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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积分赛(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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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积分赛(中)
劭群尽管羽毛球水平低下,终是靠“硬”扛下来了,渐渐跻身勘探局一楼,盛极一时的羽界高级殿堂。硬去,硬上,靠体力硬拼,完了硬吃喝。劭群,有大把的时间来消耗他的无事可做。
劭群总想与幕春单打,幕春每次总是笑呵呵地说他打不了,可劭群偏不服气,偏不信,坚持打。俩人打球时,幕春穿鞋不系鞋带,甚至背手或一手插兜。对于幕春的挑衅动作,劭群感觉很是羞辱但是不生气,只能怨自己没本事,他相信有一天他会用实力打赢幕春的。幕春有时还拽拽的耍一把,右手换左手持拍打,这让劭群感到很是新奇;劭群慢慢地从一分都得不了到能得一分甚至是突然地抓到一个机会猛烈攻击,这也是让幕春感到很是意外与威慑的存在。在绿色的直线方块的羽场上,劭群自我燃烧,尽情释放,全然不顾别人的不解或嘲弄。除了他自己,对所有一切,他根本不在乎,他相信一切都会过去,他等的是明天,要的是未来。
有时,劭群跟幕春在范阳体育工厂羽毛球馆练单打,后来子亮也去了。
起初,劭群与幕春对练,幕春需要劭群这个伴,劭群也需要幕春这个伙伴。一次,劭群在中后场杀球时,由于发力过猛,手中只剩下了一个握把,中杆连同拍框挥断飞了出去,这把幕春吓了一跳。这种情况,是极少出现的。劭群知道,这不可能是自己力量大或发力过猛造成的。一种可能是拍子放在车里,外界温度忽冷忽热导致碳纤维变形;或者接送孩子时,孩子不小心坐上去了产生拍伤。这次拍子挥断的情况,在范阳体育场馆也发生了一次。当时,幕春正给一位成人女子上羽毛球课,女子码球期间,劭群缠着幕春打球。俩人对打期间,幕春依然不是背手就是插兜,劭群不管不顾,然后也是一个回合杀球中,拍子又一次飞出去了,只有握把留在手中。这又是把幕春吓了一跳,旁边的女子自然也是很惊讶。这当时对幕春来讲,是会影响授课效果和教练品牌效应的,也就是部队所说的带兵威信。劭群没想这么多,就是把身上的力气使出去,换位思考自己觉得当时的诸多不妥。
后来,子亮参与进来这个小团体。子亮小的时候学跳高,弹跳力自然好,但是当时的教练嫌他的个子矮,没有纳入培养视线。子亮将近一米九,造物弄人,自然是后来子亮不练跳高了,练起了皮滑艇,双臂有力。子亮刚来时,如幕春所说,先练步法。幕春介绍自己学羽毛球的过往,报班一对一,比较贵。训练时,教练先让他跑半个小时的步法,他心疼钱,都是早去半个小时,把步法跑过了,跟教练要求直接上课。教练自然是不同意的,教练有教练的安排。幕春的左手就是那会学的,幕春会打乒乓球,幕春想的是右手打乒乓球,左手打羽毛球。子亮跑完步法,组织完训练,就是劭群与子亮的对打的快乐时光。子亮经常大喊,“一个刚二十岁的小伙打不过将近四十的大叔”,而且体能也拼不过,他就觉得好奇且有极浓的挑战欲望。俩人渐渐熟了起来,然后开始互相卖弄。子亮直接从羽毛球网上跳了过去,一米五五,令人极度惊诧!劭群则表演部队的捕俘的倒功,还有鲤鱼打挺,这也是让子亮大开眼界。感觉不可能的极限,别人能做到,绝对是惊艳;影视中的动作,能现场看到,自然也是不凡。多年以后,劭群与子亮回味一同在范阳体育工厂羽毛球馆的时光,都感慨万千,岁月流逝。
