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画零》火牛响马

54、衡水湖（上） 44．

　　44．衡水湖（上）
　　初中期间，孩子的同学炫耀跟着家长自驾去草原或飞南方旅游，劭群就想好了，给家人弥补这个缺憾。飞机，大家都不想坐，除了小满对此一如既往的好奇兴奋。劭群就选了一个有山有水有草原的地方，而且是被皇家称之为避暑山庄。
　　林海草原游记
　　日月作公元2020年8月1日
　　从范阳北上高速，走西六环，先到达承德避暑山庄。直接导航至避暑山庄武烈河，找一个旅馆住下。
　　晚上可以沿着武烈河看看夜景，灯光，行人，城市的烟火气。
　　避暑山庄有内八庙外八庙，内八庙在抗日战争时期被日本鬼子破坏了，现在变成了全民健身公园。当地人年卡50元，我们进去需要100多元，不建议看，有军人退伍证可以免费。外八庙现在仅剩五座庙，可以在当地雇一个导游，60元连人带车，可以开车载着我们边讲边看。有康熙爷的题词，凡四个字皆是；有乾隆爷的题词，凡三个字的皆是，孙子不能比爷爷多。
　　有一个小布达拉宫，是乾隆爷为了给他母亲过70岁的生日而建的。乾隆的母亲一直想去西藏拉萨，但年事已高去不了，所以乾隆皇帝就在承德给建了一个缩小版的。还有大佛寺，也是乾隆爷给六世□□建的。六世□□走了两年时间，从西藏到承德来觐见乾隆皇帝。乾隆皇帝作为回礼，便建了这个寺庙，不用自己花钱也不用自己出力，不过一句话的事。一句话的圣旨，口号却很响，奉天承运。承德的大佛寺具有藏传佛教的色彩，里面有西藏喇嘛；也有咱们中国佛教的色彩，自然是有主持的和尚。
　　还可以去看看承德的龙脉，龙头龙身龙尾，都有庙，在不远的地方。里面有玉售卖，很贵。非意别张口，盛情难却。
　　从承德出发，向北便是木兰围场，机动中要到达并穿过塞罕坝国家森林公园，不要买票，不要交钱，就说路过。走过看过，只是路过。沿着林海，在林海中穿梭，就像身处东北的长白山里边的落叶松林一样，高大挺拔的松树一排排的满山遍野，还有白桦树。塞罕坝国家森林公园，是林海，也是林场，但很少见到伐木工人，也就是帝国时代里边的游戏角色伐木工。可能时间不到，可能工期不到。
　　林海中穿梭，蜿蜒游览，然后就到达了内蒙古和承德交界的一个繁华的地界。这里有各种小吃，手把肉，烤羊肉串，还有坝上攸攸面做的食品。不建议吃手把肉，太贵还不好吃，主要是太干不入味。建议多吃羊肉串和板筋，绝对正宗草原上的羊，虽然比不上草原深处的小尾寒羊，也是好吃的很。在这里，我们连夜查的中考成绩，山里的网络很慢，跟游人一般的老转圈圈。成绩出来的一刻，大家都是不敢看的期待，紧张中的不安，忐忑后的释然。
　　出了林海，就见到草原了。这里会碰到不少兜售门票的，一人120元，军人半价，孩子不要钱。不买票，应该不让进；可以少买几张，或者就跟他们说是经过不买票，不去里面的风景区。
　　如果时间充足，可以再往前走。从乌兰布统草原一直往前穿行，便到达太仆寺旗，草原白酒的原产地。太仆寺旗，一个想去又不想去的地方，曾经金戈铁马的训练场。大家都不想去，反而心头浮现失落。
　　原路返回，也可以选择张家口和大同方向返回，另一条游览路线，如果时间充足。
　　上车睡觉，下车撒尿，到了拍照。现在回返的路上，只剩下了大家的呼呼大睡。劭群一边不紧不慢地开着车，一边盘算着高中的去处。电话也是不断打来，不断打去。分数就如儿童团的消息树，树倒为令如摔杯为号，大家都行动起来了，不约而同，不谋而合。
　　登天难，求人更难；春冰薄，人情更薄。
