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念:
1.这篇我从十月初写好纸质稿一直拖到现在,所有的灵感都消磨殆尽了,写得不好,见笑了。之所以选□□国这个时间点,是刚参加生贺时日有所思,就梦见了类似的场景,有人质问,有人缄默,一出默剧里没有一句话,但就是铺天盖地的悲伤和茫然,可惜笔力不足,加上拖了很久,也没能很好地体现(下次再也不拖了呜呜呜);
2.关于衣服。写前半段的时候我一度想写闻崽换了件什么衣服(他属于那种被迫换了衣服但肯定还是穿不严实的那种),脑子里全是连帽卫衣,都要动手写了,然后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出现了:民国时(这篇时间线大约在1935-1967年)有连帽卫衣么……然后我就老老实实地停手了,啧。为了补偿我没写连帽卫衣闻时的遗憾,我要挑时间写一篇帅帅的现代雪人,那种酷帅酷帅其实很可爱的酷哥,是青春的味道~(这里人设只是瞎掰,以实物为准,毕竟我经常瞎改大纲);
3.关于新生。这篇写着写着很有意思的一个点就是闻时对于“新生”的看法。什么是新生?闻时说前尘往事尽抛去便是新生,那么于谢问而言尘不到是新生,于千年前等人回来的闻时而言,如今不断轮回的他也是新生,所以新生是全然快乐的么?不尽然,但确实是格外沉重的,不知道有没有人能get到我的点(这篇边写边删,想说的其实已经忘光啦);
4.还有一些小细节:一个是蛋糕,原本有具体的描写,但后来怕累赘就删掉了。可能有人觉得民国跟蛋糕有点不搭,但其实我查了一下,民国蛋糕挺风靡的,而且很多款式比现在的夸张好看,据说口味很清奇;一个是霓虹灯,也是20世纪20年代就在国内的大都市应用了,还有老人其实是香港被割让时被迫与亲人分离的人……以上,是为了强行挽尊,证明这个菜鸡作者不是一股脑地瞎写——我没有文笔,但我有查资料的诚意啊(理直气壮)
5.过客归人那段,原句是“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想到了我写《曾有青鸟》时沈桥师父说的“天地一逆旅,我亦是行人”,眼前莫名一酸——死亡不可避免,生者终究自伤,且过好来日吧
6.小剧场临时补的,可以不看,但其实顺不顺路,真就只有某人自己知道。目前有计划建个民国回忆录的合集,要么开连载,要么是短篇,感觉民国的闻时好好玩(但也感觉民国时他基本是睡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