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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石榴是甜的 18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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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年 夏季临进
1
一周的时间过的潦草,过的极快。像从清晨树叶缝隙中滴落出的水珠一样,又漫长,又瞬间,又难忘。
星期五的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课,外边的天阴气沉沉的发暗又发闷,教室里也是闷沉的像是排不出气的高压锅一样,即将爆炸。
电风扇也在头顶上转动着,一堆学生手里拿着自制的纸扇子也不怕热的围在了一起,都互相的讨论着。
“今天放假去哪儿玩?”
“要不然还是去我之前说的那个地方?”
“可是看这天会下雨吧?”
“今天只是阴天!”
课桌上的白纪将手托放在了脸颊的下颌角处,望着最前面一排围在一起的女生们,不自觉的就想起了自己胡同里的老太太们,不经的浑身颤抖的叹吸了口气,便转头看向了窗外的梧桐树。
2
树梢连带树叶被风吹曳着,外边的风貌似有些微大,在这样燥热的夏天,闷而又似暖和的热度夹带着微微透心凉的风度,热凉的双体验,刚好。
又向窗边西南边角的天望去,是暗青色的。像一波一波水纹似的正慢慢涌来,白纪想起了刚刚围在一起的一个女生说的话。
“今天只是阴天!”
不经的又叹吸了一口热气,在内心想道。
“这只是阴天?”
随着上课铃的响起和下课铃的响起,最后一节自习课已经完美的落幕了,教室里的人吵闹的收拾着课桌上的书本,而后飞速的逃离了监狱似的教室。
白纪撇了一眼窗外,走向了刚好收拾完书包的陈清严,说道。
“咱们在树下面的电动车没事吧?”
陈清严听到白纪的话后,撇了一眼窗外的天,似乎即将下雨一样,看着白纪边背起了书包说道。
“有人,怕什么。”
3
走出了校门,门口等待孩子的大人有很多,但基本接的都是高一的,高二的学生经历了一年校园的培养,显的些许的成熟了。自己也可以打车,或者有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
“哎——哎”
白纪和陈清严俩人背着书包走出了校门口,看到站在校园门口的大人迫切的叫喊着自己刚走出教学楼的孩子,白纪忍不住的的向陈清严诉说了起来。
“这——不至于吧?”
陈清严瞧了一眼白纪,看到他对刚刚的常态又一脸有似嫌弃的表情,便说道:“这应该算是正常的吧!”
白纪听到陈清严的话语后,收起了嫌弃的表情,哦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
白纪和陈清严一同的穿过了马路,走到了校园对面书本店前,陈清严看了一眼店外的树下没有自己的电动车,便带着白纪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的一瞬间,俩人同时哇了一声,一股和外面形成对比的清凉涌入了整个心尖和四肢。哇完过后,陈清严便向一个穿着黑短袖,棕色大裤衩坐在收银台的胖大叔笑了起来。
“胖叔,我们放假了,我电动车没让偷去吧?”
“还偷去?我看手机上说今天下午阴天,我给你推旁边店里去了。”
“那旁边店的阿姨她能愿意吗?”
“她那大超市货源跟我一个渠道,她能不愿意吗?肯定愿意。”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的过去推了。”
“去吧,晚一会儿就下雨了。”
“我们走了,胖叔。”
“好。”
陈清严和白纪又走了出去,陈清严迈向了旁边的店门,白纪出来的一瞬间就傻傻的呆在了原地感觉到一种满身被一层热膜包裹的密封的暖感,但过会儿后又慢慢的融入到了自然中的熟悉。
4
白纪看到陈清严把车子从店里推出来后,飞速的走到了陈清严身边,一屁股的在后座上坐了下去。
“就在等这个时候了!”白纪说。
陈清严也没在意,骑上了电动车,坐在座位,载着一个自己感觉似人非物的一个东西往家里赶着。
路上的天很闷沉,很炎热,不是放在冰块里的嘉云糖,倒像是被晒干的薄荷叶。这次夏天,出现了阴云,也下起了绵绵的细雨。
他迎着细雨中的车群回头喊着。
“吃糖吗?书包里有。”
“又是嘉云?”
