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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Robert14:毒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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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在香港大学的大道上,我们的行为还是如往常那般亲密。黎向阳挽着我的手臂,从我家一路走来。这让香港大学的所有人极为不解,他们认为从今天开始,黎向阳的左边还是旧情人张子恒。可不料我们的梦想成就了我们,他们的眼神在这一刻凝聚在我们独特的身上,不是我们的外表独特,而是我们极富丰富的内心将不用太挣扎。
黎向阳昨日在我家过的夜,倘若说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谁又会确切的相信了。名花有主的博客上可不会放过这一点,我自己也都不否认。因为我们静静地躺在了床上,我们没有做任何的事情,只是像第一次那样,她躺在了我的怀里,冥想着一首音乐或者一部温情的电影。在任何情况下,我都尊重她的出发点和她的行为以及感觉。如果有谁会强迫她做一些事情,我想我会向那些惶恐之人挑衅,挑衅他们太过麻醉的味觉。
有谁会认为我会像乔治一样把持不住自己了,我现在可懂得这一点。
“张子恒会找你是吗?”
“如果他还需要我帮助他演奏,我想他一定会来找我的。”
“但愿你们不要谈论到我。”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我其实倒很想知道你们昨晚说了什么?”
“那你认为呢?”她用眼神挑逗着我。
“我认为你一定说了你们之间的往事,比如高一去哪一个聚会吻得很忘情,或者高二去了哪个海滩一起冲浪,再不然高三去了法国这样浪漫的国家好好玩了一回。有这样说过吗?”
她的眼睛张望了一些别处,然后不禁窃笑起来,“这是你给我安排的所有假期吗?去参加聚会,去哪个海滩,去哪个国家。”
“嘿,我是在问你和他之间。你们高中难道什么地方都没去过吗?我可不相信。”
“得了吧,张子恒可不会有罗伯特这么浪漫。”我们站在了校园的过道上一直亲切地聊着,过往的人们不时在窃望着。但是往往是这种好事,却没有那么及时地把它登在名花有主的博客上散布任何消息。大概八卦的人们大概认为任何这些东西都在常理之中,那些流言蜚语才是他们真正感兴趣的。
但当我这样认为时,凡事都超出了我的想象范围内。
新的微博消息在校园内传了开来,这在香港大学是惯有的事情,谁都会把博客新的信息调成提示音。不一会儿,这个消息便在铜锣湾、九龙、金紫荆广场还有迪斯尼乐园及香港大学的各个角落里的学生们散播了出去。
新的开始也是新鲜的,你知道的或者是你了解的,都会让名花有主的时代中成为一个瞩目的焦点。而在香港大学晨曦之际,王子和公主并不会被猎人所拆散,正如我们所盼望的恋情一样,绯闻只不过是绯闻而已。
名花有主:小米粥
黎向阳悄悄地对我说:“我们可以再放肆一些。”
“放肆?”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我,在香港大学,这些不规则的动作则永远都是新颖却又动人的。
随即,就在我坐在音乐教室里打开电脑时,名花有主的网页首张图片就是我和黎向阳的忘情之吻。教室里的人们四处寻找我身上最好能突显热恋当中的气质。但是我忘记了告诉他们每一个人,如果没有放大镜,你们休想在我身上找到丝毫关于黎向阳的东西,一般都是指头发丝。如果绯闻还在,下一期的标题还在,那就是这样一句话:黎向阳和罗伯特的初夜会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吗?
我暗自窃喜,不顾周遭的反应,就毅然决定前往幸福的方向。
“妈,在苏州过得怎样?”
妈在那边的语气很忧愁,我有些焦急了。可是她知道这些会让我不好受,所以她也笑了一下。
“天啊,都一个月了。我在这边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看样子我后天可以返回香港了,如果我猜得没错,你这次打电话过来是告诉我一个好消息。”她渐渐恢复得开朗一些。
“哦,你永远都能猜到我在想什么?我都有些不想告诉你了。”
赵秋初又笑了好一阵子,“你都高兴成那样了,我能不知道这是一个好消息吗?”
