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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四柱床上的夜聊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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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莉娅在格兰芬多长桌落座,位置是莉莉和玛丽为她留好的,玛丽抱着她咯咯笑,“莱斯特来奇吃瘪了,他活该。我爱你,塞西莉娅。”
邓布利多站起来了。
他笑容满面地看着学生们,向他们伸开双臂,似乎没有什么比看到学生们济济一堂使他更高兴的了。
“欢迎啊!”他说,“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老样子,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谢谢大家!”
他重新坐下来。
全场都在鼓掌。
塞西莉娅的掌声尤为热烈,这是她听过最好的校长开学讲话,无它,因为够短。圣玛格丽女校的开学典礼上,霍华德校长总能回顾百年校史,再展望百年未来。学校的发展历程学生大抵是记不住,但饿的前胸贴后背的感受怕是毕生难忘。
塞西莉娅此时有些后悔在车上吃了太多的零食,一个合格的模特不可以摄入过多糖分,晚餐她可能要少吃一些了。毕竟当时她可是做好邓布利多回顾千年校史再展望千年未来的准备。
算了,她安慰自己,英国菜也没什么好吃的,少吃一点也不亏,反正就那么几样,后面三年总会吃腻的。
很快她面前的餐盘里放满了吃的,烤牛肉、烤子鸡、猪排、羊羔排、腊肠、牛排、煮马铃薯、烤马铃薯、炸薯片、约克夏布丁、豌豆苗、胡萝卜、肉汁、番茄酱,而且不知出于什么古怪的原因,还有薄荷硬糖。
所有的英国餐厅都可以来这里取经了,塞西莉娅下定论,英国菜只要不发挥天才般的创意,创造出诸如仰望星空派的名菜也是有难度的。
礼堂里的议论声仍如湖面涟漪般扩散。塞西莉娅面前的盘子突然只有几片烤牛肉和约克郡布丁,升腾的热气模糊了斯莱特林长桌投来的阴郁视线。
“这招太绝了!”坐在对面的詹姆斯·波特隔着三个座位大喊,叉子上的豌豆滚落到地上,“你是怎么让那些银器变形的?”
“能不能变成金色的狮子,我一定送给亲爱的老妈做生日礼物。”西里斯切着牛肉,刀锋在盘底划出细小的火星。
“詹姆斯,西里斯,我当然可以教你们。”塞西莉娅拖长声调,看着他们期待的神情。露出一个恶作剧成功的笑容,“我可以赞助你们两张动物园门票,我的变形依靠的是蛇佬腔,如果你们能学会狮子叫的话。”
“不过真的说不准,邓布利多校长就会很多种语言,龙语、人鱼语之类的。西里斯他们指不定也能学会。”玛丽对着餐桌对面的西里斯冒星星眼,把头靠在塞西莉娅的肩膀上,塞西莉亚注意到莉莉发出不屑的哼声,“不过,你真的是蛇佬腔?”
餐桌上的谈话声头突然小了很多,很多人竖起耳朵等着这个问题的答案,这个问题约等于她究竟是不是斯莱特林的后人。甚至,如果是,她对另一位在魔法界名声赫赫的斯莱特林后人怎么看。
“如假包换,”塞西莉娅看着盘子里剩余的布丁,算了算热量摄入,果断举起南瓜汁杯,“要怎么证明呢,召唤一条小蛇,让它在桌上跳舞?”
“怕蛇的往后退,”塞西莉娅口中发出嘶嘶声,一条小蛇从它的戒指里爬出来,在红金打底的桌上,打着皇后乐队新歌的节拍,“糟糕,它打结了!”
塞西莉亚一边嘶嘶叫,一边把尝试把小蛇解开,“好了,宝贝,快回去吧。”
看着爬回塞西莉亚的戒指的小蛇,西里斯从桌子另一边探头,“塞西莉亚,你是怎么说服分院帽的?”
塞西莉亚喝完最后一口南瓜汁,“那顶破帽子告诉我,如果他把萨拉查的直系后裔分进格兰芬多,萨拉查会杀了他。”她顿了顿买了个关子,“然后,我告诉它,如果它把我分进斯莱特林,让我和埃弗里那种蠢货在一张桌上吃三年饭,我现在就送他见萨拉查!”