　　回到家中的劭群，连水都顾不得喝上一口，便联系上了好友杨坤，连夜赶往省城。杨坤，昔日让劭群开了眼界的快车手，此时正有大用。
　　部门副职不如业务主管，一个装腔作势，一个事在人为。找错了人，外动内静，杳无音信，白忙耽误事，人白吃马白喂，一路坑坑洼洼。找对了人，外静内动，静候佳音，水到渠成，高山流水一条龙，全程丝滑流畅。
　　劭群去苦茶斋次数越来越勤，日子越来越多。从这里，劭群听到了秦奋很多与书法关联的其他知识点，他如饥似渴地吸收着。从这里，劭群听从秦奋的建议买过宣纸，买过笔，买过秦奋刻的章，买过秦奋写的字。从这里，两人还一同出发，去吃兰州风味的拉面，去吃路边的小地摊烧烤。买与卖，劭群并不是真的有需要，而是一种他自愿的付出。白用墨，白用纸，白用笔，白用电，白喝水，白读书，白听课，白吃东西，白用地方，白白受益，受益匪浅。劭群不愿意让秦奋白费工夫，劭群也不愿意白着别人。吃亏的到来一定是当初奔着占便宜去的，占便宜一定是不长久的。贪小便宜吃大亏，真正聪明的人从来不敢走捷径，只会脚踏实地。
　　卜算子.苦茶书雨
　　日月作公元2020年08月19日
　　风雨圣贤作，老大聊天阔。
　　人生百味由笑骂，酒肉穿肠过。
　　过往身与名，是福不是祸。
　　掩体半卷经书卧，苦茶熬死错。
　　高中入学通知书如期而到，电子版的。学校官方发的缴费信息和入群信息。
　　钱出了手，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
　　劭群又开始忙碌起来，新建班级群里的各类通知都需要认真学习研究。首当其冲的是特殊时期的特殊要求，家长和孩子都需要准备最新的核酸检测报告、居家两周检测记录、行程绿码、健康绿码，还需要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还需要填报家长基础信息，这其中暗含玄机。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
　　衡水甲级中学，在衡水湖畔。因为是第一次来，劭群和诗贤特意把导航设置经过衡水湖景区，也是顺便带旖然和小满游览一番，以期不虚此行。衡水湖的景区很大，应该是毗连冀州。衡水湖面很广，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游船停靠四边。大家急着入学，匆匆而来，没多少兴致，便蜻蜓点水般四处张望了几下，算作到此一游。然后沿着环湖的马拉松跑道，远望着车窗外湖里至少齐腰深的芦苇荡，向学校方向驶去。“创建世界名校，培育民族英才”镏金大字，赫然入目；“左手剑桥，右手北大”中英文搭配，造型别致。这里有清北班、火箭班、天津班和国际班，国际班实际上就是大幼儿园。
　　旖然分在A部101班，与B部201班是对抗班，都是清北班。
　　送孩子报到的时候，家长经各类检测并写下承诺书可以一同入校帮助送行李。借这个机会，劭群把校园、宿舍和教室都转了个遍。院落错落有致，处处干净利落；天上贺语连连，地下彩旗飘飘。教室里里外外，口号标语遍布。每个宿舍都可以洗澡，都有插卡电话，被子叠如豆腐块，床板还有诸名“某某某到此一学”的涂鸦。这一切，看到的和感受到的，想象到的和想象不到的，真的是跟神话传说中的一样。
　　劭群出校园的时候，还特意让诗贤拍了带景物几张背景照片，尤其是在一座大石头影壁墙处连拍了好几张。“衡水甲级中学”这几个镌刻大字，红的鲜艳，亮的耀眼。
　　临别之际，劭群给加了微信的校领导发了一条微信道别。
　　尊敬的龚校长：
