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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燕绥之生贺】福禄绥之 ...

  •   收入【2025燕绥之生贺–热玫瑰效应24h】
      *一个现代AU,医生顾&老师燕

      *例行OOC预警

        ———
      01

      乔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顾晏刚把桌上的日历翻过一页,室内很安静,下班后关掉静音的手机成了整个办公室难得的噪音。

      顾晏权当自己聋了。直到路过的护士探了颗脑袋进来:“顾医生,好像是你的手机在响。”

      顾晏冲护士点点头,道:“我知道,谢谢。”

      电话甫一接通,那头就笑开了:“顾医生,可算接电话了,我真错了——”

      “你不知道。”顾晏一听他这语气就知道这人根本没有悔过的觉悟。

      “……”乔哽了一下,道:“行,我大度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那啥,你家那位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顾晏刚翻过日历,故而反驳得十分有理有据:“现在才十月。”

      用你家吉塔的脚算出来的“快到了”么?

      乔“啧”了一声,气笑了,“你再装。”

      顾晏:“……”

      他矜持了一把,不装了,“嗯,快到了。”

      乔:就知道。

      “那你准备了什么?”

      “他叫你问的?”顾晏不答反问。

      “……不是。”乔咳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的呼吸呛到了,“燕教授哪有那么无聊,怪就怪你搞得太神秘了。”

      顾晏笑了一声,道:“没有,别乱猜。”

      “谁乱猜?”乔坏心眼地追问。

      “显然是你。”

      “啧。”乔对老同学的双标见怪不怪。

      “除了刺探敌情,还有别的事么?没有的话我挂了。”

      “干嘛去?”

      “下班,接燕老师。”

      02

      十月末将将入冬了,燕绥之意思意思地把围巾握在手里,在校门口蹲一个下班的家属。

      家属很快就来了。

      顾晏拉开车门,先等燕绥之坐好,才绕回主驾驶座,拎出了一个包装简约的纸袋,“你要的咖啡。”

      “嗯?”燕绥之有点懵,“真给我买了?”

      顾晏道:“买了,我有求必应。”

      燕绥之眯起眼睛,自觉接话:“不过?”

      顾晏道:“不过你最近不能熬夜,所以多奶少咖啡。”

      燕绥之:“……”

      燕绥之皮笑肉不笑,握着杯子让他读:“顾医生,你来读一下袋子上这几个字。”

      顾晏目不斜视,相当配合地背:“咖、啡。”

      可以,很坦然。

      燕绥之气着气着就跟着笑,没办法,家属不让,还具有权威性,能怎么办?

      那就多糖少咖啡呗。

      “今天有发生什么趣事么?”顾晏问。

      “也没什么,那些学生怕我,不敢造作。我又不吃人……”

      “是么。”

      “是啊。”燕绥之眯着眼笑,突然道:“不过今天有传小话的。”

      顾晏偏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传小话啊……”

      燕绥之点头:“对,传小话,传小话不可取,不管是大学生还是老同学。”

      “嗯,你说得对。”顾晏笑了一声,并不在意老同学的死活。

      远在家中的老同学扭头就是一个喷嚏。

      乔:???

      到家后,燕绥之下意识想借自家对象的肩膀靠一下,被躲开了。顾晏道:“先等等,一身消毒水味。”

      “别啊。”燕绥之抱了顾晏满怀,“消毒水是消毒水,你是你,我自会分辨。”

      顾晏没办法了,由着他抱,嘴上笑着:“不愧是燕老师,挺厉害。”

      那是,怎么都比某些品酒课堪堪及格的人好吧。

      燕绥之窝在顾晏怀里,笑得眉眼微弯。

      03

      十一月往后,顾医生和燕老师都被生活一视同仁地磋磨了,简而言之就是忙成狗。

      顾晏很久不着家了,被外派培训去了,燕老师很愁,忙里偷闲时看到桌上蔫了吧唧的薄荷,那就更愁了。

      爱屋及乌,推己及人,他们家属两个是这样的,就像顾晏大晚上的,还会拍束玫瑰发给他,嘶,他对象什么都好,尤其可爱。

      十月往后医生为什么那么忙懂的都懂,除去外因,基本上都是自己作的,而造作的绝大部分群体,都在燕绥之的教学范围里——当年他们上大学时,卢女士就没忍住感叹道:“你们俩……太会选了,天生一对啊……”

      后面的话被燕绥之麻木的脸笑噎住了。

      这日燕绥之上完课,刚开启随机提问模式,便被某法学院编外人员的狗胆震惊了。

      编外人员是个挺漂亮的小姑娘,被点了名,磕磕绊绊地回答了问题不算,还非常外向地反向提问了:“老师你好帅,有对象了么?”