“那我说了,你要接受得了哦。”
“肯定的。”
“我恋爱了。”
这一次,她竟然笑得比任何事情都还要开心,“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消息,你告诉我你要好一阵子才会新交女友。”
“我有这样说吗?那你大可以把那一次的话当成一次放屁。”
“那……她怎么样?”
问到黎向阳时,我的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种自豪,我的女友就是我的成就,这就是我心中所想的。
“她美丽,她很贴心,她也很成熟。最重要的是,她是上海人。”
“上海人?那这女孩一定很漂亮。”
我坐在咖啡厅里,看着窗外的秋景,我的兴奋之情已经把我之前种种不好的经历给粉碎了。“我刚才已经郑重说明了,她美得无话可说。”
“那好吧,我希望后天能够请她来家吃饭,但是我相信她已经对我们家很熟悉了吧。”母亲的话多少有些调侃的意思。
“我承认我经常把她往家里带,但是我们什么也都没发生。”
“嗯,这不像是我儿子的作风。”
我反问道:“那你儿子的作风是什么?”
“是潇洒呗,但是我希望她是真心对待你的。”
“当然,我们是真心的。”
“嗯,那好吧,我后天早上的飞机,估计中午就能到。你带她来机场接我吧,挂了,别太想念我哦。”
我深切地说了声:“我爱你。”
“我也是,拜。”
我和母亲的对话能维持这么长时间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一般来说只是简单的问候。但是因为有了爱情这样的话题,我们都很敏感。母亲对待爱情是全心全意,我希望我能做到和她一样。虽然她的爱情以失败告终,但是我希望她能找到她的另外一份真挚的感情。而我现在思考的是她去苏州那么长时间是干什么?因为她对我说过我的外祖父、母都已经去世,她在苏州已经没有亲人了。而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在苏州去见自己的旧爱,但是我认为母亲不是那么容易把自己托付出去的。对于她来说,爱的只有乔治。所以,我并不是怀疑她去那里做了什么?就算做什么?她都会对我说出来的,我是她唯一的儿子。
张子恒从咖啡厅的大门走了进来,他的脚步沉重,面容憔悴,看样子昨晚他并不好过,面对自己爱的人,需要付出多么大的勇气,这我深刻地了解。
我见到他后,带有很恭敬性的语气对他说道:“请坐,需要点杯咖啡吗?”
“服务员,一杯拿铁。”
他的表情谈不上有多凝重,但是我知道他听到我这样的语气一定很不习惯。可是出于真心,或者是出于对他的友好,我应该更加真诚些。此刻我才从他的眼神中明白,他的内心比我,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孤独,孤独的人并不会有心犯错,我坚信这一点。他的特殊气质深深地吸引了我,一旦我决定与谁同行时,这个人必然也是会与我同行的。
“你找我有什么事?是晚上的演奏会吗?如果你硬要推脱,我并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张子恒也看了看窗外,他的沉重呼吸俨然是他最孤独的象征。
“如果我告诉你,我还会继续参加你的演奏会呢?”
他透着一种怀疑的眼光看我,“不会的,昨天名花有主已经把我和黎向阳的拥抱大肆宣扬了一把,你不向我发怒已经是奇迹了。”
“那你肯定不是连续性地看名花有主。”
“什么意思?”
“你让我解释我肯定不大好解释,劝你还是看看你的手机吧。”
他也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然他会沉默不语的。可是我第一次眼见他焦急的神情时,我知道他也慌了。也许昨晚他是故意制造那个场景的,也许他是利用名花有主的博客去散播那一切不可信的假象的。因为他的目的很简单,他想让我们分手,可是看着眼前的张子恒,他的目的却又不像是这样,我也说不上来他的做法到底是为了什么?
