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灰眼睛和黑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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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特快在约克郡的丘陵间喘息前行，塞西莉亚游魂似的向前飘荡。在一节车厢的连接处，她停下来，百无聊赖的改装皮靴的鞋跟正卡住某只试图逃窜的狐媚子。
“我本来已经策划好和莉莉巡逻时说什么了。不过月亮脸确实比我适合当级长，没了那个徽章，我们就可以专心对付那些斯莱特林的渣滓了。”一个男孩的声音飘出来，“希望月亮脸不要因为教鼻涕精做人扣我们的分。”
“哈，叉子，比起伊万斯有一天突然被你的真心打动，态度大转弯爱上你，把鼻涕精的内裤脱下来显然比较容易做到。”另一个男孩懒洋洋地接嘴。
包厢里传来一阵爆炸般的笑声。
“莉莉的室友，马琳·麦金农的姑妈失踪了。”第一个说话的男孩压低嗓门，传出来的声音也断断续续起来，“我爸妈告诉我的，她在魔法部工作……反对神秘人……马上失踪了。……毕业后……那个组织……专门对抗神秘人。”
“如果可以，我恨不得现在就加入那个组织。我可迫不及待把那些人抓进去，鼻涕精、克拉布、高尔、埃弗里，莱斯特来奇、马尔福，还有我的好堂姐和好妈妈，如果有机会亲手把她送进阿兹卡班，我一定会高兴的像过了一周圣诞节。”第二个男孩并没有压低声音，他发出犬类一样短促的笑声，“你们一定想象不到，这个暑假，我的好母亲居然认为我应该‘定下一门亲事，娶一个纯血出生的好姑娘说不定能管住这个逆子。’”他模仿中世纪贵族女性的腔调活灵活现，塞西莉亚恨不得回圣玛格丽特把霍华德校长的嗅盐瓶送给他，他准备好随时“像淑女一样晕倒”了。
那个男孩语气一转，“我可没时间谈恋爱，不过我真要结婚，一定第一时间把这个姓氏改掉。想想吧，怀特先生，伍德先生，阿姆斯特朗先生，尊贵的布莱克家族继承人跟着麻瓜妻子姓，要去过麻瓜生活了。”他又一次拧起嗓子，“我的好妈妈会气到晕过去。”
包厢里传来第三个男孩扑哧扑哧的笑声。
“你呢？彼得，我和叉子可都会加入那个组织的。”未来的怀特先生不耐烦的询问。
“我……我……我，我也会的。”被称为彼得的男生支支吾吾半天回答。
“大脚板，我爸妈说今年霍格沃茨来了个转校生。可从来没听说过能转校。”叉子转移了话题。
“转校来霍格沃茨。”未来的怀特先生又爆发出短促的讥笑，“只听说被神秘人吓破胆子的英国巫师向外跑，没听过外国小巫师来英国。八成是父母害怕神秘人，不敢送来上学，藏藏掖掖到现在终于藏不住魔力暴动才送来学校的。十个金加隆，赫奇帕奇的懦夫。”
“十个金加隆，加上下次魁地奇训练把埃弗里从扫帚上撞下来，我也认为转校生是赫奇帕奇”叉子接过话头，“好吧，不管转校生去不去赫奇帕奇，我都会把埃弗里撞下来，他上次居然试图给赛琳娜的扫帚下恶咒。”
“我也支持合赫奇帕奇，”彼得赶忙加入，“就赌……赌……我妈妈送来的肉馅饼。对，肉馅饼，上次詹姆和西里斯都说味道不错。”
塞西莉亚猛的推开门。
“满员了。”靠在座位上的男孩头也不抬地宣布，修长的手指正把玩着手里的羽毛笔。
