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金红相间的赌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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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当第一批小船驶近峭壁时，海格大声喊道。大家都低下头来，尤其是塞西莉亚，她今天第一次愤恨自己脚上高跷似的高跟鞋。
小船载着他们穿过覆盖山崖正面的常春藤帐幔，来到隐秘的开阔入口。他们沿着一条漆黑的隧道似乎来到了城堡地下，最后到达了一个类似地下码头的地方，然后又攀上一片碎石和小鹅卵石的地面。
大家攀上一段石阶，聚在一扇巨大的橡木门前。“都到齐了吗?新生？转校生？都在吗？”海格举起一只硕大的拳头，往城堡大门上敲了三下。
门缓缓打开。
一个身穿翠绿色长袍的高个儿黑发女巫站在大门前。
她神情严肃，鹰隼似的盯着新来的学生们，塞西莉亚对这个女巫的观感并不好，她总会让她想到圣玛格丽特女校那些不好对付的老修女。
“塞西莉亚·斯莱特林，你简直不可理喻！下课后去关禁闭。”塞西莉亚脑补了一下这位长发女巫发出女校教师的声音，被自己逗笑了。
“一年级新生，麦格教授。”海格说。
“谢谢你，海格。到这里就可以了。”麦格教授挥动魔杖，门更开了，“快过来，都跟我来。”
新生们战战兢兢跟上她的步伐，走过一长段豪华的大理石楼梯。
果然，学生的直觉一贯很灵敏，不苟言笑的女教师往往最难对付。
塞西莉亚依旧缀在队伍末尾，一段淘气的楼梯试图卡住她的高跟鞋，她发出很轻的嘶嘶声，楼梯迅速吐出她的鞋跟，“香奈儿这一季的新款呢，如果折损在斯莱特林家族拥有四分之一产权的城堡里，该向谁索赔？长老吗？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在巴黎寄来的购物清单上屈尊降贵写下他们的尊姓大名。”塞西莉亚漫无目的的发散思维。
拜羽蛇族血统所赐，塞西莉亚听力极好，楼梯右侧有几百人在嗡嗡说话。麦格教授却把他们带到了大厅另一头的一间很小的空屋里。
新生们摩肩擦背地挤在一起，塞西莉亚站在教室的角落里，和新生保持一定的距离，无他，和一群比自己小五六岁的小孩儿聚在一起，瞬间感觉自己老了，可能我和麦格教授都比和这群小孩儿有话说，塞西莉亚腹诽。
“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麦格教授的脸上泛起一阵笑容，很真诚的笑容，她瞬间和霍华德校长一点儿也不像了，“开学宴就要开始了，不过你们在到餐厅入席之前，首先要你们大家确定一下你们各自进入哪一所学院。这是一项很重要的仪式，因为你们在校期间，学院就像你们在霍格沃茨的家。你们要与学院里的其他同学一起上课，一起在学院的宿舍住宿，一起在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里度过课余时间。”
“四所学院的名称分别是：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每所学院都拥有自己的光荣历史，都培育出了杰出的男女巫师。你们在霍格沃茨就读期间，你们的出色表现会使你们所在的学院赢得加分，而任何违规行为则使你们所在的学院减分。”麦格教授皱起眉头，似乎想到自己学院的几位扣分大王，“年终时，获最高分的学院可获得学院杯，这是很高的荣誉。我希望你们不论分到哪所学院都能为学院争光。”