服务员把咖啡端了上来,这里的咖啡厅外表看上去很现代化,可是但看它盛咖啡的杯子你就知道,喝一杯咖啡时再看看古色的杯盘,一切就像回到古英国宫廷一样。当你置身於那个场景时,你会发现自然是这个世界最令人满足的奢华享受。
他专注于自己的手机,接着皱了皱眉头。
“你想告诉我的只是这些吗?看你和我的前女友多么恩爱,亲密,然后再告诫我不要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爱她,如果她选择谁?我会毫不犹豫地支持她。这就是我的爱情观,能遇到一个你爱的女人那不容易,但遇到一个爱你的女人那更难。张子恒,正如你开始对我说的那样,完完全全地成全她吧。虽然这样会让别人觉得我太自私,可是我真切地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机会去爱她,直到她还会重新选择你。”我的认真在这一刻令我自己难以镇定,但是爱情,永远都是难以镇定的。
然而他却在我说完之后镇定了下来,他简洁地端起了咖啡,没有了以往的故作深沉。
点了点头后他对我说:“非常好,我现在没有精力去管爱情,我只想把我的事业经营好,我不想让我的父亲说我一无是处。”
“放心吧,我会帮你的。”
“那就谢谢了,今晚上会有很多的社交名媛,包括黎向阳和苏菲。”
“愿意做个朋友吗?”
“朋友,我没有朋友。”他说这话时提高了一个分贝。
我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孤独,“和你一样,我也有过没有朋友的日子,在英国,我总是孤身一人。那些女孩想接近我,可是都被我否认了。从那时候开始我就认为我注定是孤独一生了,直到我的父母离婚,我来香港,然后遇见黎向阳、苏菲还有你。在这一段时间里,我不只一次认真地思考过,没有人生向来就是孤独的,而是他的人生太过于曲折,曲折到我们没有办法去抉择。在孤独的生活里,我反省过很多次,假如有一次意外,我愿意用孤独作交换。黎向阳就是那个美丽的意外,相信她对于你而言,也是的。但是我们也无法抉择我们所爱的人她会爱谁?认识她后,我毅然决定不再让她孤单,也不让自己孤单,更不会让我身边所有的人孤单。”
“你说太多了,如果有这个意外,我想到那时我会和你做朋友的,我的酒吧有点事我先走了。”他转身即走,这杯剩余的拿铁确是如此的安稳,和我的心一样,安稳得想沉睡于此。我再次看了看寂静的窗外,一片落叶随风而起接着又随风而落,这样反复不停着,大约要到午时才会停歇住了。我把咖啡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离开了咖啡厅,自信地走过张子恒刚才已走过的路。
午夜时分,定是纷纷扰扰。
在这样一个花样年华之中,我在黑夜之中摸索前行。渴望摸索这一个霓虹酒醉的城市,渴望摸索一条荧光闪烁的道路,渴望摸索一次真理与平凡并存的人生。
你知道在香港的酒吧里你能看见什么吗?看见酒吧女郎在跳钢管舞,扭动着那鬼魅般的身躯,甩动着那柔顺艳丽的头发。看见调酒师和那些服务生穿着正装面无表情地随客人的心意而做事情,又听见杂乱的舞曲在不断增加它的浮躁度。这个年华并不浮躁,在酒吧里,你不能找到人生,除了一见钟情的艳遇,你妄想再遇到别的。假如你是一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你就是这里最无辜的顾客。假如你是一个流浪者,你会是这里角落之中最受欢迎的浪漫诗人。再假如你是一个恶俗的金钱主义者,你却是这里最不费心思的观众,眼看着女郎在你面前脱光光,眼看着酷酷的调酒师摆着高难度的动作。也许,我们的理想之国不只如此,梦想的乌托邦永远不再喧闹之处,而是你内心最激荡而平静的港湾。
今晚所有的有权有钱人士集中在这里开始了自己的消费时光,他们心里所想的并不难猜,金钱、名誉、性、地位。但往往有些为他人的利益而来的人,想法就更加单纯了,友谊、爱情、亲情。
取名为“彩虹酒吧”,这不能十足地代表张子恒低调的个性,相反地,第一眼看是显得的如此地高调。门外的霓虹招牌灯也闪烁着彩虹无可比拟的七彩颜色,而从英文的口语发音去读的话, Rainbow bar也是独有韵味的,因为他选择了最适合这个城市的名字。
我很早就到了现场,因为我要和乐团商量好接下来的演出。然而苏菲确是最早到这里的贵宾。她看见了我,直接就跑上了舞台,对我笑逐颜开地说道:“嘿,今晚你要进行演奏吗?”
