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3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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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卷着晚秋的凉意，扑在人脸上，带着点清冽的草木气息，连风里都裹着松针的细碎触感，掠过街角时捎走了便利店卷帘门落下的轻响。
天刚蒙蒙亮，熹微的晨光还没挣开云层的桎梏，只在天边染出一抹淡淡的鱼肚白，米花大楼的轮廓在晨雾里显得朦胧，偶有早起的行人裹紧外套匆匆走过，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落下浅淡的回响。
猫咪老师拽着琴酒的手，脚步迈得飞快，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出了米花大楼的范围，掌心攥得紧实，生怕身后人跟不上。他身上那件浅棕色的风衣，是夏目平日里穿的款式，布料柔软带着洗旧的暖意，长度堪堪及膝，跑起来的时候，衣摆被风掀起，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蝶，掠过地面时带起些许落叶。
他的头发本就柔软，此刻被风一吹乱糟糟地贴在额角，几缕不听话的软发垂下来，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那双原属于夏目的清澈眸子，此刻却亮得惊人，像是盛着漫天揉碎的星子，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对宝藏的憧憬，连脚步都带着雀跃的轻响。
“快点快点！”猫咪老师回头催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急切，尾音都带着点上扬的雀跃，“去晚了的话，说不定宝藏就被少年侦探团的那些小鬼抢先一步了！他们那群小家伙精力旺盛得很，指不定早就揣着藏宝图往山上去了！”
琴酒被他拽着，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掌心传来对方温热的触感，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鲜活温度。他垂眸看着攥在自己掌心的那只手，掌心温热，带着点因急切奔跑而出的潮湿汗意，指尖的触感软软的，指腹带着薄茧却格外温暖。
和猫咪老师本体那毛茸茸的爪子截然不同，却又有着某种奇异的熟悉感——像是每次夏目递给他羊羹时，指尖相触的温度，又像是猫咪老师化作人形时，偶尔搭在他肩上的触感。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猫咪老师的背影上，看着他因为兴奋而微微晃动的肩膀，看着那抹浅棕色的衣角在风里翻飞，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快得如同错觉，转瞬便隐没在深邃的眸光里。
“急什么，好歹你也是个大妖怪，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琴酒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晨起未散的沙哑质感，被微凉的夜风一吹，轻轻散在空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淡然，“不过是一群小鬼的恶作剧罢了，米花后山哪来的什么珠宝大盗藏的宝藏。”
“才不是恶作剧！”猫咪老师立刻回头反驳，梗着脖子，一脸的笃定，眉眼间满是认真，像是被质疑了最重要的事情，“我亲耳听到的！就在昨天傍晚，步美跟元太、光彦亲口对我说的，她说在米花后山上有宝藏，还有手绘的藏宝图呢！后来柯南也凑了过去，说那藏宝图上的标记，有可能是十年前那个销声匿迹的珠宝大盗藏宝物的地方！”
他一边说，一边松开琴酒的手，兴奋地比划着，双手张开，做出一个很大的手势，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装满金银珠宝的巨大箱子，眼底的光芒亮得惊人，“那个珠宝大盗当年抢了好多值钱的东西，新闻上都报道过呢，后来突然就没了踪迹，大家都说他把宝物藏起来了，没想到居然真的藏在米花后山！”
琴酒没再反驳，只是安静地看着他手舞足蹈的模样，晨光渐渐落在猫咪老师的脸上，映得他眼底的憧憬愈发真切，像个执着于糖果的孩子。他知道，若是夏目在此，定然会无奈地笑着揉一揉猫咪老师的头，轻声劝着“老师，那些都是小孩子的玩笑话啦，哪有那么多宝藏”，可眼前顶着夏目身体的猫咪老师，满心满眼都是宝物，那份纯粹的执着，倒让人不忍心打破。
两人沿着街边的人行道往前走，清晨的街道格外清净，少了白日的喧嚣，唯有路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随着脚步的移动缓缓晃动，像是一幅流动的、温柔的画。
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还紧闭着门，卷闸门上落着些许晨露，只有零星几家24小时便利店还亮着暖黄色的灯，透过干净的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咖啡机运转的轻响隐约传来，混着空气里淡淡的面包香气。