“过几分钟，分院仪式就要在全校师生面前举行。”麦格教授严厉的目光依次扫视过几个新生系错的口子、乱糟糟的头发、下摆沾着水的斗篷，塞西莉亚终于理解下车前女孩们让她赶紧换校服了，不过没关系，她发现不了我。麦格教授继续说，“我建议你们在等候时，好好把自己整理一下，精神一些。”
马上是淅淅沥沥的一阵整理衣衫的声音，房间里穿着最“不得体”的塞西莉亚却站着不动，麦格教授也像没有看到她似的。
几分钟后，收拾仪表的声音变小消失了，麦格教授对他们说，“现在，排成单行，跟着我走。”
塞西莉亚前面的女孩儿简直走成了曲线，天啊，感觉麻花辫小姑娘都要哭了。
他们依次走出房间，穿过门厅，经过后边一道双开门进入豪华的餐厅，显然是刚才传来说话声的地方。
四张长桌旁几乎坐满了学生，零星的几个空位应该是留给新生的。他们穿着一样的黑色长袍，唯一的区别就是脖子上领带和围巾的颜色，桌子上方成千上万只飘荡在半空的蜡烛照亮餐厅。四张桌上摆着熠熠闪光的金盘和高脚酒杯。餐厅上首的台子上另摆着一张长桌，那是教师们的席位。麦格教授把一年级新生带到那边，让他们面对全体高班生排成一排，教师们在他们背后。
麦格教授往一年级新生面前轻轻放了一只四脚凳，又往凳子上放了一顶尖顶巫师帽。塞西莉亚挑剔的打量着那顶打着补丁的旧帽子，和它比起来，斯内普的巫师袍简直崭新的可以挂进香榭丽舍大街的奢侈品店铺了。
大概要带上这个进行分院，“还不如让我打败一只火龙或者蛇怪，我有一百种不让他们的魔法伤到的金发和新衣服的方法。”塞西莉亚在心里哀嚎，“我要告诉莱昂，今晚就要说，我带上了一顶历史比美国建国史还长的帽子。”
餐厅里的人都在盯着这顶帽子，没有人再说话了，帽子开始扭动，帽边裂开一道宽宽的缝，像一张嘴，这张嘴在发出类似于歌声的声音：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好了，你可以把自己吃掉了。塞西莉亚心想，我的衣帽间里每一顶帽子都比你好看。
帽子继续发出难听的、姑且称为歌声的声音，描述四个学院的不同之处，塞西莉亚手上的戒指又开始发烫了，她的头也开始痛。它想告诉我什么呢？难道萨拉查也有洁癖，希望我上台给这顶帽子来一个清水如泉吗？这倒是可行。
全场突然掌声雷动，哦，这顶工作时间超过美国建国史的帽子终于完成了一年一度的唱歌任务，正在向魔帽向四张餐桌一一鞠躬行礼。
麦格教授朝前走了几步，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很简单的规则，我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分院帽，坐到凳子上，昕候分院。”她顿了顿，“瑞丽·阿瑞斯克。”
一个皮肤黝黑的圆眼睛小姑娘抛出走出队列，坐在凳子上迅速戴上帽子，口中念念有词。
“格兰芬多!”帽子犹豫片刻宣布。
格兰芬多长桌爆发出一阵欢呼和掌声，“欢迎你，新同学！格兰芬多是最好的学院！”这是詹姆斯的声音。
“路易斯·埃弗里。”黑发男孩缓缓从队伍中离开，胸有成竹戴上帽子，然后坐下。
帽子一沾到她头顶就迫不及待的宣布，“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长桌也同样掀起一阵欢呼声，被塞西莉亚整蛊的埃弗里从座位上站起来鼓掌，看来这位小埃弗里是他的亲戚了。
“莱娜·巴克利。”
站在塞西莉亚前面非常紧张的小女孩跌跌撞撞跑上台，这一次分院显然慢了很多。半分钟过去了，分院帽还是没有给出结果，巴克利小姐的脸颊通红，感觉这个小女孩快要落泪了。
“拉文克劳！”分院帽最终宣布结果。
随着拉文克劳的掌声，小姑娘松了一口气，慌忙把帽子摘下来放回凳子上，跑向拉文克劳的长桌，似乎再在万众瞩目下待哪怕一秒钟她都要晕倒了。