我擦拭着钢琴,尽量让它更加明亮。
“不然了,对了,你怎么会来这么早。”苏菲今晚换上了绿色的礼服,是斜肩的短裙。
“我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张子恒呢?”
“他应该在柜台那儿吩咐自己的员工做的事情。”
“哦,看样子我是来早了。”她看着自己刚抹的黑色指甲油。
我叹了口气,“如果你这么闲的话,为什么不帮帮我把这台钢琴擦亮一点呢?”
“你说什么?这些事情都是佣人做的,我从小就没有做过这么脏的活。”她说这话时,应该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脸是多么的高贵。
我在一旁没有再顾苏菲的感受,实际上我只是和她开了个玩笑,她也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们的关系正从一种边境转换到另一种边境,只是站在后者的角度来说,我们的关系更加亲密了。就算她的心里多少还爱着我,但是我知道她的想法也在慢慢改变,我们都在改变,然而这种改变确是好的。对于我来说,做不成恋人,那也应该做朋友;对于苏菲来说,她心里肯定百感交集,随后她就把眼光从我这转移到了张子恒身上,专注的张子恒正仔细地擦着玻璃杯。
“那我,先过去了,他肯定找我有什么事?”她微笑地面对着我,我笑而不语,接着继续着我的工作。
看到这架钢琴,我就觉得钢琴是这个世界上最好释放感情的乐器,甚至在某一方面来说它也可以帮助我找到最自然的表达方式,我爱钢琴,那就正如会爱上整个世界一样美丽。我静静地抚摸着这架钢琴,不经意间,我深刻的回忆不小心回到了十六岁那年维也纳的音乐厅,我坐在了那金碧辉煌的演奏厅,所有人期待的眼神又折射出了另一种欢喜。乔治•克莱恩,我的父亲在台下第一排溢出了热泪,就在那一刹那,我如释负重。我切身地感受到了乔治那最纯真的心灵,对他的爱子,对他爱子的琴艺,那一刻是我永远都忘怀不得的。而赵秋初,她站在了最后面,她的姗姗来迟并没有打破之前悠扬的乐声,我弹奏着肖邦最优美的《幻想即兴曲》,那是在我妈妈走近金色大厅的那一刻,这首钢琴曲正在它的高潮之处。我的手指随着我的情绪起伏而渐渐加快了幅度,直到慢慢地停止,我的心里荡起一层最愉快的波浪,我想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场景。那场景令我看到了我的父母亲热泪盈眶和他们随即而来的拥抱,当然,那些名爵绅士们也是自发感叹的赞美。
这阵子回忆倾巢而出,却又在某一瞬间戛然而止。
宾客们在时间的催促下也慢慢地进入了酒吧,彩虹酒吧的设置可以说是别有一番风味,除了七彩的霓虹灯之外,就连它的吧椅和吧台都被涂鸦上了彩虹,而柜台上的那些色拉盘也被分出了七种颜色重叠在了一块儿。来喝酒的人一定会被彩虹鸡尾酒所吸引的,因为那是张子恒有意学来然后再教给调酒师的。这种酒在开业这天只供给先到场的二十个人,而我、苏菲一定会是这二十个人当中的两个。
新来的年轻调酒师是一对兄妹,哥哥看上去很酷,但却很恬淡。而妹妹是个可爱的女孩,她在调酒的时候就经常和我聊天和打招呼,她像是没有一刻停歇的时候。我讲的自然是她与别人聊天的时间,没有空闲过。她的哥哥在一旁倒很专心地做自己的工作,可是他也从来不会责怪有些时候妹妹的粗心大意,把另外一种酒或者是香槟倒进彩虹鸡尾酒里,他的哥哥只会把一杯新的彩虹鸡尾酒重新调制。
然而令我诧异的是,张子恒对这对兄妹特别关照,他会时常让他们累了的话就休息一会儿。可她那铁打的哥哥今晚注定要熬夜于酒吧了,甚至我可以看出来,他也爱喝酒,把自己灌醉这是人们再普遍不过的自我安慰的方法了。
我的事情做完后,宾客也陆续进来了。我四处张望着找寻黎向阳的影子。
等到她悠扬而来,我看见了她穿着和苏菲一样的短裙,只不过是蓝色的而已,她选了彩虹色里最淡雅的颜色。
“工作进行得怎么样?看来我来得倒是最晚的。”黎向阳站在我和张子恒中间,她分别看了看我们,然后像最亲切的朋友那样问我们。
“好了,既然你来了,罗伯特,过来吧,你们应该喝喝彩虹鸡尾酒。”张子恒也放下了手上的工作,我们都坐在了吧椅上,等待着那杯最迷人的彩虹鸡尾酒。
调酒师们把已经做好的四杯彩虹色拉酒端了出来。