　　您好！我是学生王旖然的家长。很荣幸认识您，也很感谢您在百忙之中接待我们。
　　我们作为孩子的家长，同所有家长一样，对学校充满信任和期望，对孩子充满信任和期望。
　　今天送孩子报到，我们深受触动，倍受鼓舞。学校辉煌的业绩和卓越的师资团队毋庸置疑。以往成功之势，既有氛围营造，潜在营养滋润，潜移默化熏陶，必然能够培育培植每名师生内心的认同感、一体感、自豪感、自信感，必然能够转化为个体自我学习的目标、动力、实效，成为必然，养成习惯。我们相信，人一旦认为自己是什么群体就会成为什么群体，人一旦认为自己肯定行就会很自信。时间久之，群体就会酝酿发酵发力，就会成为有统一意志、力量强大的群体。
　　见贤思齐，知耻而后勇。来到这里的孩子都是各校前两三百名的考生，我们注意到，有的分数特别高，特别优秀。我们家孩子虽非顶尖，但仍有很大的提升空间，也正需要这种严格的环境磨砺。我们将倍加珍惜这次机会，全力配合学校工作。
　　临别之际，祝福衡水甲级中学威武雄壮，英才辈出！期待未来不久，能在校园里再次聆听您的教诲。
　　学生家长王劭群
　　2020年8月31日
　　返回范阳，劭群望着旖然空落落的房间，突然怅然若失，一首很有年代感的英文歌曲《离家五百里歌》，不觉在耳边悠然响起。
　　二十四前年，八月三十一日，一纸高考通知书，我离开故乡，穿上军装。
　　今天，八月三十一日，大儿子高中学习生活开始了，收拾一下大儿子的房间。
　　曾经，多少次旭日东升，多少次夕阳含情，多少次星辰满天…严格军训场上小小坚韧的他，闪烁灯光里埋头苦干的他，紧张课堂上好学向上的他，百味生活里幽默风趣的他，感谢生命里有了他！
　　今天，我摸也摸不着，看也看不见，听也听不到，心里是怎么样一种滋味，离家五百里！
　　我突然知道，大儿子已经不再单单属于我们，他坚定地奔向了自己的人生之路！
　　我只好悄悄地默默望向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时光不再，回忆不老，唯有祝福…
　　愿天下学子学有所成，学如所愿！
　　写完这些，疲惫的劭群已是两眼含泪，他倒头便睡，美美地睡了一大觉。
　　这期间，劭群的主要关注点放在了第一次离开家的旖然身上。没过多长时间，班级的热心家长建了除班级群外的另一个群，没有老师，大家在里面说私事。这个群，劭群进的比较晚，一是不知道，二是没打听。在这个群里，大家畅所欲言，无所顾忌。衡水教育其实就是个坑，天下没有吃白食的，没有不吃腥的猫，等等，各种奇谈怪论。劭群隐约感觉到，这个群的作用不是仅仅为了从另一个方向促进班级学习，似乎有种唯恐天下不乱或拉人入伙去其他学校的感觉。劭群从来就没有让孩子转学的打算，再说这刚入学，这才哪到哪。劭群就想既然不走，就既来之则安之，绝不能让别有用心之人得逞。
　　一天早上，劭群醒来刚打开手机静音，便发现这个地下班级群早已经炸开了锅。劭群快速爬楼看，到底发生什么，然后快速作出判断，在群里发言。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绝对不能影响孩子安心的学习环境。
　　“早上起来，就看到了群里的发言，感慨颇多，个中滋味，百感交集。
　　有的家长朋友提出问题，我个人认为出发点是好的。我想大家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初衷都是好的，都是为了解决问题，而不是来制造麻烦。为孩子着急，大家都怕堵心。本周刚开学，我自己刚好也思考了一阵子。
