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修罗场(5) 夜斐玨行事 ...
夜斐玨行事向来随心且恣意。
自打夜栖山受伤后性格大变,越来越往与世无争、淡泊名利的状态上靠,魔界一应事物都压在夜斐玨一人身上。
魔兵整饬,对外社交,甚至连入上清宗争夺秘境珍宝机缘也是他亲力亲为,魔界能维持现有战力,不被他族欺辱,他功不可没。
也正因此,他万事好强争胜,棱角分明,做事也无甚耐心,能快速达到目的绝不会浪费时间选择其他方案,更无法容忍属于他的东西被旁人染指。
但多年来,夜斐玦为魔界诸务夙兴夜寐,于“情”之一字上却如一张白纸,看似熟练,戳破了那层伪装,反倒如同枝头初熟的果,瓤还未红,沾青带涩。
口口声声以重礼为聘求亲的是他,拘谨到近乎手足无措的也是他。
迟易安微欠了身子,拿过毛巾替他擦拭了伤口的泥沙,笑道:“人变小了,没成想心性倒也跟着变小了。”
她又想起了那只满脸骄傲的犬。
“我说的本是实话。”
夜斐玨坐直后比俯身的迟易安足足高了半个头,视线往下,便能从女子的领口瞧见一片刺目的白皙。
他面上一烧,慌忙移开视线。
迟易安想起从前逗过第六峰上的野犬。
那野犬不过四五个月,还不及小腿肚,总爱在她练剑的路上守着,毫无防备地露出肚皮。
每每这时,迟易安必会蹲下和它玩闹一会。
野犬似是怕痒,她一旦用指尖戳到柔软的肚皮,它必定四足乱蹬,扭着胖墩的身体,发出愉悦的呜咽。
那呜咽又细又轻,极其悦耳。
她忽想再听听那娇弱的呜咽之音。
夜斐玨察觉到腰腹的异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连呼吸都凝住了。
无法抵抗的痒意紧随而来,他情不自禁蜷了脊背,脸也霎时涨得通红。
夜斐玨想避,微一后撤,脊背却抵住了墙。
这临时搭起来的屋子实在太小了,床的位置又占得太大,三人坐在地上本就勉强,偏偏那死狐狸精投胎的蛇还占了个大角。
迟易安见夜斐玨的反应有趣,显然是怕极了痒,却又避无可避,紧实的小腹剧烈颤抖,胸口起伏错落,支在身侧的掌已握作拳。
她的劣趣得到满足,却还想得寸进尺些,非得听到求饶般的呜咽才肯罢休。
夜斐玨不似宿晦,看上去充满攻击性,实则面对迟易安,胆子更小,也更慌乱得多。他只恨没有生出条毛蓬蓬的尾巴,不能将身体裹成一团。
“你、你、你做什么——”他心慌地口齿不清,甚至忘了推开迟易安,反倒手忙脚乱去墙壁摸索支点想站起身来。
石砖是就地取材从坍塌的旧屋上卸的,外侧经风历雨攀上了苔藓,本不该朝里。
但宿晦和夜斐玨都是族内的公子,哪里做过这种粗活?
就算照猫画虎跟着迟易安有样学样堆砖砌墙,各种细节难免还是照料不全,因此也就忽视了要将布满苔藓的一面朝向外面。
夜斐玨没多思考,随意抓了块凸起的石砖急急起身,用力之下掌却一滑,将一块藓草剥落,人也顿失了重心,眼看额角就要磕到窗角,被迟易安拦腰猛地拽回,朝后摔倒。
待他回过神来,只觉脊骨紧贴着迟易安,柔软覆背,让他连动都不敢动了。
迟易安手臂尚环在夜斐玨的腰际,成背后环抱的姿势,下颌轻抵住了少年的肩膀。
感到某人手指力道加重,夜斐玨小腹骤缩,几乎绷紧到了极致,顾及还有旁人,他有意放低了嗓音,用仅容迟易安听见的声音道:“别......唔......别动......”
迟易安玩心未消,非但没停,还加快速度,揉碾过少年的痒穴。
腰腹传来的感受甚是难熬,逐渐卸了他满身棱角,撕下他那层惯来高高在上的伪装,整个人仿佛都被揉搓进了云团里,识海开始昏沉,眸光亦见涣散。
他开始试图挣扎,可偏生肩被抵住,腰亦然被环紧,动弹不得半分。
夜斐玨竭力压着音量,却压不住颤抖。
迟易安终于听到了那心心念念的呜咽之声。
但又同野犬不太一样。
娇弱中带着粘稠,似是浸满水的棉絮,有浓重的湿意。
劣趣彻底被满足,迟易安松开了手。
夜斐玨这才得以转过身来,一眼便看到女子那双淡色的唇。
于是他遵循本能,伸手揽上了迟易安后颈。
夜斐玨却并未再如愿以偿,尝到那夜的甘甜。
迟易安伸手抵在两人之间,拧眉道:“夜斐玨,你做什么?”
“易安。”
夜斐玨身上滚烫得厉害,含糊不清地唤她:“易安,抱抱我可好?我......有些难受......”
迟易安愣了瞬。
她虽喜欢逗那野犬,却从来没抱过它。
迟易安见夜斐玨脸上染了不自然的潮红。
心道这小少主修为在她之上,莫非体质其实比她还弱,仅淋了片刻雨,便染了风寒不成。
她这般想着,便去探夜斐玨的额头:“是头疼吗?”
“......不是”
夜斐玨拽着她的手引导向下:“是这处......”
还未至底,夜斐玨的手却被人毫不留情地打开了。
宿晦将夜斐玨拎着领子拽起,狠狠往旁边摔去,咬牙道:“这般可舒服些了?”