透着迷迭香、茉莉香、玫瑰香、梨花香、葡萄香、果味香和薄荷香,这样一杯酒无不让整个酒吧都散发着奇异的香味。可是这杯分为七层颜色的彩虹鸡尾酒每一层都透着不同的味道。每喝一口,都像是最奇异的享受,说起来这有些像魔幻片似地,从精灵王国去到了人鱼王国,再到诡异的森林之城,最后再历经天空之城的洗礼,然后再回到凡间,可此刻,正喝着这杯酒的人正有此感受,说不定黎向阳已然已到了凡间,她的酒量是我们都不敢恭维的。
“这杯彩虹鸡尾酒是从英国一个著名的鸡尾酒调制专家那里学来的,我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去琢磨和调制,但当我真的去做的时候,我才知道这是个多么艰难的工作。”张子恒自己的那被彩虹鸡尾酒已经喝到了倒数第二层,那是蓝色。
黎向阳看了看眼前的调酒师,“那看样子你们要比老板聪明得多。”
这次是哥哥先说的话,“不,我觉得老板他是用心再调制,而我们只是手上很简单的工作而已。我想我们得用好一段时间向老板讨教用心真正调制一杯鸡尾酒的方法。”
“你们两个已经做得很不错了,真正聪明的调酒师就是能给第一次喝他们酒的客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你们刚才已经给黎小姐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了。”
黎向阳侧了侧身子,她还是很避讳张子恒一心一意地看着她。可是我始终都要明白,在张子恒心中,黎向阳是不能抹灭的,我不能强求他去遗忘黎向阳。可是黎向阳的一举一动都似乎要和张子恒保持距离,这让我感觉到,她在我面前才会一定要这样做。但是我还是不会选择尴尬地去在他们之间生活,毕竟,我们都还是独一无二的一群人。
“好了,我要去见客人了,你们在这里随便享用。”
张子恒似乎也在某一刻才知道他们不再是亲密的爱人,做一对普通的朋友对于他们来说似乎更难。
我和黎向阳、苏菲坐在这儿把那杯鸡尾酒给慢慢地喝完。在此之间我们没有任何谈话,只是静静地坐着,任何人从身边经过,都当做一阵无形的风。虽然我们心中此时有很多疑惑,但是面对如此陌生却又熟悉的环境,我们该做的,也只有静静地呆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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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先生们、女士们,我是张子恒,首先我认为我还是要让大家知道我的心意,彩虹酒吧最初的想法是源自于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就在现场。”张子恒盯着黎向阳,我大可不必明白这其中的含义,无非是张子恒向像挚爱致敬,也是向过去致敬罢了。
黎向阳紧张地看着我,我却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再冲她笑了笑,我只是想告诉她,这没什么大不了。
“我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她和我在莱茵河看到那里的彩虹时,她对我说过的一句话,她说:世界本就是彩虹所连接起来的,所以才会有爱情,才会有至死不渝的爱情。不过不幸的是她已经是我的过去,我努力地告诉自己做事情要像对待自己的感情一样,真挚,友好。我仍然坚信自己能够做得很出色,而这个彩虹酒吧,就是我人生的一个起步点。感谢今天来的所有朋友,我希望你们能找到一份美好的感情,也能够拼凑出完整的人生。”
……
我此刻坐在了我应该坐的位置上,静静地等候张子恒未完待续的致辞。
“我请来了香港大学最出色的钢琴手,今晚的演奏将是他的功劳,欢迎罗伯特•克莱恩先生。”
我几乎忘记了我有多久没有唱歌了,我自己总认为我唱歌不会很好听,可是当我每一次唱的时候,我身旁的人无不感动得热泪盈眶。
我的声音伴随着我的琴音环绕在这间屋子里,我选了一首Enrique Iglesias的《Hero》。我喜欢歌词唱的那样:
(I can be your hero)
Would you dance
If I asked you to dance
Would you run
And never look back
Would you cry