有些人分院很快，有些人分院似乎要纠结很久。是谁在纠结呢？帽子，还是分院人自己的心。塞西莉亚同时注意到，一家人往往会进一个学院，因为宣布分院结果后，餐桌上常常有人跳起来鼓掌，“我弟弟。”“那是我妹妹。”的声音层出不迭，哦，除了詹姆斯·波特，每一个分到格兰芬多的同学都会受到他的欢呼和鼓励，以及那句“格兰芬多是最好的学院！”
剩下的人越来越少，终于……新生的分院结束了。
“今年霍格沃茨来了一位来自美国的转校生。”麦格教授说完，把目光投向塞西莉亚，惊讶地发现她打扮的和这里格格不入，可之前她从来没关注到她。
全校人的目光都投向塞西莉亚，她是唯一的转校生，很高佻，又穿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长靴，站在新生堆里简直是鹤立鸡群。一身麻瓜辣妹的打扮，吊带辣裤牛仔外套，脖子上挂着相机，裸露的皮肤简直比所有新生加起来还有多。她金色的长发在烛光的映衬下闪闪发光，甚至化了装，漂亮的像是从招贴画中走出来，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被忽略。可之前，她站在那里，所有人似乎都忽略了她，有人拼命回忆，却发现模模糊糊好像只记得这里站着这么个人，长什么样在做什么完全想不起来。
“忽略咒吗？能达到这种效果吗？我刚刚甚至也没有想到她。”莱姆斯低声说，“可能是，塞西莉亚很厉害。”莉莉冲她招手。
“塞西莉□□芬多的长桌上有人冲她挥手，有人鼓掌，詹姆斯摇晃着手里红金相间的布条，哦，那是他的领带。西里斯吹了声口哨，好像她已经分到了格兰芬多。
赫奇帕奇长桌上大多数人都报以友善的微笑。
“天啊，她这么抗冻吗？穿这么少也能走过黑湖，果然存在暖氓怪。”这是谢若非留斯·洛夫古德，正忙着对拉文克劳长桌其他人宣部他的新发现。
斯莱特林餐桌是最安静的，一部分人对塞西莉亚怒目相视，主要是埃弗里周围一群，显然这就是埃弗里的要她好看，但更多警惕地盯着她。
不错，起码不要一上来就得罪看上去就惹不起的人，斯莱特林也不全是埃弗里这种丢人现眼的蠢货，塞西莉亚心中居然涌起老母亲的欣慰。
麦格教授依旧盯着塞西莉亚堪称衣不蔽体的穿着，“一点美式打扮，给大家展示一下我家乡的穿着。好看吗？”塞西莉亚挤出标准的美式甜心微笑，“别这么严肃嘛。那么，可以继续我的分院仪式吗？或者，我自己选去哪个学院。”塞西莉亚冲格兰芬多的方向招手。
“非常漂亮的打扮，作为一个老头感受到大洋彼岸的青春活力。我想，忽略咒加上一点混淆咒，或许还有古代魔纹？”邓布利多眨了眨眼，“在不得到施咒者允许的情况下，会自动忽略施咒者的存在，如果不是还没有分院，我一定会给你加上二十分。”
“我们十五六岁的时候也不能比你做的更好了。”邓布利多教授慈爱的看着塞西莉亚，“不过，来自美国的时尚小姐，分院是每个霍格沃茨学生求学生涯中必经的体验。哦，我可以给你一点小提示，毕竟其它孩子们都完成分院了，你个人的选择能一定程度上影响分院帽的判断。不过，可能得暂时解开你完美的咒语了，高深的混淆咒会干扰分院帽的判断。”
塞西莉亚点头示意，“谢谢您，教授。”她随手转动了几圈戒指，咒语解除了，她在所有人眼里变得更醒目，也和四周更加格格不入了。哦，或许不是所有人，塞西莉亚默默纠正，她创造的这个咒语或许从头到尾都没有骗过邓布利多。
“是无声咒吗？”“还是无杖魔法。”“五年级？”“……”
长桌上又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那么，塞西莉娅。”麦格教授继续拿起羊皮纸，似乎被扼住了喉咙，指尖压轴了手上的羊皮纸，她重重喘了口气，卡顿一下继续读完她的名字“塞西莉娅·斯莱特林。”
当“斯莱特林”这个姓氏划破礼堂的沉寂时，彷佛有人像每张餐桌都扔下了一颗核弹。像是被施加了静止咒语，几乎所有人的动作都停在原地，教师餐桌上一个胖乎乎的老头的嘴大大张开，整张脸憋成紫红色。