“——是薄荷。”
陈清严模糊的眼眶里透露了日后许许的幻想。
"——窗外树木枝桠疯长,三十里地的花香味迎风飘扬在脸上,一颗颗树在眼前闪过,坐在车里看着方向盘带着规划的路线。他平静的呆了6分钟,不是恐惧,不是胆怯,像是迷茫,似又是彷徨。那是遥远的未来,楼于楼的距离,还是很远。"
5
陈清严停在了一个胡同的道路边上,而后拍打了一下身后的白纪,“到了。”
“啊?”白纪躲在陈清严背后的校服里,向外探出头来,“还下雨吧!”
“你瞎啊?”
“对,我瞎。”
说着,白纪背起了自己的书包从陈清严的电动车上站了起来。
“走了。”
陈清严望着那个背影,和校园的太阳花一样的热烈,干净。
6
“陈清严!你怎么自己偷偷的走了,你知道我和妈妈等了多长时间吗?妈妈本来寻思开车带着你和白纪一起坐车回家的,你倒好,骑电动车回家的吧!”陈清霜一进门就对着陈清严大吼大叫着。
陈清严在餐桌上算着数学题,一大摞书胡乱的摆在了餐桌的任意桌面上,回答道:“电动车就在院棚里,你看不到啊?”
“我……”陈清霜刚想反驳,被刚进门的楚敏制止了,“好了,都刚回来吵什么。小严你也是,也不在校门口等等妈妈。”而后陈清霜坐在了沙发上怒气冲冲的望着做作业的陈清严。
“妈妈我知道错了——”陈清严转过头看向了楚敏,撒娇的像个宝宝一样的对楚敏说着。
楚敏笑了起来,回道:“下次不许了,我去做饭。”
而后又看向了身边正躺沙发上玩手机的陈清霜,便点了一下她的脑袋,“一俩从小就打。”又点了一下,“还没打够。”
“哎呀~妈妈。”陈清霜在沙发上扭动的身体说道。
“好了,做饭去了。不和你们玩了。”
“好——”陈清严陈清霜一口同声道,而后俩人又同时看向了对方,察觉出都似乎对对方有暂时性的厌恶之后又互不谦让的都扭头看向其他地方。
“恶心,恶心。”陈清霜说道。
陈清严看向了陈清霜,“你才恶心!”
“你恶心!”
“你恶心。”
……
7
白纪推开了自己家里的大门,有雷声般轰隆隆的响声。在院子外向里面望去,客厅和父母的卧室是开着灯的,然后白纪走了进去,看到了正躺在沙发上睡着的白凌心。又看向了桌子果盘上被吃掉一半的苹果,白纪小心翼翼的走到了白凌心的面前,欲想叫起睡醒的白凌心怕她着凉,但又觉得难得睡一觉就走向了父母的卧室拿出了一个夏凉被铺盖在了白凌心的身上。
“啊?啊!”白凌心惊醒后,便迅速的坐了起来。
白纪看到白凌心醒来后说道,“妈,我看你睡着了就寻思着给你盖了床被子。”而后走向了自己的卧室,放下了沉重的书包,肩膀仿佛得到了无限的释放一般。又走了出来。
“你今天回家啊?我都忘了。”白凌心抚了抚脸上睡出的睡痕,“我给你做饭。”而后走向了厨房。
白纪漫无目的的蹲坐在了茶几的面前,拿起了旁边的水果刀,削起了苹果,“哦——妈,我爸呢?”
白凌心正在切洋葱,听到白纪说的话,眼睛像是被洋葱熏得眼泪流了下来,“他?不还是和别人合伙开了个厂子吗?”
白纪手里的水果刀停了下来,呆呆望向了里面,“不是——我是问我爸他什么时候回来。”
白凌心在厨房假意的笑了起来,“你爸那里忙,事儿多着呢!这几天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吧!”
“哦——”而后,白纪又自顾自的削了起来。
窗外的雨也自顾自的大了起来,之前的棉棉细雨,到如今已经响彻了整了屋檐下的滴水声。白纪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呆呆的望向了那个浓墨迹青色的夜晚,雨水围绕的响彻了自己的整个耳内,慢慢的把他拉入到整个童年的回忆。
——
“哇!”陈清霜率先的走在前面,踩的地上的秋叶沙沙作响,“咱们小学的时候看这些树就像是在天上似的,为什么咱们都初中了,还和在天上似的啊?”陈清霜看着陈清严和白纪问着。
陈清严踢起了一片树叶又音符般的落了下去,说道:“我们都长个了,你寻思树就不长个?”