      嘶嘶嘶。

      周围听取吸气声一片。

      燕绥之:“……”

      燕绥之听笑了,心说这姑娘别是来混学分的吧,他燕绥之的凶名早就传遍了整个法学院,还有人这么虎。

      他淡定地给这姑娘记了一笔,点了下一个人,书页翻动间,无名指上的戒指超绝不经意地秀到了前排的每一个人。

      法学院亲生的表示:燕老师,天秀。

      下课后,燕绥之例行隔着网线骚扰了一下自家对象,对方应该在忙,没回消息,他收起手机,驱车去了郊区。

      林先生和卢女士在燕绥之上大学后就基本处于半隐退状态了,如果不是时不时要回市里开个会,家里的那些花根本不够某位女士祸祸的,看得偶尔来串门的顾家父母十分无奈。

      当然,这种无奈也是半斤八两的。

      燕绥之笑了笑,毫不心虚地想,他的手可没有卢女士的毒,而且他有贤内助,他爸林先生会什么?会的大概就是在卢女士逗自家儿子和儿子对象时,附和一句“你妈说得对”,顶多再附赠一个硬邦邦的台阶。

      妻管严,可怕如斯。

      把车开进停车场,燕绥之晃了晃钥匙,毫不意外地在花园看见了专心造作的卢女士——这位女士坚信努力必然会有结果,坚持一天给园里浇三次水,此刻正好到点。

      燕绥之在稍远的地方站定,等人站起来才走过去,才瞥了一眼那株刚被浇完水的花苞就笑了:“……又换了?”

      卢女士点头:“对,换了。”

      “谁换的?”

      “你爸。”卢女士毫不心虚。

      行,是我爸。

      燕绥之点了点头,手刚伸出去,就不轻不重地挨了一下,卢女士道:“干嘛,这花娇嫩,你不许碰。”

      燕绥之收回手,微笑:“跟你说件事儿。”

      “你说。”

      “你先别叫。”

      “说——”

      “上面有虫子。”

      “……”

      燕绥之笑起来,在卢女士难看的脸色里补充道:“骗你的。”

      “……”

      最终这场睚眦必报的闹剧以卢女士绿着脸把自家儿子赶上楼收了尾。

      楼上林先生还在接电话,看见燕绥之上来了,又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冲自家儿子招了招手:“阿燕,过来。”

      燕绥之依言走过去。

      林先生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问:“说你妈坏话了?”

      燕绥之:“?”

      燕绥之颇为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心说不,是她说你坏话了,而且是造谣抹黑。

      林先生指了指窗外,道:“我看到了。”

      你妈呼你那巴掌。

      燕绥之再次微笑:“没有呢☺️。”

      他永远搞不懂为什么某些人都在忙工作了,还能分心去当望妻石,压根不带心疼自家儿子的,太要命了。

      但转念一想,似乎也不是不懂。

      燕绥之抬起红都没红的手,像模像样地呼了一下,笑了。

      林先生:“……”

      心虚,但不多。

        ……

      晚上吃饭时,燕绥之和林先生父子俩顶着卢女士期待的目光,开始点评桌上的菜。

      林先生:“青菜老了点,少放点盐。”

      燕绥之:“红烧肉柴了。”

      林先生看了燕绥之一眼,总结道:“再接再厉。”

      “没了?”卢女士唰唰唰地记着要点,头也不抬。

      “没了。”

      卢女士放下笔,有点嫌弃这对父子,“你们好歹是两个人,还比不上小顾呢,人家真能一道道点评出个好坏来。”

      燕绥之听笑了,又想到了往常顾晏绷着脸给卢女士提建议的场景。那时窗外的阳光时有时无,他和林先生被冷落在一旁,顾晏抿着唇,时不时提点建议,卢女士认真听着,偶尔有阳光斜射进来,落在他们身上,很明亮,却并不刺眼。

      他突然有些想顾晏了,燕绥之想。

      尽管他从不后悔学法,也没埋怨过顾晏毫不犹豫地投身医学,但总有那么几天,他会觉得顾薄荷就职的那家医院真的烦人。

      总让人出差是个什么事啊……

      04

      外派的顾医生快回来了,燕绥之最近心情甚好,从笑着吃人进化到笑着先安抚几句再吃人,让法学院的人一时间直呼见鬼了。

      其实不是见鬼,是他家的薄荷有点上头。

      所以这人其实是猫薄荷吧?!

      燕绥之内心笑得打跌。

      顾晏出机场时已经夜里十点多了,他不让燕绥之来接他,而是自己约车,经过十几分钟的车程,看到了别墅门前微黄微暗的小夜灯。

      今晚有人熬夜,灯是留给他的。

      顾晏愣了一下,嘴角上扬,冷俊的脸被灯光衬得温和了许多。

      指纹锁“滴”的一声响起,他推门进去,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批复文件的人。

      十二月底了,入冬的天,注重风度的某人在家里就只穿了一件杏色的薄款毛衣,好在空调开着,灯光落在他身上,打出一圈毛茸茸的光圈,再配上那人低头看文件时沉静的眼神,像一只猫。