慢慢地,幕春的羽毛球学员越来越多,劭群也是积极地把战友的孩子、亲戚家的孩子和身边朋友的孩子推荐到幕春那里。幕春没有时间打球了,专致忙于教球。但是幕春、劭群与徐东南的革命友谊小酒,还是晚上经常的存在。
幕春在勘探局活动中心教球,劭群就开始从勘探局活动中心周围跑步。活动中心以东大多是工业区,劭群当时还不自知。劭群一路向东,跑到了高铁线下,看疾驶而过的高铁,南来北往,在这里劭群看到了“中关村.和谷”产业园三字,北京气息。劭群一路向北,跑到了范阳北高速,刚刚修建好出口,连路口蓝色指示牌的字都还没有写全。再后来,劭群听说徐东南也喜欢跑步,便开始约徐东南跑步,俩人一同去体育场的塑胶跑道。徐东南,有体育场的塑胶跑道上,背着小手,小步快走,劭群大步紧跟,俨然陪同领导。这个场景,旁人会以为劭群是跟班陪领导走路,劭群跟幕春学了之后,幕春哈哈大笑。有时,劭群跟诗贤、旖然和小满一起去体育场,他们玩耍,劭群跑步。劭群跑着跑着,经常就是幕春的催酒的电话,劭群基本上是跑完再接。很多时候,是徐东南最后打来叫骂的催,语气里已经呈现出“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的热闹场面。
范阳羽毛球积分赛在羽协主席伟东的组织下,要开赛了,还有赞助商。每月单项赛,冠名混合团体赛,真的是赛事众多,羽球友的大好福利。
劭群自然也是跃跃欲试,积极报名,而且不甘落于人后,选报甲级高水平组。可惜劭群自身水平不行,还需要大练。
在劭群的鼓动下,良楷与小满一起结伴去勘探局活动中心跟幕春学打羽毛球。俩人骑车,小满冲锋在前,良楷在后压阵。尤其是过红绿灯的时候,良楷真的是一个大哥哥的样子,一边观察一边指挥,一慢二看三通过,安全第一。劭群则邀请了徐东南去范阳体育工厂羽毛球馆俩人打两拍,徐东南还行,能打同个回合,劭群甚是欢喜。劭群如同幕春发现了劭群般发现了东南,主动提出来让东南当自己的陪练,东南欣然应允。然后俩人便开始约场地,去体育工厂羽毛球馆以打代练,为积分赛作准备。然而好景不长,俩人对打过程中,徐东南不小心把脚崴了,走路都一瘸一拐的,打不了球了。劭群便坚持让东南给扔球练习,这也没坚持下来,东南需要静养。
劭群为了备战比赛,便翻尽了通讯录找能打球的熟人。
劭群终于是找到了一个,庞军,空军航校的战友。
庞军自称从高中开始打羽毛球,那自然是童子功般,低调的高手。劭群开始与庞军在勘探局的活动中心三楼约球。劭群开始输多赢少,后来则输少赢多,而且每次都要打七八局甚至十局以上,而且是天天约。庞军也是部队转业了,但不像劭群没上班自由,所以庞军不可能天天打。每次都是劭群早早到了球场等着庞军,庞军则是姗姗来迟。后来,庞军要求减量,不能天天打,也不能每次连打这么多局,奈何劭群死缠烂打,庞军拗不过,只好从了。一天,俩人对打过程中,突然庞军停了下来,腿一抻一抻的。这种状况通常可能是打的过量了,疲劳伤;或者是步法不对,肌肉神经压迫拉伤。后来,庞军去了医院检查,还做了手术。劭群还以为庞军电话逗他玩,去了医院,真看到了打着绷带的庞军躺在病床上,劭群很过意不去。
劭群一个半路出家都算不上的羽毛球爱好者,充其量打的是野路子的江湖球,自然不知道羽林的险恶不次于江湖。
羽毛球本身就是很剧烈的运动,闪转腾挪,急停急跳,风险很大,很容易受伤,甚至出现危险情况。
这些,他当时自然不知道。
隔行如隔山,行行出状元。
不服高人有罪,不要用爱好挑战别人用来吃饭的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