又不在我们之中,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开什么玩笑!老子可没空玩下去!”许文庭一抹嘴,攥紧拳头锤向墙壁,“咱们还是别担心那事儿了,保命要紧。”许文庭说着人已经冲下楼,其他几人见状也跟了上去。
几人冲向大门,一起用力推大门,大门微丝不动,曾季阳眯起眼睛从门缝往外看,“铁链!大门被铁链锁住了!”几人慌忙的拍着大门,曾季阳抬头观察四周,“咱们从围墙上爬出去吧。”
“没用的。”几人看向缓缓走来的秦无归,“秦会长这是什么意思,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可不想留在这等死。”许文庭死死瞪着秦无归。
“这里的围墙至少两丈多高,没有梯子根本上不去,而且这里的围墙顶上不仅涂有松油,还镶着大量碎玻璃,就算你不怕疼翻了出去,也没人能走的出坪山,所以,根本无解。”秦无归靠在围墙上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毫不在意现在的处境。“现在咱们除了听那人的话,没有别的办法。”
“那咱们先回去,把案子查清楚对谁都好。”楚明矜适时开口,对着屋内一伸手,“各位请。”
众人无奈只能回到尸体所在的房间,楚明矜和陆南昭在屋内查找线索,其他人不肯进门,靠在防护栏上捂着口鼻看着两人忙碌。
楚明矜再次轻轻抬起尸体的头查看,林知鸢松开捏紧的防护栏,匆匆迈步过来,“白庭!”剩下几人听到她这么说,也走向尸体。
“白庭?你们认识他?”陆南昭审视着他们,“谈…谈不上认识,他就是个街头混混,偶尔见过几次而已。”话虽如此,林知鸢却回避陆南昭的视线,脸上的惊恐愈发明显。其他人虽没说什么,却也都多多少少带上了几分惊恐。
“这屋里应该没什么了,咱们要不去餐厅详细谈谈这位…白庭。”陆南昭扫了众人一眼,眼神带着些惯常的戾气,他停顿了一下,忽的转向楚明矜,收敛起所有戾气,语气也变得温柔,“楚法医觉得呢?”楚明矜没答话,径直向餐厅走去,其他人看了看陆南昭又看了看姜翰舟,看姜翰舟跟在楚明矜身后,也都慌忙跟了上去。
秦无归陆南昭两人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秦无归眼含深意,“看来人家不太领情?英雄难过,真是自古都是。”秦无归话虽只说了一半,陆南昭还是听懂了,轻哼一声,“秦会长今日心情格外好?你今天笑的可比你一年都多。”秦无归深深看了他一眼,轻笑出声,“可能吧,今天很有趣,不是吗?就差我们了,你快点儿,别让人家等太久”秦无归说完,也不再管陆南昭,加快脚步,先陆南昭一步走到餐厅。
他看着还空着的座位微微挑了下眉,无视楚明矜旁边的空位,走向较远的另一个座位。陆南昭最后落座,他看向秦无归的眼神充满感激,不过他怎么在秦无归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看到了无语,一定是错觉,嗯,越想越有道理,一定是他过于高兴出现错觉了。
陆南昭调整表情,开始询问案情,“看来几位应该都认识死者,那就谈不上和各位没关系,就请几位具体说说,白庭是谁,和你们什么关系,有什么仇人,谁先开始?”陆南昭靠在椅背上摊开双手,环视了一圈,最后落在姜翰舟身上。
“陆司令都明示了,那就我先来,的确,我认识他,不过我和他不熟。白庭之前也是大户人家的少爷,父母死后给他留下大笔遗产,够他一辈子衣食无忧,但白庭却是个不争气的,酗酒毒品他一样不落,把钱和房子全搭进去了,他呢,又是个纨绔,没个一技之长,最后只能留宿街头,做了混混,靠偷窃抢劫为生,还恐吓威胁他人,就这他还不忘抽大烟呢,名声可臭了。”姜翰舟一手支着头,一手捂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姜部长说的没错,要说仇人被他偷的抢的威胁恐吓的那可都恨死他了,少说也有几十号人,不过我们可和他不熟。”从进来开始就一直沉默着跟在姜翰舟身后的李知尘开口附和,他脸还算清秀,现在却夹起嗓子故作媚态,再配上那一身白衣显得不伦不类。
其他人也认可这一说法,楚明矜猝不及防发问,“那林小姐呢?和他熟吗?”林知鸢被吓得眼神乱飘,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啊?我……我……我也不认识他,我和他不熟,刚才就是看到尸体太紧张了……太紧张了。”楚明矜看着她若有所思。