“也对哈!”
树林间,阳光透过树梢上的橙色桦树叶,树影婆娑,风驶过,翩翩起舞。而后三人一齐压着脆枯的秋叶,走向了另一片树林里。
“前面的树我认识!是柳树。对不对!”陈清霜激动的跑了过去,走到了一条河沟的旁边,看着一颗歪倒的柳树发起了愣。
身后的陈清严和白纪也早已紧跟了上来,白纪看着呆在河岸边不动的陈清霜说道:“你想什么呢?”
“我们压树枝吧!”
“啊?”
柳树的根牢紧的抓固在土里,三人的下面就是一条看不清的小河沟,河里的水不多,是雨水过后汇聚在一起不流通的小河流。
一般人去打农药的时候都会从这里来灌取水源。
陈清霜呆呆的转向了旁边的白纪,“你…不害怕吧?”
“我?”白纪有些震惊陈清霜会问自己害不怕,倒不问陈清严害不害怕,便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说道:“我又不胖。”
陈清霜听到了白纪的回答,有些感觉到像是羞辱的一般,心里说道:"难道我胖?那好,让你们来个刺激的。"
三人一齐规律的爬上了树。
最里的陈清霜说道:“既然都不害怕,那哥哥你害怕吗?”
陈清霜望向了最左边靠近树根的陈清严,陈清严左手紧紧得五指抓扣在了树皮上,右手紧紧握在了白纪手腕上,听到了陈清霜的疑问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回答道。
“啊?啊。我…是你哥哥,我怎么可能会害怕呢?况且这里这么低,我…我…平衡能力这么好,小意思。”
陈清霜看出了哥哥的害怕但玩心仍然很大,她没有打住,而后说道。
“哦~是吗?来点刺激的吧!”
而后的陈清霜便在一颗歪倒的柳树上疯狂的晃动了起来,白纪虽然没有害怕,但也被陈清霜晃动的紧紧的爬抱住了整条数干。
此时的陈清严因为陈清霜疯狂的晃动,害怕的叫了出了声,“哎——妹儿,妹儿。”
而后陈清严紧紧的抱住了白纪。
“啊啊啊——白纪救我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陈清霜的笑声只维持了将近五分钟的晃动渐渐地停了下来,陈清严意识到晃动停了之后也松开了抱在树上的白纪,而后拖坐着走出了柳树。
站在小河岸上,喊道:“你有病啊,陈清霜。”
白纪躺在床上也笑出声,望着自己记忆里的陈清严,和现在相比,还是一样。
慢慢的脱离了脑海中深深的回忆,便和幻境一般慢慢的又融入进去,慢慢的进去了梦香。
8
“陈清严!你就不能让着我吗?”陈清霜的脚在餐桌下轻轻的踢了一下陈清严,陈清严反应过来后说道:“我又怎么了?”
“肉啊?就剩一块红烧肉了,你给吃了。你就不能让给爸爸妈妈或妹妹吗?”陈清霜做作的说道。
“好了!你俩吃饭就不能消停点。”楚敏盛了碗汤端在了陈伟的面前。
陈伟拿起汤喝了起来,笑着说道:“孩子嘛?随我。活泼点,有人喜欢。”
“就是。”陈清霜说了出来。
楚敏眼睛轻瞪了一下陈清霜而后又问到陈清严:“小严,白纪这孩子,在学校里有谈恋爱吗?”
陈清严停住了喝汤,“啊?没有吧!他天天和我在一起。妈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我也只是问问。”楚敏心虚的说道。
陈清严看出了楚敏的心虚盯住了楚敏笑着说道:“妈,你绝对有事儿瞒着我们,难道白纪家里发财了?”
陈清霜望着八卦的哥哥,没有管继续喝汤。
“没有,还发财。是他爸爸出轨了。”楚敏嫌弃的不想说却说了出来。
陈清霜也停住了喝汤,瞪大了眼睛好似被烫到一样的惊奇。
“什么?”陈清严和陈清霜又同时的喊了出来。
“反正,事儿别和白纪说哈。他妈妈肯定自有他妈妈的打算。”
“哦——”
陈清严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当初和妹妹一起住的房间,早已经彻底的成为了陈清霜的房间了,陈清严拿起了手机用QQ给陈清霜发消息道。
“你说白纪爸爸为什么会出轨呢?”