“二十个金加隆，附加把埃弗里倒吊在教室门口。”塞西莉亚并没有把卷发男孩的话放在心上，继续走进包厢“转校生不可能是赫奇帕奇。”
“你是转校生？”另一个戴眼镜的男孩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好吧，我是詹姆斯·波特，这是西里斯·布莱克，这是彼得·佩鲁所。”他挨个把包厢里的男孩指给塞西莉亚看。
波特是最先发话的人，戴圆框眼睛，头上有几根毛特立独行地立着，根据塞西莉亚多年打理发型的经验，显然不像她额头上被算好幅度散落的金发，更像驯服不了的顽固分子。
彼得是个矮个子，像一坨移动的肉似地蜷缩在座位的角落，露出绿豆般圆溜溜的小眼睛，透着一股愚蠢的狡猾，塞西莉亚不由想到下水道的老鼠。好吧，对新同学展开如此恶毒的联想显然不太善良。
西里斯·布莱克，就是那个靠在座位上的男孩，塞西莉亚想到莉莉的描述，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他。
他有一头鸦羽般的黑发，半卷的耷拉下来，几簇不服帖的卷发垂落额前，在灰蓝色的虹膜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
好吧，塞西莉亚瞬间理解莉莉所说的“无数女孩对这个自大狂趋之若鹜”，不开玩笑，这张脸如果去好莱坞试镜，阿汤哥的女友粉一半都要连夜换老公。
瞧瞧，这散落的头发，显然是没有进行打理，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缱绻帅气，脸的重要性啊！
“塞西莉亚，来自美国，转校来读五年级。”塞西莉亚开始今天第三次自我介绍，“作为转校生本人，我很笃定，我不可能不去赫奇帕奇。”塞西莉娅走冷冷看着西里斯，“还有，布莱克先生，我的父母可不是畏惧伏地魔的懦夫，麻烦你道歉。”
“你……你……你，怎么敢说出他的名字！”彼得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塞西莉亚怀疑自己刚刚向他施展了什么恶咒。
“塞西莉亚，”詹姆斯打断了彼得，少有的严肃起来，“你来自美国，可能不清楚英国巫师界的情况，神秘人，那个不能说名字的人。我们都这么称呼他，据说他的真名带有某种咒语，能够定位喊出名字的人。”
“不过，不管怎么样，能喊出神秘人的真名，都能说明你是一个很有勇气的人，或许你能进格兰芬多和我们做同学呢，要知道，格兰芬多是最好的学院，连伟大的邓布利多校长，伏地魔唯一惧怕的人，都是格兰芬多毕业的。”詹姆斯做出拔出剑的动作，“格兰芬多有着代表勇气的长剑，专门对付那些坏东西。”
在喊出伏地魔真名时，西里斯猛的抬起来头，他打断了詹姆，“在霍格沃茨喊他的真名没什么了不起，他可不敢来霍格沃茨，只会在雷尔那样的乖宝宝面前耍威风，害怕逃避只会助长他的气焰，看看彼得吧，他简直被吓破了胆子。”他走到塞西莉亚面前，漂亮的灰眼睛盯着她，“对不起，塞西莉亚小姐，以及您的父母，能称呼伏地魔真名的人一定不是懦夫。西里斯·布莱克为他的不妥当行为致以诚挚的歉意。”
塞西莉亚矜贵地点点头，表示收到歉意。看在他伟大的脸上的面子上，大度地选择不追究。
她坐到西里斯旁边，随手把上车时捡的报纸摊在桌上，头版照片里的麻瓜社区正在厉火中坍塌，硕大的黑魔标记泛着不详的绿光，“名字就是被人喊的，伏地魔，飞跃死亡？这个名字可真够蠢的。不然怎么称呼，丑人多做怪的扒皮卤蛋？”