“看来我们都要避嫌,陆司令刚调来上海,楚法医刚回国,完全不认识白庭,那就辛苦二位破案了,各位意下如何?”秦无归环视众人,“那就这样,反正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我们先去二楼找个房间休息,等着陆司令提审,不过东侧是住不了了。”姜翰舟面上带着和善的笑意,这笑却不达眼底,“姜部长言重了,怎么就是提审了?不过是询问询问好遂了凶手的意公开真相,我们也是为了早点破案好早点回去,如果得罪了姜部长,还请姜部长见谅。”陆南昭微笑应对,语气毫无歉意。
“可以请楚法医封了案发现场吗?那臭味我们可受不了,感谢。”姜翰舟气质温润,语气却不像询问,倒像是通知。他微微躬身行了个绅士礼,姜翰舟也不在乎楚明矜的回应行完礼就领着其他人上了二楼。
楚明矜悄悄掐着手指调整心态,做好心理准备独自面对陆南昭。“真是做作,令人作呕。”等人都走后,陆南昭语气嘲讽的评判着。
“正事要紧。”楚明矜微微皱眉,“他们几个在撒谎,肯定不只是认识这么简单。”
“同意,林知鸢的表现太奇怪了,她第一次的恐惧是看见尸体,第二次看的时候是在看见尸体的脸后才产生的恐惧,那不是胆小的反应,倒像是…心虚。”
“嗯,其他人也是如此,不过他们表现的不明显。他们究竟在隐瞒什么?现在都有生命危险了,他们要不就闭口不谈,要不就满口谎话,什么事重要到要他们不顾性命。”楚明矜靠在桌上杵着脑袋沉思,猛地抬头看着陆南昭。“还有凶手没让我们往外寄信,也没让我们用别的方法发送信息,我们在屋里从外面也观察不到,它又怎么会知道我们有没有公开真相。”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这里有监听设备,或者……凶手就在我们当中。”两人重新靠回桌子,“那他们撒谎就合理了,他简直毫不掩饰,甚至可以说将答案放在我们面前,他应该是想让我们找出他。”
楚明矜趴在桌子上,伸手画圈,“或许还想让我们查出点别的什么。他们出来的时间、人都不确定,我们也查不了究竟有没有窃听设备。我们现在也没有证据能证明凶手就在我们当中,他们让我们查真相也只是不乐意参与才让我们来应付凶手,好早点出去,现在告诉他们凶手有可能就在我们几人之中,他们不会信的。”
陆南昭一拍桌子,凑到楚明矜面前,“要不我们去诈诈林知鸢试试?她那般慌乱,说不定知道什么,就算不是她杀的人,她也应该知情。”
“嗯。”楚明矜轻轻推开陆南昭“这是个好办法,我们一会儿可以试试。不过…我心脏不好,还请陆司令照顾照顾我,别再吓我。”楚明矜说着揉了揉心口。
陆南昭愣了一瞬,大笑出声,“楚明矜啊楚明矜,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想骂我一惊一乍直说,何必拐弯抹角的,你身体什么样我还不知道。”楚明矜揉着心脏向二楼走着。陆南昭怔怔的看着楚明矜的背影,看着他揉心脏的手,冲上前担忧的扶住楚明矜,“怎么?真疼了?要不要休息会?”
楚明矜脸上绽开笑颜,放下揉着心脏的手,离陆南昭远了些,“谢谢陆司令关心,我演技好而已,我们先去查正事。”
“你!”陆南昭气急,叉着腰转圈,控制着自己别说重话,“你知道林知鸢在哪一间吗?别再打草惊蛇了。”
“二楼西侧左数第二间”
“你怎么知道的?别是蒙我。”楚明矜看陆南昭像看傻子似的“东侧肯定不考虑,林知鸢嫌味道大肯定会选离案发现场越远的房间越好,还有一点,她很胆小,又不能跟其他人一间房,左右两边都有人会很大程度上安抚她,只有左数第二间符合所有条件,而且那间的窗户是封死的,只能透光,进不了人。”
“楚法医实在优秀,又善于观察,我心服口服,那…二楼请。”陆南昭姿态谦卑的微微弯腰引着楚明矜上二楼,楚明矜故作惶恐又理直气壮的受着陆南昭的服务。
两人来到林知鸢门前,轻轻敲门,“谁啊?”两人听着屋里脚步声越来越近,林知鸢来到门前,语气还带着些恐惧,“是我们,不知能不能和林小姐谈谈?”楚明矜语气冷淡却带着些安抚意味。
“稍等。”林知鸢轻轻呼出一口,林知鸢小跑到门前拿着钥匙开了门锁,打开门后看了看周围,慌忙将他们两拽进屋里“两位见谅。”
林知鸢看见楚明矜的脸后恐惧加剧,猛地回过头,不肯再看他。
“无碍,谨慎是好事。”陆南昭观察着屋内,随口赞扬。
林知鸢脸色有些苍白,无意识的咬着嘴唇,看见陆南昭在看她,冲着他笑了笑“两位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们想问问白庭的事,林小姐能给我们些有用的信息吗?”楚明矜开门见山道。
“我该说的我都说了,其他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和白庭不熟!还要我说几次!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别再找我了!”林知鸢听到白庭的名字后情绪崩溃,跪在地上掩面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