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日记》KR·亦文夫

18、Robert15:accident

　　秋末的季节总是让人伤感的，忧郁的王子也都会在自己的领域上犯下不可原谅的错误。如果是毒品能够改变张子恒最初的想法，而那个最初的想法却一次次被毒品扰乱。那么我们在这里是否要特别说明：罗伯特•克莱恩是最后的赢家。当前女友黎向阳无视这一切时，我们只能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张子恒是咎由自取。彩虹酒吧的开业并不是失败的终兆，我们有理由相信，爱情能战胜一切，因为在彩虹酒吧的街头，当苏菲公主不顾一切追逐真正的凶手时，谁还能说，苏菲不再爱张子恒？是事情太过于复杂还是我们仅仅想得就很复杂，或许只有王子与公主才知道。如果你不爱他，何不放弃追逐呢？

　　名花有主：小米粥

　　“名花有主把我们的问题剖析得很清楚不是吗？对了，你没问苏菲昨天她追出去的那个男人是谁吗？”
　　我有趣地盯着名花有主的博客，首页上的图片正是昨晚警官逮捕张子恒的那个场景，其实我们都在其中，然而拍摄照片的人并没有确切地把我们列入聚焦范围之内，因为张子恒才是昨晚的焦点。倘若名花有主真的把我和张子恒谈笑的照片放在首页，我想名花有主的点击率会大大下降的。
　　黎向阳在和我吃早餐的同时，她也细心看了看上面的内容。
　　“额，我已经打电话给了苏菲，可是我知道她并不希望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那为什么她还要跑出去追他。”
　　黎向阳解释道：“苏菲虽然嘴上不说，但是我其实很清楚，她对张子恒并没有完全忘却，毕竟他们之前大方地公开过他们的男女关系，而那时的我正谋划着去澳洲该干些什么？没有太多的经力去照顾自己的情绪。而昨晚上的那个男人，实际上是追求过她的人，可是我很奇怪，那个男生在一年前也随张子恒和张子恒的父亲去了美国，不知道他这次回来干什么？”
　　我在这之前一直都很相信张子恒并不会私□□品，可是我听黎向阳的语气，她反倒不以为然，看样子，她并没有完全相信张子恒已经不会贩卖毒品了。
　　“你难道还在认为张子恒私自□□？”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欺骗我们呢？”
　　我仍然保持自己的意见，“可是我很相信他，从昨晚他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来，张子恒并没有说谎，他实际上已经不再是你们想像中的那个叛逆少年了。”
　　黎向阳有些迷糊地看着我，随后她笑了笑，“不会吧，罗伯特会帮张子恒说好话。不过你这么说，我倒有些想法。为什么昨晚上警察会到得那么及时，就算他说了是派人进酒吧调查了，可是他并没有拿出毒品来。没有证据的罪证根本就不存在犯罪，而且为什么在他被抓走了之后，林亦然突然出现在酒吧的门口。”
　　“林亦然？他为什么会和自己的情敌一块儿去美国工作？”
　　“哦，这是段很复杂的过去，总的来说，林佑然算张子恒的弟弟，因为张子恒的父亲和林亦然的父亲是亲兄弟，但是他父母很早就去世了，他们两个从小就在一块儿长大。可是林亦然追求苏菲时，苏菲并没有答应她，那时我应该知道，苏菲是喜欢张子恒的，只是她一直都不太愿意回答也不说。林亦然在张子恒和苏菲在一块儿后并没有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直到他们去了美国工作，我也去了澳洲，可怜的苏菲，我不知道她那一年是怎么熬过来的，我总觉得欠了她什么？”
　　“对了，她没和你说她找到林亦然了吗？”