西里斯哈哈大笑,举起装满饮料的杯子,“敬千年来第一位格兰芬多的斯莱特林小姐。”塞西莉亚果断选择放弃控制热量,给自己满上一杯饮料,“好吧,同样敬第一位格兰芬多的布莱克先生。”
“话说,塞西莉亚,你还会什么恶咒,对付那些斯……”詹姆斯还是不死心,试图完善自己的恶作剧手段,话到嘴边又换了一种措辞,“那些恶心的专门欺负人的渣滓。”
彻底放弃控制热量的塞西莉娅正用叉子戳一块土豆,闻言挑了挑眉:“控制蛇我没法教,控制狮子我自己都不会。不过这种些小把戏我会不少,毕竟之前五年在学校斗争经验丰富,那就当……彩蛋?”她故意用了个麻瓜词汇,满意地看到西里斯的嘴角上扬。
“彩蛋?”彼得·佩迪鲁小声重复,显然他不知道这个词语的意思。
“麻瓜的复活节传统,”莉莉突然插话,红发在烛光下像团温暖的火焰,“彩蛋里一般藏着惊喜。”她漂亮的绿眼睛盯着塞西莉亚,“你在美国也过复活节吗?”
“我们家在英国都没过过复活节呢。”詹姆斯插嘴,“麻瓜的节日是不是很有意思?伊万斯,下次我给你准备那个什么……哦,彩蛋。”
“我母亲是东欧移民,”塞西莉娅的叉子在盘子上划出一道银光,“虽然外祖父母去世后,我们家就没有信教的人了,不过我们一直过东正教的复活节,多一个收礼物的节日总是好的,”她看玩笑似的看着詹姆斯,故意放慢语速,让斯拉夫口音更加明显,“彩蛋要用洋葱皮和醋染色。”
餐桌上的气氛微妙地变化了。
过麻瓜宗教节日?这位斯莱特林小姐的母亲是麻瓜出生的巫师,甚至是……麻瓜?
小天狼星突然把一碟薄荷酱推到她面前:“尝尝这个,能让约克郡布丁变成会唱歌的金丝雀——开玩笑的,只是普通的薄荷酱。
塞西莉娅大笑起来,声音清脆得像是打碎了水晶杯。她注意到莉莉的肩膀彻底放松了下来,而詹姆正偷偷把伸向莉莉餐盘的手缩回来。
“哦,现在大家都吃饱了,喝足了,我要再对大家说几句话。请原谅一个啰嗦的老人,在学期开始的时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几点注意事项。”邓布利多又一次站起来了,桌上的食物都消失了。
“各位同学,这或许会是很艰难的一年,伏地魔,”塞西莉亚听到不少同学发出和车上彼得类似的抽气声,“伏地魔,是的,让我们直呼他的名字,恐惧没有任何作用。黑暗势力在校园外肆虐,很多同学的亲人都在战争中牺牲,”他的蓝眼睛悲伤的扫过麦金农和其他好几位同学,停顿了一下,“我为他们勇敢的牺牲报以诚挚的悲痛和敬佩。”
“但是,当你们踏入霍格沃茨,这里暂时是安全的。如果你们想要报仇,想要抗争,请好好学习知识吧,孩子们,让我们少流一些巫师的鲜血吧,相信一切都会过去的。”
邓布利多话锋一转,“一年级新生注意,校园里的树林一律禁止学生进入。我们有些老同学也要好好记住这一点。”
邓布利多闪亮的目光扫向格兰芬多长桌,哦,估计是詹姆斯和西里斯,因为莉莉正狠狠瞪着他们俩,塞西莉亚没想到邓布利多同样看了她一眼,不要啊校长,虽然我一定会违反校规,但我现在还没去禁林呢。
“再有,管理员费尔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课间不要在走廊里施魔法。
“魁地奇球员的审核工作将在本学期的第二周举行。凡有志参加学院代表队的同学请与霍琦夫人联系。”
“现在,在大家就寝之前,让我们一起来唱校歌!”邓布利多大声说。他将魔杖轻轻一弹,魔杖中就飘飞出一条长长的金色彩带,在高高的餐桌上空扭动盘绕出一行行文字,和塞西莉亚刚才的魔法有一些相似。
“每人选择自己喜欢的曲调。”邓布利多说,”预备,唱!”