愣了一秒，车厢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笑声，西里斯拿出钱袋掏出钱袋拿出十个加隆扔给塞西莉亚，“叉子，哈哈哈哈，我准备好记录埃弗里被撞下来的惨象了，想想吧，那只蠢猪被吓的张大了嘴。哈哈哈哈，塞西莉亚不可能是赫奇帕奇，勇敢的格兰芬多更适合她。”
塞西莉亚伸出带着戒指的左手，被机油污渍的指甲划过报纸上的黑魔标记，丑陋的绿色骷髅头缓缓融化，变作最新款的哈雷摩特车。
彼得眨着圆溜溜的小眼睛盯着塞西莉亚带着戒指的手，闪着羡慕的光。
詹姆斯鼓掌，“精明绝伦的变形术，塞西莉娅，我想或许还有一些高阶魔咒？”
西里斯死死盯着塞西莉亚的手，一贯漫不经心的灰眼睛异常严肃，银蛇盘旋而成的戒指勾起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格里莫广场12号歇斯底里的沃尔布加，被砍掉头颅的克利切，没完没了的宴会……
哈雷机车，我最喜欢的，今年的最新款。
门开了。
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孩推开门，“詹姆斯，西里斯，彼得，各位掠夺者新学期快乐。还有这位，应该是塞西莉亚小姐，梅林保佑，希望你喜欢霍格沃茨。我叫莱姆斯·卢平。莉莉巡逻时跟我提了你，开学第一天一口气收拾了埃弗里、克拉布和高尔。把埃弗里的粉色内裤倒扣在他头上，天才板的绝妙创意。”
“什么，那莉莉有没有提起我？”詹姆斯瞬间像打了鸡血，他的座位上像安装了弹簧版，一下跃到莱姆斯面前，“哪怕一句话？”詹姆斯调转方向，又问塞西莉亚，“那莉莉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我？”
“非常抱歉的告诉你，莉莉只说了一句，波特是彻头彻尾的自大狂和傻瓜！不过我觉得，你对这句话应该不陌生。”塞西莉亚装做很抱歉地耸耸肩，无视詹姆“什么！”的尖叫声，继续说，“不过，莉莉提起了西里斯，不介意我这么称呼你吧？怀特先生似乎也很想和这个姓氏划清关系。”
西里斯点头表示非常乐意，“希望各位教授也有这样认识，布莱克先生，哈，感觉下一秒就要去亲吻神秘人的袍子了。”
“我难道还比不上大脚板！”詹姆斯哀嚎。
“她告诉我，就算有几位刚从中世纪坟墓里爬出来的便宜亲戚，我依然有可能进格兰芬多，非常大的可能。最好的例子就是西里斯，虽然全家都是斯莱特林，但他是彻头彻尾格兰芬多的人。”塞西莉亚再一次摘下戒指，学着西里斯抛金加隆的手势，把戒指高高地抛给他，“接着，就说了和外面那群脑子里塞满芨芨草的蠢货撞护身符是倒霉透顶的事。今天一个个都对我的戒指情有独钟，刚给莉莉看过。”
西里斯稳稳接住戒指，在触及戒指上的银蛇时皱起眉头，塞西莉娅知道遇到懂行的了，“十世纪妖精的杰作，刻着家族铭文。雷多克、我老爸送我的十三岁生日礼物，和哈雷机车一起。”看到包厢里四双闪烁着不可思议的眼睛，塞西莉娅从包里拿了颗糖扔进嘴里，麻瓜生产的，“别这样看我，我爸是我们家为数不多的正常人了。”
塞西莉亚指着报纸上被变成哈雷机车的黑魔标记，“不过不是这辆，这是今年的新款，我刚刚改装完，只骑了两次就来上学了。”塞西莉娅从包里拿出一盒高乐高，“要来一块吗？朋友们，我爸出差带回来的巧克力，我最喜欢的麻瓜糖果了。”塞西莉娅麻瓜这个单词发成重音。