　　“天啊，多亏你提醒我，她约我在她家见面，看样子她肯定是和我说这个事情。我先走了，拜拜。”她急忙地站起身拿起了自己的包，亲吻我之后就离开了餐厅。
　　接下来的时间，我可以抽出更多的时间去图书馆看看书。比如在这之前，我喜欢读凡尔纳的科幻小说，可能有些时候我还想过怎样去用八十天环游世界，这是个很有趣的想法，谁敢说不是了？没有人会对环游世界不感兴趣，我的生活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全然无味，所以每当我试着去哪里露营，过着“风餐露宿”的生活，我就觉得事情本就该这样。而环游世界只是我心中一个很伟大的想法而已，但是实际上我哪有时间去灌输自己对整个世界都充满好奇心的心灵呢？而到了自己本该成熟的阶段，我会试着读一些女性小说，比如简•奥斯汀的《sense and sensibility》，就是《理智与情感》，我很喜欢玛丽安那个角色，虽然她有些时候完全不用脑子想事，可是一旦你读到了最后，你会发现她的可爱在奥斯汀的笔下显得栩栩如生。当然，我也不乏看看夏洛蒂•勃朗特的《简•爱》，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本小说，很显然，我会是因为简•爱平凡而又伟大的人生而感动。正因为伟大，我想是她那最勇敢的爱折服了我。
　　其次，我也还是会看些《哈利•波特》和正红的《暮光之城》，虽说这些小说在一定的程度上不能与前面的那些小说所比较，可是在很多思想开放的人看来，这两个系列的小说其实还是能让你感觉到人性的伟大的。这样说有些夸夸其谈的感觉，可是当你阅读其中，最好再加上电影的场景时，我想你会感动得不得了。但好在起码我没有哭，但是我确定我现在在看一本叫《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的短篇小说，在餐厅里看着这本极富魅力的小说。我认为这比塞林格还要荒诞一些，可是等着你去看莎士比亚的戏剧和但丁的《神曲》的某些时间和地点，总会因为这两者而纷扰得时空相互交错，但凡一试的人，总是会游离于整个人间与天堂的。
　　“嗨，妈，现在你上飞机了吗？如果到了的话，记得打电话告诉我。”母亲的电话已经是关机的状态了，我留言之后，就把书合拢放进了包里，今天的课程还等着我去解说了，我想的是我们生物老师李先生，他一定还在充当一个资本主义社会的男人在教室里讲演。
　　我在走进教室之后，他就已经说了几分钟了。
　　大学总是不会在意你的时间观念，可是我认为我是个时差有问题的学生。在英国也是同样的遭遇，毫无时间概念的话经常错把下午当成早上。原因是因为自己八点钟起床却毫无清醒的时候，最多在自己的床上喝咖啡，乔治出门时还问我说今天不用上课吗？到那时候我还是会说是的，真不知道我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失去了说谎的机会。小半个人生以来，我一直很依赖我自己的随意的日子。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我在此时此刻才更加懂得珍惜眼前所面临的一切事物是更让我有所增长的。

　　按照黎向阳的说法，我必须在我的课程还没结束时就赶到苏菲家。惠姨和陈叔在花园里干着不同的活儿，惠姨在打理杂草，而陈叔则在一旁哼着小调然后到处溜达。听上去，他并不像工作，可是对于苏菲家而言，这些事情再多了也不过是她一个人的，陈叔和惠姨也只能做这么多而已。
　　“罗伯特，你找苏菲小姐吗？”溜达的陈叔见我进了花园，便笑盈盈地向我问好。
　　我也诚恳以待，“对。”
　　惠姨看见我来，也放下了手中的除杂草工作，“快进来吧，对了，黎小姐也在。”