于是全体师生放声高唱起来: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请教给我们知识,不论我们是谢顶的老人还是跌伤膝盖的孩子,我们的头脑可以接纳一些有趣的事物。
因为现在我们头脑空空,充满空气,死苍蝇和鸡毛蒜皮,教给我们一些有价值的知识,把被我们遗忘的,还给我们,你们只要尽全力,其他的交给我们自己,我们将努力学习,直到化为粪土。
塞西莉亚用大卫鲍伊新专辑的调子唱完了校歌,感觉身体暖洋洋的,对一条蛇来说这太少见了。
霍格沃茨绵延至今的保护魔法吗?塞西莉亚决定抽空写信问一问雷多克。
晚宴结束后,莉莉拉起塞西莉亚的手交给玛丽,“我要带新生回去,你可以和玛丽一起回去,我们宿舍有一张空床,麦格教授让你来过来。”
“口令是'吉星高照',”玛丽带着塞西莉亚逛了小半个学校,赶在宵禁前回休息室,她指着胖夫人的画像,“你可千万要记住啊,塞西莉亚,不然会回不了休息室的,不过,实在回不了可以找我和莉莉帮忙,还有马琳和艾丽卡,我们是室友啦。不过马琳可能会对你有些情绪,你知道的……“
塞西莉亚比了个ok的手势,“能理解。”
“你就是塞西莉亚?七楼的骑士像都告诉我了,斯莱特林小姐在分院仪式上出了大风头,”胖夫人对着她眨眨眼,“口令是'吉星高照',不过对你这样的姑娘,说'纯血叛徒'我也给你开门。”
塞西莉亚踏进休息室,扑面而来的温暖气息,混杂着羊毛袜、黄油啤酒和烟火气的味道。塞西莉娅深吸一口气——这与斯莱特林庄园的薄荷与龙血墨水截然不同。完蛋了,塞西莉亚心中哀嚎,她似乎看到了自己后续三年冬天在休息室困得神魂颠倒的模样了。
高年级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打牌的写作业的,娱乐学习两不误啊。看到塞西莉娅进来时,谈话声微妙地停顿了一瞬。
一阵喧闹打乱了休息室的宁静,掠夺者们冲了进来,詹姆的头发比晚餐时更乱了,显然是在路上被小天狼星施了某种恶作剧咒语。
“嘿,叉子,”西里斯把自己扔进壁炉旁最舒服的扶手椅,“噼啪爆炸牌输的人要喝下自己调制的魔药。快去快去拿你的魔药。”
“布莱克!波特!”莉莉从女生宿舍的楼梯上探出头,“你们不能这样,不然我会亲手扣掉格兰芬多的分的。”
詹姆斯咧嘴笑了,“好吧,看在莉莉的面上。”
“见鬼,”西里斯揉着被炸黑的指尖,“明明是你要接受惩罚。”
“走吧,男孩们,”莱姆斯的声音温和却坚定,“回宿舍?开学第一天就不要夜游了。”他象征性挥了挥级长的徽章。
四个男孩嘻嘻哈哈回宿舍了,塞西莉亚和玛丽也爬上了女生宿舍。
“你的床位在那边,”莉莉为她们拉开门,指了指靠窗的四柱床,“这是玛丽的床,这是我的,那边是马琳和艾丽卡的床。”
“谢谢你,亲爱的莉莉宝贝。”塞西莉亚冲到床前,“哦,我得赶紧收行李,然后给露莎卡和雷多克,当然还有莱昂寄信,我得看看自己没带什么。”
“我刚写完,每次都是这样,出门才知道什么东西没带,”莉莉把翘脚的魔药课扔在床上,“需要帮助吗?”
