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叔叔的咒术片场》咬尾巴的蛇

6、第六章

　　我笑，哈哈哈哈，怎么可能不笑？整个世界都在笑，而我就是那道最响亮、最疯狂的笑声！当我跌入那化学池的瞬间，脑海里满是疯狂的旋律，整个世界开始失去它应有的理性，变得荒谬得让人欲罢不能！为什么呢？我也不知道。哈哈哈哈，为什么我会笑？因为，这一切简直就是命运给我的一个最荒谬、最滑稽的笑话！简直太完美，太戏剧化了，像极了那种让人笑到崩溃的荒诞剧本。
　　但是生活，总是能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当我掉入那该死的化学池时，我突然意识到——哈！这不就是一场巨大的笑话吗？太好笑了！我，一个小小的虾米，居然能成为这场荒诞剧中的主角！这世上的一切都已经荒诞到极点，我不禁在池水中扑腾，肆意地笑出了声。因为我明白了，那一刻，我不再是那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而是——哈！是主角了！不再是那个永远在角落里默默无闻的小人物，我是这个舞台的中心！哦，笑得我都要喘不过气来。

　　“哈哈哈哈！太戏剧化了，太好笑了！天哪，这一切是多么的完美！不！完美到无法言喻！这不就是宇宙为我安排的最美妙的玩笑吗？！”

　　沉浸在化学池的酸液中，我的理智慢慢地开始崩塌，然而这并不让我感到恐惧，相反，恐惧早已被一种奇异的快感所取代。那种不真实的感觉铺天盖地而来，脑海中瞬间涌现出一片荒谬的图景。无论是过去的自己，还是眼前的这一切，仿佛都是一场滑稽的表演，而我，才是最亮眼的演员。

　　我知道，我疯了。呵呵。可又有什么关系呢？疯了就疯了啊！这个世界本来就是错的！每个人，都是疯子！你不疯，世界怎么能理解你呢？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囚笼里，试图摆脱，但永远都无法挣脱。而我——我终于找到了出口。我意识到，今天，才是我的真正觉醒，真正的自我。

　　看见了没有？那条鱼跃过水面，或许才能意识到它的囚笼，而人的困境，却不只来自内心的孤独，它更来自于社会。每个人都在自己编织的牢笼中，却从未想过自己也只是泥潭中的一部分。你看，蝙蝠侠，那个自以为能去掉所有脏污的家伙，他怎么能明白，自己不过是和其他人一样，浸泡在这个社会的污泥中呢？他怎么能明白，想要逃脱这些污垢，反而只能让更多的人意识到他们自己的污秽？他根本不懂——他站在泥潭中，怎么可能丢弃掉自己怀抱的母亲？

　　曾经那个默默无闻的小市民杰克，那个在哥谭的污泥中挣扎的小虫，突然间意识到——我不再是一个不起眼的背景角色了，我是这个舞台的主角！我是那唯一可以打破这一切疯狂的引爆点！天啊，这真是太好笑了，太完美了！
　　我变了，变得更加疯狂，更加无所畏惧，内心的压抑与痛苦终于找到了出口。那一刻，我知道——我变成了小丑，我就是这个城市的笑话，而这个笑话，注定要让所有人都看清。
　　我又重新泡回了池子，可就在我最享受的那一刻，白光从四面八方照射而来，刺眼而强烈。是蝙蝠侠！他来了！他居然来了！蝙蝠侠，那个永远活在黑暗中的守护者，他的手臂伸向我，带着紧张与慌乱，像是准备从这场疯狂的闹剧中把我拉回来，试图把我从这黑暗的深渊中拽上岸。
　　哦，蝙蝠侠，太天真了！你怎么能阻止我呢？你不过是那个在泥潭中苦苦挣扎的蝙蝠而已，凭什么来阻止我？
　　“你知道吗？"我嘻嘻哈哈地笑着，嘴角弯起，“蝙蝠侠，你太青涩了！你是个小蝙蝠呢！你以为你能救我？可惜，晚了！”
　　在他的手即将抓住我之前，那个耀眼的白光突然席卷了我，我感到一阵剧烈的抽离，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我眼前崩塌，我的身体在化学池里溺水般的沉沦，却依然带着那份无法压抑的笑意。

　　我消失了。
　　就这样，消失了。笑声依旧回荡在哥谭的夜空中，仿佛是一个永恒的印记，在这座城市的腐朽中刻下最疯狂、最不可磨灭的痕迹。
　　蝙蝠侠的手掌一空，他什么也没抓住。只有我的笑声，依旧穿透了夜的沉默，仿佛预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