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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遁入地狱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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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我早早下班,我决定切掉李载一根小拇指送给李泰。
想到这个方式能让李泰惊悚一阵,我开心得唇角频频溢出笑声。路人见到我,总会露出困惑不解的表情。
他们啊,不懂我的快乐。
我决定先去五金店买把小斧子,免得家里的菜刀砍不动,还把刀刃卷边了。
“老板,有我这种女生能使得动的斧头没?”我站在货柜前,目光一点点扫过去。
五金店老板从竹躺椅上起身:“美女你要劈木头?还是劈骨头啊?”
我努力克制兴奋地心跳,说:“劈骨头,猪骨。”
老板穿着蓝色皲裂的拖鞋,在不大的五金店里“哒哒”找了一圈,最后在角落里抽出一把带灰的斧头。
“美女不好意思,这种小的很少有人买,粘了层灰,不介意吧?”老板尴尬的擦掉灰,露出雪白的刀刃。
我接过手,对着空气连劈两下,嗯,手感不错,:“我要了,多少钱。”
“打个折,58块钱的,收你50。”
老板抬手慷慨地比了个数,就帮我把斧头打包好了。
对了,回家路上,我还想起一件事。
李载的嘴唇伤口太大,创口贴根本封不住,这两天老是流血,流个不停。
滑溜溜的血让胶带丧失粘性不说,看着怪可怜的。
家里没有针线,我只好在跑一趟百货商店了。
准备好这些,又去买了点菜才回家。
“难~忘~今~宵~”
“难忘今~~宵~”
我哼着小曲打开杂物间,眼前一幕差点把我吓一跳。
李载流得满衣领都是血,脸色很苍白,看着好像是因为失血昏迷了。
我赶紧给他灌了两支葡萄糖,只希望他现在不要死,因为还不到死的时候。
等他微微清醒一点,他可怜兮兮的看着我,虚弱的祈求:“求你、求你放了我吧,我感觉我的血快流干了,要死了。”
“我为当时的冲动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我狠狠踩碎他的幻想,毫无怜悯之心说:“做什么美梦?我怎么可能放过你。”
说着,我当着李载的面穿针引线,他似乎看出我想干什么,害怕得嘶哑着嗓子哭嚎:“不、不、不要动我!”
他的哭嚎真的很炸耳,还好我有先见之明,昨天连夜在杂物间覆盖好隔音棉。
我试过了,音量调至最大的音响,开着放入杂物间,关好门窗后,不仅在楼上听不见,在楼下也听不见。
不管李载怎么嚎叫,都没人知道1004号业主绑架了个大活人。
我忍着他痛苦惨叫,一针一针在裂口之间缝合。
等染红的白线交织成Z字形,我轻轻一拉,两条肉紧紧拥在一起。
不错,完全看不到线。
我对自己的缝合手艺表示十分肯定。
就是李载的叫声,把我的耳膜都要冲破了。
我想到剩下的小半瓶葡萄酒,如果给李载灌一杯,不但能给伤口消毒,还能让他安静四个多小时,我就算砍掉他手指,估计也清醒不过来吧。
毕竟那晚被凌辱的过程中,我一点意识都没有。
说干就干,我从冰箱拿出酒,倒了满满一杯。
李载发觉不对劲,他使出浑身解数挣扎,除了脖子稍稍能移动几寸,其余地方固定得死死的。
他又是一通求饶:“酒有毒,我不喝!我不喝!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我觉得好笑,说:“这酒还是你哥给的,小半瓶让我喝了,那剩下的给你喝怎么了。”
“我哥?”
“好好好,我明白了,你这个坏女人是故意站在那勾引我的吧!”
李载似乎想到什么,恼羞成怒的他,对着我就是破口大骂。
“贱人!大晚上一个人站在那,就是想引我上钩!贱人!”
听他这么讲,我戏谑地摇摇头:“啧啧啧,要不是你本身有龌龊心思,怎么可能被绑在这?”
“还怪起别人来了,你跟你哥一样,都是人渣!”
说完,我捏起他两边腮帮子,无视刚刚缝合好的伤口,强行把酒掺和着他的血,一起灌了进去。
李载被呛得剧烈咳嗽,仿佛要把心肝脾肺都咳出来。
稍稍有喘息的空档,他那张破嘴依旧不饶人。
“贱人——贱——人”
他嘴里一直嘟囔嘟囔,不到五分钟,眼皮一垮,就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道李泰下的什么药,药力真强。
我也不是浪费时间的人,准备好斧头和纱布、消毒水。
只给李泰的双手松了绑,我把他的小拇指单独撇开,架在木凳子上。
“呼——”
我深呼吸一口,做了很多心理建设,才举起斧头对准小拇指。
毕竟我好久没干过坏事了,没那么快过心里这道坎。
正准备砍下去时。
李载不知道是装晕,还是葡萄酒药力不够,他猛地睁开眼睛,伸出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贱人!给我死!”