“吃零食吗?女孩们。”艾丽卡开门,她是一个圆脸姑娘,黑发黑眼,雀斑稀疏缀在脸上,“莉莉,玛丽,还有塞西莉亚,”提到塞西莉亚的时候艾丽卡稍微停顿一下,“要来点甜品吗?我刚去厨房拿的。马琳,我给你放一份在床头做夜宵,如果你需要,吃点甜的可能心情会好一点。”
“艾丽卡又在宵禁时候出门了,莉莉。”玛丽笑着接过艾丽卡的布丁,“咱们宿舍可出了个级长。”
“玛丽,你要敢跟莉莉举报我,以后夜宵零食再也没有你的份。”艾丽卡塞往笑嘻嘻地莉莉嘴里塞了一枚布丁,“贿赂一下级长大人,你可是共犯了。”
“塞西利亚,我给你留了一份。”艾丽卡的小心翼翼地把布丁连盘放在塞西莉亚的床头柜上。
“谢谢你,亲爱的。”塞西莉娅打量着宿舍,“我可能需要用一下无痕延展咒,我的东西可能不太够放。你们需要吗?”
“我不需要,我东西不算多。”莉莉跑过来,“不过我挺想看看无痕延展咒的。”玛丽举起手,“我我我,我很需要。我的东西总是乱七八糟。不过艾丽卡的东西才是真的多,”玛丽指向艾丽卡的床,眼中透着隐隐的羡慕,“她很喜欢买衣服,她的东西永远放不下。”
“不不不,玛丽,我不需要。”艾丽卡忙着摇头。麦金农的声音从床上传来,“斯莱特林小姐,无痕延展咒是违法的,我不得不提醒你,我姑姑曾经在魔法部工作,查获过很多古老巫师家族半吊子的延展咒。”
塞西莉亚也没有勉强,她吸了一口气,打了个响指,不算大的行李箱像一颗被撬开的宝箱般在四柱床旁炸开。
“首先是衣服,这是最让人头疼的部分。”塞西莉亚话音刚落,1970年代最前卫的时尚风暴混着黑魔法的古老气息呼啸而出,简直是把巴黎时装周搬来了霍格沃茨。
莉莉被迸发的香根草气息扑了满脸,她攥着母亲用罐头厂边角料缝制的碎花睡衣,看着那几十件不同款式的白衬衫飞出箱子,然后被塞西莉亚狠狠甩进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有半个宿舍大小的衣柜。
“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衣服,需要帮忙分类吗?”玛丽迅速把头发盘起来,做好大干一场的准备了。
“当然!”塞西莉娅甩开缀满金属铆钉的机车夹克,衣服在半空自动叠成天鹅形状落在四柱床上,“玛丽帮我按住那件吸烟装,就不该她看到斯莱特林的校服,这下好了,它想去斯莱特林宿舍了……”墨绿色丝绸长裤已缠上玛丽的手腕,莉莉帮玛丽扯开长裤,发现裤脚处绣着的如尼文熠熠闪光:女巫当如剑。
“这是最难搞的几件衣服,早期炼金术不成熟的产品。只会随着穿着者的不同自动改变尺寸,你们需要都可以穿,不过要注意她们有脾气,哦,快回去。”塞西莉亚正试图把金属搭扣化作衔尾蛇图腾的牛皮腰带塞进衣柜,同时呵斥一条试图飞出宿舍的真丝衬衫,“她们最大的用处就是气晕一些老顽固长辈。”
“比如这条吸烟裤,我的第一件服饰类炼金作品。”塞西莉亚成功完成与腰带和衬衫的抗争,把莉莉从玛丽手上撤下来的墨绿色长裤塞进衣柜,“我的远方姑妈,希望我在成年之前嫁给自己的堂哥。我就是穿着这条长裤和衬衫,泼了她一身油漆。然后撒腿就跑,不得不说穿裤子比裙子方便面多了。哦,那时候她的脸色比这条裤子还绿。后来只要我穿这条裤子她马上掉头就走,我要用永久保存它。”
“小心那个!“塞西莉娅突然扑向正在吞噬马琳丝绸腕带的炼金术手套,估计是宿舍太闹腾,她刚下床,然后被用金线绣着斯莱特林纹章的手套抓个正着,“它最近迷上收集蕾丝,”塞西莉娅掰开金属牙齿救出发带,“都怪莱昂给它看了太多维多利亚时代的小说。”
马琳夺回腕带时脸色发白,她突然到手套内侧用花体字母写着一串名单——布莱克、莱斯特兰奇、诺特、埃弗里,每个姓氏都被划上猩红的叉“你不是姓斯莱特林吗?”她终于忍不住讥讽,“怎么把纯血名录当靶子练刀?”
