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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冻库血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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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城港的暴雨像刀子一样劈下来,协景和的警服瞬间湿透,布料紧贴在腰腹,勾勒出绷紧的肌肉线条。他抹了把脸,指缝间溢出的雨水混着叶纯留下的血腥味。
“协队!他往12号仓库跑了!”
探照灯刺破雨幕,照亮前方那道瘦削身影——叶纯像条湿淋淋的野狗,赤脚踩过碎玻璃,脚踝上还挂着半截挣断的手铐链。他的黑T恤被雨浸透,黏在腰线上,隐约透出那段断茎荷花的纹身。
协景和拔腿就追。
叶纯的喘息声混在雨里,像是笑,又像是痛吟。他翻过锈蚀的铁网,腰腹发力时绷出漂亮的肌肉线条,却在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右腿内侧有一道新鲜伤口,血顺着雨水流进靴筒。
协景和一把扣住他脚踝,指腹碾过那道伤:“跑啊?”他嗓音低哑,带着狩猎者的压迫感,“不是要咬断我的喉咙?”
叶纯突然翻身,膝盖狠狠顶向协景和胯
叶纯的喘息声混在雨里,像是笑,又像是痛吟。他翻过锈蚀的铁网,腰腹发力时绷出漂亮的肌肉线条,却在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右腿内侧有一道新鲜伤口,血顺着雨水流进靴筒。
协景和一把扣住他脚踝,指腹碾过那道伤:“跑啊?”他嗓音低哑,带着狩猎者的压迫感,“不是要咬断我的喉咙?”
叶纯突然翻身,膝盖狠狠顶向协景和胯间
协景和侧身闪避,却被他借力反扑,两人一起滚进泥水里。叶纯骑在他腰上,湿发黏在颈侧,低头时血从嘴角滴落,正砸在协景和唇边。
“小少爷……”他拇指蹭过协景和的喉结,沾着雨水的指尖冰凉,“你爹没教过你,别在雨天追野狗吗?”
协景和猛地扣住他手腕,一个翻身将他压进泥泞里。两人胸膛紧贴,心跳声震耳欲聋。叶纯突然笑了,屈膝顶了顶协景和的大腿内侧:“硬了?”他舔掉唇角的血,“正义使者也会对罪犯起反应?”
协景和眼神一暗,掐着他脖子按进积水里:“闭嘴。”
叶纯在水下睁着眼,瞳孔像两枚漆黑的玻璃珠。缺氧让他的挣扎变得绵软,指尖却摸索着勾住了协景和的皮带扣——
“哗啦!”
协景和猛地拽他起来,叶纯呛咳着大笑,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怕了?”他喘息着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协景和的,“你不敢让我死……”
远处警笛刺破雨幕。协景和咬牙拎起他,拖向最近的废弃仓库。
2
仓库里堆着发霉的渔网,腥气混着铁锈味。协景和甩上门,把叶纯惯在墙上,手铐“咔嗒”锁住他手腕。
“脱。”协景和冷声道。
叶纯挑眉:“协警官有这种癖好?”
“你腿上的伤需要处理。”协景和撕开急救包,语气生硬,“除非你想感染溃烂。”
叶纯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嗤笑一声,用牙齿咬住衣领,慢条斯理地扯开黑T恤。布料剥落时,协景和呼吸一滞——
叶纯的腰腹布满旧伤,弹痕、刀疤、鞭迹,像一幅破碎的地图。最刺目的是左肋下一道缝合粗糙的伤口,泛着淡粉色,像是被人仓促缝过又撕裂多次。
协景和的指尖无意识地颤了下。
“心疼了?”叶纯歪头,故意蹭了蹭他的手,“放心,死不了。”他抬腿踩在协景和膝上,伤口狰狞地翻着血肉,“来啊,警官,不是要救我?”
协景和捏住他小腿,酒精棉狠狠按上伤口!叶纯闷哼一声,指甲抠进协景和肩胛,却笑得发颤:“用力点……再深点……”
湿热呼吸喷在耳畔,协景和喉结滚动,掌心下的皮肤滚烫。叶纯突然凑近,鼻尖蹭过他下颌:“你身上有雪茄味……”他眯起眼,“和你爹一样。”
协景和猛地掐住他腰,将人抵在墙上:“你认识他?”
叶纯舔了舔犬齿:“1995年,白鹅潭码头,他带队截了钱榕虎的货……”指尖划过协景和胸口,“那天他开了三枪,一枪打穿了我的肩膀。”
协景和瞳孔骤缩。
3
仓库外暴雨如注。
叶纯摸出皱巴巴的荷花烟,咬在齿间点燃。火光映亮他半边脸,阴影里的伤疤像条蛰伏的蛇。
“钱榕虎当年给了我一部手机。”他吐出一口烟,雾气模糊了表情,“里面录了点有趣的东西……”
协景和盯着他:“比如?”
“比如你爹和钱榕虎的交易。”叶纯轻笑,“比如那批‘消失’的缉私赃物。”他忽然咳嗽起来,血丝溢出口角,被他随意抹掉,“协景和,你以为你是来镀金的?”
他猛地拽过协景和的领口,两人鼻息交缠:“你是来灭口的。”
协景和一把掐住他脖子:“证据。”
叶纯从裤袋摸出那枚锈蚀的纽扣,警号0027在昏暗里泛着冷光。
“证据?”他喘息着笑,“你爹的纽扣,插在我妈的药瓶里——她死的那天,有人用这玩意换了她的药。”
协景和手指一颤。
叶纯趁机凑近,烟蒂烫上他手背:“现在,谁才是罪犯?”
远处传来钱榕虎手下的吆喝声。叶纯突然吻住协景和,薄荷混着血腥气灌进唇齿间。协景和僵了一秒,随即反客为主,咬破他的下唇。 “记住这个味道。”叶纯喘息着退开,“下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了。”
他踹开仓库后窗,纵身跃进暴雨里。协景和摸到唇上的血,薄荷的凉意渗进骨髓。
对讲机突然炸响:“协队!钱榕虎的人包围了仓库!”
协景和握紧那枚纽扣。
窗外,叶纯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像一滴墨融进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