If you saw me crying
And would you save my soul, tonight
Would you tremble
If I touched your lips
Would you laugh
Oh please tell me this.
Now would you die
For the one you loved
Hold me in your arms, tonight.
I can be your hero, baby.
I can kiss away the pain.
I will stand byyou forever.
You can take my breath away.
Would you swear
That you'll always be mine
Or would you lie
would you run and hide
Am I in too deep
Have I lost my mind
I don't care...
You're here tonight.
I can be your hero, baby.
I can kiss away the pain.
I will stand byyou forever.
You can take my breath away.
起初,我并不认为黎向阳会因为一首歌曲而感动,但当我看到她端着酒杯凝视着我时,我在那一瞬间并没有觉得她在笑,因为她也哭了。这间屋子虽然很暗很暗,但是我仍然可以看见她,看见她就如我的心在跳动一样。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做到去看透她,但是看透一个人真正要做的却是看到她亦是如此的真心。我骗不了我自己,我自己却也想哭,我们俩微笑着望着彼此。
我倒宁愿把这里想象成最圣洁的殿堂,你还是你,我也还是我。
我叫罗伯特•克莱恩,你的名字是黎向阳,我们就是简单地深爱着彼此,不顾任何回应和动静,只为轻轻地一吻,却也是万分值得的。
“I can be your hero, baby. I can kiss away the pain.
……Would you swear
That you'll always be mine
Or would you lie
would you run and hide
Am I in too deep
Have I lost my mind
I don't care...
You're here tonight.
我真的不想结束,就像永远的爱是没有任何期限的。
酒吧里的人并没有太在意演奏的人唱的是什么?我能看见的只有黎向阳和苏菲、张子恒在静静地听我唱,可是我却不在乎,这种话已经在我心里烂透了。
张子恒拿起了麦克风,他在我之后弹起了他那把心爱的吉他。
“我想现在唱一首歌,送给我曾经爱过的人,或许她不再爱我,但是我希望她能够幸福,我也想告诉她you’re beautiful forever”
我听得很清楚,坐在钢琴旁,是那首James Blunt的《You're Beautiful》。
张子恒选择了最忧愁的方式去演绎这首歌曲,我想这是一定可能的。况且张子恒的声音强有张力,虽不像原唱那样诗意,但是他的歌声还是让我想到了黎向阳,这个在今天晚上被两个男人送上美好祝愿的女孩,只因她美丽,所以他们的歌声才会起到如此优美的作用,再怎么样,我们或许要感谢她。
而他的吉他伴奏却是我听过最用情的一次,对于我来说,吉他是我用于最消遣的乐器,张子恒可不愿意听到我这样说。可是,钢琴的沉重是让我最放不开来的,而听众们他们都不太明白我弹琴时的压抑,这样往往会让我脱离现实。
“嘿,你如果有极大兴趣做一个歌手的话,你会比James Blunt更加红的。”我坐到了张子恒又坐上去的吧椅上,双胞胎兄妹还是在给需要的人调上一杯最适合他们自己的酒。
“你说什么啊?我当歌手,我可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创作音乐。而且在中国,会有很多出色的歌手,音乐创作人,我自认为我比不上他们。倒是你,你的钢琴技术已经让酒吧的人都忘记了自己在干什么,照我来看,你更应该做一名歌手。”
我释怀地笑了笑,“可是我并不喜欢钢琴,我有对你说过吗?”