“马琳,别这样,”莉莉正和一条一半垂在箱子里一半缠在她手上红色长裙作斗争,“塞西莉娅不是血统论者。”
“哦,莉莉,我要把这条裙子送给你,她很喜欢你。”塞西莉娅粗暴的把红裙子从箱子里扯出来,猛的带开整个箱子,“如果餐桌上我的还不够明确,我就再说一遍。”
塞西莉娅指着被拽开的箱子内侧,那里贴满了撕碎的家族信件。优雅的花体字写着“亲爱的塞西莉娅,血统即正义”,旁边用机车润滑油画着竖起中指的涂鸦,底下潦草地写着“去他的神圣二十八族,我只要二十八小时工作日法案!”
“雷多克和露莎卡去那不勒斯看足球,我和莱昂逛街遇到工厂女性罢工,诉求很简单,别让她们整天泡在香肠水里,那是我第一次参加游行。”塞西莉娅把裙子塞给莉莉,“她爱死你了。从那一天起我就觉得,拿血统、性别、肤色评定人都是王八蛋。”
莉莉感觉眼眶发烫。她母亲总把夜校课本藏在罐头箱底层,直到被监工发现后烧成灰烬。
“那么,塞西莉娅。”马琳加入整理大军,从箱子里抽出好几件裙摆开衩的高度足够让保守的淑女晕厥三次的裹身裙,“我暂时相信你。”
“搭把手?”塞西莉娅的金发里缠着几缕机车润滑油,皮靴尖踢开第三层暗格,“给你们看个好东西,不是这个!”一叠《花花女郎》杂志突然炸开,封面女郎们甩着迪斯科舞步跳上莉莉的床单。
莉莉慌忙用《初级变形术》盖住杂志,却看到塞西莉娅从箱底抽出一把雕满如尼文的黄铜钥匙。当钥匙插入空气的瞬间,箱体突然展开成三倍大小。
“塞西莉娅,你把'随身听'带来学校?霍格沃茨不能使用麻瓜呀电子产品的。”玛丽惊叹,塞西莉娅把镶着碎钻的耳机扣在玛丽头上,按下开关时,《波西米亚狂想曲》响彻玛丽脑海。
“那它就是唯一能用的麻瓜电子产品了。放心,在斯莱特林城堡都能用,我唯一一件成功的结合魔法的电子产品,”塞西莉娅把地上被带出来的杂志扔上桌,“要是没有她,那两个月我会闷死在庄园的。”
艾丽卡悄悄走上前,她很喜欢麻瓜时尚杂志,但不敢太明显,她是混血,母亲总爱说,“艾丽卡,如果神秘人知道我嫁给了麻瓜,我们全家都会完蛋。”“母亲打了个寒战,“请你低调谨慎完成学业,然后我们全家都会搬去澳大利亚,你叔叔一家也在那儿。”
《Vogue》杂志封面上的超模正对着镜头慵懒微笑,内页里夸张的烟熏妆在烛光下泛着微光。中间夹着几张大卫·鲍伊的被翻看得起了毛边照片。“我的化妆启蒙,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化,艾丽卡,你的口红很好看,下次我帮你画渐变唇妆,”塞西莉娅指着大卫鲍伊,“他是我最喜欢的音乐,每一场演出的经典妆容我都能模仿。。”
玛丽把化妆包放到桌上,各种化妆品在里面叮当作响,化妆包上挂着一张宝利来照片。看起来比现在还小一些的塞西莉娅跨坐在一辆哈雷摩托上,阳光在她金色的发梢跳跃,身后的霓虹灯牌亮得刺眼。照片边缘用钢笔潦草地写着“莱昂拍摄:塞西13岁生日,老爸终于让步了。耶。”
“感觉西里斯会喜欢,”玛丽小心翼翼的捧起照片,羡慕的问,“骑车是什么感觉啊?”