几秒之后餐桌一下热闹起来，学生们交头接耳，不少低年级学生露出嫌恶又害怕的表情。塞西莉亚整理了一下金色长发，无所谓的走上前去，嫌弃的拿起分院帽，带在头顶，然后坐下。
“肃静！”麦格教授的魔杖尖迸出火星。
分院帽触及金色长发的瞬间，塞西莉亚的脑中炸开帽子的尖叫，“纯正的斯莱特林血脉，多少年没见过了。”
“劳驾，请拜托您稍微小声些可以吗？”分院帽的褶皱在她眼前投下阴影，塞西莉亚尝试和分院帽展开沟通，“您是一顶年纪很大的帽子，但我才十五岁，听力很好。”
“好的好的，斯莱特林小姐，看到萨拉查的后人，我很激动。”分院帽降低了声音，“让我看看，比布莱克家的叛逆者更矛盾，比波特家的捣蛋鬼更危险。”
“我要去格兰芬多。”塞西莉亚展开和分院帽的交流，“你能降低声音，就代表可以进行沟通，尊重我的选择，让我去格兰芬多。”
“把萨拉查的后人送去戈德里克的学院？”帽子发出一阵哼哼声，“他们会杀了我的。”
“萨拉查和戈德里克是让你按照学生的性格分院，而不是按照血统。”萨西利亚拨弄着银蛇戒指，“如果我真的很符合斯莱特林的学院特色，估计你碰到我头发就做出决定了。我也不用忍受一顶可能曾曾曾曾曾祖父带过的帽子这么久。况且，您曾把布莱克分进格兰芬多。或许，我们可以遵循一下新传统？”
当帽子试图读取她的记忆时，塞西莉亚在脑海中勾勒和翘课开机车去参加Live Aid巡演，把《自由宪章》挂在斯莱特林家族族谱旁，还是永久黏贴咒。拉着表姐去马丁路德金的布道现场，和白人警察对峙……
“好吧，好吧！斯莱特林小姐。”分院帽沉吟，“希望你在霍格沃茨求学顺利。萨拉查保佑你。”
“格兰芬多！”
帽子的咆哮震落几支蜡烛。
这一次，格兰芬多第一个跳起来欢迎的人是西里斯，“塞西莉□□芬多欢迎你！”詹姆斯补充道，“斯莱特林小姐，格兰芬多是最好的学院！”莉莉和玛丽在鼓掌和欢呼，格兰芬多长桌上大多数人渐渐加入欢呼的阵营，有些人没有动，只是冷漠的看着塞西莉亚，大多是高年级的同学。
分院帽的余音还在礼堂回荡，斯莱特林长桌已经炸开了锅。银器在餐盘上震颤，一个带着学生会主席徽章的男生猛地站起身，蛇形领针在烛光下闪烁着冷光，“叛徒的血脉，”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窖深处挤出来的，“伟大的萨拉查的姓氏不该沾上格兰芬多渣滓的味道。麦克唐纳，伊万斯，古德尔，格兰芬多全是血统叛徒和臭烘烘的泥巴种。”
“闭嘴。”麦格教授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斯莱特林小姐，去你学院的长桌，莱斯特莱奇先生，斯莱特林学院将会因为你对同学的侮辱在开学第一天扣掉十分。”
塞西莉娅并没有走向格兰芬多长桌，她换了个方向，脸上却挂着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莱斯特莱奇先生，”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整个礼堂却都能听到，“你领带上的院徽绣歪了。”
礼堂又一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见，埃弗里胸前银线刺绣的蛇形纹章正在扭曲，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变形。他的脸色变得比身后的幽灵还要苍白。
几个斯莱特林男孩抽出魔杖，塞西莉亚车上遇见的三个熟面孔都在：“你竟敢——”
“竟敢什么？”塞西莉娅懒洋洋地歪了歪头，一缕金发垂落在眼前，“用一些魔法，让侮辱我朋友和家人的人道个歉？”