宿晦靠着念想抚平情动后,用了不知多少遍净身诀,才将那痕迹除去。
身体温度渐降,他非但没冷静下来,心却空虚得厉害,入骨地思念起迟易安。
蓦地掀起眼皮,却正巧看见夜斐玨捉住了迟易安的手,正往某处探去。
妒火浇灭了理智,他再顾不得其他,拎了人就往地上猛摔。
夜斐玨吃痛地闷哼出声。
宿晦还不解气,眸底霜雪翳结,抬脚在夜斐玨大腿上一碾:“若还不够,这般呢?”
夜斐玨经这一摔一踩,心中绮思早已消了,他面上闪过狠戾,蓦地握住宿晦的脚踝,腕间猛然发力,将人拉扯下去。
两人又重新扭打到了一处。
迟易安坐回床尾,叹了口气:“你们若要打,可否出去?屋子快撑不住了。”
“师姐。”
历舒然似已睡了一觉,精神好了不少。
随着男子出声,夜斐玨和宿晦纷纷变了脸色,登时停手,拍掉身上的尘土站起,目光不善。
夜斐玨拧眉:“你何时上得床?”
宿晦:“下来。”
历舒然外衫已脱,搭在床头,身上只穿着薄薄的里衣,闻言未理,非但没离开,反倒自然而然侧身,在迟易安膝上躺下:“师姐,我还想再睡会。”
正如秘境中一般,迟易安总觉历舒然身上有种独特气质,能让她莫名安心,被深深隐在心底的不安也能被抚平。
从记事开始,她时常被魇。
有时是被孤零零地扔在满是野兽的荒山。
有时则被无数人踩在脚下,用各种不堪的言辞讥讽辱骂。
有时是眼睁睁看着面目模糊的至亲被掏出脏腑,却无力反抗。
梦中,她被妖兽的利牙刺穿了肩胛骨,抛起,又砸下。
瘦弱的身躯连妖兽都不屑一顾,转而去扑杀她的爹娘。
梦里的爹娘并非是迟大帅和迟夫人。
他们穿着粗布麻衣,手掌布满了粗糙的厚茧。
隔着雨幕,她哭喊,嘶叫,却仍无济于事。
最后眼睁睁看着爹娘五脏六腑泻了一地,连骨头都没剩一根。
待御剑而来的修士赶到,妖兽已屠了村庄。
她用尽气力才爬到那摊血肉中,死死拽紧了半片衣角。
迷迷糊糊中,她听见一修士道:“那畜生已经跑了,多半是近神域的妖兽,可怜这村里的人。”
另一修士:“近神域?幸好没正面碰上!不然仅凭我们几个阵修可敌不过,还是赶紧将此事上报为妙。”
“村内有生还者么?”
从远处匆匆跑来一人:“师兄,暂未发现生还者。”
迟易安在梦中,能清晰感到一道视线落在背上,那股并不属于她的情绪起伏厉害。
良久,那道视线终于从身上移开:“嗯,走吧。”
迟易安每每从中醒来倍感窒息。
被巨大的绝望和无力所笼,她不由想变得更强。
最开始迟大帅是她的目标,银胄铁甲,利镞月剑。
但拉弓对迟易安尚且年幼的身体太过勉强,于是她便求了迟大帅遣人给她造了把木剑。
握剑的瞬间,她心中顿起熟稔之感,手无令自动,砍削劈斩,式式无师自通。只是腕力薄弱,动作使将出来不免缺了狠戾。
第一次握剑,她便连饭也忘了吃,直到日薄西山,手上脱力才肯放剑。
也因此遭了顿骂,被娘亲没收了木剑。
除开练剑之时,她甚少有心静的时候。
但和历舒然待在一起,她便能莫名放松,甚至能暂时将对修为的执念抛之脑后。
秘境中如此,此刻也如此。
宿晦和夜斐玨两人气得发抖,可面对历舒然,他们偏生打又打不过,更何况眼下力量还未恢复,若打起来更是高下立见。
夜幕四合。
屋内烛火摇曳,窗外的两拨人填平地面后早已离开。
迟易安温习了三遍心诀后缓缓睁眼:“你们......不回第一峰?”
随着时间推移,两位少年恢复成了原状,也正因此,存在感增强,令迟易安略觉不自在。
夜斐玨扬了下巴:“他走,我们就走。”
宿晦:“嗯。”
“......”
历舒然依旧枕着迟易安的膝盖,仿佛睡得极香。
迟易安一时没吭声。
这两人什么时候关系又变好了?
又过了半晌,宿晦起身,将历舒然拽起,扛在肩上,对夜斐玨抬眉:“帮个忙。”
夜斐玨本想拒绝,略思忖片刻,两害取其轻,最终决定还是暂时先解决完面前这个。
随着转移阵亮起又暗,屋内终于恢复了安静。
宿晦和夜斐玨先将历舒然带回第一峰,往鬼修院中随意一扔。
夜斐玨转身欲走。
宿晦叫住他:“夜斐玨。”
“你真心想娶易安?”
夜斐玨没回头:“宿少主应当清楚,即便是魔界,骨戒和千万灵石也绝非小数目。”
宿晦直言不讳:“你想要的究竟是迟易安,还是她体内的东西。”
夜斐玨逆光而立,阴影中眼尾压紧:“宿少主何意,我竟不解。”
宿晦冷笑:“若想人猜不出,行事便应收敛些。”
默了良久,夜斐玨侧首:“——若我说,都要呢。”
“呵。”宿晦低沉的笑声自后传来,一双金瞳,在黑夜中格外森然。
“夜少主,尽管来试试啊。”
尽力了,审核杀我 T-T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4章 修罗场(5)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有榜随榜更~~~无榜隔日更,保证不坑!!!!喜欢的宝子们点个收藏鸭~~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