　　“那再好不过了，你们忙吧，我先进去了。”
　　这些忠厚的家仆终于不再像奴隶社会那样低声下气了，恕我说的这些太不现实，可是总归来说，谁都是爱这个世界的。我爬上了楼梯，看着苏菲卧室刷着粉红色油漆的房门，心里自然舒服得多了。
　　我敲了敲门，心里正惊喜着这两个丫头在房里头做些什么？
　　“是罗伯特吗？”
　　“sorry，I’m Harry Potter。”
　　屋子里传来了一阵嬉笑声，黎向阳打开了门，看着我冷峻不禁的模样，她不禁又和苏菲笑了起来。
　　“看看你们在干什么？”
　　苏菲和黎向阳的日子并不令人啧啧称奇，她们在复习欧洲历史学。
　　“这岂不是很无聊吗？”
　　苏菲用笔尖指着我，“不想去学校却又不想耽误课程，在家里温习功课是最好的选择了。”
　　“对，我和苏菲以前就是这样，学校里的教授太差劲了，他们讲课面无表情，呆若木鸡。谁会愿意花钱去受罪了，如果你有一个这样的好姐妹，在家里温习功课，互相调侃一会儿，你的学习会比之前进步许多。”
　　我坐在了床上，把欧洲历史学拿起来翻了翻，“我以为你们在卧室看电影。”
　　“嘿，我们不是不学无术的富家小姐。”苏菲还是不肯把她的笔尖放下去。
　　“那这样，我考考你们。”
　　黎向阳满怀期待地看着我，“作为一个从英国过来的英伦帅哥，他必须对欧洲历史有着一定的了解，所以这种事情应该是我们来做。”
　　“你是说我要被你们所考验？”
　　“当然，听好了，第一道题。”苏菲一面看着书本，一面盯着我的脸颊。
　　“文艺复兴时期，《君主论》影响了之后的□□治和现实主义政治。请问它的作者是谁？”
　　我装出若有所思的模样，“如果我记得没错应该是尼可洛•马基雅维利。”
　　“看来我们的英伦帅哥并不是虚有其表的。”
　　苏菲的赞叹声让我有些困扰，但是黎向阳并不会像我这样想。我在有些时候会把自己抬得很高，这样一来，很容易让身边的人引起误会，这能说明，我太以自我为中心了。
　　“好了，我来吧，东欧是瑞典、波兰立陶宛联邦和奥斯曼土耳其帝国争霸的战场。在启蒙运动时期有三个国家逐渐没落最终被新的开明君主专制国家所取代。请问这三个国家分别是哪三个？”
　　黎向阳又一次满怀信心地盯着我看，倘若说我不知道，这个智力游戏将会以最尴尬的结尾收场，不是吗？
　　“让我想想，是俄罗斯、普鲁士和奥地利。”
　　天知道我怎么知道这么多，在我英国那个文化底蕴很深的家庭中，各式各样的文化都让我耳濡目染，渐渐地，这就成了一种不可多得的习惯。更何况，作为一个在英国长大的孩子，欧洲的文化历史已然成为我们必须知道的文化。
　　黎向阳对我眨了眨眼，我原本以为我答错了，因为她们两个都没啃声，可是黎向阳突然扑了过来抱住我，我的确被惊吓了一回。但是我理解苏菲不大愿意看到这样的场景，可是我又不太确定她的爱是不是分成了两半，一半给了张子恒，一半却又是给予了我。但是这样一想，我却认为我真是个混蛋，我没有权利去分配和猜想苏菲的感情世界，我也无法去衡量她的感情观。既然选择被爱，那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呢？看着自己的女友对自己的感情愈加强烈，我是该高兴地重视这一切还是看着爱人在我面前掩饰这一切，我已经不知道作何解释呢？
　　我望着苏菲美丽的脸颊，她渴望的拥抱在这一刻终究不能实现。
　　我又低头吻着黎向阳那让人沉醉的栗色，当然，我也渴望她能拥有这一回。
　　而最低沉的我，更好地去诠释了一个所谓的沉思者。
　　“真“恶心”，看看你们。”苏菲开朗地笑着，她撩起了自己散落的头发，眼神不甘堕落。
　　黎向阳坐起身子看着苏菲，她一脸的幸福，“OK，苏菲，你千万别太羡慕，看看你，漂亮、大方、高贵，你一定会找到一个好男人的。”