陈清霜收到后回复到:“你没听说过女人年老色衰之后就会被男人抛弃啊?”
“可是爸爸也没有抛弃妈妈呀!”
“你有病啊?白叔叔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他怎么可能会和爸爸比呢?”
“也是。要不我们明天带白纪出来一下,白阿姨肯定也不想让白纪知道这件事吧!”
“那好,你联系吧!我困了。”
“好。”
陈清严找到了白纪的对话框发送道:
“明天约好去球场。”
9
雨后的第二天,阳光照射的很早,白云飘荡,雨珠从石榴花上滑落下来,夏季雨后的风是清凉的,像是心情愉悦一般。
白纪睁开了眼,拿起了桌子边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8:40",而后看到了通知栏里陈清严的消息。
“明天约好去球场。”
白纪猛的突然醒来,8:40了,穿好了衣服后,便走出了房间的门,来到洗漱间匆匆的洗漱了一番,便做起了早饭。
“哥哥——起来了!”陈清霜拿起了用书本卷起的大喇叭朝着陈清严的耳朵喊了起来。
“哎呀,干嘛!吵死了。”陈清严不耐烦的将被子盖在了头上。
陈清霜看到后一把掀开了头顶上的被子,“哥,你不是说要白纪去球场的吗?咱这都快9:00了呀?”
陈清严听到后,还是不为所动,说道:“我也没说几点去啊,下午吧!下午凉快。”
“这……”陈清霜不在追问,拿出了手机给白纪发送到:“我哥不遵守时间,他说下午去,我们下午吧!”
此时的另一边白纪收到了消息,回复道:“好,我也刚起来。”
陈清霜看到消息后说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出去找欣欣玩去了,下午会回来的。”
傍晚仲夏的燥热,奶油色的天融化进了糖霜般的云朵里,有蝴蝶飞过时,依旧自然的落在石榴树上。
镇里的规模很大,篮球场虽然没有护栏网但地面还算是较为的平整,锻炼的器械还是很全的,饭后如果小卖铺没有出现瞎八卦的老人,那绝对会出现在唯一的球场上。
“哥,我们带这么多零食干嘛?”陈清霜怀里抱着一大堆零食说。
“我们看他们打球的时候吃啊,他们渴了还可以从我们这里买水呢。”陈清严一脸小聪明的癫了癫背后的书包,“对了,你先去球场占地方,我去找白纪的。”
而后顺下来给陈清霜一脸懵的背了上去,
“哥很沉的。”
“哎呀,锻炼锻炼身体嘛!”
而后就在岔路口飞奔拉远了和陈清霜的距离,陈清霜望了一眼那个背影,像打翻了小船的白眼一样。
“白纪。白纪。”
“在呢——”白纪的声音从院内传到了门前。而后身影也出现在了陈清严的视野里。
“走吧。”白纪站了门前说,“我都和我妈说好了。”
“那就好。”
晚霞透粉,金光穿发,微风杂飘动,那一抹余晖正好。
清风拂面时,燥热褪去,那一背影,记了很久。
两人一前一后的拉扯着很大的距离,临到了篮球场外,走在前面的白纪看到篮球场上的陈清霜后回头向陈清严说道:“严哥,那是陈清霜吧?”
陈清严透过树冠遮挡的缝隙看到了里面的陈清霜,便应了一声,“对。”
白纪便转回了头去,刚向前走了一步,便看到陈清霜捧在怀里的零食掉落在了脚边。
“这不陈清霜嘛?怎么自己来啦?拿那么多零食分给谁呀?你两个哥哥不要你了?”
陈清霜看着对面同班同学的出言不逊,抱着怀里纸袋里的零食,一大把的全都丢在了女孩的脸上。
“再说一声试试。”陈清霜喊道。
丢过零食后,女生摸了一下自己发疼的脸,手指伸到眼前的那一刻指纹里多出了一道红杠。
“血——”女生死死的盯着理直气壮的陈清霜,一把的抓住了陈清霜的头发,欲想拉扯着。
——
“松开。”篮球场外的白纪及时的赶了过来,站在女生的身后,将她一把拽倒在了地上。
“啊——”女生半坐在了地上,看了一眼远处打篮球的一堆人,便缓缓的站了起来。
“我才不怕你们两个呢!”