      一只会戴眼镜、温和绅士、偶尔犯懒、炸毛时惯会阴阳怪气的猫。

      顾晏笑了一声。

      当事人还不知道自己被风尘仆仆赶回来的人猫塑了,他听到了指纹锁的声音,也不抬头,盘着的腿有些麻了,于是心安理得地等顾晏来抱他。

      顾晏从来不会让他失望,不仅抱了他,还把他的眼镜也一起摘了。

      客厅的灯无声无息地关上,卧室的空调倒是打开了,很轻的一声,没有打扰到这个宁静的夜晚。

      05

      今天是个顶顶重要的日子,燕绥之眯着眼,由着顾晏给他捏肩——这是寿星的福利,而且顾某人可乐意了,都不消他说,就直接上手了。

      燕绥之靠着他,闭着眼专心享受,冷不丁道:“温柔贤惠顾医生。”

      顾晏给人捏肩的人一顿,转而挪到了某人的脖颈上,不轻不重地捏了几下,直到把人捏得猫似的直缩脖子,才继续干苦力:“吃人嘴软燕老师。”

      语气相当意味深长。

      燕绥之咳了一声,不说话了。

      顾晏提前给医院告了假,傍晚时他们一道去了郊区,和林先生卢女士一起替燕绥之过生日。

      晚餐依旧是卢女士亲自做的,顾晏进厨房帮忙,没过几分钟就被对方推出来了,有些无奈——蛋糕自己做的话,会不会好吃一点?

      布吉岛哇,反正卢女士没给他机会。

      餐桌上众人都很有默契,绝口不提菜又糊了,连卢女士一向放心的顾晏都摇头说很好。

      这位女士等了半天没等到意见,抬眼扫过桌上面色如常的三个大男人,被逗笑了。

      蛋糕做得很好看,有奶油和玫瑰的香味,还混杂着葡萄酒的味道,飘在空气里,不知不觉地就熏红了众人的脸。

      燕绥之许完愿望吹灭蜡烛,只咬了一口蛋糕,就偷摸着把这份寿星特供最大份推到了身旁,并做口型:减肥——

      顾晏:“……”

      你该增重你知道么,还减肥。

      顾医生手指微动,犹豫了不到三秒,就在家属的魔法攻击下认命了,一大口蛋糕怎么了,他又胖不了……?

      ……算了,健身还是得拉着某人一起。

      深冬的晚上其实不适合喝太多酒,卢女士已经微醺了,但这和酒量其实没多大关系,就是每年总有那么几个日子,值得高兴一番。

      她的醉意,是很开心的醉意。

      她扶着林先生的肩膀低声说笑着什么,再抬头看向自家儿子时,想说什么,又卡住了,燕绥之主动道:“我过生日,不说点什么?”

      卢女士低头想了想,道:“我跟你爸希望你永远无忧无虑,不用经受任何痛苦,不用特地成长,不需要去理解那些复杂矛盾的东西、不用做什么令人烦恼的选择,快乐长寿,永远有人跟你说早安和晚安。”

      燕绥之听得认真,等卢女士说完了,才半欢喜半埋怨地道:“二十七年了,还是这几句,偷懒啊。我采访你一下,请问你低头沉默的那几秒在想什么?”

      “在想平安,沉默只是流程。”

      卢女士煞有介事。

      燕绥之便笑了,偏头去看顾晏。

      顾晏和他相视一笑,道:“福禄绥之,顺遂一生。”

      燕绥之愣了愣,唇角微扬,漫不经心地对这些祝福做出了总结:“放心吧,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未来也一定活成这样。”

      生日快乐,福禄绥之。

      祝幸福一生。

        ————

      小剧场:顾医生的生日礼物

      顾晏的生日礼物是第二天才拆开的。他们在郊区留宿了一晚,第二天回去才开始拆礼物了。

      燕绥之本想先拆他家属的,被拦住了,于是拆了别的,有乔的按摩仪,估计是觉得他案牍劳形;还有柯谨的钢笔,是一个很有名的牌子,还有顾家父母和外祖父寄来的礼物。

      拆到最后,终于到他家属的了。

      套了好几层的礼盒被剥落,再取掉泡沫板,一对陶塑便露了出来,其中一只显然捏的就是寿星公本人,圆圆的脑袋,小小的眼镜和微弯的眉眼,还有小西装和教案呢。

      燕绥之愣了一下,“你做的?”

      顾晏:“嗯。”

      某些人出差在外,还自己学了门技巧,真不愧是顾医生。燕绥之笑了好半天,手指不经意摸到了什么,顿住了,“……这什么?”

      顾晏看了一眼,道:“痣。”

      燕绥之:“?”

      他又仔细打量了几眼,陶塑上没那一点痣,但摸起来确实是有凸感的,他似笑非笑地扫了顾晏一眼,笑了,“呦,点睛之痣。”

      难得有机会调戏他家薄荷,他当然不会放过:“不怪你这么喜欢盯着这处,这么喜欢——”

      他等着人你来我往地毒他,顾晏却只是“嗯”了一声,偏头吻在了那枚痣上,很轻的一下,有温热的呼吸扫过。

      燕绥之一下子就哑了。

      像猫一样。
       
      顾晏无声笑了笑,低声道:“是很喜欢。”

      无可辩驳。

      于是满地毯的礼物就这么放了一中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燕绥之生贺】福禄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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