猫咪老师跑了一阵，脚步渐渐慢了下来，气息也有些不稳，他抬手揉了揉发酸的小腿，脸上露出几分疲惫，却还是强撑着不肯停下，嘴里嘟囔着“再快点，再快点就到路口了”。
琴酒看在眼里，脚步微顿，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递到他面前，语气平淡：“擦擦汗，别跑太急，没人跟你抢。”
猫咪老师愣了一下，接过手帕胡乱擦了擦额角的汗，指尖触到柔软的布料，心里莫名一暖，却还是嘴硬道：“谁急了！我就是怕被小鬼们抢先，到时候连一颗珠宝都捞不到！”他说着，将手帕胡乱塞回琴酒手里，又想拽着他往前走，却发现琴酒已然停下了脚步。
琴酒没理会他的别扭，只是将手帕塞回自己的口袋，然后抬手，对着路口挥了挥，拦下了一辆恰好驶过的出租车。黑色的出租车缓缓停在路边，车灯熄灭，车门应声打开，温暖的气息从车里溢出来，带着空调的暖意，驱散了些许夜风的凉意。
“上车。”琴酒拉着猫咪老师的手腕，力道适中地将他拽进了车里，动作间带着不易察觉的细致。猫咪老师本还想逞强说自己能走，可身体长时间维持人形耗费了不少的妖力，这般剧烈奔跑早已耗光了力气，此刻坐进温暖的车里，只觉得浑身都松快了。
他刚坐进车里，就忍不住瘫在了柔软的座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揉着自己发酸的腿，嘴里还在不停嘟囔着：“早知道就打车了，累死我了……跑这么点路就累得不行！”
琴酒坐在他身边，自然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闭目养神，眉眼间带着几分倦意，却依旧保持着挺拔的姿态。他抬手，对着前排的司机报了一个地址，声音清晰平稳：“米花后山，老松树林附近，麻烦开稳一点。”
司机应了一声，利落地点头，发动了车子。出租车缓缓驶离路边，汇入了清晨稀疏的车流里，车轮碾过路面，发出平稳的轻响。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暖融融的气息包裹着两人，驱散了晚秋清晨的寒意，让人浑身都觉得舒坦。
猫咪老师渐渐缓过劲来，身上的疲惫褪去了大半，眼底的兴奋又重新涌了上来，像潮水般漫过眼底。他侧头看向窗外，看着飞速掠过的街景，清晨的米花町渐渐苏醒，路边的早餐店开始亮起灯光，飘出包子和豆浆的香气，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带着烟火气的喧嚣缓缓散开。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那是琴酒之前给他买的最新款手机，机身轻薄，猫咪老师特意选了一个奶白色的手机壳，上面还贴着一张圆滚滚的三花猫形状的贴纸，是他特意让夏目帮忙贴的，此刻在暖光下格外显眼。他熟练地点开地图软件，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放大了米花后山的区域，仔细端详着，手指在屏幕上点来点去，嘴里还念念有词。
“你看你看，”猫咪老师忽然将手机凑到琴酒面前，指尖指着屏幕上的一个红色标记点，眼底满是雀跃，语气里带着笃定，“就是这里！那个藏宝图上标记的位置，和地图上这里刚好对上，我觉得宝藏的位置应该就在这里没错了！”
琴酒缓缓睁开眼，垂眸瞥了一眼屏幕，深邃的眸光落在那处红点上，眼底没什么波澜。屏幕上的红点，标记在一片茂密的深绿色树林里，周围是蜿蜒交错的山路，看起来偏僻得很，平日里鲜少有人踏足，只有几条模糊的小径穿梭在树林间，透着几分荒凉。
“嗯。”琴酒淡淡应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重新闭上了眼睛，只是嘴角的弧度，比方才柔和了些许。他本就不在意什么宝藏，不过是陪着眼前这只满心欢喜的肥猫，圆一场寻宝的梦罢了。
猫咪老师见他没什么反应，也不气馁，反正早就习惯了琴酒这般冷淡的性子。他自顾自地研究着地图，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查看着去往红点位置的路线，嘴里念念有词：“听说那个珠宝大盗，当年抢了足足好几亿的珠宝呢，全都是钻石、黄金还有古董玉器，是在十年前突然销声匿迹的，大家都猜他是把抢来的珠宝都埋在了后山，然后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了……要是我们找到了，以后就再也不用愁吃的了！”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堆积如山的珠宝，脑子里开始盘算着要买多少羊羹、多少七辻屋的点心，还要让夏目不用再辛苦打零工，每天都能给他做最爱的烤秋刀鱼。琴酒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听着他絮絮叨叨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憧憬，带着猫咪老师独有的纯粹，心里竟觉得格外安稳。
他能清晰地想象到，若是夏目听到这些话时，会是什么表情——大概会无奈地笑着，抬手揉一揉猫咪老师毛茸茸的头顶，眼底满是温柔，轻声说：“老师，那些都是小孩子的玩笑话啦，哪有那么容易找到宝藏。”说不定还会笑着递上一块羊羹，让他别再执着于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车子在平坦的公路上行驶了一阵，便渐渐转入了蜿蜒的山路。山路两旁皆是茂密的树木，枝叶交错，将晨光挡去了大半，车里的光线也暗了几分。山路崎岖不平，车子行驶时难免有些颠簸，司机握着方向盘，小心翼翼地避开路上的碎石，车速也放缓了许多。