　　我们离家五百里，为什么去衡水，有没有担忧顾虑，我相信其他家长朋友也是一样。
　　之所以送到衡水读书，都希望孩子三年后有一个好成绩，一个好前途。
　　之所以担忧当前学习生活，都心疼孩子遭了罪，怕影响孩子健康快乐的成长。
　　我个人谈一下自己的认识，不足之处，请各位家长朋友和老师们多包涵。
　　我们是从学校的宣传媒体和学校的介绍得知，高中部龚校长是学校的执行校长。他多年施教第一线，十连冠功勋教师，带出过河北省理科状元。龚校长开学典礼上谈吐典雅，大家也都看到了。听老师们，讲多年来，无论是平时开学还是放小假，龚校长都会在学校门口相迎相送。这些，都完全值得我们信任和托付。从衡水品牌到个人实力，这也都是我们所期待的，毕竟我们是奔着衡水教育品质这块牌子来的。尽管我们没有考入衡水甲级中学本部，但我们一点也不气馁，不自怨自艾。能进入A部101班，同样是我们孩子的骄傲，同样是给我们孩子打开了追寻梦想的通路。
　　学校的教育管理包括经营，都有一套成熟的机制，无论是民办学校还是公办学校，各方有各方的责任。对于民办学校，办学校应该说是一种经济运作模式，这与我们家长和孩子没有多大关系。企业家有企业家的企业责任，也有他的社会责任，来自社会，回馈社会。对于公办学校，学校领导有学校领导的办学理念、办学机制和办学目标，恰恰与本部一脉相承，这正是我们所看重的。老师有老师的责任，传道授业解惑。师生三年风雨同舟，并肩作战，老师在第一线，老师冲锋第一线。老师是一线战斗员，更是一线指挥员，对局面的把控，对情况的感知，对孩子的了解，对困难矛盾的判断和解决，他们最有发言权，他们是最辛苦的人，也是最可爱的人。一万小时定律，一定是有道理的。任何一个普通人从事某一项学习超过一万小时必能成为大师，但是我们孩子三年时间全加起来，每一科不到一千个小时。衡系其他高中，起床时间比咱们逐级提前十分钟，睡觉时间比咱们拉后十分钟，为的就是抢时间。没办法，这就是残酷的现实。孩子是主体，是主力军，大决战功成与否，取决于他们，也属于他们，任何人都替代不了。
　　作为家长，我们无非是吃瓜群众，看着残酷的战斗撕心裂肺，看到胜利的曙光欢呼雀跃。但我们仅仅是一个看客而已，再说直白点，无非是一个票友，能有幸看到这部大戏，特别是看到完美的结局，也就在那一刻，可以回味一下人生。所以我们家长要相信学校，相信老师，多宽容，多鼓励，多支持。有问题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开诚布公的沟通交流，毕竟有些问题的形成不是一朝一夕之事，解决问题也不是一朝一夕之功。我建议可以成立一个家长委员会，形成联席会议，会商联络。
　　咱们的班主任，他的岁数比我小，名字看就是不同的年代感，我们年代的名字很有特点。刚入学那会，班主任老师白衬衣黑西裤，西装革履，风度翩翩。尤其是班级门口的宣传照片，非常帅，总感觉他也就是个小伙子。但是，当看到他在门口跑来跑去，帮着孩子整理队伍，收拾东西，很投入，很细致，很负责，我们都很感动欣慰。我们送完孩子走之前，我主动去打了个招呼，班主任老师忙得满头大汗，满嘴起皮，脸色蜡黄。我们看了比较心疼，聊了几句，问他怎么了？他说心脏不舒服，下午去衡水医院检查一下。而且，他为了新生开学，已经是两个星期没有回家了。家在农村，家里边有一个女儿，应该不太大，回家路程满打满算四十多分钟。我们还能说什么呢，我们也是父母，也有自己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上初中的时候，裤子不分前后，鞋子不分左右，生活自理能力差，但是他有一个读书的好习惯。这让我稍微欣慰一下，不能求全责备，不能得过且过。送到学校的担忧顾虑总是有的，毕竟是第一次离家这么远。从学校返回家，我收拾他房间的时候，看着墙上贴的奖状和人物画像，他盖的被子，晚上写作业时的落地台灯，桌子上乱七八糟的书，抽屉里面的小零嘴，各种小纸条，小秘密，想起过去的一幕一幕，眼泪夺眶而出。我知道孩子已经长出翅膀，会越飞越远，今生陪伴的父子之情基本上打结了，不可能回来了，也不必回来了。