　　“额，我倒希望是这样。对了，最近有一个男孩时常往我的邮箱发信息。他经常说他是一个无形的守望者，也已经够让我受不了的了。”
　　“告诉我他的名字。”
　　“叶伦，你认识吗？”
　　天啊，好歹让我缓过神来再说。我只是没想到叶伦这么快就对苏菲进行一番再文艺不过的表白了，在这个时候，我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问道：“那你怎么看？”
　　“哦啊，虽然说这样的男生时常会向我表白，但是我觉得这个男孩会比较特别。但我并不认识他，所以我也没有回复他任何信息。”
　　黎向阳表现出一副很惊愕的表情，她邹了邹眉，随即就问道：“那他没有想过约你出去吗？”
　　“刚想说了，他约我后天去皇后像广场的东起中银大厦的观景台去观光。”
　　我暗自欣喜了一回，说实在的，我并不知道叶伦会这么浪漫。但是我想了想，一个文艺青年的诞生天生就是因浪漫而制造，又因为浪漫而结晶的。
　　“那你会赴约吗？”
　　苏菲吸了一口冷气，我倒觉得这次希望不大。
　　“当然，我已经很久没有谈恋爱了，况且还是观景台。”
　　苏菲的约会计划到这里似乎就宣告结束了，等我再问其昨晚苏菲到底追到林亦然时，她默认了，但是她也否定了，我不知道这是怎样一种形式，但是仅她心里有数，我们都不能予以意见。

　　我和黎向阳中午得去机场接赵秋初，当我问其我的女友的看法时，她倒表现得很兴奋。她还不时问我我的母亲去苏州干什么？我无力回答，因为我自己也问过自己她去苏州干什么？另外她还问我我的母亲是一个怎样的女人，我还是不辞辛苦地夸她，美丽、大方、极富内涵和魅力、甚至还有些古典的风味。说起我的母亲，我的脑海里会不时浮现出关于她的赞美词，然而在很多事情上，她都会保持神秘，可是在英国那么多年，我承认她为整个家庭的付出往往超过了她对乔治的爱，我想正是因为如此，乔治才离开了她，但我总认为，乔治多半还会和伊莎贝拉说分手。再夸张些来说，多半的可能性乔治会飞到香港来再一次重新面对我们。
　　然而苏菲，我对这个女孩抱有很持续性的新鲜看法。从最开始她的姿态会牢牢吸引住我，我到现在还很诧异那天晚上如果稍有不慎，我也许真的会和她发生什么？到了后来，她还使劲地说我没有把她当成一个真正的女孩看待。而现在，因为好友黎向阳成为了自己爱的男孩的女朋友，她倒宁愿选择潇洒地退出，或许这不是唯一的方式，但却是我们之间处理得最得当的方式。她在中午的时候，决定去看张子恒，如若不是因为赵秋初的回来，我想我会和黎向阳去陪同苏菲看望张子恒。
　　已经一个夜晚了，孤独的张子恒虽然大多时候都已经习惯了自我防卫，可是在香港，永远不能缺少同行的伴侣，这是肯定的。他在牢狱里过得并不是滋味，我从他被带走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他所给我带来的强烈冲击感。如今彩虹酒吧在夜晚时分并不会再有霓虹灯闪烁，调酒师在家里待业，在那一热闹的街道，因而彩虹酒吧的关闭让那条街道失色不少。我们还是会想念那杯彩虹色的鸡尾酒，如果张子恒能够及时出狱，我想我们都会再奉陪一回，苏菲、黎向阳、张子恒、罗伯特，或许还能再碰杯一回。

　　走在机场的大厅，黎向阳突然来了电话，她走到了另一边去接电话，我也就没再注意那么多了。
　　我看了看手表，离赵秋初下机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但是我对她的想念远远不止二十分钟的事了。我现在无比渴望见到我的母亲，经过了苏州一个月的洗礼，她现在还会是什么模样，她又还会带上谁出现在机场大厅吗？我只是耐心地等着，以免观望着大厅里母亲的身影，一面又看着女友灿烂无比的微笑。结果再看看自己，没有谁会比罗伯特•克莱恩更忙的了。
　　过了十分钟，黎向阳才结束她的电话，然后她跑了过来，问我看见赵秋初没？我摇了摇头，并没有问她是谁的电话。