“给我死!”
他的手指一点一点锁紧,我感到一股窒息的恐惧从心底升起。
“放开——你放开!”我努力想掰开他的手。
“贱女人!去死吧!”
李载恶狠狠地瞪着我,他拼尽全力想置我于死地。
我的呼吸被阻塞,气流无法进入我的肺部。我急切地挣扎着,试图摆脱他强烈的控制。
李载虽然只有双手自由,但他的力量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
甚至因为我的挣扎,他连人带着椅子,全压在我身上。
我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眼前的景色也逐渐模糊起来。仿佛生命正在一点点被抽离。
尽管我意识到这是一场生死之间的较量,但我越来越无法保持清醒,思维变得混乱不堪。
我心里默默祈求老天爷帮帮我。
不要让我死在这种人渣手中。
最终,在我即将失去意识之前,李载的手无力一松,先我一步晕厥过去。
药效还是发作了,只是出现了“缓冲”时间。
我奋力推开李载,捂着生疼的脖子,爬起来跌跌撞撞冲进厕所。
当面对镜子里那道明显的勒痕,我怒不可遏地爆出粗口。
“他妈的!”
“他妈的人渣!”
愤怒的我用冷水洗了把脸,冲进杂物间找到斧头。
没有丝毫犹豫,对准李载的手指就是一斧头。
咔——哒——
小拇指连着无名指应声而断。
我捡起那两根参差不齐,还带着温热的断指,随意找个塑料袋装了起来。
缓神的时候,我盯着李载的手指豁口,看鲜血源源不断涌出来,我又怕他失血死了。
只好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消毒水和纱布,给他包扎好,最后又给他重新绑上。
本来我是想取下手指,踩着快递站快下班的点,寄个次日达的快递。
那样,明天李泰在上班前就能收到惊喜。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偏偏李载来这一死出,浪费了我不少时间。
这种时候,我只能尽量快点。
我忙里忙慌跑进浴室洗澡,还不忘拿出一根断指,顺道冲洗掉血迹。
然后擦干断指,卷进一张白纸里,上面写着〔如果你想让你弟弟活着,就别想着报警。〕
在用纱布里三层,外三层包裹成球形,直到看不出是个什么,我才穿着睡衣睡裤和拖鞋,急匆匆跑去快递站。
我在快递站五十米处停下,随即找了个在垃圾桶翻瓶子的老太太。
“奶奶,你去帮我寄个快递吧,明早七点到的。”
老太太一脸不悦,说:“早不寄晚不寄,人家都准备下班了怎么寄?”
“我给你五百块,你拜托老板加急,剩下的钱都归你。”
我掏出五张红票票,在老太太眼前晃三晃。
老太太浑浊的眼睛迸发出光亮,笑呵呵拿走钱,说:“小事情,包在奶奶身上。”
我躲在树后面盯着老太太与老板交涉,老板扬起笑容收下一张,没拆开检查,开开心心就给打包了。
“寄了,加急的,老板说,明天先送你的快递。”
老太太喜滋滋走过来跟我汇报完情况,瓶子也不捡了,她赚了四百块钱,高高兴兴走了。
事情妥了,我也松了口气,回去的路上,我双手插兜,又哼起了歌。
“难~忘~今~宵~”
“难忘~今宵~”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我嚼着干巴巴的面包,举起望远镜盯着李泰家。
七点左右,李泰被敲门声吵醒,他拖沓好久才去开门。
当他接过快递时,人短暂的呆滞了几秒。
他摇了摇快递盒子,没猜出是什么,只好坐在沙发上拆开。
他倒出那团纱布裹成的“蛋”,犹豫片刻,还是决定一层一层的剥开。
我有些亢奋,真期待他看到断指的表情,一定很丰富吧。
如我所料——
他拆到最后,我清晰的看见那截小拇指“啪嗒”掉在茶几上。
李泰猛地瞪大了双眼,手捂胸口,踉跄后退,仿佛见了鬼一般。
我不用猜,都能感受到他眼里的惊恐,没想到,他也有怕的时候。
没过一会儿,李泰弯着腰,没忍不住呕了出来,估计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我笑着放下望远镜,看了看墙上指针,该去上班了。
李泰来公司的时候,没少打量办公室的女同事们。
看到我时,他的视线没过多停留,又转向同一组的刘雯。
显然他没怀疑我,而是怀疑上刘雯。
李泰好像问了刘雯什么,结合阿瑶的消息,他大概率问的是,“是不是你控制了我的家人。”
不然阿瑶也不会知道,李泰是因为家人出事了才萎靡不振的。
刘雯白了他一眼,看唇语的样子,应该说的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