西里斯把戒指扔回塞西莉亚手中，从桌上拿了一颗巧克力，“很好吃的巧克力，看来你老爸是个正常人，各方面的。塞西莉亚，非常期待你违背祖训，毕竟，谁没有几个奇葩亲戚呢？我可以向你传递对付吼叫信和各种随信而来恶咒的方法，私家总结，免费。”
“塞西莉娅，”门外传来莉莉的声音，“麦格教授让我找你。”
“莉莉，我在这里。”这是塞西莉娅，她迅速站起来推开包厢门。
“莉莉，塞西莉娅在这里。”这是詹姆斯，他同样飞速窜到门口，甚至腾出手来把他那头黑发揉的更乱了，“你可以来这里坐一回，和我们一起，如果你愿意的话。”
“詹姆斯，闭嘴。我宁愿和黑湖里的大乌贼在一起，也不要呆在你旁边”莉莉的眼睛红红的，面无表情的盯着他，拉起塞西莉娅的手“我们走吧，塞西莉娅。”
“学校见，”塞西莉娅领起箱子，向男孩们挥手作别，“巧克力就送给你们当见面礼了。”
“霍格沃茨见。”这是莱姆斯。
“学校见！”这是詹姆斯。
“学校见。”这是彼得。
“格兰芬多见！”这是西里斯。
“他们人其实不坏，”莉莉关上门拉着塞西莉娅向前走，说这句话时压低了声音，甚至扭头专门确认詹姆斯没有跟上来，显然，他曾经这么做过，“虽然他们，我是说波特和布莱克，自大又愚蠢，脑部结构堪比巨怪，但起码不对普通同学动手。”莉莉的表情仿佛被迫吞下了一只鼻涕虫，“如果埃弗里这些渣滓找你麻烦，他们一贯会抱团和以大欺小，莱姆斯、波特和布莱克也可以信赖。”
塞西莉亚点头，“不用担心。埃弗里这种货色，来一个我收拾一个，来两个我收拾一双。正反手吊打没问题。”
莉莉没有在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刚刚麦格教授的守护神来找我了，我告诉她转校生五年级，教授让你到时候和新生一起下车，去参加分院。别担心，格兰芬多是很好的学院，拉文克劳也不差，他们学习成绩总是最好的。”莉莉拉着塞西莉亚往前走，“赫奇帕奇的同学很善良……嗯……不管你分到那个学院，我们都会是好朋友的。五年级到学校要选课，如果你没有买教材，可以和我先用一本，我没选的课你可以问问玛丽她们，她们应该很乐意和你分享教材。到学校再让家长去买也不迟，教授都是很好的人，不会计较这个的，”估计是想到西里斯·布莱克老妈寄来的吼叫信，莉莉补充，“当然，你也可以自己用猫头鹰买，如果你有钱。”
莉莉越走越快，絮絮叨叨试图霍格沃茨的各类知识一股脑塞给塞西莉亚，她的声音透着隐隐的哭腔，“塞西莉亚，麦格教授让守护神来找我，是要我通知马琳。”她猛的停下，“他们刚刚发现她姑妈了，已经死了，是被钻心咒活活折磨致死的，神秘人做的。天啊，马琳和她姑妈很亲近，我该怎么跟她说？”
前方传来玛丽的笑声，还有另外几个女孩子，“假期我和法国来的表哥下巫师棋，整整应了他七天，我告诉他，霍格沃茨巫师棋比我厉害的人太多了。”说话的女孩故作深沉的压低声音，又很快笑成一团，“他都快吓死了，说要来霍格沃茨学巫师棋。”
“莉莉，个人意见，人总要面对真相的。你直接告诉她，也比她一直惴惴不安好。”塞西莉亚叹了口气。
莉莉慢慢向前走，推开了门，女孩们看向门口，玛丽挥手打招呼，“莉莉，塞西莉亚。快过来！”她把塞西莉亚指给旁边的女伴，显然已经多次叙述了塞西莉亚的丰功伟绩，“把埃弗里的粉色内裤扣在头上的，转校生塞西莉亚。”
女孩们笑着鼓掌，“太棒了，塞西莉亚。”“埃弗里真是活该。”“塞西莉亚，快过来，快过来，你的衣服真好看！”“……”