　　她挽着我的手，眼里不时闪烁着激动的语气问我：“你难道就这么不想知道是谁的电话？”
　　我终于才敢安心放开来问：“那你能告诉我是谁的吗？别让我总是被蒙在鼓里。”
　　“是我妈，我和她说我在机场接赵阿姨，她立马就让我带你们去我家聚餐。”
　　我有些惊讶，“那这是与大人们的聚餐，还是我们的聚餐？”
　　“或许两者都属于。”黎向阳亲密地靠着我，我能知道她是多么想让我知道她有多么高兴。
　　我笑着说：“说起来，我一直都没有去过你家？”
　　“是吗？不过你这样一说我倒觉得挺愧疚的，我竟然没有带我的男友去过我家里，太不可思议了。但是你今天终于可以去我家了，当看到两个大女人在我们面前谈些家庭琐事，我们在一旁一定要做出惟命是从的样子吗？”
　　我笑得更大声了，“come on，我认为这挺好的。那等我们把行李放回家再说。”
　　“好的，噢，下飞机的时间到了。”她也张望了起来。看起来，她比我更想看到我的母亲。
　　一到时间，出口处的人便多了起来。但是很多时候，赵秋初都是落在最后，这点我并不着急。因为母亲常认为走在最后的那个人，永远是最细心的人。我问其为什么？她说前面往往容易引起混乱，然而走在后面，确是最不容易出差乱子的。
　　也许我料想得没错，赵秋初并没有走在前面，也许真的要到最后她才出来，此时她肯定还在机场中央。黎向阳此时便着急了，她忙问我：“为什么还是没有出来？”
　　“如果我猜得没错，最后那一个出来的人就是了。”
　　黎向阳却没有问我为什么？我想从中可知，我母亲是一个最耐心而不急躁的人了。这样的人，在某些小习惯中会让身边的人难以适从，但旁人却都认为这样的人是最容易接触的人，她的习惯能够影响到身旁每一个人，这才是最最重要的。
　　直到12：30分，我才看到母亲的身影。
　　她还是那么自然清新，不加修饰的美丽。这样反而更让我对苏州产生了一定的兴趣，赵秋初的美丽是在苏州所养育的，而她那稳重的状态确是在英国所培养出来的。对一个年过四十的女人来说，四十年的磨练让她成为了这世上最成熟的女人，这份成熟，是被乔治丢失所再次得来的。
　　“妈。”赵秋初推着行李车走了出来，黎向阳更是面带春风陪我走了过去。
　　母亲看见了我们两个，她完全没有掩饰自己兴奋的心情就抱住了我。
　　“这一个月过得好吗？”
　　“除了没有你的食物陪伴，其余一切还好。对了，我向你介绍，这是黎向阳，我已经和你说过了。”
　　黎向阳虽然现在很内敛，可是从她的语气中就知道，她一点儿都不害怕和我母亲的见面。她们彼此都没说话，反而进行了面吻。
　　随后黎向阳才问候道：“赵阿姨，你好，我是黎向阳，很高兴见到你，你是如此的美丽，我早该想到的。”
　　“噢，宝贝儿，你也漂亮极了。”
　　看见她们如此愉悦，我大可不用再担心了。
　　“好了，我们走吧。”
　　她们就这样把我挤在了一旁开始了两个女人之间的对话，我甚是想不到她们第一次见面就可以说这么多话。母亲没有再那么幽怨了，开始到香港的头一个星期，我们都郁郁寡欢。可是一个月之后，我新交的女友给我鼓舞不少，而我的朋友也让我的生活圈子逐渐扩大，这样一来，我的生活就远离单调了。没事的时候去蓝调咖啡厅喝喝咖啡，尝尝大马亲手做的冰淇凌。不然和朋友聚聚，看看书。但是大多的时间我都陪女友，但我发现她很少逛街让我陪她购物，可实际上黎向阳的身上所有服饰都让整个香港大学的女生嫉妒不已，别忘了，黎向阳是名副其实的社交女王，她的着装打扮永远都是那么新颖。
　　而赵秋初，显然她在苏州遇到了能让她开心起来的事。她的豁然开朗让我这个做儿子的也不用再忧愁了，所以，我们遇见了彼此最美丽的意外，这也是我们一个月来最意外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