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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if线】试试就逝世 ...

  •   *是假如顾燕大学时就在一起的if线,勉强弄个短篇,是的点梗,老驴拉磨了好久嘻嘻嘻嘻;

      *OOC预警

        ————

      01

      燕绥之是什么时候觉得不对劲的呢?

      这个真没法细究。

      他自认是个不如何“开窍”的人,也没想过要找个人共度余生,每当身边有人对他表露出某方面的意思,他总会不着痕迹地躲开,让人咽回去,这是对他好,也是为别人好。

      但这次好像不一样,或许是因为这场不对劲的另一方格外会藏,所有悸动、钟情和浅淡的笑意都藏在相识后的点滴中;还因为对方看着就格外不像是会动心的模样,动不动就被他气跑,所以等燕绥之回味过来时,他们便也就这样了。

      说藏得久,其实也没藏多久……

      也就手贱撕一把窗户纸的事。

      02

      燕绥之最初发觉顾晏不对劲,是在一场法学院和隔壁商学院的师生联谊酒会上,顺着这条线,他逐渐看清了这人绿着脸离开后的冰山一角……

      那场联谊燕绥之作为院长,只记得自己被频频敬酒,喝到微醺时正打算打道回府,就看见了角落里几乎不可能出现的某人。

      他有些惊奇,又条件反射地忍不住想逗一下,便端着酒杯过去了,走近了才发现角落里的顾晏并不是一个人,柯谨也在,另一个是隔壁商学院的,燕绥之不止一次见过。

      原本只是去打个招呼(顺便逗个人),结果坐下后没聊几句顾晏便接了个通讯,几秒后和他说了声“抱歉”,把柯谨也叫走了。

      有点宕机的燕绥之:“……”

      独自面对法学院笑面虎的乔:“……”

      气氛一下子沉默下来,两人面面相觑。

      燕绥之不好走得干脆利落,他和商学院的这位学子也只有片面之缘,唯一的切入点只有顾晏,要聊顾晏么?

      这么想的显然不止他一个,在他开口前,乔掐着手心,抢先道:“顾和柯谨应该忙项目去了,他的旧案分析报告才交上去,就报了新项目。”

      新项目的事燕绥之知道,说实话他对顾晏很欣赏,但有时候又替他心累,这种矛盾的情绪促使着他接话道:“顾晏很优秀,前段时间的分析报告我看了,写得不错。”

      乔开始替损友说好话:“顾很厉害,他之前报的不是这个案子,花的时间更久,最后废案重来了。”

      “原本是哪个案子?”燕绥之好奇问道。

      “好像是燕院长你的。”乔回忆了一下,“是那个医疗案。”

      “……”

      燕绥之静了一下,在几秒的怔愣里后知后觉地感觉醉意要上来了,有些晃神,又问:“这个案子……怎么废案了?”

      乔摇头,显然也不清楚:“不知道,上次燕院长你的生日酒会后,他就废案重写了。”

      燕绥之笑了一声。

      他没再问什么,喝了乔敬的酒,又随口扯了几句,便借口离开了,无端挑起的话题又轻飘飘地落下,混在酒意中,在深夜里被反复想起。

      乔不知道,燕绥之却能猜个七八分。

      可能是因为那句“谁更值得相信”,和“我又不是好人”。

      被打击到了啊,顾同学。

      他后知后觉地对顾晏产生了点微妙的愧疚,又很想笑,更多的是无可自拔地又回忆到了那场医疗案和黑暗的别墅,还有父母的遗言、那场无端的意外。

      沉痛如跗骨之蛆,是挥之不去的。

      他在别墅的落地窗前坐了很久,有些醉了,就吹了会儿风,还难得感冒了。

      那之后燕绥之对顾晏的关注就多了许多,说不出来是出于什么心理,却无意间发现了很多的小细节……沉默又勾人,微妙且挥之不去,他想了很久,没法说服自己是错觉,又因为发觉得太晚,没法直接挑明或装死。

      好消息:他最骄傲的学生老房子着火了。

      坏消息:纵火的好像是他本人。

      噼里啪啦的,燕绥之无话可说。

      03

      乔把伞放回伞架时,刚好捉到了一个疑似在对着笔记本发呆的好室友,忍不住道:“顾?干嘛呢?”

      “没干嘛。”顾晏眸光微敛,才合上笔记本,又打开了光脑,俨然是不打算休息了。

      但乔是那么好敷衍的人么,当即便滑过椅子,八卦道:“你不对劲。”

      顾晏撩起眼皮:“……”

      “你这几天总发呆,还特别拼,我感觉你都快把自己累死了。”乔思索了一下,又补充道:“柯谨就没你忙。”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顾晏无语。

      “忙一点没什么不好的。”

      “但你最近从院长办公室绿着脸离开的频率都降低了!”乔有理有据地反驳。

      顾晏:“……”

      他手指微蜷,电子笔的开关被摁灭了,只垂眼看着光脑,不接话。

      乔狐疑道:“所以你这是春心萌动了还是终于累疯了?如果是前者怎么能不跟我们说呢,还是不是好兄弟了?如果是后者那就更该说了,毕竟都是好兄弟了……”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顾晏没怎么听,那会儿飘远的思绪终于晃晃悠悠地找到了落点——是,他最近确实奇怪,因为燕绥之很奇怪。

      他或许被发现了,顾晏想。

      那人最近不常开他玩笑了,几次张口欲言又不着痕迹地咽回去,没躲他,又总看着他,眼神复杂。

      他都能察觉到。

      顾晏没什么好说的,看对方的态度,似乎也就是打算冷处理了。

      也是,毕竟是直系学生。

      他没立场逼得太紧,也没必要为那些微妙介怀,毕竟顾晏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只是他自己的事,无关当事人。

      光脑也被合上了,他打断了乔絮絮叨叨的魔法攻击:“出去吃饭么?”