刚说完,陈清霜的哥哥也走到了女生的面前,同白纪站在了一起。正一脸疑惑的盯着女生。
女生便不禁惧怕的叫起自己的哥哥。
“哥——”
篮球一声一声的掉落在地上,脚步一声一声的向这边走来。
“他!就中间那个男生,他刚把我拽倒地上了。”女生站起后躲在自己哥哥的旁边大声的嚷嚷起来。
白纪看着女生身后强大的篮球团队,又看着眼前不知羞耻的女生,便说道。
“你懂点礼貌好不好,明明是你出言不逊在先的……”
“哎哎哎——你就说你拽没拽吧!”女生的哥哥打断了话,一脸不耐烦的说着。
“拽了。”
“拽了是吧?”男生笑了一下,“把他妹拽回去。”女生的哥哥向女生说着。
女生欲想走向前时,陈清严挡在了自己妹妹的面前,把陈清霜护在了身后,陈清霜大气不敢喘的生怕惹事又因为自己打起来。
“怎么了?拽回来不行吗?”男生也挡在了自己妹妹的面前,仿佛要干架的意思。
“就是不行!怎么了?”陈清严也回怼了起来。
“怎么不行啊!”
白纪听着对方越来越挑衅的语气,一拳头闷在了对方的脑门上。
“他妈的找死啊!”
陈清严看到白纪上了手后,自己随后也上起了手,“他妈的。”
但被篮球队中的一个男生抬起来单独和对方打了起来,身后剩余的其他人没有一个人敢上。
陈清霜看着打起来的形式,骂起了女生。
“都怪你,当个语文课代表有什么了不起的,阴阳谁呢?”
女孩急的哭了起来,想上前拉开压在自己哥哥身上的白纪,但被陈清霜一把的拉了过来,“你就别添乱了。”
白纪把男生按在了地上,看到陈清严不占优势,便死死的掐住了对方的脖子,“住手,那个穿花衣服的给我住手,不然我真掐死他。”
花衣服的男生听到后,和陈清严的动作僵持了下来,看着压在大哥身上掐着脖子的白纪的眼睛,里面充满了一种不顾死活出事的疯魔感。花衣服怕白纪真会下出手,于是双方互缠的死穴也在花衣服的松缓中得到了舒展。
手撒开时,花衣服便微笑着展示在了白纪的面前。
“我哥们儿——放开!”
见陈清严走了过来,白纪欲想放手时,对方的妹妹松开了陈清霜的手便又走了过来,打在了白纪的肩膀上。
“白纪,你妈和你爸要离婚你拿我哥出什么气啊!你是不是有病!”
“妹妹——”
随着地上男生的话语落下,白纪震惊红着的眼,瞪着正在怒骂着自己的女生,“你放屁!”
女生被白纪不知道是怒红的眼睛,还是不接受的眼睛连带着一声怒吼吓的又呆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这是真的吗?”
白纪掐着脖子的手慢慢松懈了下来,眼睛中带着几丝清晨雨露一般的光芒望向了陈清严,被压着的男生也没有在此刻进行有利的反击,而是不为所动,静静地等待着一出好戏。
看着白纪被陈清严慢慢的从自己身体上抬了起来,而后顿坐在了地上,眼睛晃动的盯着远处的木椅。
白纪浑身有些颤抖和难受,他强忍着一丝反胃的恶心,咬着牙齿,脸上还是那么的凶悍,观察着男生的一举一动。
男生站了起来,抖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看着快要哭出来的白纪说道。
“行,今天的事以后再说,您们先处理家事儿哈。”
“哥——”男生的妹妹仿佛没有得到反击一样的委屈着。
“走吧,妹儿。你还有哥疼你。”
对方的背影像是一大摊甩落出宣纸上的浓墨——让人心生厌恶。
慢慢的融入进了黑夜,不见一个人,耳边的关心像是流入在人群中的嘈杂一般——根本入不进耳,都流淌在了旁边。
黄昏已经不见了,黑夜来袭了,他又静静地躺在了床上,伴杂着相逢已久的泪水,那朵枯萎已久的凋零,荒芜的让人五指投地。
——破碎
不记的什么时候,是记的当初的那个朗朗夏日,一个大人站在了白纪的面前,对他说。
“你爸真不是个好东西。”
白纪反驳过,映像深刻,现在回首,只是觉得让人无比恶心的痛心罢了。