“玛丽!”莉莉把巨大的首饰盒从箱子里抱出来放进衣柜,桌上没有位置了,“布莱克有什么好的?只会耍帅和戏弄同学。想想吧,上次他把拉文克劳的索亚的头变成两倍大。”
塞西莉娅从箱子里掏出一副雷朋墨镜,听到问话转过头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比飞路粉慢多了,但风吹在脸上的感觉...”她做了个向上飞的手势,“就像骑着没有扫帚柄的最新款光轮。”
“而且,西里斯帅的随时能做乐队主唱,模特也行。”塞西莉娅塞从箱子里抽出铁皮饼干盒,盖子上的丘吉尔贴纸突然开始演讲:“我们将在工厂战斗!在流水线战斗!在...”
“改装的录音贴纸。”塞西莉娅按下丘吉尔的鼻子让他闭嘴,“本来是圣玛格丽特女校历史课教具——虽然校长后来禁止我们在厕所隔间传播这个。我就让它在校长室咆哮。毕竟,谁会怀疑一只饼干盒呢?要打开它吗?里面有我最得意的发明,让我被上一所学校开除。哦,不是美国魔法学校,”看着艾丽卡和玛丽惊讶的神色,塞西莉娅补充,“我一直在麻瓜学校读书,那里简直是老牌思想的聚集地,我一天违反八百条校规。魔法?那是我父亲教我的。”
莉莉打开箱子,里面是泛黄的《女高先锋报》,油印字迹还带着蜡纸的粗糙感。首页印着,要算数要历史不要学缝纫。
“你们用这个组织罢工?”莉莉举起张画满叉叉的课程表,背面是手写的《反抗着装规范十项主张》。
“亲爱的级长大人,看来斗争经验丰富啊。不过准确说是罢课。”塞西莉娅将改装过的麻瓜闹钟扣在床头,“如果不给我们增加能学到东西的历史课和时政课,我们就不去上课。”
“这是...护肤品?”莉莉小心地戳了戳那罐冒着气泡的淤泥,她母亲用的永远是两先令一罐的凡士林。
“秘方,”塞西莉娅正把镶祖母绿的发卡往床柱上钉,“能让皮肤像蛇腹一样光滑——要来点吗?”
“好吧,我形容的有点恶心。”塞西莉娅眨眨眼,“但效果很推荐。哦,我得赶在卸妆之前。”塞西莉娅在箱子里一阵狂翻终于找到了胶片,“莉莉,借我一下校服,然后帮我拍张照,明天我有大用处。”
躺在床上已经是半夜,“这比考试周还累,”脸上敷着淤泥的玛丽感慨,“我好渴,但懒得下床。”
塞西莉娅轻轻打了个响指,床头柜上的水杯变成盛满水的银器——和晚餐时斯莱特林长桌上的一模一样。只是银器表面的蛇形徽章变成了格兰芬多的狮子。
“你骗了波特和布莱克,”莉莉正坐在自己的床上翻魔药课本,“很流畅的无杖变形。”
“一半一半吧,这确实是家族魔法。我曾祖母创造的。我们这一支的魔法总是…很有表现欲。不过真正的魔法应该用来创造,而不是…你们知道的。”
“划分界限?”莉莉轻声接上,绿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真是不可意思,我明天一定要给我爸妈写信。天啊,我和斯莱特林的后裔住在一个宿舍、而且她一点都不…”玛丽絮叨着翻了个身。
“趾高气扬?目中无人?”塞西莉娅笑了,“露莎卡是芭蕾舞团的首席,雷多克更穿牛仔裤上班的基金经理。在那些人眼里我们宿舍每个人都罪该万死。三个麻花出身的巫师,一个亲麻瓜的混血,还有一个一窝血统叛徒。”
“晚安。”女孩们互道晚安。
这一夜无数猫头鹰从霍格沃茨出发。
这是无数人的不眠夜,塞西莉娅和室友们呼呼大睡。
她们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