      乔:“?可是外面在下雨欸。”

      顾晏垂着眼,道:“就在楼下。”

      05

      后来燕绥之常想,到底是什么促使着他非要撕开那层窗户纸,把两人的关系弄个分明。

      是那场文学院的比赛。

      文学院在办的比赛要用到很多盆栽,大多都是临时采买的,少部分实在紧要又难运输的的就从法学院这边拨。燕绥之午间路过时,正好听见了一群年轻学生在聊天,叽叽喳喳的,似乎是在聊花语。

      植物的花语有很多,燕绥之小时候常被某位女士抓着科普,倒也不怎么在意这些。

      直到他听到了有些令他在意的东西……

      玻璃园二楼,有位姑娘搬着薄荷,冲同伴道:“薄荷的花语很浪漫,浪漫到我感觉和这植物不搭。”

      “什么花语?”

      “‘永不消逝的爱’。”

      同伴听得直摇头:“确实不搭,薄荷那么冷淡,怎么会和爱扯上关系。”

      最开始说话的姑娘一边往推车里小心地腾出空间,一边道:“那就不清楚了,星网自己说的。退一万步来说,或许就是因为冷淡,所以才没人发觉呢。”

      没人发觉,所以便以为不存在。

      燕绥之垂眼静静地听着,忽然想起不久前窗台上多出的那盆薄荷。

      那盆薄荷从发芽,到长成郁郁葱葱的一盆,才过去了几个月的样子,很养眼,也很冷淡,还没什么“存在感”。

      不知道是谁放的,但燕绥之想,除了顾晏,还会有谁听着自己的调侃,往办公室里塞盆栽呢。

      假如是顾晏,那他知道花语么?

      那天下午,燕绥之先去见了某个案子的当事人,本来打算直接回家的,鬼使神差的又回了趟办公室,推开门却愣住了,低头写着东西的人也抬头看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顾晏率先移开了目光。

      燕绥之:“……”

      燕绥之莫名有些不爽。

      原本他打算仔细看一眼那盆薄荷的,现在因为某人的存在,显然是看不成了;他把办公桌前压成薄片的文件一一收拢,又去书柜边找书,顾晏很快低头忙自己的事去了,一副十分专注的模样。

      那支滑落桌面的笔却再没动过。

      燕绥之瞥了一眼,想叹气。

      他把抽出来的书放在一旁,静了几秒,突然道:“聊聊。”

      顾晏:“聊什么?”

      “聊你最近是不是有些不对劲。”燕绥之没把话直接说死。

      顾晏把报告推到一边,抬头直视着书柜边的人,“我哪不对劲?”

      燕绥之:“……比如经常走神?”

      顾晏:“也没有很经常。”

      他始终一副淡定非常的模样,张口欲言好几次,似乎还想怼他几句。燕绥之看着他,指尖摩挲到了书页泛黄的边,突然就不打算斟酌了,开门见山道:“顾晏,你喜欢我。”

      是很笃定的语气。

      顾晏眼睫微垂,沉默在办公室里蔓延着,没人再说话。

      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燕绥之坐在办公椅上,正对着他,语气轻缓:“我可以问问原因么?”

      “不知道。”顾晏道:“没什么别的原因。”

      就是单纯的喜欢。

      燕绥之:“……”

      活久见啊顾晏,这人难得的直白多半都用在课上交流意见了,偶尔用来怼他,这次却是因为这个。

      不得不说,他有点头疼,因为从对方破罐子破摔地接话时,他忽然意识到,顾晏和之前那些人好像不一样,他没法直白地拒绝,又不想拖着。

      “你或许应该知道一下我的择偶标准。”他笑了笑,开始生掰硬扯些离谱的,“我从没想过会和别人发展什么亲密关系,更不包括我的学生。”

      顾晏:“嗯。”

      燕绥之看他一眼,继续道:“我喜欢特别热情的,最好见人就扑,因为我懒。”

      顾晏:“……”

      “还要黏人一点的,毕竟我不黏人。”

      “不能比我高,因为挂不动……”

      “还有……”

      本来只是随口说说,燕绥之却蓦地想起了少时的玩笑话,便一并托盘而出了。

      这些择偶标准怎么看都不是顾晏的性子,但非要细究的话……

      顾晏站起来,朝他走近几步,又止步于办公桌前,怎么看都是比他高的,表情也是冷冷淡的,看不出半分黏人的模样:“只有这些?”

      “……只有这些。”

      顾晏垂眼看着他,指尖微颤,声音却是温沉沉的:“其实也不是不行。”

      燕绥之:“?”

      身前的人俯视着他,分明是居高临下的姿势,但燕绥之却能窥见对方几乎摆在明面上的紧张,比如抿紧的双唇,和灼灼的视线。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顾晏这么……

      在这样的眼神交锋中,他忽然生出了几分冲动,冲顾晏招招手,等人垂下头,他道:“不是不行的话,你试试?”

      顾晏温沉的视线追逐着他,声音放得很轻:“我试试。”

      燕绥之拽了他一下,一个很轻的吻落在嘴角,有人耳朵红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if线】试试就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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