莉莉慢慢踱步到马琳面前，咬紧下嘴唇，车厢中一下安静下来，大家似乎知道莉莉要说什么，毕竟这样的事在过去几年屡见不鲜，“马琳，我很抱歉，真的。很难受通知你。艾琳达阿姨的遗体……已经被发现了。”
马琳的眼睛红肿的像桃子，显然前几天没有少掉眼泪。此时，她没有哭，“神秘人还有食死徒，”她一字一句慢慢说，“等我毕业一定会加入那个组织，和他们斗到底。”
“我也会加入。”莉莉坚定的做了个握拳的手势，“反正他们一直在迫害麻瓜出生的巫师，躲躲藏藏不如反抗。”
“我也是！”“还有我！”“……”
塞西莉亚的指甲嵌入手心，该死的卤蛋，“我也会和他抗争到底。”
“……”
“糟糕，车快到了，”短头发女孩，他们喊她卡罗尔看了一眼手表，“塞西莉亚，赶紧换衣服，学校要穿黑袍的。”
塞西莉亚一摆手，“好看就行，给霍格沃茨一点新颜色。”
列车放慢了速度，最后终于停了下来。一个响亮的声音在高喊：“一年级新生!一年级新生到这边来!”
“我爱麻瓜时尚！”塞西莉亚笑着拉开门，加入新生们推推搡搡的队伍，“各位，霍……不，格兰芬多见！”
夜里的寒气很重，雾气让人看不清前方的道路。小豆丁们战战兢兢的打着寒噤，不由裹紧身上的黑袍。塞西莉亚穿着辣裤吊带似乎感觉不到冷，刚蓝色的眼睛隐隐流窜着金色的光点，但这并没有让她看上去更漂亮，反而想到在黑暗中狩猎的冷血动物。
一盏灯在学生们头顶上晃动，一个蓄着大胡子的高个子举着灯，他一个人简直有新生三四个大，放在一起简直像好莱坞特效场景。“一年级新生，哦，还有转校生，快跟我来，还有一年级新生吗?当心你们脚底下，好了!一年级新生跟我来!”
塞西莉亚缀在新生队伍的末尾，沿着陡峭狭窄的小路下坡，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却如在平地。
“新生们，快跟上，别掉队啊，快到了快到了。拐过这个弯，你们马上就要第一次看到霍格沃茨了。”海格回头喊道。接着是一阵嘹亮的“噢――!”狭窄的小路尽头突然展开了一片黑色的湖泊。湖对岸高高的山坡上耸立着一座巍峨的城堡，城堡上塔尖林立，一扇扇窗口在星空下闪烁。
“每条船不能超过四人!”海格指着泊在岸边的一队小船大声说，小孩们三五成群跳上船，塞西莉亚也踏上一条小船，可奇怪的是新生仿佛自动忽略了她，没有人走上她所在的船。
“都上船了吗?”海格喊道，他也是自己一人乘一条船。“那好，都坐稳…前进哆!”
一队小船即刻划过波平如镜的湖面向前驶去。大家都很安静，凝视着高入云天的巨大城堡。当他们临近城堡所在的悬崖时，那城堡仿佛耸立在他们头顶上空。
塞西莉亚闭上眼睛，她左手的银蛇滚烫，祖先的气息拥抱她，浑身的血液在沉默里沸腾，像是沉寂千年的咒语在血脉里翻了个身。
她在麻瓜界的时间远比在斯莱特林家族多得多，“伟大的萨拉查大人”一贯是她要做什么事和长老吵架扯出来的虎皮大旗，百试百灵。
此时此刻，她感受到传承的力量。
“伟大的萨拉查前辈，斯莱特林的荣耀被歪曲败坏至此。”塞西莉亚默念，“巫师流血、分裂、相互仇视。”
“但，我来了！斯莱特林回来了！”
回应她的是黑湖千年不息的风，她们亲吻她，像对每一个充满求知欲的学生。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灰眼睛和黑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