“好像没有。”
我们还碰了杯,或许在张子恒看来,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发生。我们会坐在一起喝酒,一块儿唱歌,一块儿爱上同一个女孩。
黎向阳和苏菲走了过来,她们意犹未尽地看着我们两个。
“如果名花有主的博主看见你们两个这样的举动,她宁愿戳瞎自己的眼睛。”苏菲搭着黎向阳的肩,她似乎更关心名花有主明天会不会出我和张子恒的新闻。
黎向阳开朗地笑着,“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我不得不感谢你们,哪怕我知道你们两个都是为了我。可是我也想不到你们竟然可以同时坐在一块儿喝酒聊天。”
“这并没有什么?我认为我和张子恒先生本来就可以成为好朋友的。但条件是他不能背叛我。”
张子恒发出内敛的笑声,“别说笑了,克莱恩先生,说不定那天我真地会背叛你。”
“可是你要明白,小黎不会上你的圈套的。”
“今晚所有的娱乐活动停止,请大家离开酒吧,我们有公事在身,还请见谅。”一名没有穿便服的年轻男警官把所有的人都疏散了开来,酒吧只剩下了我们四个人和调酒师、几名服务员。
张子恒不安地站了起来,“有什么事吗?长官。”
那名警官以严肃的语气说道:“抱歉,但是我们调查到彩虹酒吧私□□品,从现在开始,我们要逮捕你,张子恒先生。”
我立刻站了起来,“不,长官,你是不是弄错了,我们才刚开业。”
“不会弄错的,我的手下早就掌握了资料,他扮成了顾客已经搜查到了藏酒的货区藏有大量的毒品。请跟我们走一趟,先生。”
黎向阳突然改变了之前的态度,她怒对张子恒,“你是不是又像以前一样了,你根本没有觉悟是吗?”
张子恒满脸无辜的表情看着黎向阳,“我没有,已经两年了,我为什么在我事业刚刚起步的这一天干这种蠢事。”
“或许他真的没有,相信我,小黎。”苏菲在一旁使劲地劝说道。
“对,我也相信他,小黎。”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帮张子恒说话,可是我难道忘记我刚才说过我和他是朋友了吗?
那名俊秀的警官早就不耐烦了,“好了,跟我们回去调查吧,如果你是清白的,我们就会放了你的。”
“我和你走。”张子恒没有再为自己做多余的解释,他直接和警官走了出去,突然间他冷静却又恢复了他往常的孤僻的性格。停在门口的那辆警车在彩虹酒吧前依旧大气宣扬,直到它拖着尾气行走在了马路中央。
我们目送着他离开,看着空无一人的彩虹酒吧,我们又一次感觉到了这里和这座城市的寂静和幽暗。
就在这时,苏菲像是发现了谁?她焦急地和我们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有点事。”她跑向了彩虹酒吧所在的街道拐弯处,我看到黎向阳,她没有注意到这些,可是她的神情是如此地令我担心,就这样一个不带掩饰的夜晚,终究让我们无法安定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