这般颠簸下，猫咪老师也没了研究地图的心思，只能紧紧抓着座椅扶手，嘴里还在抱怨山路难走，心里却依旧惦记着宝藏。
车子在山路上行驶了约莫半个小时，窗外的树木愈发茂密，人烟也愈发稀少，终于在一处相对平坦的空地停下，司机转头对着两人说道：“两位客人，前面就是米花后山的山脚下了，车子只能开到这里，再往里就没有路了。”
琴酒点了点头，拿出钱包付了车费，然后推开车门率先下车。清晨的山风比市区里更冷了些，卷着山林里特有的松涛声，扑在人脸上，带着点凛冽的寒意，让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猫咪老师跟着下车，刚踏出车门，就被山风灌了满怀，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将风衣的领口拉紧了些。
付了车费，司机便调转车头离去，黑色的车影渐渐消失在山路尽头，只剩下两人站在山脚下，望着眼前连绵的山林。月光早已褪去，晨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蜿蜒的山路顺着山势往上延伸，路面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落叶，看起来荒芜又静谧。远处的山林里，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清脆悦耳，更衬得这山间夜色格外寂静。
“就是这里了！”
猫咪老师抬头，看着眼前黑漆漆的山林，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兴奋，方才的寒意和疲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一把拽住琴酒的手，拉着他就往山上跑，脚步轻快，“快跟上！我们要快点找到宝藏，说不定还能赶在少年侦探团前面回去！”
琴酒被他拽着，一步步踏上了山路，掌心传来对方温热的触感，带着执着的力量。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脚步却下意识地跟着他的节奏，还不忘留意着周围的环境，生怕这只笨猫脚下不稳摔倒。
山路并不好走，路面上布满了碎石和干枯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稍不留意就会打滑。猫咪老师穿着一双夏目平日里穿的帆布鞋，鞋底较薄，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的碎石，走得磕磕绊绊，好几次脚下一滑差点崴到脚，都被琴酒眼疾手快地及时扶住，力道沉稳又可靠。
“慢点，山路滑，看着脚下。”琴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叮嘱，语气里的淡然多了些许暖意。
“知道了知道了！”猫咪老师不耐烦地应了一声，心里却清楚琴酒是为了他好，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他低头紧紧盯着脚下的路，小心翼翼地走着，时不时还会被路边伸出的树枝勾住风衣衣角，只能停下脚步，笨拙地扯开树枝，嘴里还会小声抱怨几句树枝碍事。
琴酒跟在他身边，看着他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柔和。他抬手，默默将路边那些容易勾到人的树枝拨开，为猫咪老师清出一条顺畅的路，动作自然而细致，没让神经大条的猫咪老师察觉半分。
山间的风愈发清凉，带着松针的清香和泥土的湿润气息，吸入肺腑间，让人觉得神清气爽，连平日里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几分。
两人沿着山路，小心翼翼地往上走着，阳光渐渐升高，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来，落在身上暖融融的。一路上，猫咪老师偶尔会停下脚步，对照着手机地图确认方向，生怕走错了路错过宝藏，琴酒则安静地陪在一旁，耐心地等着他，没有半分催促。这般走走停停，约莫过了二十分钟，前方的树木愈发高大茂密，一片郁郁葱葱的松树林出现在眼前，挡住了前行的路。
这片松树林长得极为茂密，高大的松树笔直挺拔，遮天蔽日，将阳光都牢牢挡在了外面，林子里显得黑漆漆的，只能隐约看到粗壮树干的轮廓，透着几分幽深。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松针香气，混杂着雨后泥土的湿润气息，还有些许草木的清香，让人闻着心旷神怡，疲惫也消散了大半。
“就是这里！”猫咪老师停下脚步，指着松树林深处，兴奋地说道，语气里满是笃定，“那张藏宝图上，标记的地方就是一片松树林，里面还有七根石柱子，对应的应该是北斗七星的方位，宝藏的方位应该就在这附近才对！”
他说着，松开琴酒的手，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既然要找东西，自然要动用妖力探寻，猫咪老师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缓缓释放出体内的妖力。淡金色的妖力如同无形的波纹，从他体内扩散开来，顺着松树林蔓延而去，仔细探寻着周围的每一处环境，感知着土地之下的异常气息。