　　看到群里面有一名战友，感到很亲切。部队的管理正规有序，但也是从难从严从实战出发。我曾经也是一名军人，穿军装二十年，二十年如一日，参加过很多繁重紧张快节奏的演训阅检任务。当兵二十年，一起笑过的很快忘掉了，一起吃过苦的一辈子忘不了。部队里面有句老话，叫“吃饱了不想家”。大家当兵来自五湖四海，都是阶级兄弟，能经历的都经历了。四年军校，全封闭苛刻的管理，超越极限的训练，毕业拉练时，十五天时间在太行山里走了将近一千里路，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全在身上背着；睡觉时睡在野地里，北方的三月，野外的夜晚，寒彻刺骨；走路时都能睡着，脚上打的泡，泡连泡，泡中泡。但是大家一起走，就都过去了。向前走一片希望，回头看全是深渊。人生只有享不了的福，没有吃不了的苦。当兵后悔三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当兵有当兵的规矩，生不卸甲，死不缴枪，尽管我们是凡胎□□，我们也是有灵魂有血性的人。
　　我们真非常感谢A部101班这个大家庭和这个小舞台，大家可以畅所欲言。如果我个人有不对的地方，请大家多包涵，多批评。我个人还是建议成立家长委员会，这样大家可以避免占用班级群的时间空间，班级群还是以学生的学习为主要话题。有什么问题大家可以通过家长委员会协调解决，尤其是生活上的问题完全可以由家长委员会替代解决。减轻咱们班主任老师的工作负担，放开手脚抓学生的学习，才能更好地为孩子们的学习保驾护航。因为我们还有一个孩子，也上初中了，我们两口子都上班，工作也比较忙。我们可以出一个代表，当一个小跟班的。
　　再一次谢谢各位老师，老师们辛苦了[咖啡][咖啡][咖啡]”
　　劭群的这条长信息，被传到了年级主任和主管校长手机上。
　　衡水甲级中学首届高中部家委会很快成立了，学校组织召开了任命大会，龚校长亲自宣读任命并颁发聘书。劭群被任命为A部男学生家委会主席，另一个学生女家长被任命A部女学生家委会主席。男生主席和女生主席，同为家委会的主要领导、第一负责人。其他三名常务副主席对两位主席负责。负责日常管理的常务副主席，主要关注班级和学校日常管理，校规校纪，班规班纪，放假、开学时间。负责学习考试的常务副主席，主要关注班级学习和学校考试安排。负责生活财务的常务副主席，主要关注学生生活费和学费等其他费用开支。家委会成员一经大家表决同意，抄送学校和班级备案，有权利和责任代表全体家长们协调沟通孩子在校相关事宜。家委会成员任期为一学期，一学期一换届。特殊情况需要更换成员的，须经全体家长表决同意。
　　会后，大家合影留念，人人表情凝重，自感责任重大，使命光荣。
　　家委会的作用一定是巨大的，工作开展的难度可想而知。策略技巧不是简单的和稀泥，两头都要顾，雨露均沾；温度要适中，冷热相宜。一定是如协同办张主任所说的，胡同里捉贼不能两头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