话音刚落，斯莱特林长桌上所有的银器都开始剧烈震动。高脚杯扭曲成衔尾蛇的形状，餐叉自动弯折成“S”的弧度，那些绣在袍子上的院徽银线突然活了过来，变成一条条细小的银蛇在布料上游走。
塞西莉亚缓步走向斯莱特林长桌，黑色高跟靴敲出清晰的节奏，她停在莱斯特莱奇面前，对方领针上的银蛇已经死死缠住了他的领带。
“给莉莉、玛丽还有那位我不认识的古德尔小姐道歉，”塞西莉娅盯着他脖子上的银蛇，莱斯特莱奇的脸涨成猪肝色，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憋的。
塞西莉亚叹了口气，轻轻抬起左手，指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像是拨开一层看不见的帷幕。“好吧，莱斯特莱奇先生。”
下一秒，银光流动，所有细小的蛇形纹饰汇聚成一条巨大的银蛇，鳞片闪烁着冷冽的光泽，盘踞在长桌中央。它昂首吐信，冰冷的竖瞳锁定莱斯特莱奇。
斯莱特林长桌上不少人猛地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椅子。几个一年级新生吓得僵在原地，斯内普的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墨汁。
银蛇缓缓游动，缠绕上莱斯特莱奇的身体，冰冷的鳞片擦过他的脖颈。他的魔杖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脸色惨白，“我道歉，我道歉，对不起，斯莱特林小姐。”
塞西莉娅转过身，金发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钢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她指向另一边的长桌，“你要道歉的人在那里，请吧，莱斯特莱奇先生。”
塞西莉亚发出蛇类的嘶嘶声，像一桶冰水浇在斯莱特林长桌上，那是蛇佬腔，那个人就是这么证明他是斯莱特林血脉的。
银蛇收紧身躯，莱斯特莱奇的呼吸变得急促。
“塞西莉娅。麦格教授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警告。
“抱歉，教授。”塞西莉亚转着手中的戒指，“我需要让侮辱我朋友的人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莱斯特莱奇嘶哑着嗓子，“伊万斯小姐，麦克唐纳小姐，古德尔小姐。”
“莉莉，玛丽，还有古德尔小姐，你们接受他的道歉吗？”塞西莉亚投去询问的目光。
“让他大声点。”说话的是西里斯，他高兴的简直像圣诞节提前到来。
“可以了，塞西莉亚。莱斯特莱奇道歉了。”邓布利多缓缓开口，“斯莱特林扣十分，因为侮辱同学。斯莱特林小姐，因为在大堂使用恶咒，”他顿了顿，“我也会扣掉格兰芬多十分，不过再为格兰芬多加上十分，因为斯莱特林小姐保护朋友的勇气和精妙的变形术。”
塞西莉亚轻轻挥手，银蛇瞬间解体，重新化作无数细小的银线，飞回斯莱特林们的袍子上，“很抱歉，先生。霍格沃茨向所有学生敞开大门，谁还想讨论血统问题？格兰芬多的塞西莉亚·斯莱特林随时恭候。”
莱斯特莱奇踉跄后退，被克拉布和高尔扶住，脸上仍残留着惊恐。
小天狼星吹了声尖锐的口哨，他的笑声差点掀翻穹顶，“塞西莉亚，好样的。我就知道你会是格兰芬多！”
詹姆斯和莉莉也在冲她挥手，格兰芬多长桌上传来洪水般的掌声。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金红相间的赌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