琴酒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眼底带着几分了然。他早已习惯了猫咪老师的妖力波动，那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带着山林精怪独有的纯粹，与这片松树林的气息格外契合。
妖力扩散的速度很快，不过片刻，猫咪老师便睁开了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喜色：“找到了！在那边的土地下面，有一处空荡的地方，像是地窖，应该就是藏宝藏的地方！”
他说着，拉着琴酒的手，循着妖力感知到的方向，往松树林深处走去。林子里的光线更暗了，脚下的落叶也更厚了，踩上去软绵绵的，松针落在肩头，带着细碎的痒意。琴酒依旧细心地为他拨开挡路的树枝，两人一前一后，很快便来到了一处相对空旷的地方。
猫咪老师蹲下身，指尖抚过地面的泥土，妖力再次凝聚在指尖，轻轻渗入泥土之中。随着妖力的引导，地面上的泥土缓缓松动，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入口，约莫能容两个人并肩下去，一股陈旧的气息从入口处飘出来，带着些许灰尘的味道。
“快，我们下去看看！”猫咪老师兴奋地站起身，率先顺着入口处的石阶往下走，琴酒紧随其后，两人顺着狭窄的石阶一步步往下，约莫走了十几级台阶，便来到了一处宽敞的地窖之中。
地窖里虽然昏暗，却能清晰地看到堆放的物品，猫咪老师抬手一挥，淡金色的妖力化作微弱的光点，照亮了整个地窖。只见地窖中央，赫然放着两个巨大的麻袋，鼓鼓囊囊的，透着沉甸甸的质感，周围还散落着几个木盒，看起来古朴而厚重。
猫咪老师快步走上前，伸手掀开麻袋的一角，金光瞬间从麻袋里溢出来，晃得人睁不开眼——里面赫然装满了各种珠宝玉器，钻石、红宝石、蓝宝石在妖力光点的映照下熠熠生辉，还有不少成色极好的黄金饰品，以及一些造型古朴的古董摆件，一看便价值不菲。
琴酒也走上前，目光扫过两个麻袋里的宝物，眼神平静，只是粗略地扫过一圈，心里便有了估算。这些珠宝玉器皆是上等货色，黄金的纯度极高，那些古董摆件更是做工精良，市值大概在五十多亿日元，若是将那些有历史价值的古董送去拍卖行，价格还能再往上翻一番，确实是一笔惊人的财富。
“哇！好多珠宝！”
猫咪老师高兴地蹦了起来，眼底的光芒比珠宝还要耀眼，他伸手抓起一把钻石，看着那些晶莹剔透的宝石在掌心闪烁，笑得合不拢嘴，“这下自己也是有钱猫了！以后再也不用靠夏目那个豆芽菜打零工给自己买羊羹和七辻屋的点心了，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他沉浸在自己的喜悦当中，双手不停地翻看着麻袋里的珠宝，一会儿拿起一块玉佩端详，一会儿抓起一把黄金，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要买多少好吃的，回去要把藤原家的储物间都堆满点心。琴酒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欢喜的模样，眼底满是柔和，嘴角微微弯起，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
就在猫咪老师欢喜不已的时候，琴酒的目光落在了地窖角落放着的一卷牛皮纸卷轴上。那卷轴看起来有些陈旧，边缘已经泛黄，上面落着些许灰尘，显然已经在这里放了许久。他走上前，伸手拿起卷轴，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缓缓将其打开。
卷轴上用黑色的墨水写着一行行工整的字迹，字迹带着几分苍劲，透着岁月的痕迹，上面写着：“所谓的宝物，从来都不是这些金银珠宝，而是你们到达这个地方所经历的一切过程。你们也许会从桥上掉到河里，需要自己生火取暖、自己动手抓鱼果腹，还需要朋友的帮助才能克服重重的阻碍，跨越艰难的路途，这些并肩同行的时光，这些克服困难的经历，都是生命中最宝贵的经验，是千金不换的宝物。”
猫咪老师听到琴酒打开卷轴的声音，也凑了过来，好奇地探头看了两眼，待看清上面的字迹后，不由得翻起了白眼，满脸的不屑：“谁会掉到河里啊，蠢货！生火抓鱼多麻烦，有这些珠宝，想吃什么不能买？比起什么没用的经验，我还是喜欢实实在在的宝物！”
在他看来，那些所谓的经历和经验，远不如眼前的金银珠宝来得实在，有了这些珠宝，就能拥有吃不完的美食，肚子再也不用受委屈，这才是最珍贵的东西。说完，猫咪老师便不再理会那卷牛皮纸卷轴，随手将其扔回了角落，然后弯腰扛起一袋珠宝，沉甸甸的重量在他肩上，却丝毫不见费力——毕竟顶着人形的身体，有妖力支撑，这点重量不算什么。
他扛起珠宝，便对着琴酒招呼道：“喂，黑炭脸，别愣着了，我们赶紧回去吧！折腾了这么久，我肚子都饿了呢，回去让夏目给我做烤秋刀鱼，再温一壶酒，好好庆祝一下！”
琴酒点了点头，弯腰扛起另一袋珠宝，沉甸甸的麻袋在他肩上，依旧步伐稳健。两人一前一后，顺着石阶往上走，离开了地窖，又将入口处的泥土恢复原状，掩盖了地窖的痕迹，这才沿着来时的路，准备返回山下。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3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